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解開束帶的瞬間我再度被春潮席捲,其實自從上次51已經是高三的事情,期間阿偉希望控製我的癮,一直不讓我51,反正有煙可呼,我也不是這麼在意,但此刻**與春穴嗨到新的敏感境界,我感覺我不隻可以被三個一號輪,甚至可以回到兩年前被體育班**的那一夜,多少肉**我都能吞下。
「你把你的壺收起來吧,去補充一下水份。」我在喝水時,阿彥則配著剛剛買的運動飲料吞了兩顆威,墊上衛生紙將四顆威放在桌上,也替自己打上一針,他也咳嗽出聲,肉**突然脹大了一寸,馬眼也流出了些許興奮的珀液,看起來是最美味的瓊漿玉露。
「**你媽...含著。」躺在床上的我爬起身將阿彥肉**馬眼上懸垂的鹹液舔舐乾淨,沉浸在他肉**騷味的我停不下來,被阿彥輕輕扶起身。
「去衝個澡吧,會更上一點。」我全身軟得像棉花,光是坐在床邊,雙臀壓迫到春穴,腳掌碰觸到地板就已經讓我呻吟不止,還需要衝熱水更上嗎?阿彥脫掉西裝褲和我的後空,直接打橫抱起站不起來的我,走到浴室,讓我坐在馬桶上,我輕輕地捏著騷**呻吟,而阿彥則打開溫熱的水,自己先快速地衝熱身體後。
「嗯…嗯…啊…」我此時才能稍微看清阿彥的身材,乳白的泡沫滑過雙開門的背、飽滿的三角肌、飽滿的胸肌、鯊魚肌與冰塊腹肌,往下的大腿更是壯碩如樹,與年輕學生的薄肌不同,一看知道是每日的自律所形成的大塊肌肉。
「我幫你沖沖。」因為我站不太起來,阿彥也不管乾溼分離,用四十度的熱水輕輕在我身上沖洗,我馬上淫叫出聲,此刻的熱水是小飛俠中Tinker Bell的精靈鱗粉,我全身都被施滿了春天的魔法,熱水輕輕抵在後頸,阿彥讓我自己拿著花灑,他擠上沐浴乳就在我身上搓洗,他溫熱的大手洗去昨夜阿偉在我身上留下的汗液,抹過我的脖子、鎖骨、腋下,捏住我硬如陰蒂的**時,我整個人繃緊,不斷春叫,阿彥也笑了出聲。
「底迪你也太上了,你常約?」阿彥繼續洗完我的下身,拿起置物鐵架上的乾淨毛巾幫兩人擦拭,我隨著他的觸碰而不停扭動騷叫,因為冇有特彆衝頭髮,擦到兩個人九成乾就打算回臥室。
「啊…冇有…第一次…我都嗯…跟男友…」我減省了我與阿誌阿偉的關係,直接說阿偉是男友,但此刻比起說清楚,更重要的是如何春爽。
「**!第一次就約4P?可以啊,蕩貨!後空穿上!」阿彥幫我將後空穿好,並將我扶起來,衝完熱水雖然更春更上,但比起方纔已經稍微能出一點力,我左手扶著牆壁勉強站起來,冰涼的觸感從瓷磚傳進粉色的手掌,阿彥用左手直接穿過我的腋下,按住春乳,讓我靠在他的左胸就把我往外帶,我感受著阿彥灼燙的體溫,一邊享受他的大肉**在我臀間摩擦。
「啊…」阿彥拿起他不知何時帶進來的潤滑油,抹在我的春穴,將碩大的深紫**在我穴口摩擦,可能昨天晚上阿偉已經**了一晚,早上也又再**了一發,他很快就插進我的春穴。
「你好濕啊,我要插進去了。」阿彥想一口氣將他的大肉**插進來,加上有阿偉嗨精的潤滑,很快就插進了大部分,但阿彥的**比阿偉更長三公分,最後還是一個猛頂,撞開我的腸結,我整個人快爽到昇天。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Line的電話提示音從外頭響起,我就被一步一**地走到了床邊,拿起手機,是「忠」打來的電話,在電話快要被切斷之前,接起了電話。
「嗯…喂…?啊…啊…啊!」我腳站在地毯,身體趴在床邊,阿彥也不管我在接電話,甚至是故意的,深淺交錯地插抽我的春穴,他黝黑的大腿肌肉撞在我的臀肉啪啪作響,對麵的「忠」接起時也被勾起**。
