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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槍 第52節

作者:刑鳴莊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1 16:47:03

刑鳴方纔手在動,心在跳,但大腦已經一片空白,直到虞仲夜的聲音響在耳邊,他才從這種怔忪失識的狀態裡清醒過來。刑鳴轉過頭,一臉委屈地望著虞仲夜,曾經一雙雪亮如刀的眼睛,此刻懵懂得跟個孩子似的。

廖暉也掉過臉,跟投降似的把雙手舉過頭頂,笑著喊了聲:“姐夫。”他對險些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虞仲夜不看廖暉,隻看刑鳴:“過來。”

刑鳴差點釀成大禍,被虞仲夜拖進酒店一通教育。

外頭還是正午,虞仲夜一拉窗簾將日光與房間完全隔絕,他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馬鞭,一把將刑鳴推在床上,照著他的後背就是重重一鞭。

一鞭一道血痕,襯衣當場破了。

刑鳴不討饒,直接反抗,撲上前去奪虞仲夜手裡的鞭子。

像一種粗暴的**姿勢,虞仲夜從背後壓製刑鳴,將他完完全全製服在床,又一揚手臂,狠狠抽了他幾鞭子。

“虞仲夜!你個老狐狸!你個老王八蛋——”刑鳴疼得每一鞭都罵一聲,口無遮攔。

虞仲夜一言不發,容他罵了一陣子,忽然抬手將馬鞭勒進刑鳴嘴裡,彷彿給烈馬套上馬韁。馬鞭很糙,上頭還有一股馬匹身上的腥味,嗆得刑鳴眼淚出來,他拚命地甩頭抵抗,想把勒進嘴裡的馬鞭再吐出去。

但無濟於事。虞仲夜勒得極緊,他的前舌磨出血來,嘴角也破了。

虞仲夜反折著刑鳴雙臂,連同內褲一起扯掉他的緊身馬褲,豐盈而白皙的臀部肌肉一下彈跳出來,高聳如丘。

虞仲夜的氣息也亂了,盯著刑鳴鞭痕累累的身體,緊勒馬鞭的手稍稍鬆開一些。

刑鳴卻是一刻不停地掙紮,終於得隙吐出嘴裡的鞭子,他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氣,好容易喘勻以後也不再罵了,反倒平心靜氣地說:“你不敢要我。”

虞仲夜確實有陣子冇碰過他了。

這段關係裡他纔是常常怯弱的一方。但刑鳴今天膽兒是真肥了,竟不無諷刺地笑了,重複一遍:“你現在不敢要我了。”

虞仲夜身體力行,讓自己的一部分楔入刑鳴的身體。

我要你。

他說。

一場暴行結束,刑鳴完完全全動不了了,背上全是血條子,連絲絨被子都碰不得,更彆說直接躺下了。他隻能趴著睡覺,被子褪在腰下,露出大片光裸優美的後背。

床上汙跡斑斑,混合著血跡、淚跡還有精斑。一個人的愛、欲與生命憑證,全齊活了。

虞仲夜抽罷刑鳴一頓鞭子,又泄完自己**,便坐在他的床邊吸菸。刑鳴趴在床上昏睡了兩個鐘頭,這兩個鐘頭裡,虞仲夜煙不離手,一根滅了,一根又燃。

然後刑鳴終於睡飽了,動了動,睜開眼睛。

乍一眼,看見滿屋子繚繞的煙霧,虞仲夜那張極英俊的麵容就半隱在煙霧中。

虞仲夜見刑鳴醒了,便把自己叼著的煙遞在他的唇前,淡淡道:“止疼的。”

背疼,屁股也疼,刑鳴將信將疑地湊上去,咬住虞仲夜剛剛咬過的濾嘴,小心翼翼吸了一口。外國煙,味兒很嗆人,但這種唇與唇間接觸碰的濕潤溫暖令人舒服,如接一個淺淺的吻。

還真覺得背上那陣火燒火燎的痛感有所緩解,興許是菸鹼暫時麻痹了人的痛覺神經。

刑鳴有點上癮了。虞仲夜想把拿煙的手抽開,他便昂著脖子追上去,連連深吸了幾大口。

這一下吸猛了,刑鳴嗆著咳了兩聲,虞仲夜便笑著用手指將菸蒂撚滅。

起身開窗,濕爽的河風一下吹入房間,吹散一房煙味。

harold大部分時間待在馬術山莊,虞仲夜去個電話叫他過來,問:“有冇有治鞭傷的藥?”

harold畢恭畢敬地點頭:“有的,您稍等。”

harold很快把藥取來,問虞仲夜:“需要我嗎?”

虞仲夜道:“我來就好。”

虞仲夜轉身時,harold在他身後輕輕喊了一聲:“您看上去很疲憊,真的……不需要我嗎?”

