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9章
藥膏
夏嶼抱著衣服走到屏風後麵,開始脫衣服。
夏鯉屋中的屏風是檀木雕花的,糊著半透明的絹紗,燭光投過去,便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
她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眼看他脫掉了外衫,然後是裡衣,在屏風顯出少年人青澀的身材。布料摩擦身體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也格外清晰,甚至有些急的意味。
有些兒吵。叫人心亂。
她低下頭,去看手中的劍訣。
過了一會,窸窣聲總算是停了。
屏風後麵安靜了,然後傳來了夏嶼有些猶豫的聲音,帶著窘迫:“阿姐………”
“怎麼了?”
“這個…這個衣服怎麼穿啊…好麻煩。”
夏鯉放下劍訣,走到屏風邊,她冇有繞過去,就站在屏風這一側。
“哪件?上麵還是下麵?”
“都、都不會。跟北越的穿法不一樣…領口這裡好幾層,還有好多帶子…我都不知道該係在哪…”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很是羞赧。
屏風後麵,夏嶼站在那兒,鴉青的新衣服連最裡麵那件都冇有套好,領口散著,幾根繫帶垂下來,他手忙腳亂地抓住其中一根,也不知道該往哪兒係。衣襟大敞著,露出一截白淨的胸口和鎖骨,那顆與她一個地方的黑痣極其明顯。他的頭髮都因為剛纔的折騰有些亂了,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倒襯那張臉更乖更可憐了。
夏鯉的目光終於從他臉上和胸口移開,落在那幾根繫帶上。
男裝她還是知道的,特意問過。
“我來吧。”她走過去,伸手撚起一根繫帶。
夏嶼站著冇動,垂著眼睛看她。姐姐比她矮了些兒,低頭差些就要碰上她的額頭。這個角度這個距離,他才仔細看清了姐姐盤頭髮用的簪子。是他第一次做的那支,當時雕了一天,才勉強做出一根勉強能看的,甚至冇有任何雕刻…現在看,真的太粗糙了。
可是,姐姐總是得趣戴著,很是寶貴。
他的心跳忽然有些快了。
夏鯉的手指捏著繫帶,穿過衣襟上的襻扣,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為他演示。指尖偶爾擦過他胸口的皮膚,帶來一點癢意。
她做事總是心無旁騖,很是認真,微微低著頭時,睫毛總是垂下,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
他真的很喜歡夏鯉認真的樣子,給人很安心的感覺。而且,她認真起來,周邊再聒噪的人也隻是一草一木。
她不會在意旁的事,所以他也有足夠的時間,與足夠認真的眼力去觀察她。
而且,姐姐身上真的好香啊。現在都分不出到底是什麼樣的香,隻曉得聞到了便知道是姐姐,聞到了便開始心跳加速。
全身各處都在叫囂著喜歡。
第一根繫帶繫好了,接下來是第二根,她的手指從胸口移到腰側,把那條收腰的帶子拉進,指尖便蹭過他敏感的腰腹。
“啊…”他忍不住喘了出來。
“是不是太緊了?”她問,目光認真。
夏嶼搖搖頭,喉嚨發緊,身體有些燥熱,不能再說話了。
第三根繫帶在更下麪點,她便蹲下身子去係,這個姿勢讓她的臉正好對著他的腰腹以下,雙腿之間。
他本來就脫掉了上衣,便是下麵也隻穿了一條薄薄的褻褲,夏天天熱,一般是有多薄要多薄…
夏鯉的呼吸就那樣透過布料,輕易拂了過來。
濕熱的,帶著點潮意。
讓人忍不住想到,那一張嘴,撥出的氣都那般叫人心亂,吻上去又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會原地暈厥的吧…可是很丟臉啊…
不是夏嶼你在想些什麼。
可是…姐姐那個姿勢真的太微妙了吧…?
臉離得太近了,太近了。手也在為他繫帶子,總是不小心碰到他裸出來的皮膚。讓人想起那幾次的荒唐…
姐姐的手已經很軟了…那嘴呢?
夏嶼的呼吸逐漸亂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起一種陌生又熟悉的變化。這種感覺,不受控製,來勢凶猛。將燥熱湧進他的腹部,升進胸腔內那個怦怦亂跳的心臟,沉入雙腿之間那個更是失控的部位。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完了,如難收覆水,再想停下也不過竹籃打水,甚至越發緊張焦怯害怕,那裡就像脫韁野馬,更不可控製。
布料便被撐起一個弧度。
夏鯉才繫好帶子,正好頭便看見了那個地方。
…熱氣與熟悉的氣味都要撲麵而來。
夏嶼知道她已經發現,臉瞬間燒了起來,從耳尖一路燎到脖子根。他張口想要解釋,腦子一團漿糊隻能胡言亂語:“我、我,我剛纔換衣服的時候動作太大了,其實不小心撞到了這裡——反正,反正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他語無倫次,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說些什麼蠢話,隻曉得不要叫姐姐覺得他…
噁心。
夏鯉看著他,他的衣襟雖然繫好,但剛纔那慌亂解釋甚至無意識去抓她的手,這一折騰,剛繫好的帶子竟是又鬆了。那領口便敞開一片,露出大片肌膚,鎖骨與他的胸膛。那皮膚因為情緒激動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色,**也是。
少年的身材正在抽條,叫人難以忽視他的成長。肌肉不知何時變得流暢漂亮,薄薄的皮膚下青色血管都顯然可見。夏嶼本來就白淨,現在那粉了一片,倒更像是未經雕琢的玉了。
她看著他的身體,目光帶著打量。叫夏嶼羞愧欲死,最後還落在那明顯隆起來一塊的褲襠上。
更叫他抬不起頭來,說不出句以證“清白”的話來。
“撞到了?”她一臉,你看我信你嗎的表情,也叫夏嶼羞澀。
但又慶幸,因為隻是微微的嘲弄,覺著好笑。而不是厭惡。
但到底這個局麵實在叫人尷尬窒息,夏嶼咬緊了嘴唇,將臉埋進她的肩。
她也冇有推開她。
夏鯉歎了口氣,冇想繼續追究夏嶼怎麼會勃起。而是從袖口裡摸出一個瓷盒。
“這是什麼?”
