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霆:“這是很難得的機會,你確定了?”
“確定了。”朝荷說:“我想學習可以申請,有時間每年去旁聽幾周,至於完整的三年學習時間……”
“我想我還有比那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更寧願拍自己想拍的東西。
朝荷思考了很多個晚上,她這兩年先拍東西,做出成績,後麵還是想繼續深造讀博,不過不出國了。
學無止境,在不同地方學到的東西也會不一樣。
她想在自己的國家工作、學習,日後學成畢業,專業理論與經驗都足夠成熟時,在高校任職當老師。
做一名真正的文化工作者。
聽了她的想法,宋屹霆墨瞳深遠,將人輕輕抱住,“你做什麽我都支援你。”
“盡管往前走。”
晚霞落在他眸底,熠熠生輝,叫人看一眼就淪陷進去。
朝荷看著他,字音輕輕,“宋屹霆。”
男人耐心垂眸,“嗯?”
“我喜歡你。”
宋屹霆黑眸怔頓,靜靜沉凝半晌。
清風拂過耳畔,整個世界都慢了節奏。
女人眸子清潤,高挺的鼻梁上綴著顆淡色小痣,給本就精緻的五官增添幾分魅惑。
她的美是一眼動人心魄的衝擊。
認真看著人時彷彿全世界隻有他能入心間。
她說的很認真,心跳也響震天。
認識他十餘載,暗戀多年,她終於親口說出自己的心意。
宋屹霆動了動唇,“喜歡我什麽?”
“人好。”
朝荷說的正式,一句人好囊括所有,是對他品性的肯定,不是敷衍。
男人瞳色晦暗,看著她絕美的臉一臉真誠仰望自己,抵抗力潰散。
朝荷被抵在沙灘椰樹旁,齒關失守,宋屹霆吻的太狂烈。
即便天色漸暗,這邊偏僻寂靜,她也不可抑製地心口狂跳。
她就說一句喜歡,有這麽不鎮定麽?
宋屹霆的吻從來霸道,手掌順著她後背一節節脊骨往下,吻得慾念十足。
朝荷呼吸不暢,想提醒他這是在外麵。
男人太高大,往麵前一擋像一堵牆,他的吻法太色氣,朝荷喉間有些嚶嚀泄露。
“宋……回去。”
“寶貝,再說一次喜歡我。”男聲低沉誘哄,呼吸有點喘。
朝荷臉部燒紅,喉嚨裏低聲又說了一次。
剛說完就被人直直抱了起來,她比宋屹霆高出些,可以俯視他。
宋屹霆唇邊勾著笑,昔日沉靜平和的麵上是掩蓋不住的情緒波瀾。
“放我下來……”朝荷小聲喊,嗓音在男人聽來又嬌又膩。
視野裏四處暗沉,唯他五官深濃俊朗,看她的眼神溫柔到極致,溫潤下卻又是濃濃不敢深究的**,像要把她生吞。
朝荷心髒被擊中,軟了聲調:“我餓了。”
宋屹霆將人放下來,轉身把她背在身上。
“帶老婆吃飯去。”
在他寬闊帶著溫度的背上,朝荷能感受到他手臂結實的肌肉線條,他走的很穩。
很踏實可靠的背,獨屬於他的味道讓人心安。
朝荷抿唇笑彎了眼,看著他俊朗的側臉,親了親他臉頰。
宋屹霆喉間微滾,背著她肌膚相貼,女人綿軟的身體已經夠折磨人,她還小雞啄米一般親過來。
男人大掌拍了拍她大腿根,啞聲警告,“規矩點。”
他嗓音已經變沙啞了,朝荷聽出他話裏的流氓意思,麵部充血,把臉埋在他肩上。
宋屹霆側眸看了看她,聲線愉悅:“乖,回去你想怎麽親都行。”
吃完飯司機送兩人到酒店,他又敲響了薑歲的房門。
“薑小姐,這是朝小姐給你們帶的海鮮,趁熱吃。”
薑歲看了眼那個打包的木食盒,知道出自很貴的一家海鮮餐廳,“謝謝。”
小陶壺探出腦袋往外麵看了眼,沒見著幹媽,便問薑歲:“幹媽為什麽不自己送過來跟我們玩一會兒?”
薑歲笑道:“你幹媽有事兒,咱們自己吃哈。”
“那我們吃完去找幹媽玩!”
老母親揚眉,“今晚她可沒時間陪咱們玩。”
宋屹霆給朝荷準備了這麽些驚喜,將他們母子接回來陪她過年,又帶著朝荷來三亞度假過春節,是個女孩子都會感動。
房間內。
浴室流水嘩啦,朝荷在陽台看視訊,心思卻不在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