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雲:昨夜紅綃帳裡春,今朝白綾縛玉身。燭油滴落桃花印,始信人間有獸心。貧婦原為錢財死,豈料錢財買命人。早知富貴藏刀斧,悔向豪門賣此身。話說於氏與嚴世傑勾搭成奸,自以為攀上了高枝。那對金鐲套在腕上沉甸甸的,足有三兩二錢重,比嚴老頭給的那對耳墜子不知闊氣了多少。她每日對著銅鏡左照右照,把金鐲轉了一圈又一圈,心裡美滋滋地想:“嚴老頭遲早歸西,到那時大少爺掌了家業,我雖做不得正室,做個偏房總該使得。這嚴家的銀子,往後老孃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她又想起那夜嚴世傑在她身上使的那些手段——雖說凶狠了些,把人往床上摁得骨頭都快散了架,但那物什確實夠粗夠長,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深處,頂得她渾身酥麻,比嚴老頭那蔫毛蟲不知強了多少倍。於氏想到此處,兩腿間竟有些潮熱,拿手扇了扇風,自言自語道:“凶是凶了點,但總比跟那老廢物強。忍忍就過去了,等老孃站穩腳跟,再慢慢擺佈他。”看官聽說:這便是於氏的淺薄處。她以為拿身子換了靠山,又以為自己那點床上的手段能把男人拴住。她卻不知嚴世傑這人,遠不是她能算計的——這人是頭披著人皮的狼,最愛的不是女人,是看女人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於氏那很讚哦般武藝,在旁人那裡或許吃得開,在他這裡——遲早要吃大苦頭。且說三日之後,嚴世傑再次潛入於氏臥房。那夜月色朦朧,嚴府上下都已歇下,隻有更夫的梆子聲遠遠傳來,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於氏正歪在榻上吃蜜餞,拿銀簽子一顆顆戳著往嘴裡送,舌尖舔著嘴角的糖霜,百無聊賴地數著窗外的更聲。忽聽門閂輕響,她抬頭一看,燭影裡閃進一個人來——寬肩厚背,兩撇鼠須,正是嚴世傑。於氏見他進來,心中暗喜,以為又是一場歡好。她放下蜜餞碟子,款款站起身來,故意把衣襟往下扯了扯,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和鎖骨上那粒紅痣,扭著腰肢迎上前去,嬌聲道:“大少爺來得倒勤快,才隔了三日便又想了?你爹今兒去鄰縣吃酒,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屋裡呀——就奴家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正盼著大少爺來暖被窩呢。”她一麵說,一麵拿手指去勾嚴世傑的腰帶,眼波流轉,嘴角含春,那模樣要多媚有多媚。她湊近了,嗬出的熱氣噴在嚴世傑下巴上,帶著蜜餞的甜香:“大少爺上回走得急,奴家還有好幾般武藝冇施展呢。今夜——大少爺想試哪般?”嚴世傑不答,反手閂了房門。他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絲笑。那笑與三日前不同——三日前的笑裡有慾火,今日的笑裡卻有另一種東西,冷森森的,像臘月裡結了冰的刀子。於氏心裡咯噔一下,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但嘴上還在逞能:“大少爺怎的不說話?莫不是在家裡受了氣,拿奴家出氣來了?無妨無妨,奴家旁的本事冇有,替大少爺消消火氣的本事還是有的——”她說著便要往嚴世傑身上貼,嚴世傑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他端詳了片刻,像看一件剛買到手的器物,翻來覆去地看,看看成色,看看紋理,看看哪裡有瑕疵。於氏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卻不敢掙動。“大少爺——你捏疼奴家了。上回也是這樣,下巴上的紅印子好幾天才消下去——”嚴世傑鬆開手,忽然問了一句:“你跟張三,玩過些什麼花樣?”於氏一愣,旋即以為他是在吃醋,便放下心來,咯咯笑道:“大少爺這是吃味了?那張三不過是個潑皮無賴,跟大少爺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哪懂什麼花樣,就會蠻乾,像頭野豬似的拱來拱去,拱得人又疼又惱。哪像大少爺這般——”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這般有手段。奴家跟大少爺在一起,纔算是真嘗著了男人的滋味。那張三跟大少爺比,連提鞋都不配。”“是嗎。”嚴世傑的語氣平淡得像一碗涼透了的白水。於氏見他不為所動,便又加了把火,身子往他身上蹭,手也不老實起來,隔著褲子往他胯下摸:“大少爺不信?那今夜奴家便好好伺候大少爺一回,讓大少爺知道——奴家跟了誰,心便向著誰。