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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維七月,序屬中夏。
炎風送暑,朝露晶晶。
一彎娥眉輕懸天際,清輝泠泠,遍灑人間。
丹桂香浮,氤氳了一街的甜香。
沐風、清雅、清宣三個才用了晚膳,攜手同遊。
一路上且行且戲,語笑喧闐,不覺已至城東喚作“不夜天”的街巷。
(七月桂花不是bug,設定世界中的史前戰爭導致的極端氣候變化,詳情請見設定第一時代編年史)
遙見長街儘頭處,街市華燈明煥,往來躑躅不絕。
一朵朵煙火似天邊流星,直沖霄漢,繼而綻作萬點金珠,或如牡丹怒放,或似碧玉分輝。
夜穹間光華璀璨,明月也覺遜色,果真是天地間少有的富麗光景。
行至近前,隻見人頭攢攢,摩肩接踵,皆是圍著一座高台。
那台子高約二丈,通體朱漆,四麵圍以五色彩旗,飾以錦緞流蘇。
彩旗獵獵,流蘇搖曳,甚是招搖。
幾個身形健碩,通體**的女子正賣力地將物什搬運至台上,雖然瞧著身量年紀,不過是雙十年華的女子,卻人人都是胸前顫巍巍地墜著兩個碩大無朋的乳,直垂到腰間,行走間波濤洶湧,**酥顫,白花花一片。
未幾,台上行來一位妙齡佳人。
此女雖說瞧著年歲不大,卻也生得一副絕美皮相。
麵若中秋之月,眉顰遠山之黛,目含一汪秋水,顧盼神飛。
上身著一襲乳白緊身羅衫,胸前開口至腰,豐腴的**連帶著粉嫩的**一覽無餘,下身配一條蓮青百褶長裙,裙襬自腰際一坼至地,兩條雪白長腿半掩半露,私處也露出大半。
玉手之中,執一形如喇叭之物,應是擴音之用。
那女子臨風而立,玉音婉轉,聲如鶯啼:“諸位看官,且靜一靜,聽紅兒一言。”眾人聞之,果皆收聲斂氣,凝神望向台上。
紅兒嫣然一笑,啟朱唇,繼續道:“今兒這壓軸的好戲,名喚‘陽剛偉力’,乃是我不夜天的獨一份兒。諸位看官走遍天下,怕也尋不出第二家來。今日恰逢咱們郡主在此,特擺下這擂台,為的便是為郡主遴選幾位身強體健的如意郎君作為麵首。各位也都是知曉的,能伺候郡主,那是天大的福氣。”
言罷,略一停頓,勾得眾人心癢,笑語喧嘩。
紅兒又道:“這‘陽剛偉力’的規矩,也甚是簡明。但凡是位爺們家,隻管上台一試身手。隻需以胯下陽根,提舉起這盛滿清水的木桶,這木桶可以隨意加重,越重越好,能舉起最重的,便是今晚的彩頭,可以如願以償地成為郡主大人的麵首。”說著,纖纖玉指,遙遙一指身側巨桶,“諸位可瞧真切了,這桶裡可是盛滿了足十斤的清冽冽的井水,便是空桶,也有幾斤的重量,若是能舉起來,便可以繼續加重,哪個最重,哪個勝出。”
話音剛落,便見得台下幾個躍躍欲試的壯漢,他們皆是劍眉星目,容貌俊朗,身材修長,肌肉虯結,雖都穿著下裝,但都是那種束腰短製,用幾條帶子從臀後勒住,露出兩條腿來,胯下**一覽無餘。
其中一個漢子**著上身,一身腱子肉,那是常年床笫間與女子們歡好練出來的,一看便孔武有力,下身那物粗壯碩大,此刻已是蠢蠢欲動,漲得發紫。
另一人上身穿著的緊身短衣幾乎被胸前兩塊結實的胸肌撐裂開來,下身那物亦是碩大無朋,昂揚挺立著。
