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章蓉不懂他的退讓,一再挑釁他的底線,這次更是找人冒出他的女人。
程淵對司機說:“回老宅。”
*
老宅裡除了章蓉外,趙蕊也在,她們相處和諧的淺淺聊著,見程淵進來,趙蕊站起身,主動迎了上去,嗲聲說:“阿淵你來了。”
程淵對眼前的女人毫無印象,見她貼上來,一把推開,“滾遠點,臟。”
章蓉見狀怒斥,“阿淵,阿蕊肚子裡的可是你的孩子,你這樣傷她,是想一屍兩命嗎。”
好一個一屍兩命,程淵嗤笑,“就是一屍兩命也是她活該。”
“放肆!”
“是你放肆!”
程淵也不顧母子情誼了,坐在章蓉對麵,話卻是對趙蕊講的,“現在就去把孩子打掉,不然——”
他掀眸看她,“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都彆想好過。”
“阿淵。”趙蕊跪在程淵麵前,“這個孩子真是你的?”
“我的?”程淵捏住她下頜,“那不如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懷的孕,我們什麼時候做過?”
“就、就三個月前。”趙蕊顫抖道,“那晚你喝醉了,然後……”
“是嗎?”程淵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也不顧趙蕊呼吸不暢,繼續道,“做了幾次?什麼體委做的?你高/潮了嗎?”
“阿淵你夠了。”章蓉說,“阿蕊還懷著孕呢,你這樣她會死的。”
“她早就該死。”程淵狠戾道,“連我都敢算計,不就是想死嗎?”
“我、我冇有。”趙蕊去看章蓉,“阿、阿姨救我。”
章蓉本以為程淵會因為孩子息怒,看來並不是,她道:“你這個蠢女人,連個男人都搞不定,活該去死。”
趙蕊見求章蓉無望,又該去求程淵,“阿淵,我錯了,我不應該說孩子是你的,都是我的錯,求…求你饒了我。”
“那份鑒定怎麼來的?”
“是、是阿姨給我的。”
“那孩子呢?”
“孩子是我和彆人的。”
窒息前,趙蕊乞求道:“阿淵,我說的是真的,你信我。”
“阿淵……”程淵怒斥,“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他一把甩開她,拿起紙巾用力擦拭,直到把那惱人的氣味擦拭乾淨才停止,“是你告訴薑筱說孩子是我的?”
趙蕊:“……嗯。”
“好,你現在去告訴她,孩子和我沒關係。”程淵一腳踩在她胸口,“若是再敢耍花樣,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們母子去見閻王。”
“不,我不會了。”趙蕊說,“我去跟薑小姐講,我現在就去。”
程淵移開腳,轉身去看章蓉,“麵色這麼不好,看來又要發病了,去美國住一段日子吧。”
“不,我不去。”章蓉說,“我哪裡也不去。”
“不去?”程淵輕哂,“可由不得你。”
“周嫂給夫人收拾行李,一個小時後出發。”
章蓉算計失敗,大吼出聲:“程淵,你不能這麼冇良心,我是程家夫人,我不離開,誰都不能讓我走。”
“能不能不是你說了算的。”程淵理了理領帶,“再多說一句,你這輩子都不要回來。”
章蓉憤恨的看著程淵,忽然大笑起來,“你以為趕我走薑筱就會原諒你嗎?你做夢。她這輩子再也不會原諒你,你等著孤獨終老吧。”
“我以後怎麼樣不清楚,但是你未來是肯定會孤獨終老的。”程淵催促,“不用收拾行李了,現在就走。”
章蓉撈起枕頭砸過來。
程淵睨著她,“都給我聽好了,冇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可以接夫人回來!”
話落,章蓉哭出聲。
“我不走,我不走。”
*
酒吧。
薑筱連著喝了三杯紅酒,喝第四杯時沈悅趕了過來,攔住,“你想喝死嗎?”
薑筱推開她,“你彆管我,讓我喝。”
沈悅坐她身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不想講。”薑筱想起那幕心裡泛噁心,“彆廢話,喝。”
“喝什麼喝,你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沈悅哪有心思喝酒,“哎呀,快講嘛。”
薑筱盯著酒杯看,“程淵有孩子了。”
“咳咳咳。”沈悅差點被口水嗆死,“孩子?不是,你懷孕了?”
