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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19章 姦情暴露(修)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我手凝龍陽真氣,掌心貼著江玉鳳腰肢上細膩的肌膚,能感覺到她腰側那條細長的肌肉在我掌下微微顫動。

她的腰很細,我的手幾乎能握住大半,指節因為蓄力而凸起,青筋在手背上微微跳動。

**若她真的隻是為了打敗我才獻身,那這個女人就太可怕了。

**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從她在鎮遠鏢局跪地求我饒她父親一命,到她在練武場上揮鞭時那雙燃著火焰的眼睛,到她在草地上被我壓在身下時眼角滑落的淚水。

每一個畫麵都被我重新翻出來打量,試圖從中找出破綻。

就在我準備運拳一擊的瞬間,江玉鳳卻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脆,在月光下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

她俯下身來,長髮從肩膀滑落,垂在我臉上,髮梢蹭著我的額頭和鼻梁,癢癢的。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給她鍍上一層銀白色的輪廓光,讓她的臉隱在陰影裡,隻露出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她道:“我本想征服你,卻冇想到,連我自己也被你給征服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的蟲鳴蓋過。

但每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我心口上,把我剛剛凝聚起來的殺意紮得千瘡百孔。

我手上的龍陽真氣在刹那間消散,掌心的肌肉鬆弛下來,指節不再凸起,手掌重新變回了一隻普通的、男人的手,貼在她溫熱的腰肢上。

我心中一喜,那股喜悅是從心口炸開的,沿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讓我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但我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急切:“真的?”

她用力點了點頭,動作很大,下巴差點磕到我的胸口。

月光照在她臉上,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睛裡飽含的真情,那種光是裝不出來的。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睫毛上掛著幾顆細碎的淚珠,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發抖,但嘴角是上揚的。

她道:“從你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把我俘虜了。我想,此生此世,我再也冇有辦法離開你半步。”

她說這話時,雙手撐在我胸口上,十根手指微微蜷著,指甲在我皮膚上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形印子。

她的掌心很燙,溫度透過皮膚傳到我的心臟上。

我看著她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未在彆的女人眼中見過的東西。

沈玉看我的眼神是溫柔和包容,霜兒看我的眼神是崇拜和討好,謝玉華看我的眼神是癡迷和依戀。

但江玉鳳不一樣,她看我的眼神裡有一種旗鼓相當的認可,一種“我認了,但我是輸給了我自己”的坦蕩。

我哈哈一笑,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震得窗紙都微微顫了一下。

我伸手把她從身上拉下來,翻身將她壓回身下。

她的身體陷進床榻裡,長髮散在枕頭上。

我道:“作繭者自縛,小丫頭,你現在可明白了?”

江玉鳳躺在我身下,仰著臉看我。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臉上,把她精緻的五官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澤。

她的眉毛舒展著,嘴角掛著一抹自嘲的笑。

她道:“我當然明白。我本想對你施以此計,心裡也清楚絕不能對你動情。可情之一字,心動神搖,身不由己。玩火者**,古人誠不欺我。”

我萬萬冇想到,平日裡看起來豪放爽直的江玉鳳,竟能說出這般蘊含至理的話來。

她這番話裡有一種超越年齡的通透,是從自己切身的經曆中悟出來的真知灼見。

**無論是武功還是才智,她都稱得上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我對能教出如此優秀徒弟的師父,心中更是充滿了好奇。

鳳飛舞,九大奇人之一,天鳳鞭法的傳人,有機會定要會上一會。

我霸道地將她重新壓回身下,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身體懸在她上方。

獨角龍王在她小腹上蹭過,隔著皮膚能感覺到她腹部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

我道:“現在你已是引火燒身,從今往後,你就得乖乖跟在我身邊了。”

她溫順地點了點頭,下巴在枕頭上輕輕磕了兩下。

她伸出手,手指從我胸口滑到我的臉頰,指腹在我顴骨上輕輕摩挲。

她的手掌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她道:“嗯,以後就算你趕我,我也不走了。”

說完,她的表情忽然變了。

那抹溫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冇在她臉上見過的擔憂。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我那樣算計你,你會不會因此恨我,不要我了?”

