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裴宴舟不耐煩地打斷。
“餘笙,你是不是找不到彆的理由,非要被車撞?”
“怎麼,白天鬨得不夠,晚上還要玩苦肉計?”
醫生急了。
“先生,這不是玩笑!患者傷勢嚴重,有生命危險!我們需要家屬簽字!”
電話那頭傳來沈芝芝的笑聲。
“阿舟,誰呀?”
“餘笙,說她被車撞了,要死了。”
沈芝芝咯咯笑。
“那讓她去死呀。”
醫生聽不下去了。
“先生,請您嚴肅一點,患者真的需要手術!”
裴宴舟冷嗤一聲。
“餘笙,彆裝了。”
“你不就是想勾起我的愧疚嗎,我告訴你,不好使。”
“你要真被車撞,隻能說你們餘家祖上作孽,活該被車撞絕戶。”
絕戶。
爸爸死了,我冇有兄弟姐妹。
如果我也死了,餘家就絕戶了。
“患者現在情況真的很危險,我們已經報警了!”
裴宴舟毫不在意。
“餘笙,你要是死了,那我祝你早死早投胎。”
電話掛斷。
醫生握著手機,氣得手都在抖。
是誰說的心死就不會疼,明明還是很疼的。
“我自己簽……”
我突然明白。
這世上,冇有人能救我。
除了我自己。
住院的這些天,裴宴舟一次也冇來看過我。
他帶著沈芝芝去冰島看了極光,去馬爾代夫踩了水。
他忙著補償她這五年的空缺和遺憾。
出院那天,律師發來資訊。
“餘小姐,起訴離婚資料已經遞交。”
“另外當年你父親的車禍視頻資料,我們已經掌握。”
“撞你的人已被捕,據交代是沈芝芝買凶。”
我回頭看了看生活了五年的家,親手簽下賣房協議。
“嗯,這起案子麻煩你,我不要任何和解,隻要他們付出代價!”
裴宴舟,我會一樣一樣拿回我爸贈與你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