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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朗嚇得一哆嗦,他憤怒地抓起一個菸灰缸砸過去。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特助根本顧不上他的怒火,聲音顫抖著大喊:
“就在剛纔一分鐘內,我們的股價突然,跌停了!”
“而且而且財務部剛剛報告,銀行突然抽貸,說我們的抵押物有問題,資金鍊徹底斷了!”
池清朗腦子“嗡”的一聲,瞬間軟了下去。
他顧不上衣衫不整的俞智雅,慌亂地從桌上爬起來,衝到電腦前。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池清朗瘋狂地敲擊著鍵盤,試圖調出備用資金,試圖聯絡那些平日裡稱兄道弟的合作夥伴。
可是,電話一個都打不通。
那些曾經對他點頭哈腰的銀行行長、投資大佬,此刻彷彿商量好了一樣,集體失聯。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以前看一眼就能明白的財務報表,現在在他眼裡就像天書一樣晦澀難懂。
那種敏銳的商業直覺,那種在危機中總能找到生路的天賦,消失了。
“池總!下麵、下麵來了好多人”
特助指著窗外,聲音帶著哭腔。
“稅務局、經偵,還有好多債主把大樓圍住了,說有人舉報我們偷稅漏稅和商業賄賂”
池清朗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3,2,1恭喜宿主脫離本世界!】
在消失的最後一瞬,我彷彿聽到了遙遠的地方傳來的警笛聲。
我勾起嘴角,閉上了眼睛。
池清朗,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價。
池清朗被特助扶起來時,雙腿還在發軟。
“快!快想辦法!”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俞智雅,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幾乎嵌入她的肉裡。
“你不是我的福星嗎?你快想辦法!”
“你不說你有係統嗎,隻要你在,公司一定會冇事的對不對?你快用你的運氣幫幫我!”
俞智雅早被這陣仗嚇破了膽,抱著衣服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麵對池清朗猙獰的麵孔,她隻會哭著搖頭:
“我我不知道啊池總,我肚子疼,我要去醫院”
“去什麼醫院!公司都要冇了!”
池清朗怒吼道,眼底滿是紅血絲。
“你平時不是總說自己旺夫嗎?怎麼關鍵時刻一點用都冇有!”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幾個穿著製服的執法人員走了進來,麵容嚴肅。
“池清朗先生,我們接到舉報,涉嫌重大經濟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池清朗被帶走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嘉儀。
如果是嘉儀在,她一定會有辦法的。
這五年裡,每一次公司遇到危機,都是嘉儀在他身邊,冷靜地分析局勢,幫他度過難關。
她是他的定海神針。
“我要打個電話!我要找我的律師!我要找我未婚妻!”
池清朗掙紮著拿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那個置頂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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