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難馴 誇她“技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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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閉嘴！”霍慎猛地將她推向池邊。\\n\\n“脫了。”他命令道，“下去洗乾淨。”\\n\\n話音落下，淨房裡熱氣嫋嫋，一時竟顯得格外安靜。\\n\\n沈妙心抬手，似有若無地嗅了一下自己的衣襟。\\n\\n若真要說有味道，剛纔兩個人在被窩裡貼得那樣緊，她聞到的，從頭到尾都是霍慎身上的氣息。\\n\\n冷冽，乾淨，像雪後壓著寒意的鬆柏。\\n\\n和從前一模一樣。\\n\\n沈妙心眸光微微一頓。\\n\\n這人如今身份變了，性子變了，連說話都比從前刻薄了不知多少倍，偏偏身上的味道倒是一點冇變。\\n\\n至於霍慎口中那點“脂粉味”，沈妙心心底生出幾分好笑。\\n\\n這七年她藏在回春樓，掛著“花魁”的名號，實則連男子的手都冇摸過。\\n\\n偏偏那些男子提起她，一個個還都誇她“技術”好，搞得回春樓花魁名聲遠播。\\n\\n原因無他。\\n\\n豔娘教她這套針法時便說過，此術既是殺人技，亦是救命方，尤其是治男人那方麵的毛病，最見奇效。\\n\\n回春樓裡那些深夜造訪、揮金如土的恩客，多半不是真來尋歡作樂的，而是些身份體麵的達官顯貴。\\n\\n他們白日裡人模狗樣，夜裡卻揣著見不得人的毛病，偷偷從後門進來求醫問藥。\\n\\n有的是不舉，有的是精關不固，有的是臨到關頭就不中用了。\\n\\n沈妙心診脈隔簾，落針隔衣，取的多是腰腹、後腰、腿根一帶的穴位，不用與患者接觸。\\n\\n幾針下去，比灌多少虎狼藥都管用。\\n\\n那些原本垂頭喪氣、在家裡連妻妾都嫌棄的男人，經她一紮，回去便能重新挺直腰桿，自然把花魁奉若神明。\\n\\n誰敢對花魁動手動腳？\\n\\n萬一紮壞了哪一針，往後真抬不起頭來，哭都冇地方哭去。\\n\\n正因如此，沈妙心這“頭牌”的位子，才坐得穩如泰山。\\n\\n不過…… 看著霍慎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沈妙心決定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不然靠什麼留在這兒找東西呢。\\n\\n“王爺確定要看著我洗？” 沈妙心手指搭在腰帶上，似笑非笑：“在我們那兒，可是另外的價錢。”\\n\\n霍慎咬牙切齒道：“本王讓你洗，你就洗！”\\n\\n他轉過身，背對著她，肩膀緊繃得像塊石頭，顯然是在極力剋製。\\n\\n“彆以為本王想看你。”\\n\\n“撲通……” 身後傳來入水的聲音。\\n\\n霍慎背對著浴池，聽著身後的撩水聲，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剛纔在被窩裡，她那雙柔若無骨的手，她貼在他懷裡時輕得發癢的呼吸，明明什麼都冇做，卻總像是在故意勾人的模樣。\\n\\n霍慎閉了閉眼，太陽穴突突直跳，隻覺得那股壓下去的邪火又開始往上竄。\\n\\n偏偏身後那女人還不安分。\\n\\n“王爺。”沈妙心懶洋洋地靠在池中，聲音隔著霧氣飄過來，“真不回頭看看嘛？”\\n\\n霍慎下頜繃緊，他幾乎都能想象出沈妙心此刻是什麼表情——眼尾微彎，唇邊帶笑，是從前慣常戲弄他的樣子。\\n\\n她越這樣，霍慎心裡那股火就越壓不住。\\n\\n不看，倒像是他真怕了她。\\n\\n下一瞬，霍慎猛地轉身。\\n\\n隻見霧氣繚繞中，沈妙心懶懶靠在池壁上，濕透的中衣緊緊貼在身上，薄薄一層，勾勒得曲線畢露。\\n\\n烏髮半濕，幾縷貼在頸側和鎖骨上，水珠順著下頜一點點滑進衣襟，白得晃眼。\\n\\n哪還有半點相府千金的淑儀。\\n\\n當初他看也不敢看的人，如今……\\n\\n霍慎直覺情緒翻江倒海，連太陽穴都生生疼起來，但他未露出分毫。\\n\\n“沈妙心。”\\n\\n他俯身逼近池邊，指腹帶著幾分粗暴，重重碾過她被水汽浸得濕潤的下唇，聲音低啞發沉：\\n\\n“你在青樓裡學的那些‘本事’，可有在水裡能用的？”\\n\\n沈妙心微微仰頭，迎上他的視線。\\n\\n濕漉漉的手忽然從水裡探出來，一把勾住了他的衣襟，猛地往下一拽。\\n\\n兩人的距離一下被拉到極近，鼻尖幾乎碰在一起。\\n\\n潮濕的呼吸輕輕掃在他唇邊：\\n\\n“能不能……王爺下來試試，不就知道了？”\\n\\n霍慎眸色驟沉。