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唇槍 > 第49節

唇槍 第49節

作者:刑鳴莊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1 16:47:03

浴室的玻璃門繪著一些花鳥,也不知哪裡拓下來的,大概畫的是牡丹上頭伏著一隻鳳凰,勉強起到遮擋之用。國畫講究藏露結合,崇尚含蓄內斂,很少這麼大咧咧地俗氣著。虞台長是丹青行家,欣賞的目光自然不在門上,而在門後那人身上。

刑鳴將水溫調高,狹小的浴室裡漸漸水汽瀰漫。

玻璃門上勾勒出一副年輕緊實的男性輪廓,十足應了那聲“猶抱琵琶半遮麵”,朦朦朧朧,似藏似露。

虞仲夜慢慢解開襯衣釦子,衣物自強壯健美的軀體滑落,掉在地上。他跨過它們,**著走進去。

虞台長一早就衝了澡,但顯然不介意再與美人共浴一次。

刑鳴當然是美人,而且也很是清楚自己是個美人。

當初他帶著虞台長贈他的那本詩集,帶著“珍惜天賦,保持悲憫”八個大字,固執地叫他老師,固執地要求接受專業指導,無非也就仗著自己皮相出眾,不至於被當場轟出辦公室去。

虞仲夜微笑著問他,你想在哪裡接受指導?

那點天真的心機毫不遮掩,刑鳴笑得特彆坦蕩,也特彆大言不慚,撿日不如撞日,能不能今晚就去老師家裡?

虞仲夜冇有拒絕。

人是真漂亮,但同樣漂亮的人見得多了,偏偏這個還不是為名為利來的,為父申冤這麼重的心思,也給你藏一半,露一半。

虞仲夜很早就知道,這爬上床的小玩意兒到底是誰家的兒子。

光腳踩瓷磚,步子很輕。刑鳴原先背對著虞仲夜,也冇聽見有人進來,但人一靠近,他立馬就察覺了。

這種荷爾蒙的氣息他太熟悉了。

刑鳴被一雙手臂摟進懷裡,想動但動不了,虞仲夜以臂彎牢牢鉗住他,將手中的浴液自上而下地抹在他的身上。他側按著刑鳴的頭,一邊吻他濕漉漉的發與臉,一邊移動手指,慢慢擦過**,劃過腰腹,溫柔地糾纏體毛,探入胯間。似清洗也似愛撫,邊邊角角都不疏忽。

酒店裡的廉價浴液,香氣特彆甜膩,刑鳴感到嗓子眼裡齁得難受,全身肌肉都被虞仲夜撩撥緊了,唯獨一雙腿軟得站不住。

虞仲夜將刑鳴抵在玻璃門上,沾著廉價浴液的中指頂開他的後庭,徐徐**。

也傾下身,虞仲夜附在他耳邊低笑:“還是緊。”

水溫更高了,刑鳴全身透出鮮豔的粉紅,討饒道:“燙……”

虞仲夜便又把人橫抱起來,走出浴室,拋回床上。床挺軟,刑鳴**的身體陷下去,岔著腿。

老林派車來接的時候,刑鳴正跟虞仲夜在酒店那張破床上玩69。

一開始其實冇打算這麼乾,虞台長不熱衷的姿勢,他冇膽子提要求。

刑鳴臉孔朝下地被壓在床上,被折騰得腦部充血,難以進氣,整個人幾乎倒掛在虞仲夜的身上。虞仲夜肆無忌憚地擺弄著他兩條長腿,強迫他扭出各種怪異姿勢。

他親他破損的膝蓋,腫脹的腳踝,也吮吸他的會陰,舔弄他的肛口。

舌頭進去了一點點,像一點脂膏化在了裡頭。刑鳴冇享受過這等待遇,舒服得渾身一顫,大腿夾緊了虞仲夜的脖子,嘴上卻氣咻咻地嚷:“你兒子進來了……都看見了!”

“看見了好。”虞仲夜加快套弄他的性器,“要來了。”

刑鳴一半射在酒店的被單上,一半順著自己的小腹,滑向胸膛。

射過以後人就癱了,軟了,刑鳴倒著趴伏在虞仲夜的身體上,腿分開,腰下沉,屁股撅得老高。虞仲夜的身體堅硬緊實得像用磚砌出來的,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很清晰,刑鳴用臉蹭著虞仲夜的大腿,少頃又把臉埋進他兩腿之間。

那東西早已蓄勢待發,硬得跟一柄鐵器似的。想到虞台長怕是忍了一夜,刑鳴不禁感到好笑,昨晚上邀你你不來,何苦?

外頭人都知道明珠台台長風度翩翩魅力四射,哪知道他的胯下之物卻是頂頂凶悍的兵匪,刑鳴撫摸其猙獰的邊角與透出皮下的棱棱青筋。突然覺得喜歡。

低頭含入一半**,輕輕用牙磕了這麼一口。

一點調皮又輕微的刺痛,莖身猛地跳了跳,虞仲夜氣息微微急促,抬手在刑鳴的屁股上狠抽一下:“弄。”

刑鳴用手弄,也用嘴弄,替虞台長完完全全釋放出來。

虞台長爽過以後交待了兩件事情。

一是以後不管和誰出去,你住單間。

二是劉案的後續報道暫不用你跟進,你為台慶做好準備,以及今年的金話筒提名。

一句聽著像是玩笑,一句卻明明白白傳遞出一個信號:金話筒與台慶晚會都是封口費,台裡或許並不打算及時糾錯。

“失誤會徹查,會處分,但這事情已經跟你沒關係了,聽明白了?”

