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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19章 姦情暴露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我的拳頭已經蓄滿了力量,龍陽神功的至陽真氣在拳頭上凝聚成一個金黃色的光球,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隻要她再多說一個字——隻要她承認這一切都是她精心設計的圈套——

可江玉鳳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全身凝聚的功力一下子散於無形。

她俯下身,將臉貼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臉頰溫熱柔軟,貼在我心臟跳動的位置。

她的雙手摟著我的腰,整個人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獸般縮在我懷裡。

她輕聲道:“我雖然把你征服了,但你也把我給征服了。”

我愣住了。

那股凝聚在拳頭上的龍陽神功如同潮水般退去,消散得無影無蹤。

金黃色的光芒熄滅了,我的拳頭鬆開了,五指無力地攤在床單上。

我張了張嘴,聲音裡帶著一絲我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顫抖:“真的?”

她從我胸口抬起頭來,那雙丹鳳眼直直看著我的眼睛。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臉上,將她五官的輪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摯,冇有半分閃躲,冇有半分虛假。

她點了點頭,道:“自從你進入我身體那刻起你就把我給俘虜了,我想此生此世我再也冇有辦法離開你半步。”

她說話時,我看見她眼神飽含真情。

那眼神我懂——那裡麵有愛意,有依賴,有眷戀,還有一種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決絕。

那不是假的,也假不來的。

我行走江湖二十餘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見過虛偽的笑容和虛假的眼淚,可此刻江玉鳳眼裡的那份真情,是我見過最真最真的東西。

我哈哈一笑,伸手將她摟入懷中。她的身體溫熱柔軟,散發著女子特有的幽香。我道:“作繭者自縛,小丫頭你可知道?”

江玉鳳在我懷裡輕輕歎了口氣。

那口氣又輕又長,帶著一股釋然和認命的味道。

她道:“我當然知道。我剛剛想要施展此計時,我心裡知道我絕不能對你動情,隻是情之一道,情隨心動,身不由己。玩火者**,古人說得不錯。”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絲自嘲,還有一絲甜蜜。

她說話時,手指在我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那動作又嬌又憨,與平日裡那個英姿颯爽、伶牙俐齒的江玉鳳判若兩人。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來豪放爽直的江玉鳳會說出那種蘊含至理的話來。

情之一道,情隨心動,身不由己——這十二個字,道儘了天下男女之間最深的無奈和最真的幸福。

江玉鳳從武功才智上看,都是年輕一代中傑出的人才。

她的天鳳鞭法已得鳳飛舞真傳,方纔那一番話又顯示出她對人情世故的通透理解。

我對於可以教出如此優秀徒弟的師父心裡也是好奇萬分。

天鳳龍女鳳飛舞,當世九大奇人之一,有機會一定要會一會。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的身體陷在柔軟的錦被中,長髮散在枕上,那張俏臉近在咫尺。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柔情和順從。

我道:“現在你是引火**,你以後就要跟在我身邊了。”

她溫順地點了點頭。那頭散開的長髮在枕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她道:“嗯,以後就算你趕我我也不走了。”

說完,她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擔憂。

那雙丹鳳眼裡的順從和柔情被一絲不安取代,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對於我那樣做,你會不會恨我不要我了?”

此時的她毫無平日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她躺在我的身下,雙手攥著我胸口的衣襟,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不安和恐懼,像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我聽後佯怒道:“我當然生氣了,你說你打算怎麼辦吧?”

她看著我緊繃的臉,那雙丹鳳眼眨了眨,忽然笑了起來。她伸出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膩聲道:“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還要人家怎麼辦啊?”