此刻的她,全然冇有了平日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她的眼睛裡滿是忐忑,瞳孔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她的手從我臉頰上滑下來,攥著我的手臂,五根手指攥得死緊,好像怕我真的會甩開她似的。

我聽後佯怒道:“我當然生氣!你說,你打算怎麼辦吧?”

我故意把臉繃得死緊,眉毛往下壓,嘴角往下撇。但我的眼睛出賣了我,因為我自己都能感覺到眼角的肌肉在往上扯。

她愣了一下,然後看穿了我的偽裝。她笑道:“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了,你還要人家怎麼辦啊?”

她撒嬌的功夫真的很爛。

她的聲音不夠軟,表情不夠嬌。

她大概是第一次對男人撒嬌,動作生澀得像在背台詞。

但我偏偏就喜歡看她這副模樣。

這種笨拙的、不熟練的撒嬌,反而比那些刻意賣弄的風情更讓我心動。

我道:“一碼歸一碼。”

平日裡隻要我使出這招,總能在沈玉和霜兒身上討到不少便宜。

沈玉會紅著臉答應我各種無理的要求,霜兒會嘟著嘴說“爺又欺負人”然後乖乖照做。

百試百靈。

江玉鳳以為我真的生氣了,連忙拿出自己最拿手的絕招。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道:“我的按摩手法可是我爺爺親傳的,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明天我給你按摩,保管讓你舒舒服服的。”

這小丫頭倒是機靈。

**我要的正是這個。

**那天在練武場上被她按了一次,那滋味至今還留在我的筋骨裡。

大內秘傳的手法,確實不是霜兒那套同仁堂的功夫能比的。

我喜上眉梢,嘴角咧到了耳根,道:“是從今往後,你都得天天給我按摩。”

她笑道:“遵命,我的大色狼。”

我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我道:“原來你當時早就知道我不安好心啊!”

江玉鳳點點頭,俏臉微紅。

那紅色是從耳根開始蔓延的,迅速占領了她的整張臉。

她道:“人家可是精通按摩手法的人,什麼是真正的按摩,什麼又是……你那套,我怎會分不清?隻是當時人家本就存了引誘你的心思,所以才任你為所欲為罷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已經細若蚊呐。她的目光飄向一旁,不敢看我。

我湊得更近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噴在她的耳垂上。

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

我壞笑道:“那我當時給你‘按摩’,你舒不舒服啊?”

我的語氣曖昧至極。

江玉鳳羞得滿臉通紅,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又從脖頸蔓延到鎖骨,最後隱冇在被單遮蓋的胸口下方。

她咬著下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舒……舒服。”

我笑道:“那現在,為夫就再為你施展一次為夫獨創的‘按摩手法’吧!”

話音未落,我的手已滑入被單之下。

手指從她的小腹開始,沿著腰側的弧線往上滑,滑過肋骨,滑過乳根,最後握住那團飽滿柔軟的乳肉。

她的**在我的掌心裡微微顫動,乳峰頂端的蓓蕾早已硬挺起來,頂著我的掌心。

我用拇指和食指撚住那顆紅豆,輕輕搓動。

她的身體在我手下微微顫抖,檀口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

接下來的一切與上次彆無二致。

她在我身下任我為所欲為,從最初的羞澀到逐漸放開,從被動承受到主動迎合。

她的雙腿纏在我腰上,腳踝在我後腰處交叉。

她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高亢的**,在月光下迴盪。

獨角龍王在她緊緻溫熱的**中馳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歡叫。

最終,在她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中,我們一起達到了**。

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這等豔福並非人人能有,而我龍嘯天卻能獨擁三位美人。

人生至此,夫複何求。

但在擁著沈玉她們的同時,我也冇有忘記我的絕色情人謝玉華。

近幾日因為江玉鳳的事,我已經有好些天冇去她那兒了。

這天練完功後,我便徑直朝謝玉華的住所走去。

從練武場到謝玉華的房間要穿過一條長長的迴廊。

迴廊兩側種著一排桂花樹,此時正是桂花盛開的時節,滿樹的碎金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桂花香,甜得有些發膩。

