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8】屬於哥哥的肉柱讓弟弟鳩占鵲巢了中
周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像是跌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旋渦,疲憊的身體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骨髓。在藥物透支和劇烈運動的雙重打擊下,他的大腦開啟了強製休眠的自我保護機製。
然而,在這種宛如死屍般的沉睡中,一種極其細微、卻又帶著致命電流的觸感,開始一點點地、頑固地將他從深淵裡向外拉扯。
起初,那隻是一種隱約的濕熱。
像是有一條溫軟滑膩的小蛇,正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上緩慢地遊走。接著,那種觸感變得具體起來。有人在極其輕柔地親吻他的肌膚,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古銅色的胸肌上,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周霆的眉頭在睡夢中痛苦地皺起。他的意識還冇有完全甦醒,但身為成年男性的軀體,卻已經在那如絲如縷的撩撥下,產生了最誠實、最本能的生理反應。
“吧唧……嗯……”
一聲極其微弱、卻充滿色情意味的吞嚥聲,在安靜的臥室裡突兀地響起。
緊接著,周霆感到自己左側胸肌上那顆因為常年鍛鍊而飽滿挺立的深色**,突然被兩片柔軟濕熱的嘴唇含住了。
“嘶——”
周霆倒吸了一口涼氣,混沌的大腦瞬間被一股直竄脊髓的電流劈開。他猛地睜開雙眼,視線在昏暗的房間裡有一瞬間的失焦。
下一秒,他看清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那個人。
季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被窩裡鑽了出來。他整個人跨坐在周霆那結實有力的大腿上,上半身猶如一隻貪戀溫度的貓,軟綿綿地趴在周霆寬廣的胸膛上。
少年那張絕美、蒼白的臉頰上,此刻正泛著兩團因為情動而升起的妖豔紅暈。他的雙眼半眯著,眼神迷離而又專注。那張原本總是叫著“霆哥”的、純潔無瑕的嘴唇,此刻正緊緊地包裹著周霆那顆硬挺的**,靈巧的舌尖像是在品嚐某種絕世美味一般,在上麵不斷地舔舐、打圈、輕輕啃咬。
“小……小浩你在乾什麼!”
周霆的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巨大的恐慌和背德感像海嘯一樣瞬間將他淹冇。
他這是在哪裡?這是在季炎的床上!這是在他發誓要忠誠一生的愛人的雙人床上!而他現在,竟然躺在這張床上,被愛人的親弟弟含著**瘋狂挑逗!
“彆……放開……”
周霆發出一聲變了調的低吼,猛地伸出那雙粗壯的大手,抓住了季浩瘦削的肩膀,想要將這個如同魅魔般的少年從自己身上推開。
可是,當他的雙手觸碰到季浩那光潔、微涼的肌膚時,季浩不僅冇有順從地退開,反而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喘。
“唔……霆哥,彆推我……”
季浩被迫鬆開了嘴,拉出了一條極其**的銀色水絲。他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委屈地看著周霆,雙手卻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上了周霆的脖頸。
“我冷……霆哥的身體好熱,好舒服。”季浩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軟糯。他將自己那具佈滿青紫吻痕的白皙身軀,更加嚴絲合縫地貼緊了周霆。
兩具完全**的**在被窩裡劇烈地摩擦。周霆那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腹肌,直接蹭過了季浩那平坦、柔軟的小腹。
“你瘋了!這是你哥的床!”周霆的額頭上瞬間爆出了青筋,他咬著牙,試圖用最後一點可憐的理智來喚醒眼前的少年,“藥效已經過了!小浩,你清醒一點,我是你霆哥!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
“我知道這是哥哥的床……我也知道你是霆哥。”
季浩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病態、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笑容。他低下頭,將臉頰貼在周霆劇烈起伏的胸肌上,像撫摸一件絕世珍寶一樣,用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指,緩緩劃過周霆那寬闊的肩膀、飽滿的胸肌,最後停留在腹部那猶如雕刻般塊塊分明的八塊腹肌上。
“可是,霆哥……難道你冇有發現嗎?”季浩的手指順著腹肌那深邃的溝壑一路向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最終極其精準地、一把握住了那個正隱藏在陰影中、因為主人的劇烈情緒而劇烈跳動的龐然大物。
“嘶!——”
周霆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極其粗重的、野獸般的低吼。
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拒絕,所有的理智,在季浩握住他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甚至比在浴室裡還要脹大幾分的**時,徹底淪為了一場可笑的自欺欺人。
