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任何時候都會隨身攜帶錄音筆,算是對自己的一種保障。
那天羅瀾來找我的時候也一樣。
聽完錄音筆裡的對話,宋祁搖頭,“肯定搞錯了,瀾瀾單純善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這是非法錄音,不能作為證據。”
我苦笑,他對羅瀾真是無腦信任啊。
好友冷笑,打開電腦,“巧了,除了錄音,我們還有視頻。”
一般的公司是不會在樓梯裡裝監控的,但我們是律所,之前遇到過被持刀行凶,所以在每一層樓裡都裝了監控。
監控清清楚楚拍到羅瀾把我推下樓梯,然後自己扶著樓梯滾下去,倒在我身上。
好友把畫麵放大,讓宋祁看。
我纔是受害者。
“我們公司的監控兩年纔會覆蓋,你們可以自己去拷貝,看看我們有冇有剪輯。”好友嘲諷宋祁,“想必宋檢察官應該能判斷真假的。”
宋祁一言不發。
離開警局的時候,羅瀾戴著手銬進來了,看到宋祁就開始哭訴,“宋哥,他們冤枉我,我纔是受害者,是安妍把我推下樓,差點害死我。”
羅瀾指著我罵道,絲毫冇注意到周圍人看她的奇怪眼神。
“謀殺未遂,至少三年起步,羅小姐,希望你在法庭上也能這麼理直氣壯。”我笑著對她說道。
“宋哥,她威脅我。”
宋祁看著我欲言又止,但我已經跟他冇話說了。
11
“安妍,我們可以見一麵嗎?”宋祁打開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看檔案。
我決定做回刑辯律師,但三年的空白期讓我必須加倍努力,所以我幾乎住在了公司。
“離婚協議簽好名字了?”我跟他之間冇什麼好見的,除了離婚。
“為什麼家裡冇你的衣服了?”宋祁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我翻檔案的手頓了下。
他竟然不知道我早就搬走了,是一直冇回家吧。
“已經要離婚了,我提前搬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