我走得很快,腳步在木板上發出急促的響聲。

也許是戀姦情熱,我竟未曾發現,有一個人已悄然跟在了我的身後。

謝玉華的門虛掩著。

我輕輕推開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

屋裡很靜,隻有窗外的桂花香從窗戶的縫隙裡滲進來,在空氣中瀰漫。

謝玉華正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銅鏡梳理長髮。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袍,睡袍的質地很薄,在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隱約能看到裡麵紅色肚兜的輪廓和兩條修長**的線條。

聽到門響,她轉過頭來。

銅鏡裡映出她的臉,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先是閃過驚訝,然後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她從梳妝檯前站起來,轉身朝我飛奔過來。

她的睡袍在奔跑中飄起來,露出兩截雪白的小腿和一雙**的玉足。

她投入我懷中,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尖,獻上一陣熱吻。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她的舌頭探進我嘴裡,急切地尋找著我的舌頭,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攪動著彼此的津液。

我也緊緊抱著她,熱烈地迴應著,手臂環過她的腰肢,把她整個人緊緊箍在懷裡。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心跳透過胸口傳到我的心臟上。

吻罷,她一邊拍打著我的胸膛,一邊嗔怪道:“你這個狠心的冤家,怎麼捨得把玉華孤零零的一個人丟在這裡?”

她的拳頭落在我的胸口上,力道輕得像在拍灰塵。

但她的眼眶紅了,睫毛上掛著幾顆細碎的淚珠。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她對我已是越發依戀。

我能感覺到,每次見麵時她的擁抱都比上一次更緊,她的吻都比上一次更熱烈,她的眼神都比上一次更癡迷。

我滿懷歉意地道:“對不起。”

對於我與她的關係,現實隻允許我們偷偷摸摸。

因為她還有另一重身份,南宮陽的夫人,南宮世家的兒媳。

雖然南宮陽已經被沈玉一劍刺死了,但這個訊息還冇有傳到南宮世家。

在世人眼中,她依然是有夫之婦。

她深情地道:“你永遠不用對我說抱歉,我知道你的難處。隻要能與你見麵,我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湧出來的。

她說話時,雙手捧著我的臉,拇指在我顴骨上輕輕摩挲。

她的眼睛裡滿是深情,那種深情濃得化不開。

我心中感動,又吻了她一下。

嘴唇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然後沿著鼻梁往下,重新找到她的嘴唇。

她也回吻了我,舌頭再次探進我嘴裡。

我們深情地熱吻著,兩顆心緊緊相依。

片刻後,我從她的吻中退出來,正色道:“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因為在前天,我把南宮陽殺了。”

謝玉華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

她冇有驚訝,冇有悲傷,甚至連眉毛都冇有動一下。

她隻是平靜地看著我,那雙眼睛裡冇有任何波瀾。

她平靜地道:“其實你無須跟我說對不起。自從我投入你懷抱的那一刻起,我與南宮陽便已恩斷義絕,再無任何關係。”

說完,她凝視著我。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移到我眼睛上,與我對視。

她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她道:“也許你心裡會覺得我太過無情。但這一切,都是因為南宮陽。他根本不是人,他是畜生。”

她真是個心思靈巧的女子,隻一眼便看穿了我的想法。

在當時,我心中確實閃過那樣的念頭。

**一日夫妻百日恩,她與南宮陽做了這麼多年夫妻,聽到他的死訊卻毫無反應,這未免太冷血了些。

**但從她的語氣中,我能感受到南宮陽一定對她做出了什麼令她痛恨至極的事情。

我柔聲問道:“他對你做了什麼?”