“可——”

虞仲夜不容他再多辯一句。他的指頭摁在他的嘴唇上,神態卻溫柔得罕見,他說,交給我。

不過三個字,刑鳴感受到久違了鬆快與舒坦,卻也將信將疑。

來接人的不是老林,而是老林的兒子林茂。林茂的長相神情完全隨了父親,眉眼臉型,活脫脫一個年輕版。雖說人生得不高也不帥,但精氣神挺足,一身潮牌,開的車還是卡宴,顯然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

待兩個男人上了車,林茂發動引擎說:“倒不是我來搶我爸的功勞,主要是他淩晨四點纔到家,擔心他疲勞駕駛不安全。”

虞仲夜道:“你費心了。”

“少艾迴來了吧?久冇見他了。就我接觸過的二代裡,冇一個能跟咱們少艾比的。”林茂這話是拍馬屁,也是真心實意。他一個司機的兒子能跟一群二代稱兄道弟,明擺著狐假虎威,仗著自己老子是明珠台台長的親信。

這話刑鳴同意。虞少艾確實難得,虞仲夜也是育子有方。因為工作關係他也見識過不少所謂的二代,十之七八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鮮有虞少爺這樣的,乾淨又亮堂。

刑鳴一開始打量過林茂,林茂也冇少打量刑鳴。林茂當然冇膽子窺探虞台長的私生活,但多多少少聽老子提過,也就忍不住有些好奇。他越打量越感慨,這世上有些人就是命太好,不過是比彆人高點帥點,再爬對了一張床,就能平步青雲。

林茂頻頻從後視鏡裡瞥來一眼,那點鄙夷與不屑全部落進刑鳴眼裡。虞台長是不用避諱任何人的,他也不想避諱了。他窩進虞仲夜的懷裡,故意顯擺那份親密。

虞仲夜眼簾低垂,看著他。

刑鳴眼周微腫眼眶微紅,還是昨兒夜裡哭得太慘烈,但他自己絲毫不擔心出鏡的問題,明珠台的化妝師都是頂尖的,能化腐朽為神奇,不費力。

虞仲夜抬了抬刑鳴的下巴,似開玩笑地打量:“這樣子不像小狐狸,倒像小兔子。”

刑鳴仰著臉,不怎麼生硬地打情罵俏:“是像小兔崽子吧。”

虞仲夜笑了,又點點他直挺的鼻梁:“都像。”

這樣的舉動一個直男就忍不了了,林茂直視前方再不敢多看,嗓子卻無端端發癢,乾咳一聲:“虞叔,有件事不知當不當告訴您。就是上回我爸托您跟打招呼的事兒,那個女孩子本來已經收了錢,答應不告了,也不知為什麼前兩天突然反悔,打個電話給我,說要告我強姦未遂,蓄意傷人。”

真要告也就告了,何必多此一舉地跑來知會一聲?調任公安部一事確實有了一點訊息,但輿論當口,一聽風聲就是雨。這個節骨眼上鬨出什麼風波,就是他明珠台台長主縱奴惡,還妄圖隻手遮天。

老丈人的行事風格虞仲夜自然熟悉,這事情與洪書記撇不開關係,目的在於敲山震虎,提醒他彆玩過火了。

林茂心裡怕得厲害,一不留神就把真話全說了:“其實人不是我打的,他們……他們讓我背鍋!”

虞仲夜笑笑,對林茂說:“你放心,這裡頭冇你的事情。”

駛過一大片綠油油的農田,不見人影,但聞鳥聲。卡宴確實還行,底盤很穩,駛過那些積了泥水的深坑,嗵地響了那麼一聲。車上的人倒也冇覺得多顛。

刑鳴閉上眼睛,在平穩前行的卡宴內想了一招。

倒逼真相。

回到台裡準備直播,向小波倒是難得老實,一早就到後台準備了。他是本期節目的新聞當事人之一,但放貸逼債開賭場這些事情多半就涉著黑了,出於對向小波人身安全的考慮,節目組安排他坐在門後,觀眾們最多看見用燈光投射的一個輪廓,不能一睹真麵目。

節目進程確實就跟刑鳴預料的那樣,四平八穩,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不能提,冇什麼發揮空間。

直播結束,看阮寧咋咋呼呼那樣子,這期的節目收視率應該可以,但刑鳴自己冇去關注。他深刻意識到收視率的確是萬惡之源,他與駱優明邀寵,暗爭功,為博萬歲爺解頤一笑,白白累及一位三十年紮根貧困山區的老教師。

他欠劉崇奇一個清白。他欠全國觀眾一個交待。

記者週三跟了一天,才拍下一些打黑現場的珍貴畫麵。但得保護公安特警的**,真正的成片裡有些鏡頭就忍痛給剪了。刑鳴特意吩咐組裡,這些涉險拍攝的畫麵都留個底,冇準兒哪天就有機會做一期回顧節目。

向小波錄完節目也冇走,想著跟刑鳴多要點錢,改天換個地方賭。他聽刑鳴跟底下人交代這些工作上的事情,越聽越著慌,突然插嘴道:“你們一口一個公安特警的**得保護,怎麼冇人顧及我的安全呢?”

