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純陽! > 第524章 大修行者!死亡,本身就是價值 5k

純陽! 第524章 大修行者!死亡,本身就是價值 5k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3-18 07:32:17

第524章 大修行者!死亡,本身就是價值(5k大章)

24小時後。

關外,虯龍江畔。

時值冬日,千裡冰封,萬裡雪飄的北國風光在此地展現得淋漓儘致。

寬闊的虯龍江早已失去了夏日的奔騰咆哮,江麵被厚實的冰層覆蓋,宛如一條巨大的白色玉帶,蜿蜒穿梭在蒼茫雪原與枯寂山林之間。

此時,北路的車隊停靠在這冰封的江畔休整。

寒風凜冽刺骨,道盟的高手,尤其是出身【老君山】的弟子,卻反其道而行,他們竟褪去厚重的衣物,隻著單薄勁裝,直接盤坐在光滑如鏡的冰冷江麵上,雙目微閉,神色肅穆。

呼呼……

刀子般的風雪無情地落在他們**的肌膚上,卻未能讓他們動彈分毫……

他們的身體非但冇有被凍僵,反而隱隱透出一股灼熱的氣息,皮膚之下彷彿有暗紅色的流光湧動,周身如同化作一尊尊燃燒的「火爐」,強大的內息真陽在其中沸騰奔流,與靈台處的元神之光交織熔鍊。

修道者,便是要踏山河,見天地,悟自然。

於此極寒之地,借天地風雪為「外錘」,以自身性命為「爐胚」,引內息真陽與元神為「爐火」,進行一種極為凶險卻也效率奇高的淬鏈。

內外交攻,水火相濟,奇異的氣場在那些修煉者周身形成,使得落下的雪花尚未觸及身體,便化作裊裊白汽升騰,景象頗為玄妙。

「這關外之地確實最適合修煉我們老君山的【真爐鏈氣法】啊。」

衛上星獨自一人站在江畔車旁。

他依舊穿著那身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時尚休閒裝,臉上噙著一絲凝重的神色。

他們這支隊伍,進入關外已經一個多星期,不斷向著腹地深入,搜尋的網撒了一重又一重,可那個年輕人的蹤跡卻如同石沉大海,渺無音訊。

天地廣大,茫茫雪原,對方就彷彿徹底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種異常的平靜,讓身為觀主境界大高手的他,都感到了深深的疑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師伯。」

就在此時,一名年輕道士頂著寒風,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積雪走來,手中捧著一部厚重的加密衛星電話。

「總會……總會直接傳來的緊急通訊。」

衛上星眉頭微蹙,心中湧起一片疑雲。

他們兵分三路,彼此間自有聯絡手段,若非涉及全域性或發生了足以影響整個行動的大事,道盟總部極少會直接越過前線指揮進行通訊,居中協調。

衛上星心中的不安隱隱放大,他接過電話,聲音卻依舊平穩沉靜。

「我是衛上星。」

呼……

呼嘯的北風,蓋過了電話另一頭的聲音。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沉默之後,衛上星那原本凝重卻還算鎮定的麵容,驟然劇變……

先是錯愕,彷彿聽到了什麼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瞳孔瞬間放大,緊接著是不信,眉頭死死擰在一起,下意識地想要否定……

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一種近乎荒誕的震驚。

複雜錯亂的表情如同走馬燈般在衛上星的臉上飛速閃過。

「哢嚓!」

突然,一聲脆響,那部堅固的加密衛星電話,竟在衛上星無意識釋放出的氣機碾壓下,猛地在他手中爆碎開來,零件與碎片簌簌落下。

旁邊的年輕道士嚇了一跳,臉色發白,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師伯如此失態。

他心中駭然,究竟是什麼驚天動地的訊息,能讓一位觀主境界的大高手心神失守至此?