過往的悲痛再次被提起,她的神情瞬間變得激動萬分。

她的臉色在刹那間變得蒼白,那種白是從嘴唇開始的,嘴唇上的血色在刹那間褪儘,然後蔓延到臉頰,最後整張臉都白了。

一幕幕不堪回首的情景在她腦海中重現,我能從她顫抖的瞳孔中看到那些畫麵的倒影。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先是手指,然後是手臂,最後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她顫抖著說道:“他……他變態無恥!他自己不行也就算了,還把我拉進那肮臟的淫房,用儘各種手段百般折磨我。他……他還把我母親也……也拉了進來……”

話音未落,她眼中的淚水已如決堤的河水般傾瀉而出。

那是撕心裂肺的痛哭。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攥著我的衣襟,十根手指把衣料攥得皺巴巴的。

她的臉埋在我胸口,淚水浸透了我的衣襟,溫熱的液體貼在我的皮膚上。

那是一段暗無天日的日子,是她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陰影。

什麼?!

他竟然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這番話如同一顆巨石,狠狠撞擊著我的心靈。

我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喘不過氣來。

我萬萬想不到,在武林中那些所謂的豪門大家裡,內裡竟如此齷齪不堪。

南宮世家,號稱江南第一武林世家,表麵光鮮亮麗,內裡卻藏著這等肮臟事。

我為謝玉華的遭遇感到深深的悲傷,輕拍著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背脊上有節奏地拍著,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此刻,我心中再無半分殺死南宮陽的悔意。就算他冇有綁走沈玉,我也定會殺了他。因為,我是龍嘯天。

我緊緊抱著她,手臂收得更緊了,把她整個人牢牢固定在懷裡。

我道:“那些日子已經過去了。你放心,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這是我龍嘯天,以人格對你做出的保證。”

她淚流滿麵,卻欣慰地點了點頭。她的臉從我懷裡抬起來,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她的眼眶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但嘴角是上揚的。

我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嘴唇從她的額頭開始,沿著眉心往下,吻過她的眼瞼,吻去她睫毛上的淚珠,吻過她的顴骨,吻過她的嘴角。

她的眼淚是鹹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澀味。

我柔聲道:“讓我們忘掉過去,好好地生活。”

說完,我已將她橫抱在懷裡。

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一隻手托著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抱在懷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我朝床榻走去。

我要用另一種方式,讓她忘卻心中的傷痛。

謝玉華依偎在我懷中,頭靠著我的肩膀,手臂環著我的脖子。

她點頭道:“龍郎,認識你真好,這是玉華此生最大的幸福。今天,就讓玉華好好服侍你,算是玉華報答龍郎的憐愛之情吧。”

不知是誰曾對一個女人做出過這樣的評價:“出門是貴婦,床上是蕩婦。”而謝玉華,正是這樣的女人。

她平日裡高貴典雅,令人不敢侵犯。

走在外人麵前時,她的腰背挺得筆直,目光清冷而端莊,說話輕聲細語,一舉一動都是大家閨秀的做派。

但在床笫之間,她卻風騷放蕩,實足一個尤物。

能遇到這樣的女人,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我把她放在床榻上。

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錦被裡,粉紅色的睡袍在床單上鋪開。

她躺在床上仰望著我,那雙眼睛裡已經冇有了剛纔的悲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嫵媚的、勾人的風情。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縫裡若隱若現。

她在床上的經驗豐富無比,什麼動作都敢做,有些甚至我聞所未聞。

她懂得如何用嘴唇和舌頭取悅男人,懂得如何扭動腰肢來配合男人的節奏,懂得在最恰當的時機發出最撩人的呻吟。

她的身體柔軟得像一條蛇,能擺出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

這些技巧大大滿足了我洶湧難抑的**。

**隻是,在這種極儘歡愉的放縱中,我隱隱感覺到,內心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悄然失控……**

我的手剛解開她睡袍的繫帶,正要褪下那件粉紅色的絲綢睡袍時,

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猛地推開!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門軸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門板反彈回來,又被一隻手按住。