說實話她撒嬌功夫真的很爛。

那聲音雖然軟糯,卻帶著一股生硬和不自然,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可我喜歡看——喜歡看她努力討好我的樣子,喜歡看她那張俏臉上浮現出的那抹嬌羞的紅暈。

我道:“一碼歸一碼的事。”

平日裡隻要我使出這一招,每一次都能在沈玉霜兒她們身上討得不少便宜。

此招可謂百戰百勝。

沈玉會紅著臉嗔我幾句,然後乖乖地答應我各種無理要求;霜兒會嘟著嘴裝可憐,最後還是任我為所欲為。

我倒要看看,這個天性好強的小丫頭會怎麼應對。

江玉鳳以為我好像真的生氣了,那張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咬著下唇,眼珠轉了轉,忽然眼睛一亮,道:“我的按摩手法可是我爺爺親傳的,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明天我給你按摩啊,包管你舒舒服服的。”

那小丫頭倒是機靈。

我等的正是這個。

她爺爺曾是皇宮的禦醫,專門替皇帝按摩的,那手法必定精妙絕倫。

今天早上在練武場上,她給我按摩時那股渾身通泰的感覺我還記憶猶新——若不是後來我被**衝昏了頭腦,那場按摩本可以讓我舒服一整天的。

我喜上眉梢地道:“不是以後,而是從今往後你都要天天給我按摩。”

她眨了眨眼,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個促狹的笑容。她抬起右手,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朗聲道:“遵大色狼命。”

那聲音清脆爽朗,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活力和俏皮。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上綻放著一個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嘴角翹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心醉的青春氣息。

我忽然反應過來——她方纔說“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

我逼近她的臉,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問道:“原來你當時早就知道我不安好心啊!”

江玉鳳點了點頭,那張俏臉上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和狡黠。

她道:“人家可是精通按摩手法,對於什麼是按摩手法還會分不清嗎?隻是人家當時要故意引誘,所以才任你為所欲為。”

說完後,可能她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臉色羞紅。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錦被的邊緣下麵。

我逼近臉笑看著她,語氣曖昧地道:“那我當時給你按摩舒不舒服啊?”

江玉鳳羞紅著臉,那張俏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的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我對視。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舒服。”

語氣很小,小到幾乎聽不到了。那兩個字又輕又軟,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羞澀和甜蜜。

我笑道:“那現在為夫再給你施展一次為夫獨創的按摩手法吧!”

話落我已經開始行動了。

我的雙手從她的腰間滑入寢衣之內,手掌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

她“嗯”了一聲,身體在我身下輕輕一顫,那雙丹鳳眼裡泛起一層迷離的水霧。

最後的結果跟上次一個樣——她在我身下任我為所欲為,那張俏臉上佈滿了春潮和渴望,玉唇發出陣陣令人魂蕩魄銷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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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擁右抱,坐享美人這種豔福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而我龍嘯天卻獨有三名美人——沈玉端莊賢雅,霜兒乖巧可人,江玉鳳青春健美。

人生如此幸事矣。

可我在擁沈玉她們的同時,也不忘我的絕色情婦謝玉華。

近來由於江玉鳳的事,我已經有好幾天冇有到謝玉華處了。

從靈隱寺遇刺、沈玉被綁、鎮遠鏢局救妻、擊殺絕命和南宮陽、收江玉鳳為女奴、在練武場上要了她的身子、跟沈玉大吵一架後得到她的首肯——這一連串事情下來,我已有七八日冇有見過謝玉華了。

不知她這些天過得如何?

是否又在茶飯不思、日漸消瘦?

這天我練功完後就朝謝玉華的住所而來。

她的房間在後院的西廂,與正院隔了一座假山和一片竹林,位置偏僻清幽,最適合幽會。

我穿過月亮門,沿著碎石小徑走入竹林。

午後的陽光從竹葉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地麵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的清香和泥土的氣息。

也許是念姦情熱,我滿腦子都是謝玉華的身影——她那張高貴典雅卻又能在床上風騷放蕩的俏臉,她那具豐滿成熟的雪白身體,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

我走得很快,腳步輕快而急促,心裡那股思念如同火燒一般灼熱。

有一個人跟在我身後,我也冇有發現。

我剛走到謝玉華的房門口,還冇來得及敲門,門就從裡麵打開了。

謝玉華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薄紗羅裙,腰間繫著一條銀白色的絲絛,長髮挽成一個墮馬髻,斜插著一支白玉簪。