「師伯,發生什麼事了?」年輕道士追問道。

北國的風刺骨如狂,捲起千堆雪,空氣中瀰漫的寒意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沉重。

衛上星站在原地,彷彿化作了另一尊冰雕,沉默了片刻。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南方,目光似乎要穿透重重山巒與風雪。

最終,那帶著難以置信與沉重的字句,一字一頓,彷彿從齒縫間艱難地擠壓出來:

「南路高手儘滅!」

「範淩舟……身死!」

「什麼!?」

短短兩句話,卻如驚雷浩蕩,直接炸響在年輕道士的耳畔與心頭。

「這……這怎麼可能?」

年輕道士渾身猛地一顫,臉上血色瞬間褪儘,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他張大了嘴巴,喉嚨裡發出「喝喝」的抽氣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先不說南路匯聚了多少道盟精銳,高手如雲,單單一個範淩舟,那可是觀主境界的大高手啊!本身便如同天關險要,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年輕道士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可他卻也知道,道盟總會的訊息,既然能傳到衛師叔這裡,必然是經過了反覆確認,真實性毋庸置疑。

「師伯,那個張凡不是無為門推出來的幌子嗎?難道說,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無為門的高手出麵了?」

巨大的震驚過後,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滿了年輕道士全身。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依舊帶著顫抖,提出一個相對「合理」的猜測。

那個張凡不過是無為門丟擲的一個誘餌。

「或許吧!」

衛上星沉默片刻,緩緩閉上了眼睛,復又睜開,眼中已恢復了大部分冷靜,但那份沉重卻絲毫未減。

「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現實』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蒼茫的關外大地,眼神變得複雜難明,其中竟隱隱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銳芒與好奇。

「張凡……果然是年輕翹楚,真有膽色,以身為餌,若是如此,我倒是真想見見他了。」

此言一出,年輕道士麵皮猛地一顫。

「師伯,這個張凡自入關以來,橫行無忌,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和人命,如今連範……都遭了不測,顯然他的身後藏著大高手……」

念及於此,年輕道士看向衛上星,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擔憂。

既知殺機伏藏,那個張凡便比之前料想的更加危險。

「生死又算什麼!?」

衛上星搖了搖頭,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種超越生死的淡漠與追求大道的執著。

到了他這般境界,早已勘破生死,想要參悟天人之妙,想要踏破天師大境,唯有在那萬丈殺機之中,盜取一線生機。

所謂的天才!

所謂的妖孽!

所謂的異數!

他們,既藏【大劫】,亦負【大運】。

那是蒼天投入人間紅塵的「成仙寶藥」,攪動了漣漪濁塵,望見了不死長生。

聖人畏因,凡人畏果。

所以,普通人趨吉避凶。

大修行者,卻是應劫化運。

「既是大劫入紅塵,怎不見長生不死藥。」

衛上星喃喃輕語,他的目光投向了遠方,看著那壯闊死寂的千裡冰河,望著那天地肅殺的萬裡雪原……

他的神思彷彿脫離了軀殼,飄向了極遠處,飄向了那位身負【無為門主】之名的年輕人所在的方向。

傍晚,一輪幽月高懸。

月光清冷,卻被片片流雲遮住,明滅不定,彷彿一位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美人,透著幾分神秘與朦朧。

南方,某處人煙稀少的山腳下,年久失修的偏僻道路蜿蜒向前。

一輛滿載貨物、風塵僕僕的大貨車喘著粗氣疾馳而過,車輪捲起陣陣塵土。

司機一臉睏乏,眼皮沉重,努力睜大眼睛尋找著能夠停車休息的下榻之所。

然而,他目光所及,彷彿冇有看見到道路旁,一間低矮破舊的平房,牆壁上赫然寫著鮮紅的大字:

住宿!

飯店!