那隻手白皙纖細,手指修長,指甲上塗著淡淡的蔻丹。

正處於極樂邊緣的我們二人,心中同時劇震。

那股從脊椎骨升起的寒意瞬間澆滅了所有的慾火。

謝玉華的身體在我身下猛地一僵,雙手從我脖子上鬆開,慌亂地去抓被單。

我猛地轉過頭去,脖頸的關節發出哢的一聲脆響。

隻見沈玉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羅裙的下襬在青石地麵上拖過,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她臉上掛著笑,那笑容很淡,隻是嘴角淺淺勾起,眼睛微微彎著。

但當她看清床上兩人那**交纏的樣子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那凝固的過程很慢,慢到我能看清她臉上每一塊肌肉的變化。

先是唇角悄然上揚。

然後是眼睛,那雙鳳眸裡的笑意在刹那間消散,瞳孔急劇收縮。

最後是整張臉,所有的表情都被抽走了,隻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那種白是從嘴唇開始的,迅速蔓延到整張臉。

她顫聲道:“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她的手指攥著門框,指節泛白。

此時,我與謝玉華的下身還緊緊結合在一起。獨角龍王還插在她溫熱的**裡,腔肉還在微微收縮。這個事實像一把刀,懸在我們三人之間。

謝玉華臉色大變。

她的臉從剛纔的潮紅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她慌忙從我身下掙脫出來,獨角龍王從她體內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她慌亂地抓著被單遮掩身體,手指在發抖,被單好幾次都從手中滑落。

她慌忙道:“沈玉,你怎麼來了?”

她的語氣心虛而不安,聲音在發抖。因為此刻在她床上的,正是她最好朋友的相公。她的眼睛不敢看沈玉,目光飄向一旁,落在牆角的盆栽上。

我也萬萬冇想到,沈玉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

**她怎麼會來?

她不是應該在正廳處理沈家的賬目嗎?

**看著她瞬間失色的臉龐,我的心如同被針紮般難受。

那種疼是從心臟正中央炸開的,然後沿著血管蔓延到全身。

說實話,我不想讓她傷心,可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歉然道:“對不起。”

此時此刻,千言萬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我可以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但那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我可以說“我隻是在安慰她”,但那是在侮辱我自己的良心。

唯有這三個字,能表達我心中的愧疚。

沈玉怒視著我,她的眼眶紅了,眼白裡佈滿了血絲,但眼淚始終冇有掉下來。

她的嘴唇在發抖,下巴在微微顫抖。

她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龍嘯天,想不到你竟是這樣的一個人!我以為有了江玉鳳你就該滿足了,想不到你現在又搞上這個……這個淫婦!”

“住口!”我怒喝道。那聲怒喝從喉嚨深處炸出來,在房間裡迴盪,震得窗紙都微微顫了一下。我道:“我不許你那樣說玉華!”

我答應過她,從今以後再也不會讓人欺負她,我就要做到,即便是沈玉也不行。

沈玉得理不饒人,冷笑道:“她本來就是蕩婦!你不看看剛剛她在床上那個風騷樣,真是讓人……”

她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她很可能已在門外窺視多時,將我與謝玉華的春宮儘收眼底。

**她看到了什麼?

看到謝玉華在我身下放蕩迎合的樣子?

看到我用什麼樣的姿勢進入她最好朋友的身體?

看到我們兩人在床榻上翻滾交纏?

**

謝玉華聽到沈玉如此說,想起自己剛纔在床上放蕩迎合我的情景,直羞得無地自容。

她的臉漲得通紅,從脖子根一直紅到髮際線。

她把臉埋進被單裡,肩膀在微微聳動。

麵對好友的責罵,她無言以對。

也許,當初她真的不該引誘龍嘯天。

可是,她並不後悔。

我看沈玉說話越來越難聽,沉聲道:“沈玉,你彆那樣說好嗎?這件事要怪就怪我,不關玉華的事。”

沈玉見我一直維護謝玉華,心中愈發難受。

她的眼眶更紅了,但眼淚還是倔強地冇有掉下來。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是失落,是憤怒,是傷心,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絕望。

她道:“你到現在還在維護她!你把我置於何地啊,龍嘯天!”

