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合。
「咕嚕嚕嚕嚕嚕......」春完一夜的身體還有刺刺的癢感,而阿翔也教我在水車中滴入一些玫瑰天竺葵的精油,可以蓋過嗨冰的塑料味,聞起來更有情調。我看著新加入的嗨冰在壺中宛如冰山慢慢融化,我是即將溺斃的北極熊,見白煙從煙壺竄入水車,我不急不緩地吸食,感覺春煙經過我的呼吸道、肺,製造快樂的多巴胺與血清素,再次在我身體中擴散,天竺葵的味道是穆罕默德的神話,他躺在天竺葵的花海中療愈自己的心,我也彷佛得到上天的撫慰,交感神經被嗨煙挑釁,副交感神經又被天竺葵安撫,春煙化作絲線在我的四肢攀爬,而我是被春絲來回擺弄的**傀儡,阿偉是操偶師,帶領我在演劇中儘泄春光。
「老婆,吹我的**...」阿偉自從常常來我家住之後,已經改口叫我老婆,雖然他知道我和阿誌還有聯絡,但幾乎獨占我所有時間的他,已經擅自把我當作他的所有物。我閉上眼睛,輕輕以指尖碰觸自己的騷乳,感受煙在春乳上的騷動,再將溫熱的白煙罩住阿偉的驢**,像是米其林分子料理端出瞬間所氤氳的乾冰,我用小巧的舌在肉**上打轉,刺激敏感的**,阿偉也隨之發出**低沉的喘氣。
「老婆轉過去,我要乾你的穴。」阿偉在我補完七八口濃煙後,將我推在床上,我隻能用肩膀和下巴靠住枕頭,用兩隻手輕輕撫摸著春乳,再翹起白皙無毛的肉臀讓阿偉一覽無餘。
「老婆你的穴裡麵好熱啊!」阿偉以手指將潤滑液塗抹於春穴,趁我不注意,塞了零膠在穴口,再用他的19公分驢**將膠囊插至深處,我當下被阿偉插得頭暈目眩,隻想要他不斷**,兩個人享受這淫蕩的**時光,卻絲毫冇注意到零膠在他的頂撞下漸漸被融化而吸收進我的壁肉,迷幻色胺也漸漸散開,沾染在他的馬眼鈴口,在我的春穴肆虐。
「我隻想作你的太陽~你的太陽~在你的心裡呀~在你的心底呀~」在阿偉**得我紅酣之時,阿偉的手機鈴聲響起,阿偉皺著眉掏著手機,再把它按掉,繼續前後打樁,任淺棕色的肉**將我的壁肉被翻成一朵朵肉色的玫瑰。
「我隻想作你的太陽~你的太陽~」阿偉不耐煩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電話,是他打工的KTV領班的電話,他皺著眉,一手抓著我的浪臀,一手將電話接起。
「喂?昌哥?怎麼這個時間打給我?」阿偉為了要接電話,稍微放慢了**的速度,但捏著春乳不滿足的我,不由自主地輕輕前後襬動肉臀,將阿偉的巨**含入又拉出,雙手交叉在胸前輕輕逗弄春乳,輕輕發出淫蕩的春哼。
「啊?雄哥出車禍?乾!有冇有怎樣?」阿偉聽到同事出車禍,用力往我的春穴用力一頂,我輕撫**的手也不小心一捏,過度的刺激讓我嬌喘出聲,惹得電話那頭的昌哥一陣沉默,昌哥是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濃眉大眼的帥哥,特彆有雄性的氣味,玩過不少的他馬上就意識到阿偉估計在**穴,也不點破,直白地說要阿偉來臨時代班的事情。
「現在?我現在在忙...」早上五六點能夠忙什麼,阿偉說話也是不過腦袋,但當下零號膠囊漸漸起作用,我隻想不斷被**,聽到對方想讓阿偉離開,我收縮我的春穴壁肉,努力絞緊阿偉,企圖勾引誘惑他,彆讓他離開。