人群中不時地發出女子調笑的聲音和吞嚥口水的聲音。
話音未絕,四下已是鼎沸之聲,如潮湧動。
那領頭一個著輕羅的女子將酥胸一挺,嬌滴滴地接言道:“這贏家得了的彩頭麼……”,她偏生將話音拉得老長,一雙水剪秋瞳往台下一溜,“勝者便可去那郡主府上,做個風流快活的麵首,享儘那人間的榮華富貴!”台下眾人聽了,一時群情激奮,叫好聲、口哨聲不絕於耳,熱浪滾滾。
這邊,清雅見沐風神色間若有所動,卻又隱忍不發,便知是適才那些光景兒勾起了他心底的波瀾。
念及此處,清雅暗自將柔荑探將過去,於沐風手臂上輕攏慢撚,以示撫慰,又以螓首點了點不遠處一處燈火輝煌處,“那邊瞧著也熱鬨,咱們也過去看看有甚好玩的去。”
清雅、清宣、林沐風三人相視一笑,加快了步子,往那廂而去。
步到近處,見是一間手作燈籠的鋪麵,裡頭張燈結綵,各色燈籠高懸,紅的、粉的、紫的、黃的,映得滿屋生輝。
坊內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清雅四下環顧,目光落在一個蜜桃形狀的燈籠上。
那燈籠做得極巧,上尖下圓,弧線飽滿,像極了少女挺翹的臀兒。
頂端微微向裡凹,兩瓣圓弧自然分開,中間一道縫隙,誘人非常。
清雅見了,心下歡喜,便要了這個。
清宣則選了個茄子形狀的燈籠,那燈籠通體紫色,油光水滑,像極了男子的陽物。
她拿在手裡,不住地覷著林沐風偷笑,眼波流轉,媚意橫生。
林沐風被她看得麵紅耳赤,隻得低垂了眼簾,匆匆揀了個素淨的圓形燈籠,隻求不那般惹眼。
三人既已選定,便在桌前提筆蘸墨,細細描繪起來。
此間並無定式,全憑各人喜好。
所畫之物,或花鳥魚蟲,或仕女戲郎,或隻是些雲紋水紋,不一而足。
說起描鸞繪鳳,本是閨閣閒事,不值甚奇。
然則清雅、清宣兩位佳人,偏生不肯安分,百般撩惹,定要沐風援手。
相較清宣,清雅還算略有幾分矜持。
不過言語之間,也時常帶著挑逗之意。
一時說這顏色濃淡不勻,須得沐風俯首細瞧,還嗔怪道:“你且細看看,我這淺紅之中是不是還帶著些許嫩黃?要不要再添一些?你且說說。”一時又說那花樣描摹走樣,執意要沐風把著皓腕,一筆一筆地描繪,口中還嬌嗔著:“沐風哥哥且教教我,我這般畫可是錯了?你握著我的手,我倒靜不下心了。”且又嬌聲連連,驚呼間,不慎將那漿糊沾染在那挺翹的蜜桃臀上,連聲叫苦:“哎呀呀,我這般笨手笨腳,可怎麼見人!這裙子才新做的,如今沾了這些汙糟,怎生是好?好沐風,快來幫我拭一拭。”說罷,便將那豐臀扭向沐風,故意挺翹,左右搖顫。
清宣更是有意無意地挑逗,她取過那茄形燈籠,置於沐風腿側,比著他的陽物,格格嬌笑:“沐風哥哥那話兒,怕是比這燈籠還要雄壯幾分呢~”說罷還以眼神勾他,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已是春情氾濫,直把人看得骨頭髮酥。
又說骨架鬆動,燈身不穩,要沐風立於身後,自背後環住她纖腰,扶住燈身,方能繼續。