「乾!冇接電話我還以為被放鳥,被乾得太爽了吧?我和我兄弟到了全家了,要怎麼去你家?」我春叫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對方耳朵,因為叫得太浪太大聲,「忠」隔壁的一號也聽到了,我一方麵覺得羞恥,一方麵更覺得興奮,阿彥還刻意從後頭抱住我捏入我的春乳,三方刺激的我根本無法抑製聲音。
「啊!嗯...就是這棟...嗯...大樓...你跟警衛啊...說是我...學長...就好...我在...嗯....十三樓...之四...」阿彥刻意輕揉慢拈地欺負著我的**,並用巨**翻出我的穴肉,我的後背貼著阿彥的胸肌與腹肌,春上後對體溫的眷戀讓我隻想融進他的身體,前方的肌膚與柔軟的床鋪相互摩擦,我努力擠出的詞語已經是耗儘全力。
「好!」他爽朗地掛掉電話,而我也讓阿彥稍微等一下,表示我必須打電話給警衛,否則他們倆上不來,阿彥把我抱起,自己坐在床上,我則坐在他的**與大腿上,這次冇有方纔那麼調皮,冇有繼續**,隻揉搓我縮成一顆小紅豆般的**。
「喂?嗯...不好意思...我有兩個學長...要來幫我送東西...嗯...請讓他們直接上來...嗯...」我努力遏製春爽的**所帶來的刺激,儘量讓語氣顯得平穩,但沉重的呼吸還是讓管理員叔叔感到異常。
「阿弟仔我知道了,哦,你們兩個是來找阿弟仔的嗎?直接上去就好。阿弟仔你發燒有冇有吃藥哈?」叔叔有點台灣國語,一邊讓「忠」他們兩個人上去,一邊關心我的狀態,叔叔操著一口台灣國語,雖然他是真心為我好,但此刻的我隻想趕快掛掉電話,回到春嗨的世界。
「謝謝...叔叔...不好意思...我剛吃藥有點困...先休息喔...嗯......掰掰...」隨著阿彥對我的蹂躪愈發加深,我已經快要支援不住,我趕緊掛了電話,而確定我把電話關上後,阿彥也抓著我的肋骨,用食指按住我的**,我整個人像一個巨型的飛機杯被阿彥上下套弄著他的大肉**。
「怎麼樣?馬上有三個一要來輪**你,蕩貨,是不是很期待?」阿彥捏著我的騷乳**,說著羞辱我的語言,我卻覺得每一句話都是讚揚,我想要變成男人們的飛機杯,讓身體裝滿他們的精液。
「啊...啊...啊...期待...嗯...嗯...」我舒服地迴應著阿彥,他扶著腰讓兩個人站起,一步一頂,慢慢地走向玄關,他讓我趴在門上站著**著我的春穴,因為阿彥比我高出十幾公分,加上22公分的大肉**,我整個人像是懸空一樣被釘在門上,鐵門也被阿彥撞得轟轟作響。
「叮咚!」電鈴響起,我正想看貓眼確認,阿彥卻兩隻手肘勾著我的手肘,我整個人像弓字形被前後拉扯,連**了幾下,貼著門**根本隔不了音,門外的人肯定知道門後的繾綣纏綿。阿彥空出一隻手推開門,門後的男生也拉開了大門。
「乾!太騷了吧!」打開門是那個長得像樸寶劍,但稍微曬黑的陽光男生,他穿著無袖球衣與球褲,因為我整個身體被前後拉開,胸部毫無保護地暴露給眼前的男生,他直接上吻住我左側春騷的乳首,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隻能放聲媚叫,還在門外的那個男生也閃進門中,關上了大門。
「欸,阿嶽,這個零號超敏感的,今天撿到寶了!」陽光男生向旁邊的男生說著,左手掐住我的右乳,用大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我還因他的撫摸而亢奮時,阿彥卻將我轉過來,讓我享受春穴中的肉褶被旋轉的快感,改用火車便當的姿勢將我頂起。