「乾...好啦...我七點到可以嗎?六點半?嘖,我儘量!」本來對方是要他六點就到,但阿偉身為一個健康的男人,實在是冇辦法放著眼前的肉不吃,草草答應了領班,把手機丟到一邊,就用力開始**我的春穴。
「啊...老公...**我...好爽...嗯...啊...」我看阿偉將手機丟到一旁,便釋放忍耐的呻吟,阿偉也將我翻過來,用傳教士的姿勢**我,因為他冇有拔出來,我感覺到他的肉**磨蹭我菊穴中嬌嫩的皮膚,微微的摩擦力讓兩個人都獲得了刺激,阿偉更是抓狂似地**著肉穴。
「乾...乾...乾!我的騷屄!」阿偉再**了十幾分鐘之後,用力頂入花心,我彷佛置身天際,阿偉內射之後俯下身舔吸著我的騷乳,我隻能不斷春吟,阿偉讓我瘋狂。而因為這此醒來阿偉先讓我補煙並塞入零膠,他還冇來得及補煙領班就打電話過來了,這次的發泄雖然並非完全,但阿偉也已經稍微解了,而我卻因為嗨精的關係更春,不斷地在他身下蠕動,他**了一晚的**也稍微軟下而溜出**,精液在一張一合地穴口湧出,看起來淫蕩不堪,我想在大學誰也想不到看起來乖乖牌又上進的我,私底下竟然是一隻每天隻想著春上的嗨狗。
「乾,六點了,老婆我去洗個澡,你在家裡自己玩好嗎?」阿偉抱著我,這兩年來他的獨占欲越來越重,我畢業之後還有再**的對象已經很少,因為阿偉幾乎把我的休息日都占滿,不是去旅行約會就是在家裡呼煙**,除了阿誌回來的時候會把我讓給阿誌幾天,阿誌似乎也心照不宣地曉得阿偉在他不在時總會一直來找我,或許也覺得有人照顧我還不錯吧?
「淅瀝淅瀝...」阿偉正在浴室沖澡,我拿著阿偉丟給我的假**自慰著並摸著騷乳,儘情地發出呻吟,他的手機卻傳來一道聲音...
「喂?」一個雄厚低沉的聲音響起,我嚇了一大跳,尤其春上後受到驚嚇心會特彆惶涼,身體仍然春上,卻有一點發冷。
「弟弟你繼續啊,叔叔喜歡聽你的聲音,你是阿偉心愛的小男友嗎?」對方傳來低沉雄性的笑,讓我有點心動,雖然跟阿偉**也很開心,但有暴露欲的我已經好久冇有享受在其他男人的凝視下了,最多也隻是阿翔或阿誌,阿偉甚至連體育老師都不讓我見麵。
「啊...嗯...**好爽喔...**也好爽...」我就這樣沉浸在有聽眾的狀況下自慰,故意說一些騷話給昌哥聽,想讓他知道我現在有多春。
「老婆,今天這麼騷啊?」阿偉一手用黑色浴巾擦著髮絲,健壯白皙如希臘雕塑的軀體還是讓我動心,而我隨手將阿偉的電話掛掉,不讓阿偉發現昌哥的聲音,阿偉低下身咬了我一口酥胸,用舌頭挑逗我的**,我將臀部頂起,期待在被****。
「老婆乖,我去幫忙代班,晚上回來再滿足你,再來呼兩口**。」阿偉難得讓我放縱,明明冇有要再跟我**,卻還是讓我春上,他拿掉水車,讓我拿起Y型管,不過水就燒給我呼,比過去都還更濃,有更強烈的粉末感,我已經被嗨煙與零膠弄得渾身發騷的身體變得更春更上,阿偉還拿Rush給我聞,摀住我的嘴,我整個人躺在床上不斷自慰,根本就停不下來。
「老婆真乖,老公晚上馬上回來唷!」阿偉看到我整個人騷到不行的潮紅嘴臉感到非常滿足,但我卻不能理解他的惡趣味,不僅冇解還被加強藥效的此刻,隻覺得自己想要被許多男人給輪**。
「砰!」聽到阿偉關門的聲音,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打開一直耳聞許久的UT聊天室,我隻聽其他朋友說過,上麵要填入昵稱,但我不知道要填什麼,隻寫了「大學生」三個字,登入五顏六色、高飽和高亮度的聊天室,螢幕的光打在我的臉上,像是電影中賽博龐克的藍紫世界,人們都在墮落中尋覓救贖。
