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霆:“怕你隨時想回來住,我定期找人打理的。”
家裏整潔朝荷沒驚訝,但連多年前她養的花草都長得這麽好,真的讓她震驚了半晌。
這些花草,就算是她親自養著這幾年,也不一定長得這麽好,一棵都沒死。
其中一盆月季叫果汁陽台,很普通的品種,但她最喜歡,當初養這花就花了她不少心思。
月季花對光照、通風以及土壤水分要求都挺高,之前她就多澆了營養水導致燒到月季根部,差點救不回來,後麵學了些養花知識才堪堪救回這株月季。
現在這果汁陽台根莖粗壯,葉片又肥又綠,一看就被照料的很好。
朝荷細細一看,發現月季已經在打細小花苞,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它開花。
她驚喜道:“這月季打花苞了。”
宋屹霆走近一看,還真是。
他目光微轉,看見朝荷澄淨的眸子裏有點點星光,這是她喜悅的表現。
眉梢細長,五官立體,她輕抿著笑意時像一幅山水畫,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想讓她多這麽開心一會兒,他做什麽都願意。
宋屹霆看朝荷的目光實在太繾綣,輕輕的注視,含著柔情與欣賞,如果現在這一畫麵被拍下來,認識他的人看了都驚愕的程度。
朝荷突然想到很久之前,學生時代在雜誌上看到的一句話:愛是注視。
目之所及他眼裏隻有你,哪怕在你看來很平凡的瞬間,在觸到他溫和的眸底時,你便知道,自己是被愛著的。
宋屹霆動唇:“過不久就能看到果汁陽台開滿花盆了。”
“謝謝你幫我……”
朝荷話還沒說完,男人打斷,“別再說謝謝了,你對我說的夠多。”
朝荷想了想,“那我以後給你送份禮物吧。”
男人偏了偏頭,看她的眼神暗含意味:“我不缺什麽。”
這屋子夠大,但兩人深夜共處一室,還是在清醒的狀態下,都有些不自然。
昨晚宋屹霆醉著酒還沒這種感覺,今晚的氛圍似乎要曖昧濃稠些。
尤其男人的眼神太灼熱。
朝荷移開視線,心跳微快,問他:“你想喝點東西嗎?”
她準備從手機上點,宋屹霆攔住她要點單的手,“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我走了。”
他拿著外套出門,朝荷送他到門口,“那你路上小心。”
男人自上而下看她,視線瞥過她殷紅的唇,喉結滾了滾。
朝荷今天穿的一身夏裙特別顯曲線,腰細腿長,渾圓曲線完美,盛夏深夜,看得人有些口幹舌燥。
“冷戰”那天夜裏,香山別墅二樓床上,某些香豔畫麵總時不時回想在腦海裏,那天他有些情緒,對她其實有點強勢。
隻差一點沒控製住,那天就犯錯了。
還好他有理智,如果那天真的動了她,後麵兩人的關係肯定又不明不白的了,他想要一心一意的她,不是通過交易維持一段不清不楚的關係。
還好努力有用,現在一切終於往正向發展了。
朝荷看著站在門口還不打算離開的人,心下正疑惑,視線裏男人突然朝她俯首。
後腦被大手扶著,滾燙而溫柔的吻落在她額頭,隨著心跳清晰的是他身上的清冽冷香。
“晚安。”
男人聲線低啞磁性,道完晚安就轉身進了電梯。
朝荷怔頓在原地幾秒,關了門,背靠著鞋櫃摸了摸心口。
心跳失了頻率。
他總是出乎人意料。
一會兒正經斯文,一會兒又舉止親昵。
看不透他。
朝荷把果汁陽台搬到客廳桌上,對著長勢良好的月季她出了會兒神。
越看心情越好。
朝荷準備休息一段時間再聯係專業剪輯和配音團隊,對紀錄片進行係統製作,休息這段時間她去關賽秋送她的四合院收拾了一番。
關賽秋說這兒祖上是貝勒王府,宅子氣派裝潢華麗,園林佈局都講究風水學問,看得出來的確是極富極貴過的。
前不久工匠才來打理過,宅子生氣盎然,不需要大改大動,朝荷主要是收拾了一下傢俱陳設,把園子裏的雜草除掉。
又購置了一批瓷器花瓶和寢具之類,她打算以後就在這邊住下,閑時養養花逗逗鳥。
宋屹霆知道她搬到四合院來住,讓人送了她兩盆景觀鬆,放在軒窗邊很好看。
週末,他原本想約朝荷去什刹海玩,但朝荷好像提前有約了。
一開始他並沒多問,隻以為是她玩得好的同性朋友,結果卻得知是霍堇深。
霍堇深怎麽又來北京了。
傅亦明和霍堇深有點交集,此人一落地他就知道了訊息。
“吃味沒用,是你的別人怎麽也搶不走。”傅亦明略略知道一些三人的愛恨情仇,調笑說。
宋屹霆冷哼,“沒那閑功夫。”
他現在和朝荷之間的氛圍很好,霍堇深不就約朝荷見個麵吃頓飯,什麽也改變不了。
傅亦明挑了挑眉,“宋二爺果然自信,我也聽說了,姓霍的小子這次來好像是來求婚的,朝荷對他沒那意思的話看來他這次要敗興而歸了。”
宋屹霆神情一頓。
求婚?
姓霍的瘋了。
朝荷對他沒有男女之間的心思,他怎麽有自信求婚的?
就不怕到時候失敗了下不來台?
他心裏不屑,一方麵覺得幼稚,一方麵又覺得這麽衝動荒唐的事是霍堇深做得出來的。
朝荷現在不想結婚,肯定會拒絕他。
一定會。
傅亦明:“權正拿下一個大專案,正好週末你沒約到小朝荷,大家一起給他慶祝慶祝。”
又不是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剛接手家族企業,拿下一個專案這種事實在習以為常,哪有專門值得一群人為他慶祝的,這就是個由頭大家聚一起喝一杯。
之前宋屹霆為了追朝荷,每個週末雷打不動去雲南,完全沒有娛樂活動,兄弟之間的局也推了很多次,到現在為止,已經快三個月大家沒好好聚聚了。
“你來不來?”傅亦明問。
宋屹霆沉默片刻,點頭:“行。”
見他鬆口了,傅亦明笑得得意。
私下裏他跟穆承晏打過賭,聽說了姓霍的要求婚的事,週末宋屹霆還會不會參加兄弟幾個的局。
週六這天,宋屹霆果然來了,傅亦明一臉早知如此的模樣讓穆承晏願賭服輸。
對方隻懶懶淡淡道:“再等一會兒,他絕對要走。”
傅亦明半信半疑,九點過一些,宋屹霆不知看到什麽訊息,拿了外套就要走,一看他麵色,神情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