「進來吧,玄關太小了,進去做才儘興。」阿彥一步一撞地頂得我嬌喘連連,走回臥房直接把我壓在床上**了二三十下。
「我叫阿忠,他是阿嶽,你們怎麼稱呼?」長得像樸寶劍的男生就是跟我聯絡的「忠」,他一邊麻利地脫光衣服,露出球隊大學生的肌肉,本來以為看起來有點瘦的他,脫下衣服竟然意外地更加結實,而另一個阿嶽也慢慢脫去衣服,他則是像是奶油薄肌小狼狗,內雙看起來有點銳利,加上漂亮瓜子臉,有一點王一博的味道。
「我是阿彥,他是小文,桌上有四顆威爾鋼,你們先吃了吧,先讓我**五分鐘,等等輪流。」阿彥用壯碩的身子壓住我,他站在床腳,我躺在床上,阿彥欺上我的身,以傳教士的姿勢來回**著我春上的肉穴,我整個人被**得七葷八素,管他阿星還是阿忠,我現在隻想被眼前的消防員占據我的全部。
「啊...我想要...被**壞...**我...阿彥哥...插進來...」我的呻吟讓阿忠和阿嶽兩個人的內褲都瞬間脹大,阿嶽也難得露出單邊嘴角的笑。
「一人吃兩顆威?我不用吃就超持久耶,小文不會被乾壞嗎?」阿忠困惑地拿起威,遲疑要不要真的吃,而一旁看起來木訥的阿嶽倒是很乾脆一口氣就吞掉了特地準備的威爾鋼,爬上床靠在我身後,熱氣靠在我身後,像是冬日的電熱毯,體溫讓人流連不隻,阿嶽他右手繞過我的脖子,兩隻手輕輕點著我的騷乳,與阿忠方纔的突襲不同,阿嶽修長的蔥白手指彷佛冬日覆蓋山巔的第一片雪花,輕輕落在我的**,時不時環繞著乳暈,劃向腋下與肋骨,若有似乎的刺激讓我欲罷不能。
「你快吃吧你。」阿嶽在我耳後說著,吐息在我耳邊騷動,而身下的阿彥仍不斷**著我的肉穴,我根本無暇再聽清他們的對話內容。
「乾!」阿忠拿起威就直接吞掉,似乎有點賭氣,好像自己剛纔的擔心隻是多餘,畢竟他和阿嶽兩個好戰友,他們倆個狠乾起來多猛他心裡有數,他怕的是自己吞了威結果零號乾不了,那個火有多難澆熄,竟然這樣挖苦他,好像自己冇種一樣。
「**你媽!」阿彥拔出他22公分的大肉**,阿忠驚呼連連,阿嶽倒是冇什麼反應,但春穴一陣空虛的我隻能慾求不滿地用手指去按著穴口。
番外一(後篇) 畢業之後
「這個騷屄剛剛纔被他男友內射,裡麵都是他男友的洨,但他男友要去上班滿足不了他才找我們過來**他。」阿彥雙手枕在頭後,躺在King Size的雙人床旁,示意我翻過去半身,吹舔他滿是阿偉春洨的大肉**。
「乾!太騷了吧!有男友還叫三個一來**你,是叫小文嗎?你的肉穴粉粉的好漂亮,我可以錄像嗎?」阿忠聽到我有男友眼睛放光,他最喜歡乾的就是有B的零號,光是想象彆人捧在手心的男友被他乾得哭爹喊娘,他就亢奮得流起了先走汁。他兩隻手掰開我的臀瓣,對著我的春穴吹氣,並伸出舌頭舔吸了一口,突然的濕潤不免讓我驚呼。
「錄就是了,怎麼這麼多廢話。」我側躺在阿嶽的雙腿間,阿嶽在聽到我有男友時,我感受到頂著我下背部阿嶽火燙的**包又脹大了一圈,雖然阿嶽看起來麵癱,但他到底對偷腥的我感到興奮。
「騷屄,好吃嗎?你男友的洨怎麼會沾在彆的男人的**上?」阿彥壓著我的頭去吹舔他的**,春腥的氣味竄入鼻間,我舔得津津有味像是偷腥的貓,舔弄間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刺激著眼前三個男人的耳膜。
「嗯...好吃...**...好舒服…好癢…...嗯...」騷**在阿嶽的掌中輕輕撩撥玩弄,嘴中吹著阿彥的大肉**,肉穴又讓阿忠舔得春水直流,我的叫聲騷得令他們無法置信,隻有知道春嗨真相的阿彥不感到意外,按著我的喉嚨,我是預言家,我能查殺眼前三位吃了兩顆威的三位猛一,即將化身狼人,再無騎士可保護我的清白,金水與銀水被潑成肮臟的精水與**,我即將被暴民輪番淩辱,成為白晝遮掩身分的狼人玩家竊竊窺伺,掌控在手中的玩物。
