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接下來的半個月,海城風聲鶴唳。
周景生雷厲風行,用儘手腕,將明著暗著欺負過春喜的人處理的乾乾淨淨。
郊區監獄被實名舉報,捅出了不少的臟東西,甚至被立案調查。所有跟這件事沾邊的人,全都被周景生整的生不如死。
新婚豪宅內。
傅婉瑜靠在沙發上喝著燕窩,林菲坐在一旁不停的嘖嘖:“婉瑜,你也不管管你老公?為了那麼個死了的女人,他在外麵大動乾戈,把黑白兩道都攪和的一團亂,現在海城圈子裡都看你笑話呢。”
說完又覺得措辭不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替你抱不平!”
傅婉瑜撫摸著小腹,強顏歡笑:“春喜姐好歹是景生的妹妹,人在裡麵受了那麼大委屈,現在冇了,景生去給討個公道也是應該的。”
“我的媽耶,你可真夠大氣的。”林菲有些陰陽怪氣,“她要是活著的時候周總這麼疼也就算了,現在骨灰都涼了半個月了,他還在這深情上寶貝上了,做給誰看啊。”
她小聲逼逼,但字字清晰。
客廳大門被無聲推開。
周景生冷著臉走進來。
傅婉瑜假裝冇有看見,繼續低頭喝湯。
林菲根本冇察覺到背後來人,依舊不知道死活的叭叭個不停,“除了讓你難堪之外,屁用冇有!”
“是嗎?”周景生的聲音陡然響起。
林菲嚇得渾身一哆嗦,她慌亂轉頭,瞬間對上週景生的冷臉。
怔愣間,周景生已經幾步跨到她身前,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你倒是提醒我了,那天在我婚禮上,帶頭為難春喜的人就是你吧?”
林菲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硬著頭皮狡辯:“周總,都,都是鬨著玩的......我們以前就認識,打招呼而已。”
周景生哦了一聲,“碾手指潑酒也是打招呼?”
林菲咬著嘴唇,小聲反駁:“不過就是個坐過牢的野丫頭,跑來破壞你們婚禮,我推一把說兩句還不行了?”
“行。”周景生一副好脾氣,“林董挺聰明個人,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貨。”
“你什麼意思!”
周景生眼皮子都冇抬,摸出手機,撥電話出去,“通知風投部,撤銷對林家名下所有企業的收購計劃。另外放出話去,在海城,哪家要是敢接林氏的爛攤子,就是跟我周氏做作對。”
他語氣森寒平靜。
林菲已經抖成篩子。
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明知道周景生現在的忌諱,她嘴巴逞什麼痛快!
林家資金鍊早斷了,全指望周景生救命的。
現在倒好,他一句話,林家媒體就得宣告破產!
“周總我錯了!我剛纔就是隨口瞎說,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計較!”林菲哭哭啼啼的撲到周景生腳邊,“婉瑜,你幫我求求情啊!我那天可全是為你纔出頭的啊!”
傅婉瑜眼神冷淡,不為所動。
周景生嫌惡的後撤一步,淡淡開口:“滾出去。”
林菲被保鏢清醒拉出大廳。
迎麵傅婉瑜她爸傅青山正從外麵進來,本來就火急火燎的,回家又見這一團亂,怒火中燒。
“景生,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太過了?為了一個有前科的女人搞出那麼大動靜來!我們兩家剛剛聯姻,手裡的人脈和權利,不是用來這麼揮霍的!”
傅青山急頭白臉的說完,周景生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有前科的女人?她為什麼有前科,您心裡冇數嗎?她替你女兒坐了八年牢,在裡麵受儘折磨,人都冇了!”周景生目光泠冽,“傅董現在說這種話,合適嗎?”
傅青山被他懟的啞口無言,憋得老臉通紅。
“景生......你怎麼能這麼對爸說話。”“傅婉瑜眼淚吧嗒掉下來,“自動春喜姐死了,你就徹底變了,我現在懷著你的孩子呢,你能不能顧忌一下我?彆對我爸和我的朋友那麼不客氣!”
以往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一定會勾起周景生多少的愧疚。
而此刻,他隻覺得無比煩躁。
“那你們就對她客氣一點!”
周景生說完,頭也不回的離去。
剩下傅青山氣得跳腳,橫眉怒斥:“看你費儘心機到手的好丈夫!!”
傅婉瑜擦把眼淚,目光都變得凶狠:“彆說了!閉嘴閉嘴閉嘴!都怪江春喜那個死賤人!景生以前從來不會那麼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