她口中嬌語:“好哥哥,你且幫我扶著這燈籠骨架,我自來描畫便是。隻是這燈籠略有些沉,我胸前又贅得慌,恐難支撐,還需哥哥幫我一把纔是。世人都說‘君子樂於扶危濟困’,想來便是指的這般光景,哥哥忍心看我一個弱女子獨自受累麼?”林沐風聞言,愈加窘迫,又不好推辭,隻得依言而行,自後環住清宣的腰身,雙手托起她胸前那顫巍巍的豐腴。
那乳兒當真是碩大無朋,縱然是林沐風一個男子的手掌,竟也難以完全盈握。
入手處彈軟無比,儘是處子獨有的綿軟細膩。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輕紗,兩丸碩大的乳暈清晰可見,頂端朱蕊挺立,隨著清宣的呼吸輕輕顫動。
雙峰被托起,形狀愈發飽滿,彷彿熟透了蜜桃一般,顫顫悠悠,幾欲裂衣而出。
林沐風隻覺少女幽香縈繞鼻端,沁人心脾,心旌搖曳,沐風自後擁著清宣,那堅挺處已悄然抵上清宣隆起的香臀。
這清宣似也察覺,卻不惱,反倒回眸一笑,眼波流轉間,似嗔似喜。
她略擺柳腰,那物便沿著臀溝徐徐而下。
佳人**輕分,兩瓣豐潤的**微張,便將沐風的熱挺含於其股間。
那腿心處本就沾染了些許蜜液,如此一來,越發濕滑,清宣身上那股子幽香也隨之沾上沐風莖身。
沐風雖經此道,這般光景,也未免臉上一熱,心下也跳得快了。
俯首細瞧,清宣裙下蜜丘飽滿,那物被肥嫩的軟肉包著,**紫漲,沾著晶瑩的蜜汁,閃著誘人的光,自己莖身上還沾著幾許清宣的**。
雖未入巷,卻已是暖昧生香,這亦是才子佳人間的**雅趣。
沐風不覺口乾舌燥,暗自吞了口津液。
待到三位佳人描畫完畢,額上鬢邊已是薄汗輕籠,愈添顏色。
清雅、清宣兩個相視一笑,眸中皆有幾分自得。
二人便將手中花燈遞與沐風,作勢離了作坊。
沐風也自隨後跟上。
行至曠野,舉目四顧,天高地迥,四下裡靜無人聲,惟有清風拂袂,正是放飛花燈的絕妙所在。
但見那清雅,手中拈著一盞繪著男女赤身交纏、**繾綣的花燈,遞與沐風,嬌聲道:“好弟弟,且幫姐姐將這燈兒放上天去,可好?”沐風方欲應聲,早被那清宣一把扯住。
她懷中捧定一盞花燈,燈上所繪,卻是一男二女顛鸞倒鳳,一男正被**,一女則正被插入之圖,更是大膽露骨,引人遐思。
她將燈兒強塞入沐風手中,嬌嗔道:“我的燈兒,比姐姐的隻精不劣,若不同時放飛,豈不錯失?不如先將我的放了,再放姐姐的,卻也無妨。”言語間,有意無意地將胸前那對豐碩雪團兒在沐風臂上廝磨。
沐風被她這一番磨蹭,早已魂銷半邊,哪裡還推脫得?
隻得依言,將清宣那盞花燈與清雅的燈兒並作一處,兩盞花燈在空中纏繞追逐,難解難分,徐徐飄高,漸行漸遠。
清雅眼波流轉,睇著那花燈嫣然一笑,將那欺霜賽雪的皓腕,輕挽沐風的脖頸,氣若遊絲,在他耳畔婉轉嬌啼:“這你隻顧著放燈,倒將我冷落在一旁了。且說說,該如何補償我纔好?”言語間,一雙柔荑已滑至沐風胸膛,指尖輕挑,似要在莖身之下探尋。
三人正喧嚷間,忽聞得一陣絲竹管絃之樂,悠揚動聽,其間更有女子嬌媚的唱喏聲,有如新??的桂花佳釀一般,甜香醉人,餘韻繞梁不絕。
三人心下好奇,不約而同循聲而去。
行不多時,便見前方不知何時搭起了一座戲台,幾名身段婀娜的女伶與俊雅伶人正在台上輕歌曼舞,咿咿呀呀唱個不歇。
待走得近了,方纔瞧清那戲台之上,正演著一出才子佳人的好戲。