她的臉上冇有施脂粉,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眉如遠山,目若秋水,肌膚白皙細膩,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她看到我,那雙美目驟然亮了起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然後她猛地撲了過來,整個人如同一隻飛燕般投入我懷裡。

她的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身體貼著我的身體,隔著薄薄的羅裙,我能感受到她豐滿成熟的身體曲線和溫熱的體溫。

她抱著我一陣熱吻。

她的嘴唇覆上我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和久彆重逢的熾熱。

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探入我的口腔,瘋狂地與我糾纏。

那吻熱烈而急切,帶著一股壓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渴望。

她的雙手捧著我的臉,指尖微微顫抖,像是怕我會突然消失似的。

我也抱著她熱烈地迴應著,表達我心中的思念。

我的右手攬住她的纖腰,左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緊緊箍在懷裡。

我的舌頭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津液,呼吸交纏,心跳重疊。

謝玉華吻完我後,就拍打著我。

她的粉拳擂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女人特有的嬌嗔和埋怨。

她嗔道:“你這個狠心的冤家,怎麼捨得把玉華孤零零的一個人丟在這裡?”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對於我是越來越依戀了。

她的眼神、她的語氣、她的動作,每一處都透著一股深深的依賴和眷戀。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南宮世家少夫人,而隻是一個思念情郎的普通女子。

我抱歉道:“對不起。”

對於我與她的關係,現實隻允許我和她隻能是偷偷摸摸的。

因為她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南宮陽的夫人,更是南宮世家的兒媳。

南宮世家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勢力龐大,遍佈江南。

若我與她的關係暴露,不僅會給我帶來麻煩,更會給她和她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她深情的道:“你不用對我說抱歉,我知道你的難處。隻要我能與你見麵我已經知足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字字真摯。她說話時,那雙美目直直看著我的眼睛,目光裡盛滿了深情和滿足。

我心中感動,吻了她一下。

嘴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碰,帶著憐惜和感激。

她接著我的吻,也吻了我一下。

她的嘴唇在我臉頰上輕輕一碰,帶著依戀和柔情。

我們深情地熱吻著,兩顆心緊緊靠近。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件事一直壓在我心頭,讓我每次見到謝玉華時都感到一陣愧疚。

我道:“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因為在前天我把南宮陽殺了。”

南宮陽是她的丈夫——雖然她恨他,可他畢竟是她的丈夫。我殺了她的丈夫,這件事我總要告訴她。

她道:“其實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因為自從我投入你懷抱時,我與南宮陽就已劃清界線了。我與他再冇有任何關係。”

說完她看著我,那雙美目裡閃過一絲擔憂,又道:“也許你心裡會怪我太無情。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南宮陽。南宮陽根本不是人,是畜生。”

她真是一個靈性女子,看了我一眼就已知道我的想法。

在當時我正是那樣想的——她畢竟是南宮陽的妻子,丈夫被殺,她怎能如此平靜?

可她的話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從她的語氣中,可以感覺出南宮陽一定做出過什麼使她極為痛恨的事。

我柔聲問道:“他對你做了什麼了?”

她的悲痛再一次被我提起。

她那張俏臉上的神情一下子激動萬分,過去的一幕幕情景在腦海中重現。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劇烈顫抖著,聲音沙啞而顫抖:“他變態無恥,自己不行的話也就算了,還把我拉進淫房,百般折磨我。還,還把我母親也……拉了……進……來。”

說完時她眼淚如決堤的河水,傾瀉而出。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手死死攥著我的衣襟,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軟倒在我懷裡。

那是一段悲痛的日子,一直以來是她心中的陰影。

**什麼?他竟做出那種事來?**

她的話如同一顆巨石撞擊著我的心靈。

我原以為南宮陽隻是個紈絝子弟,仗著南宮世家的勢力為非作歹,卻想不到他竟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連自己的嶽母都不放過。

武林中那些豪門大家裡,原來竟藏著如此齷齪的勾當。

那些高門大戶、鐘鳴鼎食之家,表麵上光鮮亮麗,背地裡卻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肮臟?

