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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年，江都那邊的項目你盯著點，最近京海那群人看我們把手伸過來已經按耐不住了。必要的話，做隱秘一點，上上下下都盯著呢。”葉景德稍有渾濁但依舊精明的眼睛從螢幕那頭看過來。
“是，父親。李家那邊不太安分，我已經派人去看著了。”和葉景德相像卻更顯鋒利的目光斂在眉下。
葉秋年從落地窗走回桌邊，掃過螢幕時在某一處眉眼柔和下來。
螢幕那邊的人捏捏眉骨：“你看著辦吧，。對了，小春怎麼樣了？”
“她很好，您不必擔心。”葉秋年微彎手指。
“是了，她從小跟著你，我和你媽媽都再放心不過。掛了，我還有會。”
說完不等迴應螢幕就黑了，映出葉秋年毫不在意的臉，他隻靜靜盯著照片中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的小朋友。
他上午送她去幼兒園，下午就接到幼兒園園長電話，不顧老師校方勸阻，當即丟下iGEM決賽往幼兒園跑。
小小的一個人，安靜地坐在那裡，臉上幾道抓痕，今天他親手給她換上的白色公主裙臟汙不堪，膝蓋也破了。
旁邊幾隻臭蟲，小的哭嚎，大的嘴賤。
一群豬玀。
葉秋年按耐下滿溢位來的戾氣，走過去把葉春歲摟抱到懷中，不發一言地往外走。
“欸欸欸！你誰啊？！憑什麼把這個死小孩帶走？你看看她把我兒子打成什麼樣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擋在他麵前，努力睜著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上下打量葉秋年。
在看到對方身上穿著價值不菲的衣服和小小年紀就展露出被錢權滋養的氣質後轉變的嘴臉。
油膩的眼睛盯住葉秋年腕上的百達翡麗，嘴上強裝唬人的氣勢：“今天這個事，你不給我解決了彆想走！”他使勁把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兒子往前推。
葉秋年先是摁住把妹妹的頭往脖頸上埋，再居高臨下地掃視這個最不可饒恕的賤貨。
嗯，兩個眼窩都被揍青了，眼皮一道抓痕，臉上四道，脖子三道。
但是還不夠。
葉秋年慢悠悠地想，他家寶貝被欺負了，可不能什麼代價冇有。
“你想要什麼？”葉秋年問出來時就心知肚明，那道油膩且貪婪的目光他可不想讓妹妹看到。
中年男人自認震住了麵前的小崽子，也不再掩飾，大聲宣佈：“錢！我兒子傷成這樣，少說也得……”
“我知道了，閔助理你來處理。”
葉秋年淡淡打斷他的話，再不理會身後鬨劇，拍著葉春歲的背往外走。
“哥哥…”葉春歲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不問為什麼嘛？”
“小春不想說，哥哥就不問。”葉秋年摸摸妹妹圓圓的小腦袋。
葉春歲鼓鼓拳頭，從哥哥懷裡出來：“因為那個人先欺負我和靜靜的！他抓我的頭髮還想掀靜靜的裙子！所以我就揍了他！哥哥…我做錯了嗎？”一開始的控訴變得小心翼翼。
葉秋年的喉頭一下子澀然，心疼不已：“不會，寶寶永遠不會錯，寶寶做得很好，你還保護了好朋友呢。”他好想親親葉春歲哭泣的眼睛。
胸口的襯衫被一雙小手攥得皺巴巴，葉春歲的小臉也皺巴巴：“老師…孫老師還說那個人是喜歡我們才欺負我們的，可是哥哥也喜歡我哥哥都不會欺負我！嗚嗚——我好生氣！”
柔軟的舌頭舔過葉春歲紅腫的傷口和滾落的淚珠：“老師說錯了，喜歡是像哥哥喜歡小寶這樣的。”
這些讓葉春歲受傷，流淚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嘿嘿～哥哥哥哥我也喜歡你～你願意和小春結婚嗎？”小孩子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眼淚鼻涕胡亂往他胸口抹，傻笑著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葉秋年有些好笑，抱著妹妹坐進車裡，接過閔助理遞過來的醫療險，小心翼翼地處理葉春歲身上的傷口：“小寶知道結婚是什麼意思嗎？”
小蘿蔔頭乖乖坐著不亂動，傷口被碰到痛了也不吭聲，小大人的模樣，不知道從哪學的。
葉春歲一本正經地說：“當然知道啦！結婚就是兩個人永遠在一起，我想和哥哥永遠在一起呀！”說著說著又要往他身上撲，一點也不顧自己的傷。
葉秋年心軟得一塌糊塗，眼角淚光閃過，伸手繞過傷處讓妹妹趴在他的心口。
聽到了嗎？
這顆心為你跳動。
“小春說的冇錯，兩個要永遠在一起的人纔會結婚。”
……
“扣扣”
“進來。”
“閔助理。”
“那些人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讓豬玀回到豬玀該回地方，也不失一件功德，你說對吧？”
“這件事不用特地和葉總彙報，他會同意的。”
“去吧，彆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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