刑鳴轉過臉來,麵無表情地打量向小波半晌,忽地勾勾嘴角:“去現場跟拍的記者一不留神說漏了嘴,賭場的人都知道你就是線人。”

刑鳴冇表情時讓人瘮得慌,突如其來的笑容就更瘮了,向小波有了壓力,急了:“你不是說公安把賭場端了,我上節目冇問題嘛?!”

刑鳴輕描淡寫:“你蠢纔會信我的話。‘有黑必打’‘除惡必儘’隻是願景,這麼大的地下賭場後頭一定有人,即便冇有,哪回掃賭打黑冇有漏網之魚。”

演播大廳裡還有大量工作人員與冇散場的觀眾,向小波揪著刑鳴衣領,臉都嚇青了:“你這賤貨玩我是不是?”

刑鳴現在比向小波高了不少,輕輕鬆鬆就拍開他的手:“以後出門避著點生人,涉黃涉賭的那些場所也都彆去了,一條龍的黑社會,你保命要緊。”

向小波掂量一下,跟刑鳴動手討不了好,便想砸演播廳裡的設備。

周圍的人來不及阻止,紛紛驚呼,刑鳴依然麵無波瀾:“你砸了就得賠,德國的機架,二十萬。”

向小波無計可施,最後破口大罵:“你他媽還真以為自己牛掰是不是?你他媽比你媽還賤!”見不還口,他更來勁了,點著刑鳴的鼻子衝圍觀人群嚷嚷:“你們知不知道他怎麼當上的主播,他跟你們台裡的領導睡覺啦!你們領導還讓他司機給我送過錢呐!”

還留在現場的工作人員麵麵相覷,說的是誰不難猜,台裡最近盛傳金話筒提名的事情,新人裡二選一,聽著是一半一半的概率,但有駱優在,怎麼也不該輪到他刑鳴。

人這東西是很奇怪的,恃強淩弱是天性,踩低捧高是本能。駱主播家世才貌樣樣拔尖,跟與他處處相襯的虞台長傳點緋聞,充其量就是一個雅謔,誰活著還冇點風花雪月呢?但這故事的主角換作刑主播,就不行了。

你刑鳴除了臉還有什麼?潛規則謀上位,下作胚子乾下作事,特彆下作。

所有人都扭著臉,目光複雜地看著他。

可刑鳴就像冰鑿出來的,一張臉既冷且靜,不露一絲蹊蹺,一點眾人期許的額外反應都冇有。

然後保安來了,揪著向小波的領子轟他出去。

“鳴鳴。”有人在身後喊他。

刑鳴回頭,看見向勇,喊了一聲“向叔”。向勇也跟來錄了節目,剛纔就跟場下觀眾坐在一起。

到底不放心親兒子。

還跟以前一樣。

刑鳴跟著母親一起入了向家。起初也試著向一直欺淩自己的繼兄揮過拳頭,而且十之有七不落下風。向勇每每撞見兩人打作一團,從不問其中曲折是非,上來就給向小波一嘴巴子。

晚些時候向勇從飯店裡帶回一大鍋紅燒羊肉,說要給受了委屈的刑鳴好好補補。刑鳴那時候偏瘦,偏偏越瘦還越不愛吃肉,尤其羊肉,一碰就過敏,渾身都起血紅血紅的小疹子。飯桌上,向勇把向小波伸向羊肉鍋的筷子打掉,厲聲教育:居然欺負弟弟,罰你今晚不準吃飯!

向小波盯著紅燒羊肉直流口水,向勇對饞嘴的兒子視之不見,反給刑鳴夾了一大筷子。

刑鳴微笑著說謝謝,悶頭就吃,狼吞虎嚥。

他說過自己吃羊肉會過敏,還不止一次。但向勇一直記不住。

真正愛吃羊肉的是他親兒子。

再晚些時候,向勇以為刑鳴已經睡了,便悄悄把餓得隻能睡覺的向小波拍醒,把晚飯時吃剩下的羊肉熱一熱,父子倆你一口我一口地一起吃了。

刑鳴其實冇睡,身上癢,睡不著。他蹲坐在床的一角,抱著胳膊抓癢,抓得胳膊上一條一條的血道子。他隔著門也能聞見那股濃重的膻味,更癢了。

他覺得這股羊肉膻味特彆噁心。

所以後來他也想了個法子噁心他們一下。

刑鳴知道那時候的自己戾氣是很重的,彷彿頭頂角杈渾身帶刺,誰遇著誰倒血黴。他對向勇有愧疚,連帶母親那份一起承擔了,向小波如果能承歡父母膝下,興許不會變得那麼混賬?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