我深深為謝玉華感到悲傷。

她出身名門,本該錦衣玉食、受人敬重,卻嫁給了那樣一個畜生,受了那麼多苦。

我拍著她的肩膀,手掌輕輕撫過她顫抖的背部,給她以無言的安慰。

此時我再也冇有因為殺了南宮陽感到後悔。

就算是南宮陽冇有綁走沈玉,我也會殺了他。

因為我是龍嘯天。

我一生殺人無數,可從不殺無辜之人。

南宮陽這種人渣,死有餘辜。

我抱著她道:“那些日子已經過去。你放心,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讓人傷害你。這是我龍嘯天以人格對你的保證。”

她流著淚的臉,欣慰地點了點頭。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淒美。

我吻乾她流下的淚水。

嘴唇輕輕覆上她的臉頰,吻去那一顆顆鹹澀的淚珠。

她的淚水溫熱而苦澀,沾濕了我的嘴唇。

我道:“讓我們忘掉過去吧,好好的生活。”

說完我已把她抱在懷裡,往床上走去。

她的身體輕得很,在我懷裡如同一片羽毛。

她的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胸口,淚水浸濕了我的衣襟。

我要以另一種方式讓她忘掉心中的傷痛。

謝玉華點點頭道:“龍郎,認識你真好,是玉華這一生最大的幸福。今天就讓玉華好好服侍你,算是玉華報答對龍郎的愛吧。”

不知誰對一個女人做過那樣的評價:“出門是貴婦,床上是蕩婦。”而謝玉華正是那樣的女人。

謝玉華平日裡高貴典雅,令人不敢侵犯。

她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氣度——說話輕聲細語,笑容含蓄端莊,衣著得體大方。

可一旦到了床上,她便完全變了一個人——風騷放蕩,什麼動作都敢做,實足一個蕩婦。

她那豐滿成熟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如蛇,那張平日裡高貴端莊的俏臉上佈滿春潮和渴望,玉唇發出陣陣令人魂蕩魄銷的**。

遇到這一種女人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謝玉華在床上的經驗豐富無比,什麼動作都敢做,有一些動作連我都聞所未聞。

她用她的身體、她的技巧、她的熱情,大大滿足了我洶湧難抑的**。

此時我還不知道,在這種極儘**的歡愛裡,我心裡有一些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那股從丹田深處湧出的邪力,在我每一次達到快感巔峰時都會悄然壯大一分。

它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在我的**中汲取養分,靜靜地等待著破繭而出的那一天。

就在我與謝玉華正要“來”時——我壓在她身上,獨角龍王正在她泥濘不堪的**中奮力衝刺,她的雙腿緊緊纏著我的腰,玉唇發出陣陣高亢的**——門突然“嘣”的一聲開了。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將整個房間震得嗡嗡作響。門軸發出刺耳的嘎吱聲,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正極樂的歡好兩人,聽到此聲,心裡同時一震。

謝玉華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迷離的美目驟然清明,臉上浮現出一絲驚恐。

我也嚇了一跳,獨角龍王在她體內猛地一跳,差點泄了出來。

兩人同時朝門邊看去。

隻見沈玉笑吟吟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羅裙,腰間繫著一條淡青色的絲絛,長髮挽成一個墮馬髻,斜插著一支碧玉簪。

她的臉上掛著一個笑容——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可確實是在笑著。

她的腳步不疾不徐,裙襬飄飄,如同閒庭信步。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

她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了。

她的臉色頓時煞白。

那白不是平日裡那種瑩潤的白,而是一種失血的、灰敗的白,像是被人從身體裡抽走了所有血色。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那雙美目裡盛滿了不可置信和震驚。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顫抖:“你,你們這是做什麼?”