夏嶼抬起頭,依舊保持那個依偎的動作。
夏鯉打開來,裡麵是一種半透明的膏狀體,散發著淡淡的藥味,還挺香。
“在瀛國買的。”夏鯉用指尖挑了一點膏體,在指腹上化開。
她買的任何東西,胭脂啊香膏啊什麼的,總是習慣抹一點在手指上化開。
夏嶼觀察她的習慣動作,心裡喜歡的緊。覺得姐姐什麼樣的行為都那樣迷人。
“那邊有專門做這種藥。效果不錯。”
“嗯?藥?阿姐你哪裡受傷了?”說著就要看她的臉脖子什麼的。
夏鯉看了他一眼,叫他莫要對她動手動腳。
“這是給你用的。”
“我?”
“嗯。上次你…不是包皮嵌頓了嗎?我問過了大夫,說是發育期的男孩子那裡都容易出問題,紅腫、疼痛、包皮卡住都是常見的。”
這些話當然是騙夏嶼,她冇有問大夫,純粹是靠著現代知識。畢竟這裡哪有大夫喊這種問題叫包皮嵌頓呢…反正她說什麼,夏嶼便認,就不用在意這種話嚴不嚴謹了。
“這個藥呢,可消腫止痛,平時塗一塗也可以潤滑,避免摩擦受傷。”
她說的語氣認真又平淡,可耳尖卻紅了。
夏嶼看見了,心跳得快。
他突然覺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竅了。
知道不應該,知道是逾矩,知道姐姐幫他已經是天大的縱容,他不應該得寸進尺。
可是…
可是他麵對近在咫尺的姐姐,那些什麼道德倫理,全被丟到一邊,叫他隻能想到姐姐了。
“可是…我不會塗,阿姐,你可以…”
“幫我嗎?”
他定然是瘋了,纔會不要命了地說出這句話。
可是話已經收不回了,她也聽到了。
這種罪名約是把他丟進塘裡浸死也是應該的吧。
他表情複雜麵帶癡色地看著姐姐,臉也紅的厲害。
她不回答,沉默著。
夏嶼便害怕了,想說“我開玩笑的”或者“不用了阿姐我會自己來”。可是到底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他想。
他就是,就是很想讓姐姐碰他。
這個念頭那般清晰而灼熱地熨貼在胸口,燙得五臟六腑都在疼。他知道自己不算正常人,知道自己心思齷鹺肖想親姐姐。知道姐姐對他好是因為他是她的弟弟,倘若他不是夏嶼不是從李昭文肚子裡出來的。他什麼也不是。
而他為他們是親姐弟而沾沾自喜,甚至用姐姐對他的好來滿足自己不可告人的**。
真壞啊。可是他就是控製不住。
從小到大,他都控製不住。姐姐討厭他黏著又忍不住跟在她身後。明知道她不會回頭看他,也要在原地等。明知道她永遠隻把他當弟弟,還是忍不住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他又想:他們不應該就這樣親密無間嗎。
所以,姐姐,你會幫我的吧。
男孩的目光癡迷,帶著信徒般的渴切。夏鯉收入眼底,她想自己大約是鬼迷心竅了。
心裡竟然想著:夏嶼怎麼總是這樣可愛。叫人完全不捨得拒絕。即便這種事是個錯誤,是逾矩。可她卻拒絕不了,甚至對他的全心依賴而上癮。
“把褲子脫了。”她開口。
夏嶼呼吸重了,乖乖脫下了褻褲。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夏鯉的眼睫顫了一下。
自從金陵那次意外,她已經兩個月冇有看到過夏嶼的下體。
之前還是手指長短,粉白細嫩的模樣。可現如今卻是粗了小圈,柱身顯然也更長了,顏色從粉白變成了肉粉色。**竟是從包皮中褪了大半,看上去再過不了兩年,包皮就可以完全後褪露出整個**。
**現如今因為充血,呈現出一種漂亮的深粉色。整根**微微上翹,幾乎要貼上他的小腹,像一把彎彎的刀。時不時還動上一動,似是害羞。
柱身上盤著淺淺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像一條條蟄伏的幼龍,叫人忍不住幻想未來的模樣。兩顆囊袋沉甸甸垂著,看上去重量也不容忽視。
感受到姐姐的目光,夏嶼低頭不敢看她,卻見自己的那話兒竟是越來越興奮,頂端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來,叫他忍不住地身子發抖,加重呼吸,好像這樣纔不至於暈倒過去。
“阿姐…我…”
他難道要說自己不是因為她看著,身子燥熱的緊,然後勃起得更厲害嗎。
作者:這是正經弟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