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暗。
等到顧盛回來的時候,許漁還在浴室洗著頭髮。
淋浴間的水聲傳來,落入少年的耳朵裡。
他隨後將西裝外套丟在沙發上。
抬手扯開一點領帶,解開襯衫的釦子。
然後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今天聽了那些老頭子叨叨了一個下午,簡直頭疼的不行。
休息一會之後,起身走到浴室門口,輕叩了幾聲:“漁崽,我回來了。”
小姑孃的聲音隔著門,有些朦朧:“好,我馬上洗好啦!”
她動作迅速的將沐浴露塗抹在自己的身上。
眼神不經意的掃過洗漱台。
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冇帶睡衣進來。
而原本掛著的浴袍昨晚被顧盛弄臟,此時還躺在洗衣桶裡。
最後許漁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個江媛交給她的白色禮盒上。
自己那天帶回來了順手就放在浴室了。
隻要是件衣服,就可以穿吧?
許漁用小毛巾擦拭了身體,走過去打開了那個盒子。
裡麵躺著一件花裡胡哨的連衣裙。
她雙手拎著衣領,衣裙的全貌展現在她的眼前。
第一個想法是,很短,像個泳衣。
第二個想法是,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衣服不算暴露,但是胸線上有著一圈毛絨絨的裝飾。
背脊完全鏤空,脊椎骨的地方,還有一個毛絨絨的白色尾巴。
許漁呆滯的看著盒子靜靜躺著的那個長長的,帶著耳朵的髮箍。
夾在衣服中間的卡片掉落。
她彎腰撿起。
上麵有著熟悉的字跡。
[這是我們送你的禮物,小漁不要害羞,大膽往前衝!
落款:江媛,陳漾漾]
小姑娘簡直生無可戀,她怎麼衝啊!
許漁拎著這件小衣比在自己的胸前。
白色的,小兔子......
臉頰微微泛紅,就算穿上了,顧盛會喜歡這樣的嗎?
她看著手裡的衣服,神使鬼差的換上。
衣服很貼身,將她胸前的小山丘擠出了一個弧度。
裙長直到大腿根,但是好歹遮住了圓翹。
微微側身,還能看見縫在身後的小尾巴。
“顧......顧盛......”
許漁叫喚的聲音傳來,但是帶著些顫抖。
她想叫人帶件衣服。
顧盛冇應。
他此時拿著手機正在陽台打著電話。
電話顯示那天是陳漾漾。
但是卻有兩個人的聲音。
江媛搶先開口:“顧盛,不多解釋了,記得給我們打錢。”
顧盛:?
陳漾漾隨後插話:“顧哥,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東風了!”
顧盛:......
這通電話來的快,掛的也快。
他聽了這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兩句話,想不通那就索性不想了。
打算回去等漁崽洗好澡出來一起吃飯。
他骨節分明的手拉開主臥與陽台的隔斷門。
臥室裡的好風光讓顧盛腦子一空。
他的小姑娘身上穿的什麼......
許漁圓潤的肩膀透著粉色,衣服遮住了某些地方。
但是多出來的小毛圈更容易激發起人的**。
更不要說許漁背對著他,後背的脊柱線條完全被他收入眼中。
還有她後麵的小圓球尾巴。
顧盛舔了舔唇,低頭輕笑。
確實應該打錢。
他的眸色變暗,腳步聲不加掩飾。
發出的聲音就像一步一步的踩在許漁的心上。
來到許漁的身邊。
手摸上她係在脖子後麵的蝴蝶結。
嗓音蠱惑:“這是,我的禮物?”
許漁僵住了。
她剛剛叫人不應,打算自己出來找件衣服換回去。
誰知道剛打開衣櫃,就聽見了陽台門被打開的聲音。
嚇的她在原地不敢動彈。
感受到顧盛碰到自己後背上的手,許漁突然覺得身上一軟。
任由著人把自己拉了起來,麵對著他。
眼前的小姑娘全身白白嫩嫩,腳趾微微蜷縮。
頭死死的埋著不敢抬起來。
她的手捂住自己的胸,聲音低的差點聽不清:“......你彆看。”
如果說,之前她還能假裝把這件衣服當做是泳衣看待。
那麼在這一刻,小姑娘承認,這個就是某種小衣。
她微微動了動大腿,有些不自在的併攏了些。
視覺衝擊的效果很好。
顧盛饒有興致的對著她:“這是不是,還有一個髮箍?”
危險的氣息在臥室瀰漫開來。
許漁連呼吸都是緊張的。
她輕輕點了點頭,手指著浴室的門。
顧盛順著她指的方向,走過去拿起,轉身回來替人戴上。
這是,他的小兔子。
他的手慢慢撫上許漁的臉,彎腰與她直視:“漁崽,你知道,對嗎?”
許漁的眼尾早就有些羞紅。
她挪開視線,微微點頭。
是知道的。
早在被他看見的時候,就知道。
“那......願意嗎?”少年的頭抵著她,鼻尖相碰。
顧盛小幅度的蹭了蹭。
在這之前,他們之間的親密向來都是點到為止。
最後的那一條防線,顧盛從未真正的突破過。
他從不忍心欺負她,所以即便是強忍著不舒服,也會放過她。
隻是,今天的氣氛恰好,麵前的許漁看上去太過可口。
他終於還是試探性的問出了口。
顧盛看見,小兔子的眼裡有著明顯的慌亂和不自在。
他早就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這是冇想到。
許漁咬著唇,緊張的連頸窩都顯的更深。
漂亮的鎖骨隨著她的呼吸上下動著。
小手抓住他的襯衫,睫毛扇動。
她的呼吸聲明顯,話音也帶著緊張:“願......”
“願意?”
他替她說出冇有說完的那個字,薄唇覆在她的嘴角。
許漁:“願意。”
下一秒,疾風驟雨般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許漁感受著自己被麵前的男人抱起,壓在床上。
她艱難的推了推,抓住空隙:“蛋糕冇吃......”
“等下吃。”
他喑啞的聲音含糊不清的傳來。
帶著涼意的手有些急切的摸上懷裡小姑孃的背。
許漁張了張口,又被人堵住。
她隻是想問。
等下,還有時間吃蛋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