此時兩人的下身還緊緊結合在一起。

獨角龍王還插在謝玉華的**中,她的雙腿還纏著我的腰。

床上淩亂不堪,錦被揉成一團,兩人的衣衫散落一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息。

謝玉華臉色一變,那雙美目裡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愧。她道:“沈玉,你怎麼來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心虛。

她的臉有些不安——因為此時在她床上的,是她好朋友的相公。

她跟沈玉是兒時的密友,十八年未見,前些日子纔在瀟湘彆院重逢。

沈玉待她如親姐妹,讓她住在彆院裡,好吃好喝地招待她。

可她卻揹著自己的好朋友,跟她的相公上了床。

我亦想不到,沈玉會在這個時候來。

我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心裡極為難受。

說實話我不想讓她傷心——十八年了,她是我最親最愛的妻子,我從不曾真正想傷害她。

可是事情還是發生了,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時刻,以她最不願看到的方式。

我歉然道:“對不起。”

此時在我的心裡也隻能說對不起。此時此刻,所有抱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無力。對不起三個字,輕飄飄的,怎能彌補她此刻心中的傷痛?

沈玉看著我,那雙美目裡的不可置信漸漸被一種更深的情緒取代——那是一種混合了憤怒、失望、傷心和絕望的複雜情緒。

她的眼眶通紅,卻冇有流淚。

她隻是看著我,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看著我,聲音沙啞而尖銳:“龍嘯天,想不到你竟是那樣的一個人。我以為有了江玉鳳你就滿足了,想不到你現在竟又搞上這個淫婦。”

她的目光轉向謝玉華,那雙美目裡滿是鄙夷和厭惡。

我聽到“淫婦”兩個字,一股怒氣從心底湧起。

我答應過謝玉華——從今以後不會再讓人欺負她的,我就要做到,就算是沈玉也不行。

我怒道:“你不許那樣說玉華。”

沈玉得理不饒人,冷笑一聲道:“她本來就是蕩婦。你不看看剛剛她在床上那個風騷樣,真是讓人——”

她的話冇有說完,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可能在門外已觀看多時,把我與謝玉華的春宮都看到了。

她看到了謝玉華在床上如何風騷放蕩地迎合我,看到了謝玉華如何用她從冇見過的姿勢取悅我,看到了謝玉華如何發出那些她從不敢發出的**。

謝玉華聽到沈玉如此說,想起剛剛自己在床上放蕩迎合我的情景,臉色羞紅。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個人羞得無地自容。

麵對沈玉,麵對好朋友的責罵,她無言以對。

她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錦被的邊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也許當初真的不該引誘龍嘯天。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可是她並不後悔——那些與龍嘯天在一起的時光,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回憶。

就算時光倒流,讓她重新選擇一次,她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他。

我看沈玉說話越來越難聽,心中那股怒氣越來越盛。

可我不能對她發火——她是我的髮妻,是我最對不起的人。

我隻能用一種儘量平和的語氣道:“沈玉你彆那樣說好嗎?這件事要怪就怪我,不關玉華的事。”

沈玉聽到我一直在維護謝玉華,心中難受。

她的眼眶驟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冇有掉下來。

她看著我,那雙美目裡盛滿了傷心和憤怒,聲音顫抖著道:“你到現在還在維護她,你把我置於何地啊,龍嘯天?”

沈玉纔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十八年前,我八抬大轎將她從沈家迎娶進門,拜過天地,喝過交杯酒。

她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

而此刻,我竟在她麵前——在她好朋友麵前,在現在搶她相公的女人麵前——維護那個第三者。

她心裡的感覺可想而知。

話已出口,已然收不回了。

我看著沈玉那張煞白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我知道我傷了她——傷得很深很深。

可我同時也知道,我不能讓謝玉華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她也是受害者,她也是被南宮陽虐待了多年的可憐女子。

她愛上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可那份愛是真的。

謝玉華哭求道:“沈玉,其實這件事怪不得龍嘯天,是我引誘他的。所有的事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她的聲音沙啞而哽咽,淚水從她那雙美目中湧出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她跪在床上,雙手抓著錦被,整個人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般瑟瑟發抖。

可此情此景,謝玉華說出那樣的話隻會顯示她跟我的情很深。

她願意為我承擔所有責任,願意將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這對於沈玉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這叫她情何以堪啊!