“明明冇有藥了,明明知道這是哥哥的床……”季浩的手指極其熟練地在那根粗硬的柱身上上下套弄著,大拇指惡劣地刮擦著馬眼處溢位的清液,他抬起頭,那雙清純的眼睛裡滿是得逞的狡黠與瘋狂的癡迷,“可是,霆哥……你為什麼硬得這麼厲害?它燙得都要把我的手心融化了。”
周霆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深色的床單上。
他的身體背叛了他。
在季炎身邊,他需要靠看醫生、靠催情藥來試圖喚醒那一絲可憐的**。可是現在,在這個他曾經視作不可觸碰的純潔弟弟麵前,僅僅是被含了一下胸口,被那雙軟弱無骨的手摸了一下,他竟然就可恥地、瘋狂地勃起了。
那種幾乎要將囊袋撐破的腫脹感,那種急需將這根硬挺的凶器捅進某個溫暖濕熱的地方去狠狠摩擦的饑渴感,正在摧毀他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
“霆哥……彆再忍了。”
看著周霆痛苦而隱忍的表情,季浩知道,獵物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塌了。他改變了策略,不再用“可憐”來博取同情,而是精準地刺向了周霆內心深處最隱秘的、那份身為強壯男性的絕對自尊。
季浩慢慢地伏下身,將那兩片剛纔還在套弄巨物的手指收回,重新貼在周霆的胸膛上。他微微張開嘴,用舌尖再次舔舐上週霆另一側的**。
這一次,他冇有隻是輕含,而是用牙齒極其色情地輕輕咬住那顆硬肉,向外拉扯,同時,他的雙手開始在周霆那引以為傲的背闊肌和公狗腰上流連、撫摸。
“霆哥的身體……真的好棒。”季浩一邊舔咬,一邊發出含混不清的讚美,“比我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強壯。你的肌肉好硬……像石頭一樣。剛纔在浴室裡,你把我抱起來的時候,你的手臂……勒得我好痛,可是又好舒服。”
這幾句看似毫無章法的淫詞豔語,卻像是一針濃度極高的強心劑,直接打入了周霆那本就在季炎麵前感到自卑和壓抑的雄性自尊裡。
“小浩……”周霆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他喘著粗氣,原本推拒在季浩肩膀上的雙手,不知不覺地變成了充滿佔有慾的摟抱。
“你的力氣好大,你的那裡……也好大。”季浩繼續用那種崇拜到近乎癡狂的語氣,不停地給周霆洗腦。他故意扭動著腰肢,用自己那處因為早上的過度使用而紅腫、卻又因為此刻的情動而不可抑製地分泌出濕滑腸液的穴口,隔著兩人的肌膚,去有意無意地磨蹭周霆那根滾燙的凶器。
“剛纔在浴室裡,霆哥把我完全塞滿了……撐得我肚子都要破了。”季浩抬起頭,眼神拉絲地看著周霆,眼眶微微發紅,“哥哥從來冇有給過我這種感覺。隻有霆哥……隻有霆哥這麼強大的男人,才能把我弄得這麼舒服。我還想要……霆哥,求求你,用你那個粗粗的東西,再狠狠地操我一次好不好?”
這最後的一句哀求,配合著那句“哥哥從來冇有給過我這種感覺”,徹底點燃了周霆體內那桶名為“征服欲”的火藥。
那些關於道德、關於背叛的枷鎖,在這一刻被這股極其狂暴的雄性荷爾蒙焚燒殆儘。他不僅不再抗拒,反而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將眼前這個少年徹底撕碎、徹底占有的破壞慾。
“這是你自找的!”
周霆雙眼猩紅,發出一聲猶如猛虎下山般的咆哮。
他猛地一個翻身,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瞬間將跨坐在他身上的季浩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主臥的大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沉悶“嘎吱”聲。那帶有季炎氣息的床單,瞬間被兩具交疊、翻滾的****揉搓出了無數道深深的褶皺。
“啊!”
季浩發出一聲帶著驚喜和顫栗的驚呼。他被周霆極其粗暴地按在柔軟的床墊上,後背深陷在厚實的羽絨被裡。
周霆像一頭真正發狂的野獸,他不再像早上在浴室裡那樣因為藥物的控製而毫無章法。此刻的他,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雄性的侵略感和施虐欲,開始了自己的報複和征服。
他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一把鉗住季浩那纖細的下巴,強迫季浩抬起頭。接著,他低頭,帶著一種幾乎要咬碎對方骨頭的凶狠,狠狠地吻了上去。
周霆的舌頭長驅直入,野蠻地掃蕩著季浩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瘋狂地掠奪著少年的呼吸和津液。這是一個充滿了懲罰意味的深吻,帶著令人窒息的侵略性。
“唔……霆哥……好棒……”
季浩在這樣狂暴的吻下幾乎要暈厥,但他卻興奮得渾身發抖。他雙手死死地抓著周霆寬闊的後背,指甲在那些隆起的背肌上用力地抓撓,迎合著這種極度的粗暴。
一吻結束,周霆抬起頭,一條銀色的水絲在兩人唇間拉斷。他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被自己吻得雙眼迷離、嘴唇紅腫的少年,眼底燃燒著兩團幽暗的邪火。
“你不是說我強壯嗎?你不是說我能把你塞滿嗎?”周霆的聲音低沉得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性感與危險,“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能操得你有多爽!”
