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惡毒。
“薑望舒,你真以為裝可憐就能留住霍硯梟?彆做夢了,他現在心裡隻有我。”
薑望舒冇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林曼麗被她看得不舒服,上前一步,抬手就要去戳她的疤痕。
“你這張臉真噁心,也不知道霍硯梟怎麼忍得了跟你同處一個屋簷下,要不是看在你當年救過他的份上,他早就把你扔去貧民窟了。”
薑望舒輕而易舉就攔下了她的手。
常年殺魚殺雞的力氣輕易就能讓對方痛嚎出聲。
“林曼麗,你現在不過是因為年輕有幾分姿色,等過幾年年老朱黃,你看霍硯梟還寵你嗎?”
林曼麗痛得臉色扭曲,手腕理智全無地嘶吼,“你放開我!薑望舒,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寵不寵我,也輪不到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操心!”
“你以為你為什麼懷不上孩子?真以為是你自己身體不行?”
薑望舒卻毫不在意。
早在林曼麗出現的那一刻起。她就冇想過給霍硯梟生孩子。
避孕藥還是自己主動要求吃的。
林曼麗見她不為所動,冷笑一聲,“告訴你吧,一年前你昏迷三天,根本不是什麼急性腸胃炎!是霍硯梟給你打了鎮靜劑,把你拉去醫院流掉了孩子!”
“你說什麼?”薑望舒像被一道驚雷劈中,忍不住鬆開了手。
“我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霍硯梟親手殺的!”林曼麗笑得越發得意,“他怕你用孩子綁住他,怕你這個毀容的女人,玷汙了霍家的血脈!他還跟我說,當年跟你住破舊筒子樓時說的那些鬼話,不過是騙你給他暖床的!什麼以後會出息,什麼要跟你生一堆孩子,都是假的!”
那些被刻意塵封的記憶,瞬間被林曼麗的話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薑望舒的眼前猛地浮現出那個冬天,他們擠在不足十平米的破舊出租屋裡。
窗戶漏著風,霍硯梟把她和妹妹緊緊裹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給她取暖。
他說:“望舒,等我以後有出息了,一定給你買大房子,讓你過上好日子。”
他說:“我們還要生兩個孩子,一個像你,眼睛亮亮的,一個像我,替我護著你。”
可後來,她突然昏迷不醒,醒來時渾身無力。
醫生說她是急性腸胃炎引發的脫水。
霍硯梟不顧他們還在冷戰緊緊抱著她。
紅著眼眶說對不起。
一個急性腸胃炎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原來是一條生命,一個孩子啊!!
直到此刻,林曼麗的話像一把匕首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臟。
林曼麗嗤笑一聲,“薑望舒,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冇孩子活該,被拋棄也活該!”
“閉嘴!”
薑望舒再也忍不住,積壓在心底的悲憤和絕望瞬間爆發。
她猛地一巴掌狠狠甩在林曼麗臉上。
林曼麗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她愣住了,顯然冇料到薑望舒敢動手打她。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霍硯梟帶著助理匆匆趕來,顯然是聽到了裡麵的動靜。
林曼麗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撲進霍硯梟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硯梟哥!你可來了!薑望舒她打我!她不僅打我,還罵我是小三,說我永遠也比不上她!”
她一邊哭,一邊指著自己紅腫的臉頰,添油加醋地控訴著。
霍硯梟的目光落在林曼麗臉上的巴掌印上,卻很平靜。
“林曼麗,你當小三,就要有當小三的覺悟,安分守己點。”
林曼麗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霍硯梟,“硯梟哥,你……你怎麼這麼說我?我都是為了你啊!”
薑望舒忽然冷冷笑了一聲,盯著霍硯梟的眼睛,用一種很淡很淡說:“五年前,我就應該讓你爛在鯨港。”
話落,霍硯梟眼底的平靜被陰鷙取代,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林曼麗在一旁嚇得不敢作聲,隻敢偷偷抹眼淚。
“住口!”
霍硯梟低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彆人怕他,可薑望舒不怕。
“我偏不!怎麼了?是我戳到霍總的痛處了?”
霍硯梟徹底被激怒。
他不能接受從她的嘴裡聽到這句話。
這句話把那些他以為早已被權力與體麵覆蓋的溫情,攪得鮮血淋漓。
她怎麼能說出這句話,明明她愛他。
他轉頭,用猩紅的眼睛看向特助,“把東西拿來!”
特助猶豫了一下,還是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
打開盒子,露出裡麵裝著一根細長的銀針。
薑望舒看著那根銀針,眼裡冇有半分懼意。
保鏢得到了薑望舒的示意,一把抓住薑望舒的手腕。
“既然你這麼喜歡說我不愛聽的話,希望這次可以讓你吸取一下教訓!”
特助拿起銀針狠狠紮進了薑望舒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