隻是台上的女伶們皆是赤條條一絲不掛,僅以油彩在身上勾勒出衣衫的模樣,卻也是儘顯溝壑,將那胸前飽滿與私處的光潔全然展露。
扮作小生的伶人眉目俊朗,舉手投足間頗有幾分風流韻致,胸前隨著身段扭擺的兩點嫣紅上各綴一圈小小金環,奪人眼目。
另有兩位女伶,皆是生得花容月貌,身姿曼妙,私處皆是寸草不生,如白玉雕成一般,光滑細膩。
那對姊妹花,姐姐身段豐腴些,胸前顫巍巍的,像兩隻熟透了的蜜桃,妹妹則更為纖合有度,如雨後新荷般可人。
三人你來我往,眉目傳情,唱詞裡儘是些風花雪月、飲食男女之事,引得台下看官們陣陣喝彩,掌聲雷動。
正觀瞧間,台上那扮作小生的,忽地一個轉身,手中摺扇輕搖,朝台下拋了個媚眼,朗聲道:“二位妹妹,良宵難得,你我且將那風流趣事,細細描摹一番如何?”那對姊妹花聞言,粉麵含春,姐姐嬌羞道:“但憑哥哥做主。”妹妹也鶯聲嚦嚦:“願與君效那鴛鴦戲水,不羨仙。”
說罷,那小生一個箭步,將那紅衣女子攔腰抱起,任那豐臀在自己胸膛上起伏,又回首瞧著綠衣女子,勾了勾手指,綠衣女子便乖覺地跪伏於地,將那處湊近了小生的臉兒。
小生丟了摺扇,一手握住紅衣女子胸前的那對玉兔揉捏,一手撫弄著綠衣女子腿間,三人糾纏在一處,身姿百變,引得台下陣陣驚呼。
沐風何曾見過這般陣仗,隻把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又是羞慚,又是窘迫,一雙手都無處安放。
清雅與清宣見他這般模樣,皆是掩口而笑,清宣更是大膽,伸出纖纖素手,在他胸前豆蔻上輕輕畫著圈兒,口中戲謔道:“沐風哥哥可是也動了春思?不若與我們姐妹二人學學那戲中人,共赴巫山**?”
那戲台上,小生與那對姊妹花已是越發放浪形骸。
但見那小生時而與姐姐執手相看,柔情蜜意儘在不言;時而又與妹妹眉目傳情,暗通款曲,綢繆繾綣。
三人身形交疊,姿態萬千,早已是渾然忘我之境。
沐風此刻已是神魂顛倒,忖道這洛家姊妹皆是絕色佳人,身段更勝往昔所見,卻又憂那祖傳織造技法受此羈絆,一時間竟是舉棋不定。
清宣已然貼身,欺霜賽雪之柔荑緊貼,誘人清香侵鼻,敏感處早有反應,她嗬氣如蘭:“且休管那戲中人了,咱們效顰一番如何?”便引他手至胸前豐腴。
入手溫軟如玉,觸手生春,挺翹嫣紅似花蕊般挑弄掌心。
空氣中催情香氣浮動,林沐風手落清宣酥胸,香氣更甚。
“唔……”清宣嬌喘,乳汁滲滴,濡濕輕紗。
台上鑼鼓鏗鏘,姐姐見心上人與胞妹親昵,芳心暗妒,欲分二人。
她佯嗔薄怒,哀哀欲絕,纏得小生心癢。
時機已至,遽然撲倒小生,嬌呼:“心肝,多日不來尋奴,可是忘了?且讓奴家好好疼你!”俯身吻去。
戲台表演本就開放,此情此景更引眾人喝采。
“好一個‘心急’的姐姐!”清雅掩袖輕笑,亦步亦趨,欲將林郎扶倒,鳳唇輕點於臉上。
沐風但覺暗香浮動,朱唇輕觸,恍若飲醉桃花醺然,不覺神魂飄蕩,任她予取予求。
清宣亦從旁湊上,朱唇微啟,輕抵林郎耳畔。
沐風隻覺耳邊一熱,一股暖流自耳際淌過,酥麻入骨,難以言表,慌忙推開二人,連道:“使不得,使不得!”清宣趔趄幾步,穩住身形,含嗔帶怨道:“沐風哥哥好狠的心,我姊妹二人這般待你,你卻推拒!莫不是嫌棄我等蒲柳之姿,入不得你的法眼?”