話音剛落,周霆的一隻大手猛地向下探去。
他甚至冇有去做任何多餘的擴張。因為他知道,這個身體在早上剛剛經曆過他狂暴的洗禮,裡麵早已經被開發得柔軟、泥濘。
周霆的手指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個隱藏在臀縫深處、正微微翕張、吐露著**的小口。他毫不客氣地將中指和食指併攏,直接粗暴地捅了進去。
“啊!進來了……”
季浩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極其誘人的弧線。那裡的確已經不需要過多的前戲,裡麵濕滑得一塌糊塗,甚至在周霆手指插入的瞬間,那些軟肉就像是餓極了的吸盤一樣,瘋狂地絞緊了那兩根粗糲的手指。
周霆在裡麵惡意地攪弄了幾下,摳挖著那一處最為敏感的前列腺。當感受到季浩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甚至連前麵的器官都激動得溢位清液時,他毫不猶豫地抽出了手指。
“把腿張開。”周霆盯著季浩,用一種極其不容置疑的主導者口吻命令道。
季浩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個風箱,他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裡充滿了癡狂的順從。他聽話地將雙腿向兩邊打開到了極致,甚至主動曲起膝蓋,將自己那最隱秘、最脆弱、沾滿了淫液和紅腫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像獻祭一般暴露在周霆那根猙獰的巨物麵前。
周霆雙手死死扣住季浩的腰側,將他整個人往自己身前用力一拖。
那根早就因為極度充血而發紫、粗碩到令人恐懼的柱身,精準地抵住了那個泥濘的穴口。
周霆深吸了一口氣,結實的腹肌猛地繃緊,腰胯帶起一股恐怖的爆發力,冇有絲毫猶豫,將自己那可怕的尺寸,一插到底地狠狠砸進了季浩的最深處!
“啊——!!霆哥——!!”
季浩發出一聲極其淒厲、卻又透著極致爽辣的高亢尖叫。
那種熟悉的、幾乎要將身體劈裂的被填滿感,那種粗糙的巨物刮擦過每一寸敏感黏膜的摩擦感,瞬間猶如核爆一般席捲了他的整個大腦。
太深了。太粗了。
周霆在清醒狀態下爆發出的力量,比早上在浴室裡還要恐怖。他那一記直搗黃龍的貫穿,直接頂到了季浩腸道的最深處,那股幾乎要把五臟六腑都頂移位的力道,讓季浩眼冒金星,眼角瞬間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好緊……”周霆緊緊地咬著牙關,喉嚨裡發出一聲舒爽到極點的悶哼。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季浩那緊緻的甬道正在瘋狂地絞殺著他的性器,那種溫熱、濕滑、層層疊疊包裹的極樂觸感,讓他頭皮發麻。他的雄性征服欲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小浩……你這裡,真他媽的會吸。”周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那雙一直隱藏在沉穩外表下的野獸之眼,徹底睜開了。
他冇有給季浩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旦進入,他那恐怖的公狗腰便立刻開啟瞭如同打樁機般狂暴的**。
“啪!啪!啪!啪!”
主臥裡,清脆而響亮的**拍擊聲瞬間密集地響起,迴盪在這個原本極其安靜的空間裡。
周霆每一次都將性器抽出大半,然後再以一種幾乎要把床板砸穿的力道,狠狠地頂入最深處。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不斷地撞擊著季浩單薄的身體,將季浩撞得在床單上不斷地向上滑動。
“啊……啊……太深了……霆哥……要把我操壞了……啊……”
季浩被這如同狂風驟雨般的野蠻撻伐撞得七葷八素。他隻能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將那印著素色花紋的布料抓出深深的褶皺。
“操壞?你不是說你變結實了嗎?你不是說……就喜歡被我這麼操嗎?”
周霆一邊瘋狂地衝刺,一邊居高臨下地盯著季浩那張被**徹底染紅的臉。他發現自己竟然極其享受這種在床上的絕對主導權,享受這個漂亮的少年在他身下被操得哭喊求饒、卻又欲罷不能的模樣。
這是一種他在季炎身上永遠無法體驗到的、極其扭曲的成就感和禁忌感。在這個名為季炎的領地裡,他正在用最野蠻的方式,占有著季炎發誓要保護的人。
“是……我喜歡……我隻喜歡霆哥……啊!頂到了……就是那裡……霆哥用力操那裡!”
季浩就像是一個天生的蕩婦,他不僅冇有退縮,反而迎合著周霆那粗暴的動作。當週霆那碩大的**重重地碾壓過他體內的敏感點時,他爆發出一聲近乎變調的淫叫,雙腿極其熟練地、死死地纏上了周霆那不斷聳動的結實腰身。
在極致的快感和背德的刺激下,周霆徹底拋卻了最後的一絲人性。
他雙手抓住季浩那兩條纏在自己腰上的纖細小腿,將它們用力地向兩邊壓下,幾乎摺疊到了季浩的胸前,讓那個交合的部位以一種極其駭人、毫無阻礙的角度,完完全全地向他敞開。
在這個能夠進入得最深、摩擦得最狠的姿勢下,周霆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不知疲倦的瘋狂衝刺。
主臥的大床發出了淒厲的搖晃聲,空氣中很快瀰漫起了一股極其濃重、刺鼻的、屬於兩個男人交媾時的腥甜氣味和汗水味。
這場在午後悄然開啟的、充滿罪惡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