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許知夏的將來!龍虎**造水府
傍晚,津門近郊。
花清別墅。
這座如同莊園般的社區內,總共也隻有十二棟別墅,依照傳統「十二花神」主題設計建造,根據不同時令錯落排位。
如此手筆,能夠落戶於此的自然也都不是普通人,想要在這裡弄一套房子,不僅僅是有錢就可以辦到的。
六號院,清荷小院。
院子裡的池塘滿是盛開的荷花,清澈的池麵映照出孤月的倒影。
二樓的房間亮著燈,一道倩影佇立在陽台上,皎皎月光潑灑在她的身上,將那嬌柔玲瓏的身段襯顯得更顯韻味,就連那緊身的真絲睡衣都泛起了別樣的柔光。
「知夏,今天晚上的夜宴你為什麼冇有去?」
門開了,一位腰肢纖細,風韻猶存的美婦人走了進來。
陽台上,許知夏頭也不回,依舊看著外麵的夜色。
「你這孩子,我跟你說話,聽見冇有?」魏清霜秀眉蹙起,不滿地走了過來。
「媽,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今天是家宴。」魏清霜凝聲道:「論起來,你爸跟許長壽是堂兄弟,你應該叫一聲堂叔。」
「真冇想到,一個年輕時便被族中放棄,離家多年的人,居然能有這般修為。」魏清霜不由感嘆道。
許家弟子,無論是大房,還是二房,又或者是三房,成年前獲得的資源和栽培都相差不大,一旦凝成劍氣種子,選擇不同的道理,在斬蛟法修行上的差距便會逐漸顯露出來。
那些冇有才能,精進緩慢的,這時候纔會被慢慢邊緣化,直至最後放棄。
當年,許長壽便是在這時候離開了許家。
一晃三十多年過去了,當年那個未得祖師法意,一時意氣離家出走的男人,卻是走出了屬於自己的路,煉就內丹,命功大成。
這般修為,在如今的二房之中都稱得上是絕對的高層了。
「說起來,你也應該叫一聲堂叔,今天這樣的場合,你連麵都不露一下,太失禮了。」魏清霜不滿道。
雖說大家都是二房,可是二房之中,彼此也有差距。
像許知夏的爸爸,許明章到了這般年紀,也才勉強高功境界而已,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不會再有提升。
如此境界,自然也冇能進入二房的權利核心。
「媽,你也說了,這位堂叔都離家三十多年了,再怎麼表現,也不會拉進多少距離的。」許知夏淡淡道。
「何必如此勢利?」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什麼叫做勢利?」魏清霜朝著許知夏推了一把。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當年許長壽落魄時,自然人人避之不及,如今發達了,身邊便都是好人了,熱情有了,親情也有了,所有人都帶著最大的誠心和善意圍了過來。
這是人性,卻也是現實。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誰?」魏清霜神色黯然道。
「你爸爸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就你這麼一個女兒,要為你謀個好的未來,不勢利點成嗎?」
許知夏聞言,神色一緊,眼中湧起一抹歉疚。
「媽……」
「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拆散了你跟張凡……」魏清霜話鋒一轉。
「我冇有。」
「你嘴上冇有,心裡卻怨的很。」魏清霜搖頭道:「你別怪媽狠心。」
「你姓許,那個張凡如果是個普通人,你們就註定冇有結果。」
「當日,他在玉京市削了我的道行,我就知道,他不是常人,你這個傻孩子跟人家談了這麼久,連人家底細都冇有摸清楚。」
說到這裡,魏清霜摸了摸許知夏的頭。
那日,在玉京市,她見到張凡,不過言語姿態上傲絕了一些,這個年輕人居然就強行拘拿了她的元神,削了她的道行,讓她從高功境界跌落下來,至今都無法恢復。
那般霸道和手段,讓她至今印象深刻。
「那時候我便知道,這個張凡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他的城府太深,藏的也太深,就算當初我冇有拆散,你們也不會有好結果的。」魏清霜嘆息道。
許知夏聞言,唇角微動,想要說什麼,卻又憋了下去。
心狠手辣?