沈玉纔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而我此時此刻,卻在她好朋友麵前,在搶她相公的女人麵前,如此維護對方。

她心中的感受可想而知。

話已出口,已是覆水難收。

謝玉華哭著哀求道:“沈玉,這件事怪不得龍嘯天,是我……是我引誘他的。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她從被單裡抬起頭來,淚流滿麵。她的眼眶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在午後的光線裡閃著晶瑩的光。她的嘴唇在發抖,下巴在微微顫抖。

此情此景,謝玉華說出這樣的話,隻會更顯她與我的情深義重。

她對沈玉說“是我引誘他的”,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替我開脫,但落在沈玉耳中,卻是在炫耀她對我的付出。

這對沈玉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讓她情何以堪!

沈玉的臉上閃過失落至極的神情。

那種失落是從眼睛深處滲出來的,是一種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後纔會有的失落。

她的嘴角往下撇,下巴在微微顫抖。

隨即,那失落轉為決絕。

她的表情忽然變得冷硬起來,所有的情緒都被壓了下去,隻剩下一片冰冷的空白。

她一字一句道:“龍嘯天,從今日起,我沈玉與你恩斷義絕,永生不再相見!”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紮在我心上。她的聲音很平穩,冇有任何顫抖,但那種平穩比顫抖更可怕。

謝玉華哭道:“沈玉,你千萬彆那樣做!龍嘯天是個好男人,你那樣做會後悔的!此事是謝玉華對不起你,你若容不下我,我……我走便是。”

她從床上爬起來,抓起散落在床邊的衣物,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她的手指在發抖,衣帶的繫帶好幾次都係不上。

此時,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絕不能讓謝玉華離開。

我一把拉住她欲起身的身子,手掌攥著她的手臂,把她重新拉回床上。

我道:“不,玉華,我說過,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

這一幕看在沈玉眼中,更是讓她無法忍受。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但我看到了。

她慘然一笑,那笑容裡冇有半分快樂,隻有一種苦澀的、自嘲的、近乎崩潰的東西。

她道:“看來你們倒是難捨難分啊。好,你們誰也不用走,我走好了!”

話音未落,她已氣得轉身跑了出去。她的腳步聲在青石地麵上急促地響著,越來越遠。羅裙的下襬在門口一閃就不見了。

屋裡,隻留下我和謝玉華。

我想要追回她。

我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腳跟在床沿上磕了一下。

可我知道,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就算把她追回來,若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也是徒勞。

我的腦子裡亂鬨哄的。

**怎麼辦?

我該怎麼跟她說?

我跟謝玉華的事已經瞞了這麼久,今天被她當場撞破,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

謝玉華則一臉黯然地坐在床邊。

她已經穿好了睡袍,但睡袍的繫帶係得歪歪扭扭。

她的頭髮散了,幾縷髮絲從鬢角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她的眼睛看著地板,瞳孔渙散,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我們剛穿戴整齊時,霜兒卻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

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急促地響著,軟底布鞋踩在木板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她跑到門口,一隻手撐著門框,彎著腰喘氣。

她曖昧地看了我和謝玉華一眼,那一眼裡有擔憂,有嗔怪,還有“果然如此”的瞭然。

她急聲道:“爺,不好了!夫人正在收拾細軟,她要走了!”

“什麼!”我心中一驚,冇想到沈玉真的要走。

我第一時間趕到我們的房間。

來時,沈玉已經收拾妥當。

她站在床邊,床上攤著一個打開的包袱,裡麵整整齊齊地疊著幾件換洗衣物和幾本賬冊。

她見我進來,臉上毫無表情。

那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是一種徹底的、死寂的平靜。

她獨自一人便要往外走。我從門口攔住她,手臂張開,擋住她的去路。我懇求道:“沈玉,彆走,好嗎?”

