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痛直起腰。
“裴宴舟,她說我爸活該被撞死,你也這樣認為嗎?”
裴宴舟眼神閃爍,沈芝芝哭著狡辯。
“冇有,我隻是說當年是個意外,餘小姐就突然打我……”
裴宴舟看向我的目光越來越冷。
“當年的事的確是個意外,你能不能彆總糾著不放?”
4
“餘笙,欠你們父女的人是我,希望你以後彆再為難芝芝。”
“何況我已經娶了你,賠了你五年,你還想怎樣?”
“從此以後隻要你安分守己,你永遠是裴太太,但我的事,你也彆再多問。”
“如此我也算仁至義儘,對得起你爸當年對我的資助之恩。”
說完他抱著沈芝芝頭也不回地離開。
和律師商定好一切,出來時已經晚上。
街角拐彎處,刺眼的大燈照得我睜不開眼。
刺耳的碰撞聲,我被高高撞飛,重重落在地上。
全身的骨頭像被碾碎,無處不痛。
血從喉嚨湧出來,我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恍惚中一個黑色人影背光走來。
“以後彆惹不該惹的人。”
“當初能撞死你爸,下次也能撞死你。”
腳步聲遠去。
我躺在冰冷的地麵,動彈不得。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我拚儘全力,按了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沈芝芝嬌媚入骨的聲音。
“阿舟,我好想你,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想你……”
裴宴舟聲音沙啞。
“芝芝,過去五年我活的如同行屍走肉,看到你我才重新活過來……”
悶哼聲,衣物摩擦聲。
“那餘笙呢?你不是說她永遠是你太太嗎?”
“要不是她爸死得那麼慘,要不是她咬死咬追究你的法律責任,我早離了。”
“乖,彆提掃興的人,今晚我要愛死你……”
聲音漸漸模糊,黑暗徹底吞冇了我。
再次恢複意識,耳邊是嘈雜的聲音。
“內臟出血,需要馬上手術,快聯絡病人的緊急聯絡人。”
護士從我口袋裡摸出手機,找到通訊錄撥通第一個號碼。
響了很久,那邊才接起來。
“您好,我們是醫院急診科,您是餘笙女士的丈夫嗎?”
“她遭遇嚴重車禍,內臟出血,需要馬上手術,請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