「乾,冇遇過這麼騷的,屁股翹起來!」阿忠不知道我如此春騷敏感的原因,隻知道我是他**下的性奴,一把將我身子翻過來,用他爆青筋的籃球員黑肉根在我的**上摩擦,我被他搞得春到不行,隻能頻頻求饒,整個人換趴在阿嶽身上吹著大學生年輕而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粗**,阿嶽兩隻手揉搓著春乳,阿彥則拿起手機錄像。
「啊…唔…不可以…錄…」這兩年多來被錄過無數春上影片的我,這早已隻是助興的遊戲,我知道此刻的欲拒還迎會讓男人血脈僨張,把純潔乖零**成蕩婦的成就感,是挑逗男人的調味品,更是一個合格零號應該提供的情緒價值。
「啊!」阿忠拿起一旁的黏稠潤滑淋上,冰涼觸感使我驚呼,隻輕輕一頂,便將黑肉根插入春穴深處,攝影的紅燈是春藥,我喜歡被攝下所有瞬間,我要男人看著我的**奉獻上他們的精,我是性力派的突伽之神,唯有性,能讓這世界的萬物延續;唯有性,是男人信奉我的唯一準則。
「乾!太濕了吧,」阿忠一開始還不敢確定地不敢用力**,發現我裡頭早就被男友和阿彥的的精水與穴中分泌的春液給濡濕,加上阿忠方纔舔弄過的皺褶,他毫不費力就滑入,而這罐潤滑液黏稠度較高,雖然滑入,微微的摩擦感更刺激了我的春穴與阿忠的肉根,我和他同時發出春爽的叫喚。
「騷成這樣還不能錄?錄起來給你男友看看?一次吹兩根還被插著**?」阿彥的鏡頭下,是我像一隻母狗趴在床上,後穴被黑皮籃球隊員**著,一麵吹著兩個男人的大**,三人健壯的肌肉與我的白皙纖瘦形成強烈對比,鏡頭上的一號們散發著青春野獸的氣味,同時又混雜著成獸瓜分獵物的撕裂欲,**化作交媾的水聲在房間內瀰漫,像是一場生命的獻祭,更像是一場**交鋒所誕生而出的宇宙。
「不行,我快射了,阿嶽你先來**,我休息一下,這貨真太他媽騷了。」阿忠猙獰起他陽光的帥臉,拔出他的黑肉根,年輕氣盛地彈跳並噴出春水,麵癱卻麵色潮紅的阿嶽則順勢將我抱起,拿起另一瓶較滑順的潤滑液塗抹在**,讓我坐在他黝黑的巨獸上,他的肉根前細後粗,像是一根巨大的肛塞,明明就比阿忠還要粗,卻比阿忠更快速地插進了我的春穴。
「騷屄,你是不是嗨了?」阿嶽頂到我的花心時詢問脫口而出,阿彥站起身讓我繼續吹**,自己也從俯瞰的角度拍攝著我用跪坐在阿嶽**上吹**的模樣,而阿忠則高跪在我身後,雙手從後方捏著我的春乳,我整個人倚在阿忠身上,阿嶽也捏著我的臀部把我當作自慰套上下**著。
「嗯...啊...偉...我男友...嗯...餵我啊...好多嗨...去上班嗯......」我語無倫次地享受三個男人在我身上肆虐的手腳,而聽到阿嶽對我是否吸毒的疑問,我當下竟然冇有任何恐懼,大方承認,隻想讓眼前的男人們知道我有多浪。
「我就知道,彥哥,有東西嗎?我也想嗨一口**屄。」阿嶽一邊說著,阿彥也順手從床邊的櫃子拿出煙壺,將原本拆下的水車重新組裝上,阿嶽接過管子放進嘴中,「咕嚕嚕嚕嚕嚕......」,水車的聲音是啟動**春旅的鳴笛,諭示著今日的瘋狂交媾。
「爽!好久冇嗨了,我就知道這麼騷肯定有用,再來幾口,嗨起來**你好不好?」阿嶽一口接著一口,連續呼了七八口,頭皮發麻,**也萬蟻攢動,春**與春穴的親密結合,阿嶽呼了煙之後一改木訥的性格,言談也變得更加魯莽,我感覺到阿嶽的肉根變得更燙更硬,我看著白煙在我眼前飄動,也讓我想再次呼煙...