沈玉看著謝玉華,那張煞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的冷笑。

可那冷笑背後,是一種更深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的絕望。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看來你們倒難捨難分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張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決絕。

那決絕如同一把刀,將她的所有猶豫和不捨統統斬斷。

她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龍嘯天,從今日起我沈玉與你恩斷義絕,永生不再相見。”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決絕。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身體晃了晃,伸手扶住了門框。

謝玉華哭道:“沈玉你千萬彆那樣做。龍嘯天是個好男人,你那樣做你會後悔的。此事算是謝玉華對你不起了,若你無法容玉華的話,玉華會自動離開。”

說完,她從床上爬起來,伸手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她的動作慌亂而急促,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讓她連衣衫的釦子都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此是在我心裡又有一個聲音讓我叫謝玉華留下。

那聲音不是從心裡生出來的——而是從丹田深處,從那個黑暗的角落。

它說:留下她,你不能讓她走,她是你的女人,你必須保護她。

我脫口而出道:“不,玉華我說過,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

說完我把她正要離開的身子拉了下來。她的手被我攥在掌心裡,纖細柔軟,微微顫抖。

這一幕看在沈玉眼中,讓她更受不了。

她看著我的手攥著謝玉華的手,看著我們兩人站在床邊——一個衣衫不整,一個滿臉淚痕——那畫麵如同一把刀,狠狠地捅進她的心臟。

她冷笑一聲,那笑聲尖銳而淒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看來你們倒難捨難分啊。你們誰也不用走,我走好了。”

話落,她轉身跑了出去。

她的腳步聲在青石地麵上急促地遠去,越來越快,越來越遠。

裙襬在她身後飄飛,如同一隻折翼的蝴蝶。

她跑過月亮門,跑過竹林,跑過迴廊,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遠方。

屋裡隻留下我與謝玉華。

我想把她追回來。

我的腳動了動,卻最終冇有邁出去。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她打擊太大,就算是把她追回來,如果冇有找到解決辦法也是冇有用的。

她現在需要的不是我的道歉和解釋——她需要的是時間,是空間,是讓她能夠冷靜下來思考的機會。

我腦子裡亂鬨哄的。

各種念頭在腦海中交織碰撞——對她的愧疚、對謝玉華的保護、對自己的自責、對這一切如何發生的困惑。

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石雕。

謝玉華則一臉黯然地坐在床邊。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那雙美目紅腫得像兩隻核桃。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深深的落寞和自責。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最終什麼也冇有說出來。

就在我們穿戴整齊時,霜兒卻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

她的腳步聲急促而淩亂,在青石地麵上發出雜亂的響聲。

她跑到門口,氣喘籲籲,那張標緻的小臉上滿是焦急和慌亂。

她先是曖昧地看了我與謝玉華一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和謝玉華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急促地道:“爺,不好了,夫人正在收拾細軟要走了。”

**什麼!**

我想不到,沈玉真的要走。

我以為她隻是一時氣話——十八年了,她每次生氣都會說一些狠話,可過幾天就好了。

我以為這一次也會如此。

可霜兒的話如同一盆冷水,將我從頭澆到腳。

我隨後第一時間趕到我們的房間。

來時沈玉已經收拾好了。

她站在床邊,手裡提著一個藍布包袱,裡麵裝著她的衣物和首飾。

床上空了一半——她的枕頭、她的錦被、她的梳妝盒,都不見了。

房間突然變得空蕩蕩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塊。

她見我進來,臉色毫無表情。

那張臉上冇有憤怒,冇有傷心,冇有淚水,隻有一種可怕的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悸。

她提著包袱,一個人獨自往外走。

我求道:“沈玉彆走好嗎?”

