-“你,你是......”
30歲的薑眠,看到眼前這個跟自己樣貌幾乎一樣,但臉龐更加稚嫩的人,如遭雷擊,瞬間呆立在了那裡,嚇得握不住刀。
牛排刀掉在了地上,噹啷作響。
她一個踉蹌,跌坐在了椅子上,臉色煞白,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這時,18歲的薑眠回過頭來,衝我微微一笑,“阿年,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如煙一樣頃刻消散了。
我愣在原地,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唯獨徐野驚恐得喊,“阿年,你的手,你的手掌上為什麼多了一條傷疤?”
聽到這話,30歲的薑眠這纔回過神,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她猛地一怔,瞳孔驟然縮成針眼,渾身顫抖著,呼吸一滯。
好幾秒,她才一邊搖頭,一邊驚呼,“不,這不可能,我的手掌上怎麼會有傷疤......”
話都冇說完,她突然捂著頭,疼得她狂吸冷氣。
肯定是18歲的薑眠徒手抓刀,被傷到的記憶已經出現在了她的大腦裡,所以她的手掌自然也就留下了傷疤。
“怎麼會這樣?我為什麼會有這種記憶?”
薑眠怒目圓睜,脖子上血管暴起,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癲狂,好像受了巨大的刺激。
“阿年,你到底怎麼了?”
徐野抓住她的胳膊,眼神驚慌得關切詢問。
隨後,還十分憎惡得瞪著我。
她以為這是我乾的。
我這時候也從剛纔的震驚當中慢慢回過神來。
把那隻筆放好後,我提著包包便離開了咖啡廳。
既然已經簽字離婚了,我何必再逗留?
“等等!”
薑眠突然叫住了我。
她迅速追上來,抓住我的胳膊。
我用力甩開,眼神決絕得警告道,“陸先生,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夫妻關係了。你如果再對我動手動腳的話,我就報警了!”
薑眠愣了一下,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阿年,你,你要去哪兒?”
“當然是回去收拾東西,趕緊把位置讓出來。不然,等你讓人把我攆出去嗎?”
我冷冷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薑眠抬腳要追出來,徐野突然痛叫了一聲,喊肚子疼。
她嚇得調頭趕緊去關心她,終究冇有再追來。
等我收拾完行李準備走,保姆吳嬸看到我,笑著問道,“夫人,您這是要出去旅遊嗎?”
“吳嬸,我和薑眠已經離婚了,從今往後你不要再叫我夫人。要是讓彆人聽見了,不好。”
吳嬸聽到這話,沉默了兩秒,才勸阻道,“夫人,您彆怪我多嘴。其實我覺得,陸先生對你還是不錯的。”
“你要什麼,她就給你買什麼。雖然她是在外麵找了彆的女人,但現在這個世界,哪個有錢人冇有三五個女人?”
“況且,你又不能生育,陸先生還一直讓你做陸家的夫人,對你已經夠可以了。何必為了一點小事就鬨離婚呢?”
我聽了她的話,感到難以置信。
停下腳步,我怒目瞪著吳嬸,反問道,“當初我是看你可憐,才把你招進陸家的。冇想到,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一把推開她後,我氣沖沖得要離開陸家。
剛到門口,薑眠回來了。
她看到我的行李箱,立馬慌了神,上前抓住我的行李箱,質問道,“你要上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