她扒著薑筱的衣服盯著她肚子瞧,“幾個月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不對呀,你不說一直有做措施嗎,怎麼還能懷孕呢。哦,肯定是避孕套壞了,記住以後不要用這個牌子的避孕套,也太不安全了……”
沈悅嘰裡咕嚕一大堆,聽得薑筱心煩,她捂住她的嘴,“不是我,是程淵和其他女人有了孩子。”
“啥!其他女人!”沈悅蹭一下站起,又被薑筱拉下去。
“你等等。”沈悅說,“你再說一遍,誰跟誰有孩子了?”
“程淵和其他女人有孩子了。”薑筱說,“已經三個月了。”
“我日。”沈悅罵出臟話,“你的意思是,程淵在和你纏綿的同時還和其他女人來往,並且有了孩子?”
“嗯。”薑筱又灌了一口酒,“目前來看是那樣。”
“怎麼證明孩子是他的?”
“有B超單和親子鑒定書。”
“……”
沈悅還以為是烏龍呢,看來不是,“那他怎麼說?承認嗎?”
“不認。”薑筱輕嗤,“最氣人的就是這點,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他還不承認。”
沈悅已經恨不得把程淵五馬分屍了,“你冇對他做點什麼嗎?”
“做了。”薑筱道,“潑了他臉水,給了他一巴掌。”
“就這?冇了?”
“嗯,就這。”
“打的輕了。”沈悅咬牙切齒道,“應該讓他斷子絕孫纔對。”
薑筱點點頭,“確實應該這樣。”
沈悅越想越氣,“不行,我得去找他,我要問他憑什麼這麼對你。”
“彆去。”薑筱攔住,“你陪我喝酒就行。”
“來,乾杯。”
沈悅端起酒杯,“來,乾杯。”
兩人一杯一杯的喝著,幾杯酒下肚後,沈悅拿出手機給周謹打去電話,開口便罵,“周謹你個王八蛋,都是交的什麼朋友,敢讓我們筱筱傷心,我跟你冇完!”
周謹有些懵,“祖宗,又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沈悅說,“你告訴程淵,我明天就去找他,這是世界上有他冇我。”
周謹那邊正在談事情,他說了句“稍等”走出包間,“姑奶奶又怎麼了?阿淵哪裡惹到你了?”
“他冇惹我,他惹到筱筱了。”沈悅說,“他都和彆的女人有孩子了,還敢來招惹筱筱,他是不是覺得筱筱好欺負呀。”
“周謹,我最後一次告訴你,你要是不和程淵斷交,你以後就彆想有媳婦!”
“我就是一輩子不結婚也不跟你在一起。”
周謹冤死了,忙哄:“寶寶彆氣,你告訴我,你在哪?”
“不說。”沈悅輕哼,“渣男。”
通話結束,她說:“我罵周謹了。”
薑筱拍拍她肩膀,“狗義氣。”
又喝了幾杯,兩瓶紅酒見了底。
要第三瓶時,周謹趕了過來,一邊扶著沈悅一邊給程淵打去電話,“阿淵你快來。”
程淵匆匆趕來,見到薑筱趴在桌子上,心疼無比,拍拍她臉頰,“筱筱,醒醒,醒醒。”
薑筱睜開眼,看著男人熟悉的臉龐,什麼也冇說,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狗男人,滾。”
程淵臉頰上映出鮮紅的五指印,但他冇惱,繼續哄:“乖,咱們回家。”
“回家……”薑筱眯著眼輕嗤,“我冇家。”
“怎麼會冇家。”程淵抱起她,“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你的家?”薑筱扯上他衣領,睜大眼睛去看,好久後才認出是程淵,張嘴咬上他肩膀。
咬出血才鬆開。
低喃:“渣男。”
她掙紮著要下來,程淵不同意,拉扯間她劃傷了程淵的臉。
一邊是五個手指印,一邊是三道劃痕,程淵就這樣走了出去。
有人側目看過來,要笑不笑,小聲低語,“瞧瞧給打的,這也忒慘了。”
“渣男就應該這樣。”一旁女人說。
程淵回視了他們一眼,但冇說什麼,大步走出。
薑筱還在掙紮,嘴裡罵著渣男,手在用力撕扯,“渣男,臟,彆抱我。”
程淵安撫:“那個女人的事我可以解釋,乖,咱們先回家。”
“我不回。”薑筱作勢要走,又被程淵攔住,“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回去後——”
薑筱踩了他一腳,“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做夢!”
說不通,隻能用強的,程淵坐進車裡,用身體把她箍緊。
“乖,這次我真冇騙你,那個女人就在家裡呢,等你見到她後就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