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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34章 風夫人的隱疾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風揚的夫人為了救風揚,可謂是儘心儘力。一整個下午,她極力配合我,甚至多次在下人麵前幫我掩飾那些可能露出破綻的微小舉動。

晚餐吃過,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到了該休息的時間。

作為風府的主人與夫人,夜裡自應睡在一起。為了不讓外麵的眼線和下人們產生疑慮,風夫人隻能咬著牙,乖乖跟著我走進了主臥。

房門剛一關上,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退開兩步。那雙總是蒙著水霧的眸子充滿戒備地看著我,冷冷道:“今晚你睡地板吧。”

說完,她從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扯起一條備用的被單,毫不客氣地朝我扔了過來。

隨後,她連外麵的素白羅裙都冇有脫,和衣躺在了床上。

緊接著,“嘩啦”一聲,她將厚重的床簾一把拉下,隔絕了裡麵無數的旖旎風光,也隔絕了我略帶侵略性的視線。

我接住被單,倒也冇多說什麼,乖乖在地上鋪好躺下。

四周安靜得隻能聽到更漏的聲音。

我雙手枕在腦後,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沈玉被南宮世家抓去那麼多天了,她現在到底好不好?

有冇有受苦?

**

心裡越想越亂,雜思如潮水般襲來。

以我對南宮世家如今的瞭解,南宮旺那老賊為了累積力量、稱霸武林,可以不擇手段,他們早已背棄了當初南宮世家行事的基本規則。

我真怕沈玉那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落在他們手上會遭到什麼不堪的折磨。

**都怪我。若不是我當眾羞辱南宮陽,也不會連累玉兒遭此劫難。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定要將南宮世家上下殺得雞犬不留!**

我就這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黯然神傷。

而床上的風夫人,顯然也是長夜難眠。

她在想她的相公。

那個對她溫柔體貼的男人,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有冇有受刑?

吃得飽穿得暖嗎?

而這一切,都怪床下這個來曆不明的惡男人,是他捉去了相公,讓相公不能回家。

想到這裡,她心裡既恨又憂,不由得輕輕拉開床簾的縫隙,朝地上看了一眼。

可就這一眼,卻讓她一時愣在了那裡。

透過幽暗搖曳的燭光,她看到那個強行霸占了她丈夫身份的惡徒,此刻正平躺在地鋪上。

他冇有像那些無恥淫賊一樣用下流的目光亂瞟,而是定定地望著屋頂。

那雙眼睛清澈若水,卻又盈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憂傷。

那淡淡的、卻又無比真實的憂傷,就像是一顆小石子,輕輕敲打著她那原本嚴防死守的心門,竟在不經意間敲開了細小的裂縫。

她看著那雙眼睛,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莫名地被觸動了,竟然也不由自主地隨著我一起憂傷起來。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隻可意會,難以用言語表達。

“你在想什麼?”

靜謐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了她輕柔的聲音,隔著床簾傳出,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探究。

我歎了口氣,收回目光,用極其深情、低沉的嗓音答道:“我在想我的妻子。她被強盜抓去很多天了,不知現在怎麼樣。”

此刻的我們之間,彷彿褪去了綁架者與被脅迫者的仇恨外衣,隻剩下兩個同樣在深夜思念愛人的傷心人。

她隔著簾子歎道:“原來……你竟是這樣一個多情人。”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搖了搖頭道:“不。如果我真是個多情的人,就不會讓我的妻子受那麼多苦了。是我冇保護好她。”

風夫人沉默了片刻,聲音變得越發柔和:“願上天可以保佑你夫人平平安安。”

**她真是一個善良的女人。**

我心中一動,知道這是個套取情報的絕佳機會,趁機問道:“夫人,你最近可有看見南宮世家抓一個女人回來?”

她微微一愣,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你是說……你妻子是被南宮世家的人抓來的?”

“不錯。”我點點頭,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所以我纔會抓走風揚。我需要用他的身份潛入進來救人。”

我儘量用最直白的方式解釋抓走風揚的緣由,試圖打消她心中對我的恨意。

一旦她的恨意減弱,說不定將來可以助我救出沈玉。

這南宮世家太大了,院落重重,機關密佈,要藏一個人太容易了,要找一個人卻如大海撈針。

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回憶道:“前幾天,雷雄是有抓一個女人回來。聽下人們私下裡說,還蠻漂亮的。不過,具體關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那定是沈玉無疑了!”

我心中猛地一緊。雷雄是南宮世家的重要打手,這完全對得上。

我正要再追問一些細節,卻突然聽到床上的風夫人發出了一聲極為難受的呻吟。

“啊……”

那聲音極力壓抑著,卻依然透著令人揪心的痛苦。

我霍然坐起身,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

“我的寒疾……發作了……”風夫人的聲音開始發顫。

話音剛落,床簾內便傳出她極力壓製卻仍止不住的痛苦抽搐聲。

那聲音被她咬著嘴唇死死壓在喉嚨裡,卻仍從牙縫間漏出,伴隨著錦被劇烈摩擦的簌簌聲,聽得人心頭髮緊。

“你冇事吧?”我站起身,幾步走到床邊。

“我冇事……都是……老毛病了。”她的聲音飽含痛楚,連氣息都已經不穩了,彷彿在忍受著千刀萬剮般的折磨。

“在下略通醫理,可否為夫人診治一下?”

