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漁一個猛紮子衝到人的懷裡。
連帶著顧盛也身體後仰倒在床上。
他陷進柔軟的被子裡,雙手環著許漁的腰。
對方身上穿著他的短袖。
顧盛的衣服對於許漁來說很是寬大。
小姑娘下麵隻穿了一條薄薄的睡褲。
兩條又白又直的腿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
她雙手摟住了少年的脖頸,衣服的下襬因為動作而上縮。
許漁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稍稍拉開了一下自己和對方的距離。
但也隻不過十公分而已。
她的眼睛亮亮的,臉上帶著笑意:“生日快樂!”
這是她和顧盛在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
小姑娘心裡悄悄的接上,以後的每個生日都要一起過。
顧盛朝著人微微挑眉,抬手替她整理好滑落到肩膀的領口。
但是放在她腰上的另一手卻很誠實的貼在小姑娘細膩光滑的肌膚上。
他動了動手指,上下摩挲著。
有些愛不釋手,最後隻是輕輕的掐了掐她的小腰。
語氣略微帶著些欲,壓低著聲音在她的耳邊。
“所以,有生日禮物嗎?”
顧盛的眼神不要太明顯。
她一看就知道這人想要什麼。
隻是許漁覺得大白天的,時間不對。
小姑孃的眼神亂飄。
嘴裡打著哈欠:“啊我好像還是還是很困,再......再睡一會。”
她動了一下,想著掙脫開少年圈住她的手臂。
顧盛鬆了鬆手任由她動著。
隻是在許漁快要偷摸溜走的時候,又長臂一展把人撈了回來。
許漁:......
有點費力氣了。
隔著夏季輕薄的衣服,她此時側躺在床麵上。
顧盛靠了過來。
與她身體相貼,近到毫無縫隙。
他的聲音變的沙啞。
“我們今天,有一整天的時間。”
許漁的臉,紅了青了白了。
但是現在的顧盛隻是個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說完這話之後,他不動聲色的拉開了點兩人的距離。
再貼下去,況且漁崽在自己的懷裡也並不安分。
小姑娘悄悄的動作對於顧盛而言都是一場考驗。
終於,少年忍無可忍。
攬著人腰的手點在許漁的小腹上:“你彆動。”
許漁簡直欲哭無淚。
她真的冇動啊。
“顧盛,我想吃早餐。”
她的語氣帶著一點求饒。
顧盛歎了口氣:“你真是我祖宗。”
終於把人放開,任由著小姑娘逃也似的去了洗漱間。
而他自己依舊冇有起身。
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放空著。
許漁雙手撐在洗漱台上。
看著鏡子裡臉頰紅撲撲的自己。
伸手接了一捧涼水拍在自己的臉上。
一大早的這麼刺激,她有點受不過來。
最後等小姑娘刷好牙出來,原本在房間的雞蛋早就被人端去了餐廳。
許漁拉開椅子,看著剛打完電話回來的顧盛問道:“怎麼了?”
少年的皺著眉,明顯是有難事。
顧盛扯過紙巾,擦在小姑娘嘴邊的奶漬上:“剛剛戴軒打電話,說是有個比較要緊的會議需要我去參與。”
他原本想著可以一整天都陪著許漁的計劃泡湯。
以為顧霆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後來一問戴軒才知道,準備確實是萬全的。
隻不過是陪著許芷出去旅遊的準備。
公司大小事務處理的也確實差不多,就是這一場會議無法推遲。
許漁悶悶的笑著:“什麼時候去呀?”
“現在啊。”顧盛傾身捏了一把她的臉,“小冇良心。”
許漁:“哪有,我在家裡等你回來呀。”
她今天有個比較重要的事情要做。
既然是顧盛的生日,生日了總要吃蛋糕的。
小姑娘買了許多的材料,此時放在了李叔的車上。
打算給顧盛一個驚喜。
既然他要出門開會,那自己準備的驚喜時間可就寬裕多了。
等到許漁吃好早飯。
少年拉著她的手來到試衣間:“你笑什麼呢?”
“冇有,我哪有笑。”小姑娘緊緊抿著唇,表情嚴肅認真。
顧盛的指節輕輕點在她的鼻尖,帶起一點癢意:“過來,幫我係領帶。”
他穿著襯衫站在鏡子麵前。
身條體長,清秀俊逸。
許漁轉頭去櫃子裡選出一根暗紅色的,在人的身上比了比,滿意的點頭。
現在的顧盛穿起西裝來更好看了。
他變得成熟,氣質沉穩。
許漁對他招招手。
少年聽話的彎下了腰,適應著她的高度。
“今天是生日,所以要帶暗紅色的。”
許漁墊著腳,替人整理著後麵豎起的衣領。
“嗯,隨你滿意,夫人。”
顧盛輕笑了一聲,突然開口,但是儒雅的不行。
看著她的眼神繾綣纏綿。
然後側著頭親在她的下頜:“那我先去開會了,晚上見。”
那個吻很輕,卻讓許漁愣在了原地。
他剛剛叫她,夫人?
許漁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臉又唰的躥紅。
這人,好狗。
-
戴軒早就抱著檔案等在了顧氏集團的大門口。
如果不是會議比較緊急,他也不願意打擾小顧總啊。
是,他直係老闆確實光明正大翹班出去玩了。
但是打工人還不到休息日,隻能繼續上班。
所以該安排的行程也要安排好,屬於是能推遲的都推遲了。
最後拿著這個會議給顧霆決定的時候,人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顧盛不是還在嗎?”
戴軒看著顧盛從車上下來,走過去將手裡整理好的檔案夾交給他。
“小顧總,這是今天會議的主要內容。”
“您......您的領帶很襯您。”
眼前的顧盛黑色的西裝,暗紅色的領帶。
臉上戴著金絲的眼鏡,順便脫下了外套在自己的手肘處。
上臂還有兩條袖箍緊緊扣著。
他帶著笑意:“謝謝,這是漁崽打的。”
戴軒:......
“哇,打的真好。”
他恭維的毫無語氣。
像一個冇有感情的機器人。
公司那邊,顧盛開會。
家裡這邊,許漁對著許多的材料發呆。
她仔細照著教程,拿出了一個精密的稱重儀。
在不知道失敗了第幾次之後。
臉上沾著白色麪粉的小姑娘終於烤出了一個完美的蛋糕胚。
許漁看了看牆上的鐘表,快六點了。
隻要自己再上個奶油,顧盛就差不多要回家了。
在裱花袋的最後一點奶油上在蛋糕胚後,許漁撥出一口氣。
看著麵前的小兔子蛋糕滿意的地點頭:“不愧是我。”
放置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震動。
[顧盛:我快到家了。]
“糟了糟了。”
小姑娘有些手忙腳亂的將蛋糕用早就準備好的盒子蓋上。
然後急匆匆的跑去了浴室。
她現在身上全是白色的麪粉,連頭髮上都沾著一點。
這個樣子,根本不能給人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