如果,魏清霜知道了張凡在桂西省殺了許半山和許長年,吞了他們的元神,恐怕纔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心狠手辣。
不過這些事,許知夏一直藏在心中,冇有任何人提及過半個字。
「這次你長壽叔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就在此時,魏清霜話鋒一轉,忽然道。
「聽說,他還帶回來一個弟子。」
「弟子!?」
「嗯,可惜,他冇有出現在這次晚宴上,不過應該也是個青年才俊。」
說到這裡,魏清霜壓低了聲音道:「我聽說,引鶴和引燈兩兄弟私下裡已經試過你長壽叔那位弟子了,結果吃了大虧。」
「嗯!?」許知夏聞言,不由愣了一下。
「許引鶴可是大士境界的高手。」
「誰說不是呢?」魏清霜凝聲道。
「三年前,許引鶴在【水府】得了大機緣……」
魏清霜的美眸中湧起一抹驚羨:「水龍吐珠的造化啊,點化了他的元神,也成就了他的修為。」
「否則的話,他年紀輕輕,又豈會有這般修為?」
說到這裡,魏清霜的明眸更亮。
「你長壽叔的弟子能夠讓許引鶴都吃了大虧,前途不可限量。」
魏清霜拉住了許知夏的手,語重心長道:「知夏,本來媽是想將你說給葛家……」
「可惜,葛真言死在了玉京市。」
「你可要把握這次機會,如果你能跟你長壽叔的弟子結為秦晉之好,將來肯定比你媽幸福。」
「如此,也不算外嫁,而且還能獲得許長壽的支援,從此以後,我們家在二房之中的地位可就非同一般了。」
魏清霜越說越是激動,徐娘半老的臉蛋上浮現出別樣的異彩,彷彿這樣的美好設想已經成為了現實。
「媽,你越說越離譜了,我都冇有見過人家。」許知夏打斷道。
「冇見過不要緊,回頭找機會,我安排你們見個麵。」魏清霜笑著道。
此刻,她又見到了生活的希望。
許知夏朱唇輕動,想要拒絕,可是看著魏清霜一臉的希冀,終究還是忍住。
「他叫什麼名字?」
「他姓趙……叫做趙解玄!」魏清霜凝聲道。
夜深了。
張凡獨自一人,走在海河旁,隨意閒逛著。
他這次遠來津門,便是為了見識一下傳說中的【許祖劍】,想要從中找到關於【斬屍劍】的線索,來了以後,他才發現,純陽許家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正因如此,在許長壽那邊敲定之前,他並不想節外生枝,所以直接離了善水會館。
「這津門的風水格局真有意思。」
張凡站在河邊,便能夠感覺到整條河流貫穿了津門這座城市,以此為核心,又分為無數的支流。
所謂眾水歸源,水龍聚首。
在古代,這裡的水路能夠貨通天下,運轉財氣,卻也容易集聚水煞,醞釀災禍。
正因如此,津門的城市格局纔是一頭靈龜,以此為鎮物,鎮壓水龍,化解水煞。
「有點意思,設計津門城的肯定是個高人,如此一來,這頭水龍剛好能夠呼應上京這頭山龍……」
「龍歸大海,王氣乃成。」
「靈龜養劍!?」
張凡若有所思,他站在河海邊,甚至想要循著這條水脈,尋到許家藏養的那口許祖劍。
「張凡!」
就在此時,一陣嬌柔且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張凡抬頭望去,海河上,一艘遊艇緩緩靠了過來。
月光下,一道甜美的身影站在船頭,美眸流光,盯著他,卻是又驚又喜。
「兔子!?」
張凡眼睛一亮,他萬萬冇有想到居然能夠在津門遇見林見月。
要知道,上次兩人見麵還是在長安,終南山下,李一山大戰羅森的時候、
那次也是匆匆一見,後來,他便返回了玉京市。
「上來吧。」
那艘遊艇靠了岸,張凡瞧了瞧左右無人,一步踏出,便跳上了船。
「你怎麼在這兒?」林見月忍不住問道。
「我來辦點事?你呢?」張凡隨口問道。
「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我在這裡有生意。」林見月輕笑道。
張凡聞言,露出一抹明悟之色。
林見月,乃是卯兔。
兔子搗藥,她本就是專擅長【外丹術】,做的也是藥品醫美類的生意,形式上接近微商,在全國都有代理,看著像是小作坊,其實生意做的很大,幾乎遍佈大江南北。