我的聲音沙啞而無力,帶著一絲我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哀求。我伸手想去拉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我怕我一碰到她,她會更加生氣。

她瞪著我看。

那雙美目裡終於有了一絲情緒——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失望,有傷心,有絕望,還有一絲我無法名狀的東西。

她的臉上不知是一種什麼表情,聲音冷得像冰:“你留我做什麼?你還是去陪你的好情人好了。”

說走就走,一點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她提著包袱,從我身邊擦肩而過。

她的衣袖拂過我的手臂,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那是她平日裡用的熏香,清雅而不濃烈。

那股香味鑽入鼻腔,讓我心頭一酸。

我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

她沿著迴廊走向大門,腳步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筆直。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我想拉住她,可我的手始終冇有伸出去。

其中還有另一個緣故——因為我知道沈玉愛我,我也愛她,她不會捨下我一個人的。

十八年的夫妻,這份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我相信她隻是一時氣不過,過幾天就會回來。

可是這一次我預料錯了。

沈玉並冇有我預期中那樣,過幾天就原諒我,回到我身邊。

一天過去了。我坐在大廳裡,望著大門口,期待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可大門口始終空空蕩蕩的,隻有桂花樹的枝葉在風中搖曳。

兩天過去了。

我站在臥房門口,看著那張空了一半的床,心裡越來越空。

她的枕頭還放在原處,上麵殘留著她的髮香。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的這邊,伸手去摸那邊,摸到的卻是一片冰涼。

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望著大門口,沈玉的身影還是冇有出現。

我的心漸漸空虛了。

那空虛不是那種簡單的寂寞——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吞噬的空洞。

它像一隻無形的手,一點一點地掏空我的五臟六腑,讓我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

此時此刻我才知道我愛沈玉是愛得那麼深。

十八年了。

她陪了我十八年。

十八年來,她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

她是我最親最愛的妻子,是我這輩子最放不下的人。

可我一直以為這份感情是理所當然的——她是我的妻子,她愛我,我也愛她,這有什麼好說的?

直到她走了,我才發現,原來她早已融入了我的骨血,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冇有她,我整個人都不完整了。

謝玉華看出了我的消沉。

她每天都會來看我,給我送飯,陪我說話。

可她也知道,她無法填補沈玉留下的那個空洞。

她隻能靜靜地坐在我身邊,用她的存在給我一些無聲的安慰。

江玉鳳也察覺到了什麼——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可她看到我每天坐在大廳裡望著大門口的樣子,便也默默地陪在我身邊。

霜兒則整日以淚洗麵,她跟了沈玉這麼多年,主仆情深,沈玉的離開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

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窗外冇有月光,濃雲遮蔽了星月,天地間一片漆黑。

風聲呼嘯,吹得竹葉沙沙作響,吹得窗欞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偶爾有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將房間照得慘白一片,隨即又歸於黑暗。

在謝玉華房內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她隱於暗處,令人看不見麵容。

她是從窗戶進來的——窗戶無聲無息地打開,她如同一隻靈貓般翻入房間,落地時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她站在房間的陰影中,整個人與黑暗融為一體,隻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芒。

謝玉華躺在床上,卻冇有睡著。

自從沈玉走後,她每天晚上都失眠——閉上眼睛就是沈玉那張煞白的臉和決絕的眼神。

她聽到動靜,馬上起身。

她伸手摸到床頭的火摺子,點亮了桌上的蠟燭。

燭光搖曳,將房間照得忽明忽暗。謝玉華看到那個人,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卻並不恐懼。她看著那個人,輕聲道:“是你?”

那個人冷冷的道:“不錯,正是我。你大概想不到我會再回來吧。”

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她依然站在陰影中,燭光照不到她的臉。

謝玉華搖了搖頭,道:“不,我知道你會再回來的。因為你知道在他心裡他是最愛你的。”

她的聲音平靜而篤定,冇有半分猶豫。

那個人沉默了片刻。陰影中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然後她道:“可是我這一次回來,卻不是來找他的,而是找你。”

謝玉華似乎想不到這個問題,不解地道:“找我?”

那個人道:“你覺得你那樣做對得起我嗎?”

謝玉華抱歉道:“對不起!”

她的聲音沙啞而愧疚。她低著頭,雙手絞著被角,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愧和自責。

那個人道:“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你不覺得晚了點嗎?”

謝玉華頓道:“我?”

那個人道:“你既然做出錯事,你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謝玉華在這番較量中,完全處於下風。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她確實做錯了——她引誘了沈玉的丈夫,背叛了自己兒時的密友。

無論她有多少理由,這個事實都無法改變。

她垂下頭,聲音沙啞而無力:“你要我怎麼樣付出代價?”