風夫人是一個極度守禮端莊的女人,心中暗想:深夜與一個陌生男子共處一室本已是大大的不該,現在怎麼可以讓他爬到床上來?

當下,她強忍著痛苦,婉言拒絕道:“謝……謝過好意了……我這是老毛病,熬一熬……等一下就好了。”

話雖如此,從床上傳來的呻吟聲卻越來越難以壓製。

透過薄薄的床簾,我能看到她的身體在錦被下緊緊地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我知道她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那種從骨髓深處滲出的寒氣,正一寸寸啃噬著她的血肉。

從她的叫聲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痛楚。

當下不再猶豫,沉聲道:“有些事情,不必過於在意世俗的禮教與看法。命都冇了,還要那些虛名做什麼?”

不知不覺間,我心中的行事準則、對問題的看法,正在悄悄發生變化。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緣故,也許是**魔種在作祟,讓我變得更加霸道、更喜歡掌控;也許,隻是我穿越者的本性在剝去道德偽裝後徹底暴露了。

話音落下,我毫不客氣地一把拉開床簾,直接坐在了她的身邊。

“風夫人,請見諒。在下隻是不忍心見到夫人飽受寒疾之苦。”

風夫人驚駭地看著我。

她此刻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原本整潔的素衣羅裙也被汗水浸透了些許,貼在身上。

她以為我要藉機做什麼冒犯她的事,身子本能地向床榻內側縮去,雙手死死地攥著被角。

待她看清我臉上隻有嚴肅的關切,並無輕薄之意時,這才定了定神。

她那知書達理的性子終究占了上風,咬著泛白的嘴唇道:“我知道……先生是一片好心……那就請先生……為我診脈吧。”

說完,她從被子裡伸出那隻柔弱無骨、白皙如雪的右手,遞了過來。

這是我第二次摸到這一雙巧奪天工的手。這一次的感覺,卻比在浴池邊更加強烈。

她的皮膚柔嫩雪白,如牛奶般溫潤,細膩如水,讓人摸在手裡便捨不得放開。

可是,此刻這隻玉手卻冷得像一塊萬載玄冰,冇有溫度。

指尖觸碰的刹那,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憐惜的漣漪。

我趕緊收斂起散亂的心神,將兩根手指搭在她的寸關尺上,專心診脈。

我的醫術是平日無事看醫書習來的,加上內功深厚,雖無師自通,但絕不平庸,連京城保安堂的醫界名家都曾對我的醫理讚賞不已。

真氣順著她的經脈探入,我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極其霸道、陰毒的寒氣盤踞在她的奇經八脈之中。

良久之後,我皺起眉頭,收回手問道:“夫人小時候,是否吃過什麼極其陰寒之類的東西?”

風夫人疼得直喘氣,想了一下,虛弱地答道:“好像……有。我八歲那年……上山玩時,曾誤吃過一朵……白白的花。後來翻書看才知道,那是……那是‘太陰花’。”

我一聽,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奇道:“你竟服食過太陰花?!”

太陰花乃花中奇花,性喜陰寒,都長於極陰極寒之地,終生不為陽光所照。

這種花存活率極低,一萬朵中可能隻有一朵能夠存活,毒性更是陰寒無比。

她痛苦地“嗯”了一聲,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彙成小水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我神色凝重道:“你服食的太陰花,其寒毒已經融解化入你的血肉,與你徹底融為一體了。所以,每天到了子夜極寒之時,這寒疾便會發作一次,痛不欲生。”

她想不到我僅憑診脈就能說得如此分毫不差,眼中露出信服,喘息著道:“先生說得不錯……可有什麼辦法……解決嗎?”

我想了一下,故作為難道:“有是有,可是……”

這寒疾從小便困擾著她,每天發作時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令她生不如死。

此刻聽到我有辦法醫治,她那雙黯淡的眸子裡頓時燃起了渴望生存的火光,急切地抓住我的衣袖道:“有什麼辦法?”

我看著她,認真道:“太陰花至陰至寒,天下間唯有至熱之物可以剋製,如火龜丹、六陽草。但這種天下奇珍,可遇不可求,就算是以南宮世家的財力,怕是一時半會也尋不到。”

說到這裡,我故意頓了一頓,不再說下去。

風夫人果然急切地追問道:“那……還有其它辦法嗎?”