「大**泳隊精牛愛裸(20) 」「陽剛粗黑大**運動」「三角Rush訊尻噴色(32)」「中山國中大**老師(29)」「新莊白襪愛聊色」「主找有B騷0輪**(24)」我看到彆人各式各樣直接又肉慾的名字,一個比一個更騷更賤,有一些術語我甚至看不太懂,不禁看得麵紅耳赤,退出介麵,重新輸入昵稱「173.58.20大學生白皙奶0想要被**」登錄,顯示字數過多,再精簡成「173.58大學白奶0想被**」,才終於登陸成功,切換到台北男同誌的專區,馬上就有許多人密我,看得我眼花撩亂,每個人都被簡化成一串數字,像是來自不同世界的網域,在這寂寞的聊天室中遇到交集。訊息混亂地跳躍我的眼前,有一條訊息特彆吸引我:
[06:15] 給 [台北→173.58大學白皙奶0想被**(20)]的密語
台北→188.85.27.22/5消防員下勤(27) 說:騷?住哪?有地自住?
[06:15] 給 [台北→188.85.27.22/5消防員下勤(27) 的密語
台北→173.58大學白皙奶0想被**(20)說: 剛被男友**完,他去上班,還想被**,芝山有地自住
[06:16] 給 [台北→173.58大學白皙奶0想被**(20)]的密語
台北→188.85.27.22/5消防員下勤(27) 說:真騷,士林,換Line訊?
[06:16] 給 [台北→188.85.27.22/5消防員下勤(27) 的密語
台北→173.58大學白皙奶0想被**(20)說: 好啊,請問有賬號嗎?
[06:16] 給 [台北→173.58大學白皙奶0想被**(20)]的密語
台北→188.85.27.22/5消防員下勤(27) 說:給
[06:16] 給 [台北→188.85.27.22/5消防員下勤(27) 的密語
台北→173.58大學白皙奶0想被**(20)說: 我的賬號是linyiwen2005
我還在等消防員加我的line,一邊揉著春奶頭,又有七八個不同人的訊息傳來,我冇想到自己會這麼受歡迎,其中又有一條特彆吸引我的注意。
[06:17] 給 [台北→173.58大學白皙奶0想被**(20)]的密語
台北→大4帥籃球隊2top約騷0(21)說:3P?182.77.21.18/5,179.80.22.19/5,你?
[06:17] 給 [大4帥籃球隊2top約騷0(21)的密語
台北→173.58大學白皙奶0想被**(20)說: 3P可,173.58.20.0,芝山有地
[06:17] 給 [台北→173.58大學白皙奶0想被**(20)]的密語
台北→大4帥籃球隊2top約騷0(21)說:板橋可去,Line換照?
[06:18] 給 [大4帥籃球隊2top約騷0(21)的密語
台北→173.58大學白皙奶0想被**(20)說:linyiwen2005
我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約炮聊天室的節奏,「叮咚!」此時我的Line也跳出訊息,隻有一個「彥」字。
彥:訊?
wen:請問是消防員嗎?
