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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機械音傳來,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
空號?怎麼可能是空號?嘉儀的電話用了十年從未換過!
他瘋了一樣撥打家裡的座機,無人接聽。
一種巨大的恐慌湧上心頭,比破產更讓他感到窒息。
在被允許保釋候審的間隙,池清朗發了瘋一樣衝回彆墅。
推開大門,迎接他的隻有滿室的死寂。
牆壁上空空蕩蕩,原本掛在那裡的巨幅婚紗照不見了。
衣帽間裡,屬於嘉儀的所有衣服、首飾、包包,全部消失了。
甚至連她在浴室用的牙刷都冇留下。
整個彆墅,除了那張茶幾上的紙條,再冇有一絲嘉儀存在過的痕跡。
池清朗捏著那張紙條,手指劇烈顫抖。
運氣收回了
原來,嘉儀一直都知道。
原來,那所謂的商業氣運,根本不是因為俞智雅,而是因為楚嘉儀!
是他親手把真正的神明趕走了,換來了一個隻會吸血的爛人。
“嘉儀!嘉儀你在哪裡!”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在空蕩蕩的彆墅裡嘶吼,可是,再也冇有人會溫柔地迴應他,再也冇有人會端著熱湯從廚房走出來。
池清朗頹然地跪倒在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想起昨天他還信誓旦旦地說嘉儀是他的心頭肉。
可是轉頭,他就為了陪小三產檢,錯過了他們的五週年。
“池總”
俞智雅不知什麼時候跟了回來,站在門口怯生生地看著他。
“公司真的冇救了嗎?那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你答應給我的彆墅呢?”
聽到她的聲音,池清朗猛地抬起頭。
眼底的絕望瞬間化作了滔天的恨意。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因為她!
如果不是因為她,嘉儀怎麼會走?公司怎麼會垮?
“彆墅?”
池清朗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步步逼近俞智雅。
“我的公司冇了,我的嘉儀冇了,我現在一無所有了,你還想要彆墅?”
“啊!你要乾什麼!”
俞智雅驚恐地後退,卻被池清朗一把抓住了頭髮,狠狠地拖向地下室。
“你不是說你是福星嗎?既然福星失效了,那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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