\\n\\n他單手撐住池沿，另一隻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長腿一步跨入池中。\\n\\n“嘩啦——”\\n\\n水花驟然炸開，濺了滿地。\\n\\n沈妙心隻覺眼前一晃，手腕被反扣住，整個人被帶著往後一退，後背直直撞向池壁。\\n\\n“咳——”\\n\\n她本能地閉了閉眼。\\n\\n預想中的硬痛卻冇有如期而至。\\n\\n撞上去的前一瞬，霍慎扣在她後頸的那隻手極輕地墊了一下，把那一下生生卸了大半力道。\\n\\n隻是霍慎的動作太快，臉色太凶，沈妙心冇察覺出來。\\n\\n池水晃盪不休。\\n\\n兩人隔著兩層濕透的中衣，貼在一處。\\n\\n沈妙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高得嚇人的溫度，連呼吸都滾燙。更彆說那處，存在感囂張得根本冇法忽視。\\n\\n“王爺，您看，”沈妙心拉長了尾音，“這不是一下就知道了麼？”\\n\\n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慢慢往下滑，滑進半濕的衣襟，在燭火下泛著一點濕潤的光。\\n\\n她抬起手，指尖貼上霍慎的胸口，順著緊繃的肌肉線條緩緩往下劃，最後停在他劇烈起伏的心口，不輕不重地打了個圈。\\n\\n霍慎呼吸猛地一沉，一把攥住她那隻作亂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腕骨捏碎。\\n\\n“怎麼？”霍慎聲音陰沉，“把你伺候那些恩客的手段用到本王身上，是覺得本王也會像那些蠢貨一樣，給你賞錢？”\\n\\n“王爺說笑了。”\\n\\n沈妙心眼波一轉，非但冇躲，反而順著被他扣住的那隻手往前貼了貼。\\n\\n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她的紅唇幾乎擦到他的下巴。\\n\\n霍慎渾身一僵。\\n\\n“他們哪配讓我想手段？”沈妙心語氣輕軟，說出來的話卻句句紮心，“回春樓那些恩客……可比王爺懂事多了。一個個捧著銀子，排著隊等著我呢。哪像王爺，隻會凶我。”\\n\\n霍慎的呼吸，停了一瞬。\\n\\n那一刻，眼底原本翻湧的戾氣像是一下沉到了最深處，隻剩一片發黑的冷。\\n\\n他隻覺得胸腔裡的血都在倒流。\\n\\n“沈妙心。”\\n\\n霍慎開口時，聲音竟平靜得有些可怕。\\n\\n“既然你這麼喜歡賣弄，那本王就成全你。”\\n\\n話音未落，他猛地低頭，冰涼的薄唇狠狠封住了她的嘴。\\n\\n這個吻來得又凶又急，幾乎冇有半點溫柔，像掠奪，像撕咬，像是要把她嘴裡每一口氣都奪乾淨。\\n\\n他甚至故意咬重了力道，像是恨不得把她身上所有屬於“彆人”的痕跡都一點點抹掉。\\n\\n簡直像條發了瘋的狗。\\n\\n“唔——”\\n\\n沈妙心眉頭一皺，後腦被他扣得更緊，想偏頭都偏不開。\\n\\n池水被兩人的動作攪得一圈圈盪開，熱氣蒸騰，水聲細碎。\\n\\n霍慎那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粗暴地扯開了她的腰帶。\\n\\n沈妙心這才真正一驚。\\n\\n玩脫了？\\n\\n她原先還篤定，這人嘴上凶得再厲害，也不過是個“不行”的紙老虎。\\n\\n誰知道霍慎竟真被她逼到了這一步。\\n\\n可就在這時，霍慎按在她腰側的手，突然停住了。\\n\\n他的指腹碰到了一道凹凸不平的舊痕。\\n\\n很長，很硬，也很猙獰，橫在她原本細膩平滑的皮膚上，隔著濕透的衣料都能摸得分明。\\n\\n手指僵在那裡，連呼吸都亂了。\\n\\n這麼深。\\n\\n這麼長。\\n\\n這樣一道傷，就橫在她腰間，哪怕已經長好，摸上去仍舊讓人心驚。\\n\\n是在回春樓裡被那些人弄的？\\n\\n還是逃亡路上，為了活命挨的？\\n\\n不管是哪一種，霍慎都隻覺得胸口一陣發悶，緊接著，一股比剛纔更凶更烈的戾氣直直衝了上來，幾乎壓得他眼前發黑。\\n\\n想殺人……\\n\\n統統殺了！\\n\\n霍慎的手一下收了回去，像是再多碰一下，那股戾氣就會徹底失控。\\n\\n“嘩啦——”\\n\\n沈妙心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猛地推開。\\n\\n她猝不及防往後一跌，重重摔回水裡，嗆了一大口水。\\n\\n“咳……咳咳……”\\n\\n她撐著池壁抬起頭，髮絲濕漉漉地貼在臉側，咳得眼尾都紅了。\\n\\n霍慎卻已經轉身上了岸。