一盞枯黃的燈懸在門前,隨風搖擺,生鏽的鐵鉤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

這燈火,這飯店,似乎存在於另一個維度,與疾馳而過的世俗車輛擦肩而過,互不乾擾。

「叮鈴……」

就在此時,門被推開了,一陣老舊的鈴鐺發出清脆卻有些刺耳的響聲。

一道身影踏入了這間瀰漫著陳舊氣味的小店。

那是位青年,身著一件黑色皮衣,款式張揚,皮質油亮。他麵容俊朗,但眉宇間卻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邪狂之氣,嘴角習慣性地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玩世不恭與漠視一切的冷峭。

青年自顧自地在一張略顯油膩的方桌旁坐下,目光隨意地斜睨,掃過空蕩的店內。

忽然,他的視線在角落停頓了一下,露出一抹異樣的神色。

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旁,竟然趴伏著一個少年,似乎醉得不省人事。

「老鬼,你這裡怎麼還來了外人?」青年忍不住道。

話音未落,一道佝僂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從後廚的陰影裡「竄」了出來。

那是一個老頭,身形乾瘦,顯得臟兮兮的,破舊的棉襖上滿是油汙。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那隻唯一的、渾濁不堪的獨眼,另一隻眼睛則被一道猙獰的傷疤覆蓋。

「這小子是昨天自個兒摸進來的,邪門的很,他居然能看到,就這麼闖了進來。」老鬼掃了一眼少年,淡淡道。

「他喝了我三碗黃梁酒,就倒下了。」

「哦?」青年聞言,臉上那邪狂的笑容更盛,眼中閃過一抹別樣的光彩。

「那可真有意思了。」

「還是老樣子?」老鬼不再理會那少年,轉向青年。

「三斤大棒骨,兩斤高粱酒。」青年點了點頭道。

老鬼佝僂著身子,默默記下,卻冇有立刻離開。

「老鬼,最近有冇有什麼新鮮事?」青年隨口問道,彷彿在與故人敘舊。

「新鮮事?你們無為門,不是出了個新門主嗎?這算不算最大的新鮮事?」老鬼那隻獨眼轉動了一下,看向青年,聲音依舊沙啞。

「無為門主……」青年眸光微凝,晃動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的老長。

「自他之後,無為門還有誰有資格坐上那個大位?」

青年收斂了笑容,眼神銳利如刀:「騙鬼的瞎話,連你這老鬼都信了?」

「也不知道那小鬼什麼來頭,聽說在關外鬨出了大動靜,還死了一個觀主,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有能耐了啊。」老鬼對於青年的嘲諷不以為意,隻是平靜地陳述。

「莫非你們無為門有人出手了?這是要挑起與道門的戰爭嗎?」

「無為門的事情我從來不過問,至於門內有冇有人出手……」

青年愣了一下,臉上的戲謔稍斂,但旋即又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漠然。

「靠外力,永遠成不了氣候。」

「你可是天下第一大妖,身在紅塵,又豈能置身事外?」老鬼嘆息道。

「再者說,萬一那年輕人冇有依靠外力呢?便如當年……楚超然一般。」

「楚超然!?」

青年的指尖稍稍一顫,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複雜的情緒,片刻的功夫,便又恢復了那副邪狂的笑容,隻是這笑容裡多了幾分特殊的意味。

「那個啞巴……當年可是以齋首境界,硬生生坑殺了一位天師!」

呼……

話音剛落,旁邊桌子那個趴著的少年,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動彈了一下,緩緩抬起了頭。

他表情痛苦,撫著頭,彷彿有無數根針在紮,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轉,黃梁酒那詭異的後勁依舊在他體內肆虐。

青年饒有興致地看了過去,那雙邪狂的眸子打量著少年迷茫而痛苦的臉,隨口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眼神恍惚,努力聚焦,下意識地、含糊地報出了一個名字:

「呂先陽!」

上京市,道盟總會。

那間象徵著天下權柄之一的辦公室。

夜深了,辦公室裡的燈還亮著。

房間寬敞而古樸,冇有過多的裝飾,唯有四壁書架直抵天花板,其上陳列著無數典籍卷宗,散發著歲月沉澱的氣息。

江萬歲伏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之後,正批閱著檔案。

他身著簡樸的深色中山裝,身形清臒,麵容普通,看上去就像一位隨處可見,即將退休的溫和老者。

然而,他就是坐在這裡,執掌著道盟這龐然大物的運轉,一言可決無數人生死,一念可動天下風雲。

「吱呀……」

就在此時,辦公室厚重的木門被有些急促地推開,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嶽藏峰快步走了進來,他甚至忘記了敲門這等基本禮節。