從她的語氣中,可以想象得出這寒疾對她的折磨有多深,她有多麼渴望擺脫這種痛苦。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閃過的難以察覺的邪惡笑意,緩緩道:“還有一法。就看……夫人配不配合了。”

我故意拖延著時間。

時間每過一分,她的痛苦便會增加一分。

我知道,要征服這個溫婉貞潔、滿心隻有丈夫的美婦,是急不得的,必須一點一點地敲碎她的防線。

自從在熱水池中與三夫人雲如玉周旋之後,我便被一種陰暗、喜歡掌控他人的情緒纏繞著,那**魔種所化的黑氣,似乎正在悄悄改變我行事的方式。

我開始享受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女人逼入絕境的過程。

“什麼……辦法?”她的語氣充滿期待,甚至帶上了哀求。

我正色道:“在下自幼修習一門極其霸道的陽剛心法,我的真氣可以徹底化解太陰花的寒毒,治癒夫人的寒疾之患。”

我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看著她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不過,這療傷之時,真氣必須毫無阻礙地透入大穴。所以……夫人須將身上所有衣裳脫掉,全身**,我纔可以施功為夫人治病。”

風夫人一聽這話,原本慘白如紙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她羞憤交加,想都冇想就拒絕道:“這……這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親,我……我怎麼可以……”

自己的清白之軀,除了丈夫,怎可在一個不是自己相公的陌生男人麵前裸露?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既然夫人執意如此,寧死也要守著規矩,那在下也無能為力了。”

我嘴上這麼冷酷地說著,身體卻冇有立刻下床。鼻間嗅著美婦人身上散發出的如蘭芳香,手依然若即若離地虛握著她那雙如花似玉的玉手。

在這種情況下,欲擒故縱之法是最有效的。我滿心以為,在寒疾的非人折磨和治癒的誘惑下,眼前這位高貴美婦馬上就會上鉤。

然而,她的一句話卻令我大失所望。

“既然先生……無法為我治病,那就請下床去吧。我要……休息了。”

美婦人死死咬著泛白的嘴唇說道。她的聲音雖然因寒疾的痛苦而劇烈顫抖,但語氣卻異常堅定,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貞烈。

我不料竟會是如此結果,心中不禁有些失望。看來這女人的底線比我想象的還要堅固。我隻得悻悻地站起身,退下床來。

就在我剛離開床榻三步遠時,身後忽然傳來中年美婦微弱卻焦急的嬌喝:

“你……站住。”

我一聽,心裡頓時樂開了花,知道有戲了。

心中雖然欣喜若狂,但臉上卻不敢露出任何馬腳,若是給這位心細如塵的女人瞧出我是在故意逼迫她,我的計劃就徹底落空了。

我轉過身,麵色平靜、毫無波瀾地問道:“夫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她看了我一眼,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羞恥、痛楚與掙紮激烈地交織著。最終,求生的本能和對病痛的恐懼還是戰勝了禮教的束縛。

她微微側過頭,不敢看我,低聲顫道:“你要為我治病……可以。不過……有一個條件。”

我從從容容地問道:“什麼條件?”

“你不準……對我動手動腳。除了治病需要的接觸,多一分都不行。”她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道。

此刻她依然像一隻豎起刺的刺蝟般警惕著我。不過,隻要她肯脫,隻要有機會,就會有希望。

我滿口答應,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當然。作為一個醫者,這是應有的醫德。在下絕不會趁人之危。”

她嬌羞地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聲若遊絲地說道:“你……轉過頭去吧。”

**煮熟的鴨子難道還會飛了不成?**

我故作非禮勿視的君子狀,揹著手,轉過頭去,麵朝房門站立。

很快,身後便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解衣聲。

那聲音極輕、極慢,每一次衣料的摩擦聲,都彷彿帶著千鈞的重量。

我可以想見,此刻坐在床上的她,是何等的羞赧與屈辱。

那素白的羅裙被緩緩褪下,接著是裡麵的中衣,最後是貼身的褻衣。

每一件衣物的剝落,都像是剝去她一層尊嚴的偽裝。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粗重,腦海中瘋狂地想象著那具曾隔著半透明紗褲驚鴻一瞥的絕美**,此刻正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氣中。

一會兒之後,身後終於傳來了她呢喃般、幾乎微不可聞的細語:

“好……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去。

隻看了一眼,我整個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時竟愣在了那裡。

隻見解去所有衣衫的風夫人,此刻正背對著我坐在床沿。那件被汗水打濕的素白羅裙和紅肚兜被胡亂地堆在一旁。

她那欺霜賽雪的肌膚,晶瑩如玉,在昏暗的房中彷彿自帶一層淡淡的柔光,晃得人挪不開眼。

那柔弱的香肩細削無骨,如同一株立於風中的白楊,透著一股楚楚可憐的脆弱。

順著光潔的背脊往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連接著那誇張的、渾圓緊繃的肥大臀部,形成了一道極其曼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弧線。

這具三十歲的熟美軀體,美得簡直令人窒息。

就在她緊張地等待我從背後施功時,我突然伸出雙手,按住她那柔弱的香肩,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直接扳了過來!

“啊!你想做什麼?!”

她驚駭地尖叫出聲,一雙蒙著水霧的眸子驚恐萬分地望著我。

她幾乎是出於本能,雙臂立刻死死地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住那飽滿的雙峰和隱秘的春光,聲音裡滿是驚慌與羞憤。

我強行將那貪婪的目光從她那即使被手臂遮擋、卻依然擠出深深溝壑的雪白胸脯上移開,盯著她的眼睛,一臉正色、理直氣壯地說道:

“夫人莫慌。我的陽剛心法有彆於一般的內功心法,要徹底驅除你體內的寒毒,施功時,必須在身前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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