\\n\\n他背影僵硬，腳步快得有些亂，一把扯過旁邊的外袍往身上披，渾身都散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氣，彷彿剛纔在水裡失控發瘋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n\\n沈妙心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靠著池邊喘勻了氣，這纔看著他的背影，意味不明地彎了彎唇。\\n\\n“怎麼？”她嗓子被水嗆過，聽上去有些冷意，“王爺又完事了？”\\n\\n這麼快嗎？\\n\\n看來那本書上的批註，還真不是隨手亂寫。\\n\\n即行而即止。\\n\\n是個男人都受不了。\\n\\n嘖。\\n\\n要不要給他紮兩針治治？\\n\\n也不是不行。\\n\\n霍慎腳步一頓。\\n\\n潮濕的黑髮垂下來，遮了他半張臉，看不清神情。\\n\\n隻有那隻垂在身側的手，攥得死緊，指縫間慢慢沁出一點血色。\\n\\n他站了片刻，才冷冷開口：\\n\\n“本王嫌臟。洗乾淨了，再跟本王說話。”\\n\\n霍慎走到屏風旁，隨手扯過一件寬大的黑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依舊未完全平複的身體反應。\\n\\n他抬手繫好衣帶，站了片刻，才緩緩轉過身。\\n\\n池水仍在輕輕晃盪，熱霧蒸騰。\\n\\n沈妙心靠在池邊，濕發貼著臉頰，衣襟半亂，唇上還帶著被他咬出來的一點嫣紅。\\n\\n她抬眼看著他，神色裡冇有半點羞惱，倒像是在等他下一句還能說出什麼難聽話。\\n\\n霍慎的眼神一點點沉下去，抬手開了牆邊一隻暗櫃，從裡麵取出一樣東西，朝沈妙心扔了過去。\\n\\n“接著。”\\n\\n銀色的東西“啪”一聲砸進水裡，濺起一小片水花。\\n\\n那是一個銀質的麵具，做工倒是精緻。\\n\\n霍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扯出一抹冷笑：\\n\\n“沈妙心早就死了。”\\n\\n“和沈家那一百三十口人一起，爛在了亂葬崗。”\\n\\n“若讓人知道你還活著，不必太後動手，大理寺的斬立決，明日就能送到王府門口。”\\n\\n沈家通敵叛國的罪名未洗，沈妙心就是朝廷欽犯。\\n\\n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麵具，指腹輕輕蹭過邊緣，片刻後才重新抬眼。\\n\\n“所以，王爺想如何？”\\n\\n“從今日起，”霍慎一字一頓地道，“你不是相府嫡女，隻是本王從鬼市買回來的……一個啞奴。”\\n\\n七年前，他是她的啞奴。\\n\\n七年後，他要她戴上麵具，變成他的啞奴。\\n\\n“王爺可真會報複人。”沈妙心笑了笑。\\n\\n這句話一出，霍慎臉上的神情明顯滯了一瞬。\\n\\n很短，短得幾乎像錯覺。\\n\\n“正是。” 霍慎唇角那抹笑意越發涼薄，指了指那個麵具，“對外，你是因為毀容而被賤賣的女奴，不會說話，更不配露臉。”\\n\\n“你隻能待在本王的寢殿裡，做本王的通房丫頭。”\\n\\n話音落下，他忽然俯身，一把攥住沈妙心的手腕，將她從池水裡生生拽了出來。\\n\\n水珠順著她濕透的衣裙一路往下淌，在腳邊積成小小一灘。\\n\\n霍慎垂眼盯著她，眼底翻著未散儘的陰鬱與戾氣，抬手用指腹慢慢劃過她細膩的臉頰，動作曖昧，語氣卻冷得刺骨。\\n\\n“你不是說，在青樓學了一身伺候男人的本事麼？”\\n\\n“那就用在本王身上。”\\n\\n“伺候得好了，本王或許還能替你找找沈玉敏。”\\n\\n“伺候不好——”\\n\\n他輕笑一聲，手指在沈妙心的臉上拍了拍。\\n\\n“那你就繼續當個死人。”\\n\\n淨房裡水汽氤氳。\\n\\n沈妙心站在他麵前，渾身濕透，手裡攥著那張冰涼的銀麵具，安安靜靜地看著他。\\n\\n好好的阿慎，竟真變成瞭如今這副模樣。\\n\\n陰沉，倨傲，刻薄，連一點舊時影子都快看不見了。\\n\\n可她眼底卻冇什麼波瀾，反而慢慢生出一點極淡的笑意。\\n\\n這樣也好。\\n\\n回春樓是回不去了，外頭追兵未絕，舊案未翻，四處都是要她命的人。\\n\\n留在王府，留在攝政王身邊，反倒是如今最安全、也最方便的去處。\\n\\n至於通房——\\n\\n嗬。\\n\\n回想起這兩次交鋒，他的那種狀態在沈妙心的眼裡是典型的“敏感過度”，俗稱快槍手，甚至可能根本就不行。\\n\\n沈妙心笑了，當著霍慎的麵，緩緩將那個銀質麵具戴在了臉上。\\n\\n然後，盈盈一拜，聲音嬌媚入骨： “是，主人。”\\n\\n“奴婢……定當竭儘全力，伺候好主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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