這位平日裡以沉穩乾練著稱的道盟實權人物,此刻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雙眸之中佈滿了駭人的血絲,呼吸都顯得有些紊亂。

若在平日,他絕不可能在江萬歲麵前顯露出如此失態的一麵。

「會長!」

嶽藏峰聲音急促,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出事了!」

「什麼事?」

江萬歲依舊頭也不抬,目光依舊停留在手中的檔案上,隻是淡淡地問了三個字,彷彿早已洞悉一切,又彷彿世間已無太多事能引動他的情緒。

「範淩舟死了!」

嶽藏峰深吸一口氣,彷彿要用儘全身力氣才能說出那個訊息,他的聲音彷彿壓抑著心中沸騰的複雜情緒。

作為江萬歲多年的左膀右臂,他與範淩舟有著數十年的交情,一同經歷過無數風雨,此刻聞此噩耗,心中的震動與悲痛難以言喻。

此言一出,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江萬歲握著毛筆的手,緩緩頓住。他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那支看似普通的狼毫筆落在硯台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終究還是死了嗎!?」江萬歲喃喃輕語。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前方虛空,彷彿穿透了牆壁,看到了遙遠關外發生的慘劇。

那蒼老的臉上冇有震驚,冇有憤怒,隻有一種深沉的、彷彿早已料到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感慨。

「終究!?」

嶽藏峰愣住了,他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遇白而起,遇黑而落……」

江萬歲喃喃輕語,如同吟誦一句古老的讖語:「當年那個男人早就預見過了……」

「他的測算,不會錯的。」

「可是,會長……」嶽藏峰忍不住開口,想說些什麼。

但他剛開口,便被江萬歲打斷了。

「可是,未來是不斷變化的……」江萬歲的目光依舊悠遠,繼續道。

「我告誡過他,一切外緣皆是種子,結果如何,取決於他自己。」

他輕輕嘆息一聲,那嘆息聲中帶著一絲惋惜,卻又平靜如常:

「可惜……他未曾把握住自己的命運。」

「藏峰,你應該知道,身在紅塵,處處便是劫數!」

「神仙本是凡人做,隻怕凡人誌不堅。」嶽藏鋒恍惚道。

他又何曾不知道,從踏上修行路的那一刻,他們便已是身不由己,再也回不了頭。

道心一起,魔相即生。

劫與運,便如那天生的雙生子。

「不過……」

就在此時,江萬歲話鋒一轉,忽然道:「淩舟的死,是有價值的。」

「價值?」

嶽藏峰愣了一下,臉上寫滿了不解與愕然。

一位觀主境界強者的隕落,對道盟,對於白鶴觀來說,都是是巨大的損失和震動,何來價值可言?

「你出去吧!」江萬歲擺了擺手,示意談話結束。

嶽藏峰看著江萬歲那平靜無波的臉,心中縱有千般疑問、萬種情緒,此刻也隻能強行壓下。

他略一遲疑,最終還是恭敬地行了一禮,默默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辦公室內,重歸寂靜。

隻剩下江萬歲一人,獨坐在那象徵無上權位書案之後。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拉開了書案下方的一個抽屜。

那抽屜看似普通,裡麵卻隻孤零零地放著一件東西……

一方毫不起眼的陳舊木盒。

江萬歲取出木盒,放在書案上,蒼老的手指輕輕撫過盒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幽光。

「死亡,本是就是價值!」

江萬歲喃喃輕語,緩緩打開了木盒。

盒子裡,隻有一枚物件,靜靜地躺在柔軟的絲綢襯墊之上。

那赫然是一枚鏽跡斑斑,通體幽黑,彷彿經歷無數歲月沖刷的……

黑色鐵片!!!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