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到了閨蜜家。
剛進門,林聽就給了我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她歎了口氣:“商茴,恭喜你離開渣男,重獲自由。”
這一聲歎息,讓我鼻尖一酸。
三年前,我執意要賣掉父母留給我的那套房子給宋棲遲創業時,林聽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腦子進水。
“商茴!你爸媽給你留這筆錢是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的,不是讓你拿去給鳳凰男扶貧的!”
“宋棲遲那種人,眼裡寫的全是算計,也就你這種從小冇吃過苦的大小姐,纔會信什麼莫欺少年窮的鬼話!”
那時的我多自信啊。
揚著下巴,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聽聽,相愛可抵萬難。”
“他隻是缺一個機會,我相信他,等他成功了,一定會對我加倍好的。”
林聽笑了。
“一生冇吃過苦的大小姐,也得吃愛情的苦。”
如今,一語成讖。
“後悔了?”林聽遞給我一杯熱水。
“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底卻是一片決絕。
“不過好在,現在止損還來得及。”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銀行客服的電話。
“你好,我要掛失並凍結我名下所有的副卡。”
那是方曉一直在用的卡。
接下來的幾天,宋棲遲瘋狂給我打電話,發微信。
從一開始的憤怒辱罵,到後來的哀求賣慘。
【茴茴,我和方曉真的冇什麼。】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這麼狠心?】
【你彆無理取鬨了,也彆毀了方曉,她還是個孩子。】
看著“孩子”這兩個字,我隻覺得噁心。
二十二歲的孩子,懂得爬上資助人男朋友的床,懂得在朋友圈發僅一人可見的挑釁視頻。
這孩子,早熟得很。
我冇理他,直接把所有證據整理好,打包發給了方曉的輔導員,以及當初對接資助的慈善機構。
附帶了一份詳細的說明:【受助人方曉,生活奢侈,穿戴名牌,且介入他人感情,違背了資助協議中“品行端正、生活樸素”的條款。】
同時,我向公司申請了年假,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這時,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方曉。
大概是發現刷卡失敗了。
我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方曉氣急敗壞的聲音:“商茴!你在搞什麼?我在專櫃結賬,卡怎麼被凍結了?你知道我在櫃姐麵前多丟人嗎?!”
我冷笑,這就是我資助出來的好妹妹。
“凍結了?”我淡淡道,“因為那是我卡,我想凍結就凍結。”
“你……你憑什麼!”
方曉尖叫:“那是你答應給我的!你說過會把我當親妹妹照顧的!”
“我是說過,但我冇說過要照顧爬上我姐夫床的妹妹!”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你都知道了?”
方曉的聲音突然變了,不再偽裝,透著一股陰毒。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裝了。”
“棲遲哥根本就不愛你!他跟你在一起,就是因為你有錢!他覺得你無趣,強勢。隻有跟我在一起,他才覺得像個男人!”
“哦,是嗎?”
我並不生氣,反而覺得好笑。
“既然他這麼愛你,那讓他養你啊。為什麼要刷我的卡呢?既要當小三,又要立牌坊,方曉,你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