彥:嗯,188.85.27.1.22/5,你?
wen:173.58.20.0
此時我覺得有點奇怪,剛剛不是都介紹過了,為什麼還要再說一次,後來才知道大家加Line之後還會再傳一次確認。
彥:訊?
wen:好
我的手機突然震動傳出電話通知,是「彥」發出的視訊邀請,我確認一下前置鏡頭中的我是否有異樣,撥了撥頭髮就按了接通。
「喂?剛被男友**完的騷屄嗎?」對方低沉又雄厚的聲音傳來,臉是一個剛毅四方的醬油係臉龐,穿著T恤,他看見我的臉時露出滿意的表情,我此刻一邊讓他看著我的鎖骨與臉龐,一隻手偷偷地捏著春乳自慰,第一次約炮的緊張感讓我的心臟快要爆炸。
「嗯...對...啊...」我因為手不斷顫抖,掐著粉紅奶頭的指尖有點太大力,大聲地叫了出來。
「在自慰?剛剛你男友內射在你的屄裡麵嗎?給我看看你的**!」他饒有趣味地看著我,我也不禁露出享受的表情,兩年冇有被其他男人觀賞,我的春穴開始蠢動,隻插著假**根本無法滿足我的癢。
「嗯...對呀...啊...」我把鏡頭轉到我的春乳上,讓他看見我因勃起轉為硃紅色的騷**,隨著揉捏我不斷扭動著身體,勾引著眼前的男人。
「這麼騷?你呼了?」我聽到對方男人猜到我呼煙的話,我的心跳變得紊亂,我玩東西也兩年了,怎麼不知道危險性,我馬上切斷了視訊,緊張的心情與被髮現的興奮,混合著春嗨全身敏感的反應,交織成三葉結,放大的感官在我身上無限循環。
彥:?
彥:不要怕啊
彥:我也有
彥:騷屄不想被**了?
wen:我有點怕
彥:放心,給你看
「彥」再次發出了視訊邀請,我這次冇有打開自己的視訊鏡頭,我看到他拿著水車點菸,對著我的螢幕吐了一口白煙,像是在挑逗我的神經,白霧散後,是他22公分的巨獸,我看到馬上眼睛一亮,對大**絲毫冇有抵抗力的我馬上就被擄獲,而彥也馬上切斷的通話。
彥:住在哪?我現在去**你
我其實覺得非常地危險,但我當下實在太春太上,第一次乾呼煙有彆於之前的感受,我真的隻想要有人**我,隻好跟他說了我的大概地點。
wen:好,我好想被**
wen:我在文林路7XX巷附近,這邊有一家全家,到了跟我說
wen:大概要多久?
彥:士林過去很快,我收拾一下,十五分鐘
wen:好
我切出畫麵,纔看到五分鐘前有另一個賬號加我「忠」,我趕緊點開來,加上好友。
忠:182.77.21.1.18/5,179.80.22.1.19/5,你?
忠:換照
忠:還聊?
wen:聊
忠:乾,在跟彆人約喔?賤貨
wen:我隻有臉照
忠:現拍兩張
我因為被猜到行動而有些心虛,但春乳和穴實在太癢,手機中冇什麼色照的我,隻好起身對著鏡子現拍了一張身材照,再坐在床邊拍著自己穴中插著的假**,一邊捏**的照片,另外附一張臉照給對方,我不是那種笑得特彆燦爛的性格,是比較文靜的微笑,穿著日係的淡色衣裝坐在咖啡廳的照片,那是阿偉幫我拍的照片,但這張文青照,與剛剛傳的那張與捏乳插假**的照片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wen:已傳送照片
wen:173.58.20.0
wen:剛拍的
忠:乾,這麼可愛
忠:已傳送照片
忠:已傳送照片
「忠」傳的照片是陽光男孩留著短頭髮,穿著球衣球褲,劍眉星目,抱著籃球比著YA,有一點樸寶劍的味道,旁邊的照片則是他站在籃球場上,把褲管撩高,掏出18公分大**,隻穿著白襪的腳踩向螢幕的照片。而另外一個男生看起來特彆溫和,甚至有些呆呆的,冇什麼表情,但眉眼長得特彆好,他的**照並不像一般男生那麼粗暴,他穿著白色球褲站在光前,光線打出他19公分大**的影子,看起來比冇穿還要**,下麵是他長滿毛的青筋裸足,我一看照片,春騷的穴就馬上開始流水。
忠:約?
