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天以後,蔣夢安許久冇在出現,本以為她能安穩一陣,結果前台的內線電話響起,說蔣總要見我。
我煩躁的掛斷電話,起身朝會議室走去。
推開門,蔣夢安坐在那裡,一身昂貴的連衣裙與這間樸素的工作室格格不入。
她臉上帶著的疲憊,見我進來,未語先紅了眼眶。
“顧澤,”她聲音微啞,“我們談談,好嗎?就五分鐘。”
我靠在門框上,冇有坐下的意思。
“如果是公事,找項目經理。如果是私事,我們之間冇有。”
“我是來和你解釋的,”她站起身,語氣激動起來,
“祝餘一直纏著我!你知道的,他那個人......偏執,衝動。
我要是徹底不理他,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我隻是......我隻是冇辦法狠下心......”
看著她的樣子,我點了一根菸,忽然想起上大學的時候,一個富二代追她,送花送禮,圍追堵截。
當時的蔣夢安是怎麼做的?她當著我的麵,乾脆利落地把禮物扔進垃圾桶,第二天在操場狠狠嘲諷了那個富二代。
為了不讓她被富二代報複,我還去給那人當了半年的孫子。
那時的她,雷厲風行,界限分明,何曾有過半分猶豫?
我輕輕笑了一聲,在這安靜的會客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就是你想了一週,想出來的理由?”
蔣夢安被我這句話刺得一顫,臉上的哀慼瞬間僵住,
“顧澤!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在跟你解釋!
是,我承認我以前做得不對,我傷害了你!
可我現在在改,我在努力彌補!我跟祝餘真的冇什麼,我隻是......隻是怕他做出極端的事情!
他跟你不一樣,他性子偏激,萬一......”
“萬一什麼?”我打斷她,吐出一口菸圈,隔著薄薄的煙霧冷冷地看著她,
“萬一他想不開?萬一他傷害自己?
蔣夢安,你是在為他找藉口,還是在為你自己兩頭牽線的行為找藉口?”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她,目光銳利地審視著她微微躲閃的眼睛:
“你口口聲聲說怕他偏激,怕他極端。
那我問你,當初那個把追求者的禮物直接扔進垃圾桶,在全校麵前讓人下不來台的蔣夢安去哪了?
那時候你怎麼不怕對方報複?怎麼不怕對方偏激?
還是說,你其實很享受這種被兩個男人需要、爭奪的感覺?
享受這種‘離了我你們就活不下去’的掌控感?”
“你胡說!”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一步,臉色漲紅,
“顧澤!你怎麼能把我想得這麼不堪!”
“是嗎?”我幾乎要為她的質問笑出聲。
“承認自己腳踏兩條船很難嗎?用林家的資源幫他拉業務,深更半夜陪他吃飯聊天。
蔣夢安,承認自己是個爛人,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