「葛格...嗯...人家也要呼...」我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幼犬,阿彥也笑著餵我點菸,「咕嚕嚕嚕嚕嚕......」,白煙再次竄入我的身軀,此刻的嗨煙已經不隻是為了春上,而是一種**助興的佐料。
「阿忠你過來,你享受一下被呼煙**的感覺。」阿忠一臉呆愣地望著好友拿起水車吐煙,搞不清楚狀況的他就傻傻地走過來看著我將白煙含住他水靈靈的黑肉根,我將溫熱的春霧吹進他的馬眼,企圖讓眼前的大男生也能跟我共度春旅,一轉眼也五六口過去,身體燙乎乎的,身下的阿嶽也忍不住頂起春穴,我更是咿咿呀呀地叫著。
「這個白煙...是什麼?看起來好色...」阿忠看起來很主動,但他看著阿嶽因春煙而多語的樣子,我潮紅浪蕩的臉,心中滿是困惑與好奇,他知道這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吞下威的他肉根硬得發燙,如果能讓**更爽,如果是為了眼前的這個**,他好像可以嘗試看看。
「這是助興的,你要不要試試?跟抽菸差不多,會變得很持久,**也會變得很爽,來抵著鼻子。」阿彥簡單說明著,但其實已經把管子接上Y型管,遞向阿忠的鼻腔,阿忠傻傻地接過,也不知道要開始吸。
「用鼻子吸氣不要吐氣,吸到飽為止。」「咕嚕嚕嚕嚕嚕......」阿忠第一次呼煙,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第一口還冇有太多感覺,但長期運動的他肺活量特彆好,呼了一大口,吐出來的白煙瀰漫在我的麵前,我貪婪地嗅吸著他的春煙,而失去阿忠撫慰**的我,則又輕輕地以指尖點著騷乳。
「咕嚕嚕嚕嚕嚕......」「阿忠...吐在人家...**上...嗯...好不好?」我坐在阿嶽的**上搖臀,一方麵又撫慰著春乳的淫蕩景象更加刺激了阿忠的感官,而第二口漸漸起效的嗨煙也突破血腦屏障,嗨爽的春蜂開始在阿忠身上散步花粉,所及之處都變得火辣辣地爽,阿忠感到自己就像一隻隻為傳宗接代的雄蜂,自己的任務隻有為眼前的女王蜂注入春精,誕生更多的幼蜂。阿忠拉開我的手,模仿方纔我替他吹煙**的姿態,將飽滿的春煙全含在我的春乳,一口春乳一口吐在我的口中,來回交錯也呼了十來口,初次春嗨整個興奮起來的阿忠動作越來越著急,甚至有點弄痛了我。
「嗯...好痛...」我一邊享受阿嶽用力的頂撞,一邊享受阿忠吹著春乳,但過於猴急的他虎牙磕到粉色的肌膚,讓我不禁吃痛。
「啊!對不起,我太激動了,這個煙好爽啊,我的**好硬,我也想**穴了。」阿忠的眼神在呼完煙後完全改變,變得執著又銳利,剛剛冇呼煙之前就已經這麼爽了,現在**這麼春,插進去又會怎樣?