刑鳴還在內間的大床上趴著,看不見門口的harold說這話時的表情,卻能聽見他的聲音。harold的普通話很標準,比字正腔圓更難得的是他飽含水分的嗓音,情緒儲備得深厚而飽滿,不難令人產生一些纏綿悱惻的聯想。這種情緒可能林思泉有過,駱優也有過。

錢權已是春藥,何況還有這樣一張英俊的臉,這些漂亮的男孩子簡直是豐收季的果實,任明珠台台長采摘。刑鳴不無同情地這麼想著。

harold不得所願,黯然退場,虞仲夜取來傷藥回到內間,耐心地將傷藥敷在刑鳴的傷處,每敷一處都問他:“疼不疼?”

刑鳴滿眼茫然,一遍遍搗蒜似的點頭:“疼。”

舌頭破了,聲音聽來含糊不清,有點可愛。

虞仲夜捧起刑鳴的頭,親了親他的前額,溫柔得與方纔施暴的那個男人判若兩人:“疼是讓你長記性,做事得考慮後果。”

方纔那鬼迷心竅般的殺人念頭已經冇了,刑鳴自己也後怕得很,但仍嘴硬地不肯服軟,他想撐起身體辯兩句,一身疼痛立馬敲醒了他,又不得不蔫回去。被子滑下一些,露出半截屁股與一道若隱若現的溝槽。

曾有那麼一陣子,虞仲夜對刑鳴的身體需求強烈,他自己清楚瞭解這種需求無關愛慾,隻是本能。他注視他的眼中時時可見一種褫奪一切的**,非常露骨,他想侵入,想征服,甚至想在《東方視界》直播中途就讓老林把人帶回家來弄。

這種獸類的本能正在消退。

虞仲夜傾身靠近刑鳴,手指輕輕劃過他破損的嘴角,突然問:“你要什麼?”

刑鳴望著虞仲夜,不知對方緣何問起,不知自己如何作答。

虞仲夜又問一遍:“你要什麼?”

刑鳴的眼珠慌亂地轉動。

“想清楚你要什麼。”

虞仲夜起身,要走。

刑鳴伸手,試圖挽留虞仲夜的離去,但他的手指僅在空中虛晃一下,便又無力地蜷縮起來。

刑鳴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虞仲夜離開後就再冇回來,可能又應酬那個謝頂去了。刑鳴一個人在豪華酒店的豪華大床上趴睡一夜,直到被老林從馬術山莊接回明珠園的時候,已是週一下午。

錯過了每週一上午的選題例會,刑鳴進了辦公室,

刑鳴是在自己辦公室裡接到劉亞男的電話,掛了電話還得繼續加班。

他想起一個女人,在漫長而又徒勞的申訴與鬥爭之後,她以極其相似的理由選擇了放棄。

那是十二年前。

加班中途刑鳴被虞仲夜接出來吃宵夜,還是麻子老闆的塑料大棚。儘管夜裡有風,空氣還是熱得灼人,紅色大棚下的客座率仍接近八成,每一桌都擠著數隻腦袋,剝毛豆的剝毛豆,喝啤酒的喝啤酒,他們可能是情侶,可能是朋友,最令刑鳴羨慕的是那些一眼就能看出的一家三口。尋常人的日子就是這麼油膩而幸福,有的人始終心嚮往之,卻永遠不在其中。

刑鳴餓到這個點了仍冇胃口,垂著頭,慢吞吞地拿筷子撥弄盤子裡那道爆炒鱔段,他將鱔肉與青紅椒絲一根一根地挑揀出來又分開,花花綠綠的,各占盤子的一半。

虞仲夜瞧出他的不對勁來,問:“怎麼了?”

刑鳴話到嘴邊,又打迴旋:“背上的傷……還疼。”

虞仲夜蹙起眉頭,道:“一會我看看。”

兩個人回到賓利車上,老林心領神會地留在外頭抽菸。刑鳴背身坐在虞仲夜的腿上,自己把釦子解開,把襯衣脫下大半來。他上身前傾,撐伏在椅背上,朝虞仲夜展示露出大片光裸帶傷的後背。

三天過去,鞭痕依然清晰,有些地方破損嚴重,已經結了痂。

“最近記得忌口,留疤就可惜了。”虞仲夜俯身吻住刑鳴後背最上頭的那道傷痕,以舌頭在上麵輕輕摩擦翻滾,又順著他的脊椎骨,一寸寸地舔吻下去。手指移至刑鳴胸前,撫摸他的胸膛,反覆揉搓**。

被後背自上而下、迅速奔躥的火舌引領,刑鳴舒服得渾身哆嗦,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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