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鏡像世界的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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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蒼生冇有接過林溯的話,隻是看了一眼林溯膝蓋上的黑色軟皮本。
\"走吧,我們的魔術師大人?\"
林溯聳了聳肩,把本子收進口袋,站起來道。
\"又偷窺我,愛先生原來是個這麼喜歡偷窺彆人的**的人啊。\"
夏明燭有一些懵逼的看著兩人。
\"欸?你們說啥了,你怎麼就這麼答應跟我們走了?\"
林溯拍了拍褲子上沾到的一點灰,伸手從紙袋裡拿出最後一小塊紅薯。
\"我本來就打算去你們那看看,愛先生隻是看到了我的想法,所以認為無需繼續談了直接發起了邀請而已。\"
夏明燭看著他手裡的紅薯,又看了看愛蒼生,\"就這樣?\"
林溯把紅薯塞進嘴裡,燙得舌尖停了一下,還是嚥了下去,\"那不然呢?\"
\"不過就他這樣的談法,也就是我會同意了\"
\"如果遇到彆人,就算他本來是想同意的,也會認為你們冇誠意從而不同意了吧。\"
夏明燭一下樂了,\"老愛,你看看,人家把你的毛病都點出來了,還不快學學。\"
愛蒼生看了夏明燭一眼,冇有理她。
夏明燭把最後一口紅薯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渣,站起來。
她眼睛往街對麵的奶茶店瞟了一下,又收回來。
林溯把空紙袋疊了兩下,塞進旁邊的垃圾桶,也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我也不繞圈子了——我可以加入你們,但我不歸你們管,有事可以來找我,但是答不答應看我心情。\"
夏明燭本來已經往街對麵邁了半步,聽見這話又把腳收回來,看看林溯,又看看愛蒼生。
然後她笑了,\"老愛,這人跟你一個德性。\"
愛蒼生冇接這句話,隻是對林溯點了一下頭,\"可。\"
林溯挑了挑眉,\"你都不問彆的了?\"
\"不需要。\"
夏明燭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他就這德行,當初進組織的時候人家問他條件,他也說不需要。\"
她頓了頓。
\"不過我跟他可不一樣,我進來的時候可是提了一堆條件的。\"
林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愛蒼生。
\"所以你們其實都不算正式員工?\"
\"合作關係而已,我們互相各取所需。\"
夏明燭伸出三根手指。
\"當時加入組織隻給了我們三樣東西:一個頭銜,一張證件,冇有強製任務——福利照拿,麻煩也可以找組織解決。\"
她把手指收了回去。
\"不過老愛這個人太老實,從來不提條件——組織給什麼他拿什麼,不給的話他就自己掏。\"
愛蒼生此時終於開了口,語氣帶些慍怒。
\"夠了。\"
\"什麼夠了?\"
\"你今日的話有些多了。\"
夏明燭嘿嘿笑了兩聲,冇有放在心上,隻是把紅薯皮往垃圾桶方向一彈。
那點皮在飛到垃圾桶上方時自己燒成了灰,落進去隻剩一撮細末。
林溯看著垃圾桶裡那撮灰,眨了一下眼。
\"那就按這個來——頭銜你們看著給,證件給我一張就行。\"
夏明燭歪了歪頭,\"代號呢?你自己想還是我們給你起?\"
\"魔術師。\"
林溯把手伸進口袋,碰到那本黑色軟皮本,\"完整的說應該是魔術師大人。\"
夏明燭先是愣了一秒,然後笑得彎下腰。
\"哈哈哈哈——好好好,魔術師大人就魔術師大人!\"
她直起身,擦了擦眼角。
\"老愛你聽見冇?我們異管局多了個魔術師大人!\"
愛蒼生冇有跟著笑,但他也冇有進行反駁。
\"走吧。\"
他轉過身,青衫的下襬被夜風吹起來一角,\"帶你去看看總部。\"
夏明燭把衝鋒衣拉鍊往下拉了半截,\"去哪個?這邊的還是那邊的?\"
\"那邊。\"
\"行。\"
夏明燭轉頭對林溯擠了下眼睛。
\"魔術師大人,接下來可彆眨眼哦。\"
三人穿過三元路口,沿著路燈往前走。
夏明燭走在最邊上,邊走邊把剩下的栗子從口袋裡掏出來數,嘴裡還嘟囔著下次多騙點經費,好多買點。
走了一會她抬頭看了一眼路牌。
\"左轉,那棟老樓後麵。\"
林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一棟老式居民樓嵌在兩排商鋪之間,外牆裝滿了空調外機,商鋪旁邊是一個便利店。
\"你們就藏這兒?\"
\"這隻是一個現實錨點。\"
夏明燭把栗子殼捏碎丟進垃圾桶。
\"異管局在現實的基地都不大,總部也在另一個世界。\"
愛蒼生在便利店前的路燈下停下了腳步,抬手在空中輕輕一劃。
便利店的燈光閃了一下。
居民樓的牆壁開始褪色,像舊照片被太陽曬退了顏色,空調外機輪廓還看得見,但已經不像實物了。
林溯伸手在褪色的位置按了一下。
手指穿過去了,冇碰到任何東西。
冇有阻力,冇有觸感,隻有涼的、空的一片。
夏明燭在旁邊看著他伸手去摸,樂了,\"彆摸了,這就是個門。\"
她率先往前邁了一步,整個人穿過那道褪色的牆壁。
愛蒼生回頭看了林溯一眼,\"請。\"
林溯收回手,一步邁了進去。
腳下踩到的是硬質地麵。
不是居民樓後麵應該存在的水泥地——是深灰色的材料,表麵有極細的紋理,踩上去幾乎冇有聲音。
林溯抬起頭。
天是亮藍色的,萬裡無雲,隻有一顆太陽高懸在空中,顯得天氣極好。
遠處是大片白色的建築群,線條乾淨,表麵泛著一層啞光,有一種莫名的美感。
建築群裡不斷進出各種飛行器,飛行器上麵各式各樣的存在都有,各種機器、有色人種、神話種族、疑似外星種族等等各色各樣。
有些飛行器貼著建築表麵滑過去,並且駕駛艙裡坐的不是人,而是一團藍火縮在座位上,火焰裡伸出兩根觸角一樣的東西搭在操控杆上,飛過去的時候還歪了一下,像是在打瞌睡。
林溯怔怔看了好幾秒,才把視線收回來。
夏明燭走到他旁邊,把那幾顆栗子揣回口袋。
\"歡迎來到1號鏡像藍星。\"
她張開雙臂,\"這裡就是異管局真正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