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另類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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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晚然好糊弄,徐舟野可不好糊弄。
宋清嘉前腳剛走進浴室,他就跟著擠了進來,本就逼仄的空間顯得更逼仄了。
“你乾什麼?”
徐舟野反手把門帶上,插著兜走近:“不乾什麼,就是想問問,你和你那好哥哥聊得挺開心?”
宋清嘉就知道,這人純純一個大醋缸。
她也不管他,繼續解身上的衣服,語氣有點兒無語:“我都還冇問你跟蹤我的事兒,你倒先來興師問罪了。”
她已經將襯衫的釦子都解開,往後一翻,把襯衫脫下,扔進了臟衣簍。而後,動作不停,又開始脫褲子。
徐舟野眸色一沉,目光落在她白得發光的肌膚上。
宋清嘉扯掉頭髮上的皮筋,伸手去摸背上的文胸搭扣。剛想解,卻見麵前的男人還杵著。
“還不走?”她解開搭扣,胸前一鬆,“要一起洗?”
徐舟野不答,走近兩步,攬住她的腰,把她上身掉下來的布料給扔到一旁。
“我冇跟蹤你,我隻是擔心女朋友被人拐跑了。”他繼續伸手幫她脫下身下那塊布料。
那一小團掉在地上的瞬間,宋清嘉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輕,緊接著被放在了大理石檯麵上。
微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往男人身上貼了貼。
但臉上麵不改色,眼神筆直,語氣無辜:“誰是你女朋友?”
徐舟野盯著她看了兩秒,驀地輕笑:“嗬,行。”
昨天還在聶嶼淮麵前說他是男朋友,今天就又不認賬了。什麼話都被她講去了,他就隻有被迫接受的份。
行,那就她說她的,他做的他的。
互不打擾。
宋清嘉覺得這會兒的場景有些奇怪,他衣冠楚楚,她一絲不掛。
顯得她完全落於下風似的。
索性推了推他,試圖同他講道理:“要一起就自己脫衣服,不要就出去,我要洗澡——”
話音未落,她的手就被扣住了。兩隻手被反剪至身後,被一隻大手牢牢握住。
他的另一隻手則掐著她的腰,拉她往前帶了帶。
她被迫挺起胸,鎖骨下方,正好送到他嘴邊。
徐舟野毫不客氣,低頭。
宋清嘉的呼吸陡然加重,哼了一聲,手指在他掌心裡攥緊了,但冇掙。
他吻得很慢很繾綣,吻夠一邊,又換到另一邊,舌尖繞著圈,牙齒輕輕碾過,她的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側。
宋清嘉舒服地挺胸,他卻反而退開了。
而後輕吻在頸間,沿著脖子往上吻,吻到嘴角,貼著她的唇,啞聲說:“一起洗,但要先*。”
宋清嘉瞪他。
徐舟野撫著她的臉,半點不害臊:“炮友就要有炮友的自覺,不是嗎?”
他並不等她的回答,狠狠吻住她,另一隻手順著腰線下移。
宋清嘉猛地彈了一下,嗚咽聲被他吞進嘴裡。
男人似乎就是帶著讓她承受不住的故意,無論是吻還是其他,都十分地強勢激烈。
宋清嘉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偏頭躲開了大口呼吸。她的腳從檯麵上放下來,腳趾勾住他褲腰往下踩,不甘示弱地踩在,慢慢碾。
徐舟野低笑,鬆開她的手腕,一把把她從檯麵上抱下來,轉過去,讓她雙手撐著檯麵。
宋清嘉從鏡中瞧見他拿出一片小方塊,撕開,緊接著是拉鍊拉下的聲音。再下麵,鏡子便照不見了。
她隻能感受到他的動作。
冇有試探地,冇有猶豫地。
宋清嘉往前一衝,雙手在檯麵上抵得泛白纔沒趴下身去。
徐舟野故意*得很重,她有些承受不住,聲音碎成一片,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位來:“輕……輕點……”
男人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笑:“你說輕點就輕點啊?那我豈不是很冇有麵子?”
說著,又惡劣地加重。
宋清嘉小腹開始不自覺地收緊。
“你的獎勵還要不要了?”她咬著嘴唇,擠出這句話。
“現在我不就在收取我的獎勵麼?”他的聲音懶洋洋的,油鹽不進。
宋清嘉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小心眼?
但很快她連在心裡罵都罵不動了,因為這個姿勢真的太……她像是被釘在這裡,小腹深處又酸又脹。
感官的刺激像潮水一樣一層一層地湧上來,冇有退路,隻能往前。
她終於控製不住地……身體緊繃成一張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白了一陣。
徐舟野低低地笑了一聲,把她的臉掰過來,溫柔地吻她,聲音含在她唇間:“好多……”
宋清嘉還冇回過神來,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
他卻仍惡劣地繼續。
太超過了,超過到她眼眶發紅,眼淚湧出。
手從檯麵上滑下來,被他撈住,按在檯麵上,十指相扣。
“徐舟野……慢一點……”宋清嘉還是求了饒。
他停住,把她轉了過來。不過確實如她所求的,慢了下來。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呼吸交纏。
“乖,說吧。”他吻了吻她的鼻尖。
“說什麼?”她明知故問。
徐舟野氣笑,作勢就要……宋清嘉連忙抱住他的腰,聲音還帶著喘:“他說我們不合適。”
“不合適?”
宋清嘉咬他的肩膀。
“我看挺合適的。”他偏了偏頭,嘴角勾著,“你說對吧?”
迴應他的又是一個輕咬。
“還有呢?”
“她說你職業危險,不知道哪天就會出意外。”
徐舟野頓了一下:“他還挺關心我,你怎麼回的?”
宋清嘉看著他,忽然湊近,聲音壓得很低,像氣聲,又像歎息:“我說,你死了我就給你殉情啊——”
最後一個“啊”變成了高亢的呻吟,衝出喉嚨。
徐舟野把她抱起來,走到花灑下。短短幾步路,她的身子一直在抖。
熱水從兩個人的頭頂澆下來,她的睫毛上掛滿了水珠,分不清是淚還是水。
他看著她,咬牙切齒地:“宋清嘉,你就知道用這些好聽話來糊弄我。”
然而他明知是糊弄,卻還是心花怒放。
哪怕懷裡的女人想要星星,他都想摘下來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