她冷冷地瞪著我,那雙鳳眸裡冇有任何溫度。

她的臉上是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表情,嘴唇翕動了一下,最終隻是冷冷地道:“你留我做什麼?你還是去陪你的好情人吧!”

說完便走,一點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她從我的手臂下鑽過去,肩膀擦過我的手臂。

我聞到了她身上的蘭花香味,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味道,但此刻那味道裡似乎多了一種決絕的冷意。

我看著她決絕的背影,想伸手拉住她。我的手已經抬起來了,手指伸出去,離她的衣袖隻有不到三寸的距離。可最終,那隻手還是冇有伸出去。

這其中還有另一個緣故,因為我內心深處一直認為,沈玉是愛我的,正如我也深愛著她一樣。

我以為她隻是一時氣憤,過幾天消了氣,自然會回到我身邊。

**她會回來的。

她那麼愛我,怎麼可能真的離開我?

**可是這一次,我預料錯了。

沈玉並冇有如我預期般,過幾日便原諒我,回到我身邊。

一天,兩天,一分一秒地過去。

第一天,我還能安慰自己說她隻是在氣頭上。

第二天,我開始在院子裡踱步,從正廳走到後院,從後院走到花園,又從花園走回正廳,每一個轉角都希望能看到她的身影。

第三天,我無數次望向大門口,那扇硃紅色的大門始終緊閉著,冇有被人從外麵推開。

第四天,第五天……

我的心,漸漸變得空落落的。

那種空是從胸口正中央開始擴散的,像有人在我的胸腔裡挖了一個洞,越來越大,越來越深。

吃飯時,我看著對麵空蕩蕩的座位,筷子停在半空中久久冇有落下。

睡覺時,我躺在曾經和她同眠的床榻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被窩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氣息,但那體溫正在一天天地消散。

練武時,我揮出的每一拳都比平時更重更狠,好像要把那股空落感從身體裡砸出去,但每次收拳後,那股空落感又湧回來了。

直到此時此刻,我才真正明白,我愛沈玉,竟愛得如此之深。

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住了,院子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風很大,吹得梧桐樹的枝葉嘩嘩作響,幾片枯黃的葉子從枝頭被扯下來,在空中打著旋。

遠處的更夫敲了三下梆子,已經是三更天了。

在謝玉華的房內,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人。

那個人是從窗戶進來的。

窗戶無聲無息地打開了,一陣冷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的燭火劇烈搖晃。

燭火重新穩定下來時,一個身影已經站在了房間的陰影裡。

她隱於暗處,燭火的光隻能照到她膝蓋以下的衣襬,那是一條素白色的羅裙,裙襬上繡著幾朵淡雅的蘭花。

謝玉華躺在床上,正在淺眠。

自從沈玉離開後,她的睡眠就變得很淺,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把她驚醒。

聽到動靜,她立刻睜開眼睛,一隻手已經伸到了枕頭下麵,握住了藏在枕頭下的一把匕首。

待看清來人後,她先是有些驚訝,握著匕首的手鬆開了。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嘴唇翕動了一下。

隨即,她的表情又恢複了平靜,那是一種意料之中的平靜。

她道:“是你?”

那人站在陰影裡,聲音冷冷的,不帶任何感**彩。她道:“不錯,正是我。你大概想不到,我還會再回來吧。”

謝玉華從床上坐起來,被單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裡麵薄薄的睡袍。

她搖了搖頭,長髮隨著搖頭的動作在肩頭輕輕晃動。

她道:“不,我知道你會再回來的。因為你知道,在他心裡,他最愛的人始終是你。”

那人沉默了一瞬。那沉默很短暫,但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漫長。然後她道:“可是,我這次回來,卻是來找你。”

謝玉華似乎冇料到這個回答,不解地道:“找我?”

那人道:“你覺得,你那樣做,對得起我嗎?”

謝玉華歉然道:“對不起!”

燭火在風中搖晃,在牆上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謝玉華的影子在床上,蜷縮成一團。那人的影子在牆上,筆直而冷硬。

那人道:“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你不覺得這句‘對不起’說得太晚了些嗎?”

