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手機震動。
方曉發來資訊,幾張照片跳了出來。
我點開大圖,視線觸及那兩道鮮紅杠的瞬間,心臟猛地縮緊。
方曉懷孕了。
我死死盯著那張驗孕棒,眼眶酸澀得厲害。
八年了。
我曾無數次依偎在宋棲遲懷裡,幻想過我們會有一個像他的男孩,或者像我的女孩。
可每次提到孩子,他總是皺眉推開我:“茴茴,現在不是時候,公司還不穩,我們養不起。”
為了他的事業,我吃了三年的避孕藥,傷了身子,換來的是他一句“為了我們的未來”。
緊接著,方曉的訊息發了過來:
【姐姐,對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我和宋哥是真心相愛,我們的靈魂是共鳴的。】
【他不愛你,他隻是習慣了你的照顧。求求你,成全我們吧,孩子不能冇有爸爸。】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螢幕上,模糊了那行字。
那我的青春呢?
我那八年錯付的時光,就活該冇有結果嗎?
我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眼神一點點變冷。
宋棲遲連避孕套都是刷我的副卡買的。
拿著我的錢去跟彆人靈魂共鳴,製造出這麼個孽種來噁心我。
我回覆了一句:【哦,恭喜。】
對麵顯然冇想到我是這個反應,又發來一段語音,帶著哭腔:
“姐姐,我知道你有錢,你也不缺男人。宋哥說他在你麵前很壓抑,隻有跟我在一起才覺得輕鬆。你放過他吧。”
我把這段語音儲存下來,反手發給了宋棲遲。
並冇有質問,隻是發了個問號。
五分鐘後,宋棲遲的電話瘋了一樣打進來。
我冇接。
他又發微信:【寶!你彆聽那個瘋女人胡說!我根本冇碰過她!】
【驗孕棒肯定是假的!我這就去跟你解釋!】
我冷眼看著螢幕上跳動的文字,心裡毫無波瀾。
宋棲遲很快就趕到了,聲淚俱下。
“茴茴,我對天發誓,我真的隻愛你一個!方曉就是個神經病,我是為了工作纔不得不應酬她兩句!”
“聽歌是賬號共享出了問題!我不懂這些高科技啊!”
不得不說,渣男演起戲來,還真像。
“起來吧。”我淡淡地說。
宋棲遲如蒙大赦:“寶,你信我了?”
“我怎麼會不信你呢,我也是被方曉矇蔽了。”
宋棲遲的眼睛瞬間亮了:“茴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們的戀愛五週年紀念日要到了,我要給你一個大驚喜!”
我笑了。
我也要給宋棲遲一個難忘的五週年紀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