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承出軌後,我有樣學樣。
他和情人在公開場合激吻,我也找男明星借位。
他和情人的曖昧床照滿天飛,我也p了一張給他。
傅寒承隱忍著纔沒發作,走過來時眼底充滿戲謔:
“今天晚上我要陪依婷過生日,你有本事也找人陪你過生日啊。”
“如果今晚你落單了,彆說我看不起你。”
我對著鏡子梳妝打扮,漫不經心道:
“不用你操心,他一會兒來接我。”
那個人是十八歲的他。
那時的他事事以我為先,一定能答應我的生日願望。
……
咣地一聲,鏡子猛地碎成了蛛網。
我驚魂未定,便被傅寒承強行摁住了手腕:
“陳芸汐你有完冇完?報複我讓你很爽是嗎?!”
也許是很爽吧。
畢竟傅寒承喝酒找一個,出差找一個,旅遊途中也能找一個。
總是那麼樂此不疲。
見我平靜的表情,傅寒承幾乎咬碎了牙:
“他是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
曾經把我一次次逼瘋的話,如今我也能雲淡風輕地說出來。
傅寒承突然陰冷地嗤笑出聲:
“很好,你真他媽可以!”
冇想到下一秒,他徹底失去了耐心,陡然提高音量:
“他碰你哪了?告訴我!”
說著,男人像發瘋一般撕扯我的衣服,每個部位都指了個遍。
“這裡?”
“還是這裡?”
我用力掙脫,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傅寒承你混蛋!”
看到我生理性淚水掛在眼角,他才平息了情緒,語氣輕緩下來:
“如果隻是因為我不陪你過生日,就編出這些話來氣我,那你就太小心眼了。”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的盒子。
而隨之掉出來的是一條臟汙的蕾絲內褲。
我早已習以為常。
床單底下會有用過的避孕措施。
廚房裡會發現各種各樣的小玩具。
這條內褲與那些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傅寒承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但緊接著佯裝什麼都冇發生:
“給,你的生日禮物。”
“拿了就彆生氣了。”
我接過盒子,也許心裡存有一絲希冀。
但一打開盒子,裡麵赫然躺著一隻腐臭的死老鼠。
我嚇得撒開了手,臭味始終消散不開。
傅寒承隨口解釋一句:
“依婷喜歡惡作劇,回頭補給你。”
保胎藥換成打胎藥,是惡作劇。
剪了我的刹車,也是惡作劇。
這個藉口實在爛透了。
我瘋狂用消毒濕巾擦手,淡淡道:
“不用解釋,我也冇說要你的禮物。”
冇想到這句話徹底勾起傅寒承的怒火,大手一揮打碎了茶具:
“所以你讓外麵的野男人給你買!”
“陳芸汐,彆裝什麼都不在乎了,你這樣鬨不還是為了讓我收心回家?你想得美!”
扔下這句話,男人從抽屜裡拿了一大盒避孕措施,頭也不回地離開。
開水燙的我手指蜷曲。
我狼狽地站在原地,心臟狠狠地墜痛。
十八歲的傅寒承從來不會這樣。
他送了我一捧最愛的滿天星,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向我展示他鎖骨處紋著我的名字。
他患得患失地將我擁入懷中。
“芸汐,無論你許什麼生日願望我都答應你。”
良久,我漸漸退出男孩的懷抱,認真地對他說:
“我的生日願望是,和未來的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