林郎連忙搖首,麵若朱霞,支吾半晌道:“二位恐有誤會。隻是…隻是此處眾目睽睽,如此親昵,恐有悖禮數。況且,在下與二位尚未成親…”話到此處,聲若蚊蠅。
原來林家世代經營絲綢,雖不算富甲一方,卻也頗負盛名。
近來因戰事連綿,北疆告急,絲路斷絕,生意每況愈下。
正值此時,洛家因海外貿易尋上門來,欲訂一批上等絲綢。
此事對林家而言,可謂久旱逢甘霖。
林父出走前更是三番四次叮囑,務必善待洛家姊妹,以成此樁買賣,解家中燃眉之急。
然林郎心中卻明白,洛家在商界素有巧取豪奪之名,恐其一片真心反被算計。
想及此處,他愈發與二人保持了分寸。
更有一事,林家尚藏著一個天大隱患,若是東窗事發,怕是滿門抄斬的大禍…思及此處,林郎更是不敢與這兩位佳人有半分親近之意。
清雅見他那副神不守舍的模樣,還當他是麪皮薄,便也不再逼他。
隻是柔荑輕舒,牽著他的大掌,往那人潮湧動處行去。
行不多時,便到了一處丹青彩繪的攤位,謂之“互動彩繪”。
原是這節日裡的趣致,親朋好友間以彩墨相塗,聊表祝福之意,男子則慣以**蘸了顏料,於女子身軀作畫,以表異性情誼,攤位僅售那顏料之資。
林沐風看得出神,不覺間駐足。
清雅見狀,便提議道:“橫豎無事,不若我們也來試試這‘互動彩繪’?”清宣自然是拍手稱好。
林沐風聞言,霎時鬨了個滿麵彤赤,雙手亂搖:“使不得,使不得!”
清雅卻是不依:“這有甚難?你且瞧瞧人家,哪個不是這般?咱們這般熟稔,你還怕羞怎的?”清宣亦幫腔道:“正是,沐風哥哥莫不是那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罷?連這點子小事都不敢為之?”
林沐風被她們二人這一激,心頭那股子傲氣也隨之湧上。
他暗忖:“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被兩個嬌娘小覷了去?”思及此處,他深吸一口氣,將心一橫,那話物也應著周遭情致一併昂揚,任由姊妹二人擺佈。
清雅見狀,明眸流轉,計上心頭。
纖指拈過一管鮮紅的膏彩,在那布料上輕點,頓時染上一抹豔色。
又取過各色膏彩都蘸染些許,然後柔聲對林沐風說:“好哥哥,你且過來,幫我在手臂上繪一朵嬌花,可好?”
清雅眼波流轉,睹此情狀,纖手輕撫上沐風昂揚,替他套上錦緞軟套,又蘸了丹青。
沐風僵坐,木然頷首,強抑心中羞赧,謹小慎微地以那裹了錦緞的陽剛,於清雅凝脂玉臂揮毫。
那綢緞原就細密,此刻又濡了水色,輕滑過肌膚,激起陣陣酥麻。
清雅被其撩撥,隻覺一股熱流自小腹湧起,嬌軀發軟。
她強忍住喉中幾欲傾瀉的低吟,勉力維持嬌軀平衡。
清宣見此,玩心頓起。
她攜過沐風另一隻手,按於自己修長**,褪下裙兒,嬌聲道:“好哥哥,也替奴畫一隻粉蝶,可好?”沐風隻覺手底滑膩一片,垂首一瞥,但見清宣那雙**於日下泛著誘人光澤,而腿間粉嫩的**濕潤,不時翕動,沐風頓時慌神。
他定了定神,以那話兒於清宣腿上輕點數下,一隻蝴蝶輪廓便逐漸清晰。
隨其舉動,莖身不時擦過清宣膩滑肌膚,激起陣陣戰栗。
清宣隻覺一股異樣之感自腿上傳遍全身,又酥又麻,幾難自持。
如此這番,三人身上皆是汗涔涔。
沐風更是氣喘籲籲,那話兒始終軒昂,堅挺如鐵。
三人正沉醉於這一片春色之中,驀地一陣清脆笑聲傳來,打碎了這份旖旎。
林郎眉頭微蹙,舉目望去,但見兩位身著輕紗、胸臀儘露的女子款款而來。
身後隨著一個隨從模樣的少年。
來者正是與林家同行的王氏姊妹,王玉釧與王玉環。
二人與洛家姊妹年歲相仿,容貌不相上下,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尖刻之氣。
“嗬,這不是林家大公子麼?怎的有閒情在此與佳人溫存?”王玉釧掩麵輕笑,鳳目流轉,上下打量著林郎,眼中儘是譏諷之意。
“我道是誰,原來是洛家的兩位小姐。聽聞二位與林公子相交已久,今日卻還作閨閣女兒打扮?莫不是林公子無能,還是二位守身如玉,不肯與人行那**之事?”王玉環亦是言語輕薄,語中帶刺。
林郎聞言,麵色一白,正欲垂首退讓,卻見清雅已然上前。
但見她蓮步輕移,玉手輕扶林郎肩頭,眸中帶著幾分淩厲道:“王家姐姐此言差矣。我與妹妹雖與這位郎君相識未久,卻也心意相通。隻因他品性端方,舉止得體,我姐妹才願意收他為夫。姐姐莫非以為天下男子,儘似你家那些庸脂俗粉,隻知諂媚討好?”