但我剛剛已經約了消防員,當下被春嗨迷昏腦袋的我,隻想要被三根大**輪**,就老實交代了經過。
wen:我剛剛約了另一個人
wen:還是你們三個一起**我?
忠:乾,真賤
忠:他的介?
wen:188.85.27.1.22/5
wen:很MAN
忠:乾,他已經去了?
wen:他剛剛出發
忠:他知道你要4P?
wen:我還冇問,你要嗎?
忠:有冇有照?
wen:我剛剛跟他用訊的,很帥**很大
忠:你問問看
我將「忠」傳的兩張臉照兩張**照和自介轉傳給了「彥」,想不到彥馬上就秒讀了我的訊息。
wen:已傳送照片
wen:已傳送照片
wen:182.77.21.1.18/5,179.80.22.1.19/5
彥:?
wen:這兩個男生想約3P
wen:剛剛敲我
wen:說想跟你一起輪我
彥:**
彥:他們有用?
wen:我不知道
wen:要問嗎?
彥:不用問
彥:跟他們說好
彥:他們要多久?
wen:我問一下
wen:你要到了嗎?
彥:再5分鐘
我切出去「忠」的訊息,心臟越跳越快,我覺得我的腦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忠也剛好傳訊息過來。
忠:?
忠:要嗎?
wen:他說好
wen:他問你們要多久
忠:他到了?
wen:再5分鐘左右
忠:你住哪?
wen:芝山
忠:大概30-40分鐘
忠:給地址?
wen:在文林路7XX巷附近,這邊有一家全家
忠:好
忠:你先給他**
忠:我們馬上去**你
忠:到了跟你說
初次約炮就在自己的家中約4P,我的心跳快要承受不住,不斷捏著自己的春乳,期待接下來的發展,「彥」的訊息傳來。
彥:我到了,你下來接我?
彥:我買個喝的
彥:你要嗎?
彥:?
彥:他們要來嗎?
wen:他們要
wen:幫我買寶礦力
wen:我下去接你
wen:在全家等我一下
彥:他們要多久?
我直接跳出畫麵,把「忠」的對話截圖傳給「彥」
wen:已傳送照片
wen:我現在下去
彥:好
我隨手拿起一件細邊的黑色後空內褲,再套一件熱褲和無袖背心就走出大門,按下紅鈕,從13樓坐電梯到一樓,電梯裡三麵鏡子與鋥光瓦亮的門,來回反射著我白皙的臉,我雙手環抱胸前,透過無袖背心的洞伸進去偷偷撫摸我胸前的兩顆紅鈕,不自覺閉上眼揚起頭來,我斜眼看到鏡子裡潮紅的臉,毫無節操的表情......好性感......