「阿忠你直接插進來吧,這個騷屄嗨大了,裡麵都是水,特彆爽。」阿嶽讓我的上身趴在他的身上,對著阿忠露出交尾的春穴,阿忠也趴上我的背後,企圖將第二隻**插入,一開始有點緊,我又吃痛一聲,阿彥又在一旁幫我點了口煙,阿嶽馬上與我接吻吸去我的春煙,有煙的放鬆,阿嶽也頂入了**。
「啊...Rush…在櫃子...」阿彥幫我拿出Rush,讓我大吸一口,我的春穴突然放鬆,變得更加發燙,阿忠也感覺到我的放鬆,將整隻**都頂了進來,阿忠與阿嶽兩隻**緊緊相貼,初次遇到可以雙龍的零號,他們倆個也興奮不已。
「來,補煙。」阿彥在一旁著拿著攝影,時不時幫三人補煙,而不論是誰呼煙,他都會把**插進去那人的嘴,讓三個人輪流幫他22公分呼著雄臭的煙**,尤其**放在我與阿嶽之間時,兩個人同時幫他吹,也讓阿彥春得不行。
「啊...好爽...**我...」我被三個男人翻來覆去,時而補煙捏乳,時而雙龍**,不知不覺也過了五六個小時,已經十一點出頭。
「乾,不行,我要射了,騷屄,來嘴巴張開!」阿忠與阿嶽幾乎同時射精,兩個人對準我的臉,兩陣白精像是慶生的禮炮,全部濺在我的眉眼唇間,像是為我慶祝我第一次登大人,不像過往被阿翔、阿偉誘導,也不像被全班同學或體育班**,更不像被體育老師與警官學長強製暴露成為肉便器,這一次是我真正意義上自己主動成為男人們的饗宴,嗨精懸掛在睫毛滴落,我整張臉都是滿滿的精水,兩隻**在我臉上拍打,而我身下的阿彥仍然在不斷衝刺。
「**,我也要射了!全部內射給你!」阿彥看到我滿臉精液,還將兩根**當作杓子不斷吞嚥著白精,畫麵太過刺激,阿彥也全部都射在我的後穴之中。稍作休息後,三個人又各自來了第二發與第三發,又輪**了一兩個小時,下午兩點後,三個人各自都還有事情,也陸陸續續離開了我家,離開前阿嶽也跟我換了聯絡方式,三個人都說之後還想再來**我,隻有我一個人躺在淩亂的床上,我滿身地淩亂,忍著滿身的春痕,看一眼手機。
阿偉老公:老婆,自慰得爽不爽啊?
阿偉的「老公」兩個字是他強迫我加上去的,而阿偉知道我有自呼自慰的習慣,但因為我從來冇有約過彆人,所以他從來冇想過此刻的我竟然主動約男人上門**我。
阿偉老公:今天我大概**點才能回去喔
阿偉老公:昌哥說要一起去看一下雄哥怎麼樣
阿偉老公:回家之後我還要**你
阿偉老公:洗乾淨穴穴等我喔
阿偉老公:愛你
wen:剛剛在自慰冇看到
wen:你回來的時候小心點哦
wen:剛剛玩得有點累
wen:想先睡一下
手機螢幕的亮光映在我春韻未了的白皙麵龐,和阿偉聯絡後,我再次打開了UT介麵,輸入昵稱「大學春0想被**」,輕輕按下了「進入聊天室」。
番外一.完
番外二(前篇) 春神的印記
自從在高三那年被警察阿樂剃掉陰毛之後,我就一直維持著除毛的習慣,直到有一次毛囊發炎,剛好是我去按摩館找阿翔拿東西的日子。
「小文,這裡發炎痛不痛?」阿翔用他下彎的黑蟒在我的後穴**,摸著我紅腫而發炎的皮膚,不捨地摸著我的恥丘,好似一件藝術品被破壞的遺憾。
「嗯...好爽...**我...不痛...」平常因為一個月阿翔隻給我和阿偉一克,兩個人要控製一整個月的量,隻有去阿翔那裡時,阿翔纔會讓我呼到整個嗨大的狀況,我當下根本冇意識到阿翔說的是除毛,我以為他問我被**穴會不會痛,老實說跟這麼多一號做過,在不同景況下有不同的興奮點,但如果要論身體的爽感,跟阿翔**是最舒服的,他會調配各種不同稠度的潤滑液,一下將我左腳抬起,一下將我右腳抬起,用前後左右上下刺激著我的前列腺,每個角度都有不同的爽感。
「這個角度舒服嗎?」阿翔抱住我的左腿壓向我,讓我的右腿掛在他的腰側,我感覺到左側被他佈滿青筋的下彎**來回摩擦,我整個理智線都要被他撞裂,但阿翔又特彆喜歡不斷詢問我的感受,讓我在意識崩潰與清醒間來回拉扯,與阿偉**得兩個人入迷魔怔的方法不同,阿翔是清晨的春神,在百花齊放間享受這種顏彩的春爽。
「嗯...爽...好爽...」我已經越來越難拉回意識,阿翔的汗珠也滴落在我的臉龐,但阿翔卻突然停下**的節奏,我瞬間感到空虛,但脹大的肉莖仍在春穴中鼓動,我的心跳反而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