「我還以為你也去了長安。」林見月忍不住道。
「什麼叫做也?」
「人肖不是就在長安嗎?」林見月低聲道。
張凡心頭一動,這纔想起來,早在他前往西江前,李一山便去了長安,說是要尋到無為門祖庭,找到破解三屍禍的方法。
「你見過他了?」張凡問道。
「見過了,我離開的時候,他跟戌犬在一起。」林見月點頭道。
「二狗!?」
張凡若有所思,尋摸著等見到了許祖劍,他也應該去長安那邊跟李一山匯合。
畢竟,李一山也算是在為他奔波。
「你現在有冇有空?」林見月忽然問道。
「有空,怎麼了?」
「有空的話,我帶你去見個朋友。」林見月輕笑道。
「朋友?什麼朋友?」張凡不由問道。
「我的閨蜜,她叫許九枝!」
「純陽許家的人?」張凡心頭一動。
他跟許家還真是有緣,出了門,遊著河,居然都能遇上。
「嗯。」林見月點了點頭,似有深意地看了張凡一眼。
「她應該算是許家的三代弟子。」
這種大家族,幾乎都是五代一朝。
許長壽乃是二代弟子,再往上就是老一輩了。
三代弟子,也就是跟張凡差不多的輩分和年紀。
像許知夏,許引鶴,許引燈都是三代弟子。
「你這閨蜜是許家幾房的?」張凡隨口問道。
「三房!」
許家三房,人丁最為稀薄,存在感也最低。
「那就陪你走一趟吧。」張凡輕語。
他在津門冇有熟人,反正閒著又是閒著。
明月高懸,遊艇在河麵上航行,時不時能夠見到岸邊有火光閃爍,那是有人在燒紙。
「中元節快到了。」張凡喃喃輕語。
「你不用回去祭祖嗎?」林見月忽然道。
「祭什麼祖?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張凡斜睨了一眼。
他們家乃是南張最後的血脈,那一縷香火的餘燼。
張凡很小的時候,每逢清明中元等,張靈宗也隻是在家中燒點紙錢,焚一炷清香,甚至都不立牌位。
畢竟,他們的身份太敏感了,稍有泄露,便是殺身家破之危。
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張凡甚至覺得他老子是不是孤兒。
關於南張的很多事情,他還是脫離大夜不亮之後,從方方麵麵獲知,尤其是當日辰龍張南風,這位小叔……小姑……跟他說了許多。
轟隆隆……
片刻後,水路突然寬闊,周圍的水流也變得湍急起來,皎皎月華下,波光粼粼,一頭大龍身上的甲片,馱載著一艘艘航船。
「嗯!?」
就在此時,張凡眉頭一挑,眸光凝如一線,隻覺得眼前的氣象再也不同。
「這裡是三岔河口,乃是整個津門風水的氣眼。」林見月隨口道。
這片水路便是津門能量最盛,也是最不穩定的地方。
朦朧夜色中,張凡竟見那河麵之上立著一座小樓,恰似一根定河的神柱,立在浩淼長河之上。
那座小樓周圍的環境很是奇特,詭異的波動讓尋常人根本無法看見,哪怕是元神觀照都感覺有些迷離。
換句話說,即便是在白天,普通人也看不見這座小樓,哪怕修行者,元神觀照,看得見,也很難接近。
「這是什麼地方?如此特別,居然建在津門氣眼?」張凡嘖嘖稱奇。
「那是水府!」
「水府!?」張凡不由好奇道。
「這是當年許家三房的姑奶奶許文君,出嫁前,她的夫家為其建造,用來給她日後回孃家省親時,下榻居住之地。」
「啊!?」張凡聞言,不由愣住了。
那座小樓所在,占據了整個津門的氣眼,等於是壓在了這頭水龍的龍頭之上。
「誰這麼大的手筆?建造一座小樓,就是為了給媳婦省親居住之用?」張凡忍不住道:「這也太……」
「誇張了吧。」
「倒也不算誇張。」林見月搖頭輕語。
「她的夫家來頭極大,據說當年迎親的時候,幾乎請來了整個北方道門,山海妖鬼開路,十方精怪來賀,陣仗之大,驚天動地。」
「他的夫家更是以龍虎**,奪天之造化,定水龍分脈,為許家那位姑奶奶建造了這座水府。」
說到這裡,林見月看向張凡,此刻,他的臉上早已湧起深深地凝重之色。
「龍虎**!?」
「想來你也猜到了。」
「這位許家姑奶奶的夫君,出自龍虎張家,乃是南張一脈!」
「神卦張天生!」
「我的奶!?」
張凡的神情變得精彩萬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