番外一 畢業之後(中篇)
「叮!」我努力做好表情控製,走出了電梯,和大樓管理員點個頭打個招呼,所幸清晨冇有太多人,隻有幾個老太太在散步,冇有人注意到已經春得腳軟的我。我走出大樓的大門,走向大樓共構的全家,清晨的寒氣撫摸我的肌膚上的每一寸毛孔,肌膚內部熱得發燙,外頭卻冷得縮起,寒毛的毛囊矛盾地綻放又縮起,更加敏感春上。冇三兩步路到了全家門口,我看到一個高大的男子拎著袋子剛結完帳出來,我趕緊放下偷摸春乳的手,偷偷瞅著他,他的真人比剛剛視訊還要更加剛毅壯碩,或許是消防員固定的體能訓練,整個人看起來颯爽又有安全感,他看到也馬上發現我,徑直向我走過來。
「我叫阿彥,你呢?」阿彥身高超出我15公分,雙開門的肩膀散發著雄性費洛蒙,完全將我籠罩,我是遊入魚筌而無法回頭的魚,隻能被眼前這個虎背熊腰的男子侵略。
「謝謝...我是小文,走吧...」我走在前方,光是想象待會阿彥會怎麼**我,我就已經渾身抖擻,剋製不住,我忍不住又偷偷環抱雙手撫摸春乳,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其實阿彥都看在眼中。
「這麼春啊?」阿彥突然湊近我耳邊,輕輕吐聲,我被突然的吹氣嚇得哆嗦,整個人腳都軟了下來,阿彥也將我摟在懷中,我整個人也依靠在他的懷中,嗅吸著他身上剛呼完煙,稍微帶一點菸草皮革調的氣息。
「嗯...剛剛被男友...灌太多了...還塞了零膠...」我氣若遊絲在他胸口囁嚅著今天的狀況,他顯眼的身高在把我摟進大樓時,管理員還特彆向我打了招呼。
「阿弟仔你不舒服嗎?你看起來臉很紅吶!」因為管理員叔叔跟我很熟悉,看到我整個人快暈倒的樣子,熱心地來詢問我的狀況,殊不知他此時的搭話讓我更加難受。
「我...有點發燒...大學的學長來照顧我...」我勉強編著謊言,阿彥也在跟叔叔頷個首打過招呼,就把我帶上樓。當電梯門關上,我整個人無力地癱在阿彥壯碩的懷中,我在他胸口摸著自己的**自慰,輕輕吟叫,他也輕輕嗤笑。
「你控製一下,還冇進房間,約了我還敢再約兩個一,等等把你**到哭,幾樓?」他胸腔共鳴發出的低音,剛好從胸肌振動而出,響進貼在他胸口的耳,我整個人臉紅心跳,快要瘋掉,隻能窩在他胸膛,捏著自己的**聊表安慰。
「十三樓...嗯...之四...」我將雙指含入口中,將無袖背心勒起,用濕潤的指尖逗弄起裸露出衣服下的豔紅春乳。
「叮!」當電梯門開啟,我的心跳越來越快,隻要再打開最後的家門,我的最後防線就會被眼前的男人侵門踏戶,被強擄去我最後的羞恥心。
「已開啟。」我按上指紋,機械的女聲響起,我帶著阿彥走進家門,方纔腳軟的我,此刻稍微清醒,走進臥房就是紊亂的大床,還留著我與阿偉半小時前春嗨的餘韻。
「衣服脫了。」阿彥脫掉防風外套,窸窣作響刺激我的耳膜,我也順從地脫去背心與短褲,露出方纔隨手套上的黑色細邊後空內褲,正打算脫下時卻被阻止。
「內褲穿著吧,滿好看的,喜歡大**嗎?自己掏出來。」我迫不及待地坐上床,他隻脫去上衣,露出長期訓練結實的胸膛,冇有脫下西裝褲,看起來有一種禁慾的**,而我的觸碰到他褲襠拉鍊時也不斷顫抖,像是第一次親見神明的信徒,對將至天國的寵召既期待又恐懼。阿彥的內褲是白色的CK,我的鼻尖湊近,**的騷味與熱度迎麵撲來。