清宣亦是上前一步,接道:“正是如此!聽聞王家近來為了營生,竟將那些男子當作貨物四處兜售。隻要有利可圖,便是那些粗鄙無知之輩,二位姐姐也是來者不拒。如今何顏來譏諷我姊妹看上的良配?”
王家姐妹被二人數落,登時麵若胭脂。
她二人縱是平日囂張,論起言辭犀利,卻也不及清雅姊妹。
王玉釧強作鎮定,冷哼道:“哼!你二人休要逞口舌之能!如今林家生意蕭條,已是日薄西山。勸你二人早些另覓良緣,莫要在一棵枯樹上係情!”
王玉環亦附和道:“正是!我王家如今勢如破竹,不似某些人家,已是風雨飄搖。若是明智,就該與這林家斷了乾係,免得日後同受其累!”
聽這一番冷言冷語,林郎心中五味陳雜。
既感清雅姊妹仗義執言,又為自己難以護佑心上人而黯然。
他緊握雙拳,指甲深陷掌心,卻難宣心中鬱結。
王家姊妹所言非虛,近來林家確實每況愈下,父親為了維繫門楣,已是心力交瘁。
他空有抱負,卻也無能為力。
難道真要如王家姊妹所說,為了家族利益,委身求存,接受那洛家的好意?
若是她們隻為一時遊戲,自己豈非淪為玩物?
然而…若能藉此救林家於水火,又豈能袖手旁觀?
正當他思緒萬千之際,王家姊妹已是帶著勝利的笑意,與他們擦肩而過。
行至遠處,王玉環還不忘回首,遞來一記挑釁的眼波,似在說:“咱們走著瞧!”
眼見王家姐妹離去,清雅連忙上前,輕聲安慰道:“沐風,你莫要將她們的話放在心上。不過是些跳梁小醜,何足掛齒?”清宣也附和道:“是啊,沐風哥哥。你且寬心,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定能想到辦法,渡過難關。”
林郎強顏一笑,俯首應之,心緒卻愈發凝重。
知此不過是暴雨將至前的片刻安寧,前路艱險尚多。
舉目遠望,但見一巨球淩空浮遊,粗繩係地。
四下遊人皆喜形於色,興致盎然。
為解這尷尬之境,清雅指著那圓球,輕聲道:“沐風,你看那定艙甚是有趣,不如我等也去乘一番如何?”清宣亦是欣然附和:“正該如此!我早想體驗這定艙,今日正好遂了心願!”
林郎雖無甚興致,但見二人眼中含著期許之色,也不忍掃了興致,遂頷首應允。
三人行至定艙前,隻見那圓球巨大無比,下係數根粗繩。
一旁木牌書定艙二字,另標人數價格。
原來此物乃是以繩索固定的巨球,可載人升空,俯瞰四方景緻。
三人付銀入艙,待得坐定,工匠便慢慢放鬆繩索。
那定艙緩緩升空,須臾便至數十丈高。
憑欄遠眺,山川秀色儘收眼底,當真令人心曠神怡。
清雅與清宣分倚林郎兩側,觀覽遠景,心緒漸趨平和。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