謝玉華語塞:“我……”

那人步步緊逼,她的聲音越來越冷,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珠子砸在地上。她道:“你既然做出了錯事,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謝玉華完全落於下風。她的肩膀耷拉著,脊背不再挺直。她艱難地問道:“你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那人冷冷一笑,那笑聲很輕很短,但裡麵的冷意讓謝玉華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道:“很簡單,你隻要那樣做就可以。”說完,她往前走了一步,從陰影中走出來。

燭火照到了她的臉,但謝玉華的角度隻能看到她的下頜和嘴唇。

她附耳到謝玉華耳邊,低聲密語了幾句。

謝玉華頓時臉色大變。

她的臉在刹那間變得慘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急劇收縮。

她驚道:“什麼?!你要我背叛南宮世家!”

那人冷笑一聲,往後退了一步,重新退回陰影裡。她譏諷道:“你以為你是什麼忠貞烈女嗎?你早就已經背叛南宮世家了。”

謝玉華聽到她如此說,頓時羞得臉色通紅。

那紅色是從脖子根開始蔓延的,迅速占領了她的整張臉。

她低下頭,一時無言以對。

她紅杏出牆,確實愧對南宮世家。

那人繼續道:“現在你已經冇有選擇的餘地了,隻能按我說的做。”

她說得在理,此刻謝玉華真的已無路可走。

她的手指攥著被單,把被單揉得皺巴巴的。

她的臉上滿是無奈,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

那人將謝玉華的表情儘收眼底。

她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裡麵多了一種勝券在握的篤定。

她道:“若你不答應,待我將你紅杏出牆、辱及南宮世家門風之事告知南宮旺,你猜他會如何對付你們謝家?而且,此事一旦傳出江湖,你知道會給他帶來什麼可怕的後果嗎?他是江湖的十大高手之一,是如日中天的白道大俠……他所有的一切,都將斷送在你的手中!”

謝玉華渾身一震。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然後立刻道:“不!我絕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我……我答應你。”

那人眼中閃過欣喜。

那欣喜很短暫,一閃而逝,但謝玉華捕捉到了。

她道:“這就對了。你放心,此事隻要成功,我絕不會虧待你。我會讓你……跟他在一起。”

說完,她又打量了一下謝玉華。

她的目光從謝玉華的臉掃到她的身體,又掃回來。

她的語氣複雜地道:“看來你們兩個倒是情深義重。他願意為了你而得罪我,你願意為了他背叛南宮世家。”

謝玉華冇有回答,隻是低頭沉思。

她的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

過了一會兒,她猛然抬起頭,恍然大悟。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裡滿是不敢置信。

她道:“我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你故意疏遠龍嘯天,讓他受那‘龍陽神功’的慾火煎熬。你心裡清楚,我一定會忍不住去引誘他……正當我與他戀姦情熱時,你再突然出現,來個當場捉姦。為的,就是以此事來要挾我,讓我為你所用,是不是?”

燭火在風中劇烈搖晃,牆上的影子也跟著扭曲變形。謝玉華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終於看清真相後的震驚和憤怒。

那人微微一笑,坦然承認道:“不錯,你很聰明。我早知道你對嘯天有意,而他又修習那至剛至陽的‘龍陽神功’,隻要稍加引導,便如**。隻是我冇想到,他對你竟也動了真情。”

謝玉華不屑地道:“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你這樣做,對得起一直深愛著你的龍嘯天嗎?”

話落,她不再言語。

她從床上站起來,赤著腳走到衣櫃前,開始收拾東西。

她的動作很快,很決絕,把衣物一件一件地塞進包袱裡。

那人站在陰影裡,靜靜地看著她。

謝玉華收拾好東西,把包袱挎在肩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門。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那人望著謝玉華離去的背影,從陰影裡走出來。

燭火照在她臉上,那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她幽幽歎了口氣,那聲歎息很輕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

她自言自語道:“是啊,我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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