「幫我呼兩口煙**。」正想掏出時,阿彥注意到床邊櫃上的煙壺與鬼火打火機,「啪!」打火輪與燧石摩擦,幽藍的鬼火燒著白粉貼壁的壺,蒼白的壁癌遇火融化,蒸發成濃稠的白霧,方纔被阿偉拆掉的水車被放置一邊,阿彥將Y型管遞給我,讓我大口嗅吸眼前的肉,直到十幾二十秒後,我的肺部已經被白煙所充滿,我拍著阿彥的大腿,西裝褲縫的觸感傳到我手上,可阿彥仍然冇有停止,我隻能放開Y型管,當白霧從壺口竄出細絲,阿彥才關掉打火機,接過玻璃管吸食著我殘餘的白煙,而融化的冰仍在沸騰,他也吸食了七八秒之久。
「憋久一點。」儘管我努力想憋住嗨煙先讓身體吸收,但無奈阿彥實在讓我吸得太飽,我無法控製從鼻孔噴出些許白煙,將唇貼上他的**包,再分作兩三口,將白煙緩緩吐出,雖然早已春得不行的我,但半小時冇呼煙的我,感到方纔下樓被冷風吹得收束的皮膚又再次開啟,春意的水母在我身上蔓延,攀爬糾纏我的耳後根、脖子、胸口、腋下、小腹、大腿、小腿、腳掌與趾尖,再將毒素注入我春騷的粉乳與嫩穴,整個人又快要癲狂。
「啪!」第二口我將阿彥的大**從白CK內褲中掏出,比我的臉還要長的黝黑棒身,我用口整個包覆,阿彥發出雄性的爽歎,我品嚐舔舐著眼前的珍饈,取悅他,崇拜他,隻求春神用肉**垂憐我的春穴,我捏著春乳,正想繼續呼**之際,「Line!」平常總關靜音的我嚇了一跳,纔想起方纔為了怕錯過訊息而打開的提示音,阿彥也示意我一邊吹一邊回訊息,他則繼續點菸享受著我吹他的大肉**。
忠:我們再20分鐘就到了
忠:剛剛約的那個到了嗎?
我打字的手不禁顫抖。
wen:他到了
忠:你們開始做了嗎?
wen:我在吹**
忠:開視訊讓我們確認一下
我把手機訊息轉向阿彥,讓他看到訊息,他點點頭,吐出口中的白煙,將壺放回床頭櫃。
「忠」的視訊邀請在手機中顯示,我將手機遞給阿彥,阿彥拿著手機,滑向綠色的邀請,由上而下對著我拍,我雙手交叉著捏著春乳,吞吐著眼前的巨獸,比起方纔跟阿彥視訊時更加淫蕩的神情,嗯嗯啊啊陶醉地發出春吟並真空縮起臉頰,讓巨獸更加滿足。
「乾!太優了吧!」畫麵亮起,母畫麵是方纔照片中劍眉星目的大男生戴著安全帽坐在後座,螢幕中的子畫麵則是阿彥壯碩的胸肌下,冰塊盒般的腹肌,巨大的肉根,以及含著**捏著春乳呻吟的我。
「這母狗騷得很,快來吧,到了打電話,掛了。」阿彥迅雷不及掩耳地掛掉電話,隨手就將手機丟在床上,想必是阿彥對自己的身材與我的表現很滿意,絲毫不擔心對方臨時變卦。
「他們冇呼煙吧?」阿彥按著我的頭抽差著我的嘴,我唔唔地迴應他。
「你51過嗎?」他撫摸著我的頭髮,我隻能在吞吐之際艱難吐出「很少」兩個字。
「等等他們來了不方便補,我剛剛纔呼了幾口而已,我們用打的吧,上得比較快,你先上床等一下。」阿彥從我口中拔出22公分的肉**,我的嘴有點酸,他杵著一根巨棒,晶澤的**閃閃發亮,蹲下在包中找著他在家中準備好的筆。我在躺在床上,將雙腳開成M字,露出春穴,一手捏著騷乳,另一隻手輕輕按壓自己的春穴,快一小時間阿偉的精液還在裡麵,穴口雖然柔軟,但也顯得稍許黏稠。
「你這麼上,給你打10就可以了吧?真騷!」他準備了一支10一支15的筆,他走過來拉開我正在撫摸**的右手,束上壓脈帶,消毒後精準地插入針頭,回抽後血液湧入筆管,混雜著嗨水的春血被他緩緩推入,並迅速地拔除針頭,貼上衛生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