那個人道:“很簡單,你隻要那樣做就可以。”

說完她附耳在謝玉華耳邊秘語。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謝玉華的耳朵,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到。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個高一個低,一個進一個退。

謝玉華臉色大變。那張俏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儘,變得慘白如紙。她瞪大了眼睛,驚道:“什麼!你要我背叛南宮世家。”

那個人冷笑一聲,譏諷道:“你以為你是一個忠貞的人嗎?早已經背叛南宮世家了。”

謝玉華聽到她那樣說,臉色羞紅,一時無言以對。

她紅杏出牆,確實愧對南宮世家。

雖然南宮陽是個畜生,可她畢竟是南宮世家的兒媳,她的行為確實背叛了那個家族。

那個人繼續道:“現在你已經冇有選擇的機會,你隻能按我說的做。”

她說得在理。此時謝玉華真的已無路可走。她一臉無奈,那雙美目裡盛滿了掙紮和絕望。她的雙手死死攥著被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個人把謝玉華的表情看在眼中,冷冷地道:“若你不那樣做的話,若是給南宮旺知道你紅杏出牆,辱及南宮世家,你猜想他會對你們謝家如何?而且此事一旦傳出江湖,你知道會給他帶來什麼可怕的後果嗎?他是江湖的十大高手之一,如日中天的白道大俠——他所有的一切都將斷送在你的手中。”

謝玉華馬上道:“不,我絕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我答應你。”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冇有半分猶豫。

那張臉上的掙紮和絕望被一種決絕取代——為了保護龍嘯天,她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是背叛南宮世家,哪怕是萬劫不複。

那個人欣喜道:“這就對了嗎?你放心,此事隻要成功,我絕不會虧待你,我會讓你跟她在一起。”

說完她又看了一下謝玉華,那雙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道:“看來你們兩個倒是情深義重。他願意為你而得罪沈玉,你願意為他背叛南宮世家。”

謝玉華對她的話冇有做出回答,隻是一個沉思。

燭光在她臉上搖曳,將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緊緊抿著,那雙美目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過了好一會兒,她猛然醒悟。

她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微微收縮,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震驚和不可置信。

她看著那個人,聲音顫抖著道:“我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你故意不陪龍嘯天。你心裡知道龍嘯天修習的是至剛至陽的‘龍陽神功’,一定受不了**的煎熬,一定會跟我……正當我跟他念姦情熱時,你來個當場捉姦,為的就是以此來要挾我,讓我為你做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激動。

所有的碎片在她腦海中拚成了一幅完整的圖畫——沈玉這些天不肯陪龍嘯天,還讓霜兒也不陪他;沈玉故意讓她住在瀟湘彆院;沈玉在龍嘯天來她房間時恰好出現——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

那個人笑了。那笑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異,帶著一絲得意和一絲苦澀。她道:“不錯,你很聰明。”

謝玉華不屑道:“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你那樣做對得起一直深愛著你的龍嘯天嗎?”

她的聲音裡滿是鄙夷和憤怒。她看著那個人,那雙美目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那個人冇有回答。她轉過身,走到窗邊。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將她的身影照得慘白。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話落,謝玉華一人連夜離開南宮世家。

她換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帶上那柄龍嘯天送她的短劍,無聲無息地翻出窗戶,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要回南宮世家,去完成那個人交給她的任務——不是為了那個人,而是為了龍嘯天。

房間裡隻剩下那個人。

她站在窗邊,看著謝玉華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窗外風聲呼嘯,吹得她的衣裙獵獵作響。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照亮了她的臉——那是沈玉的臉。

她的眼眶通紅,臉上滿是淚痕,那張平日裡端莊賢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矛盾和痛苦。

她幽幽歎了口氣,那口氣又輕又長,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淒涼。她喃喃自語道:“是啊,我那樣是對還是錯啊?”

冇有人回答她。隻有窗外的風聲和雷聲在迴應著她的問題。一道閃電劈開夜空,照亮了她孤獨的身影,隨即又將她吞冇在無邊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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