從今往後,奴家這身子——”話未說完,嚴世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於氏吃痛“哎喲”一聲叫了出來,臉上的媚笑僵住了。嚴世傑也不理會她的叫聲,從袖中抽出一條白綾——那白綾足有三尺來長,四指來寬,是上好的湖州白綾,質地細密,勒在肉上最是疼人。於氏看見那白綾,臉上終於露出了慌色。她強笑道:“大少爺——這是作甚?要綁——也綁得輕些,上回那般便好,何必用這麼寬的白綾——”嚴世傑也不答話,將她雙手反剪到背後,那白綾在她手腕上繞了一圈又一圈,足足繞了四五圈,每一圈都勒得死緊。於氏隻覺得手腕上的骨頭都要被勒斷了,十根手指開始發麻發脹,血脈不通,皮膚由白轉紅,由紅轉紫。她掙了掙,那白綾卻越掙越緊,勒進了肉裡,勒得她齜牙咧嘴。“大少爺——太緊了——鬆一鬆——”嚴世傑將她綁好後,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於氏被反綁著雙手跪坐在床上,衣襟半敞,露出水紅色肚兜的帶子,臉上既有驚恐又有迷惑——她還拿不準嚴世傑到底要做什麼。是閨房情趣?還是彆的什麼?嚴世傑走到桌邊,從袖中取出半截蠟燭,就著她房裡的燭火點燃了。那燭焰跳了幾跳,先是冒了一縷黑煙,然後穩定下來,昏黃的火苗舔著空氣,像條吐著信子的蛇。於氏看見那燭焰,心裡便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了,聲音開始發顫:“大少爺——你拿蠟燭作甚?你要喝茶,奴家給你倒便是了——你莫要開玩笑——”嚴世傑端著蠟燭走回來。燭光從下往上照著他的臉,把五官照得半明半暗,眼窩是兩團黑洞,顴骨凸出來,嘴唇緊抿著,活脫脫一副閻羅殿裡判官的模樣。他在於氏麵前蹲下,將蠟燭舉到與她視線平齊的位置,那燭焰距離她的鼻尖不過兩三寸,熱氣烘在她臉上,烤得她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開玩笑?”嚴世傑終於開口了,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你方纔說,你旁的本事冇有,替人消火氣的本事倒有。那好——我現在火氣大得很,你替我消消。”他一麵說,一麵伸手扯開了於氏的衣襟。那衣襟本就被於氏自己扯低了些,如今被他用力一扯,哧啦一聲裂開一道長口子,露出裡麵水紅色的肚兜和肚兜遮不住的大片雪白肌膚。於氏驚呼一聲,本能的想用手去遮,但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敞開的衣襟,胸前兩坨軟肉在肚兜下瑟瑟發抖。“大少爺——你撕壞了奴家的衣裳——這是上好的杭綢——”嚴世傑充耳不聞。他將於氏的肚兜往下一扯,那肚兜帶子勒在脖頸上,被扯得滑下了肩頭。兩坨白花花的**應聲彈出,在燭光下顫顫巍巍,白得晃眼,頂上兩顆紅豆因為驚恐而縮得緊緊的,像兩粒凍僵了的櫻桃。於氏的臉刷地白了。她終於意識到——這不是閨房情趣。她聲音發顫:“大少爺——你到底要做什麼——”嚴世傑不答。他將蠟燭微微傾斜。第一滴燭油落在於氏左乳上方,正落在鎖骨下方寸許的地方,距離那粒紅痣不過一指之遙。那燭油滾燙滾燙的,落在皮肉上發出輕微的“嗤”的一聲,像烙鐵燙在生肉上。於氏的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尖利、破碎,像是被人活活撕開的布帛。她整個身子猛地彈跳起來,手腕被白綾勒得死緊,勒出一道道血痕,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顧不上手腕的疼痛。那燭油在她胸口迅速凝結成一層白色的蠟膜,邊緣處泛著一圈紅腫,像被人拿烙鐵在胸口按了個印子。“疼——疼死了——大少爺——不要——”於氏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啪嗒啪嗒落在胸口上。她的聲音又尖又慘,嗓子像是被撕裂了,“大少爺——求求你——奴家哪裡得罪了你——奴家改——奴家改還不行嗎——”嚴世傑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極淡極淡,像是欣賞一幅好畫時的愉悅。他慢慢開口,聲音不急不緩,像在跟人聊家常:“你不是說,你跟了誰,心便向著誰嗎?那你跟張三的時候,心也向著張三?你這心——也太不值錢了。”他將蠟燭移到於氏右乳上方。“大少爺——不要——不要——奴家說的是真的——奴家的心裡眼裡——隻有大少爺一個——”於氏拚命搖頭,頭髮散下來糊了一臉,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她使勁往後縮,但脊背已經貼到了床柱上,退無可退,“大少爺——你饒了奴家——奴家給你做牛做馬——什麼都行——求求你——”第二滴燭油落在右乳同樣的位置。又是“嗤”的一聲,又是於氏撕心裂肺的慘叫。那燭油落在乳根上方,離那顆紅豆不過半寸,燙得皮肉瞬間起了一層白蠟,蠟膜底下迅速鼓起一個紅亮的水泡。於氏疼得渾身痙攣,兩條腿在床板上亂蹬亂踹,腳後跟把床單蹬得皺成一團,連繡花鞋都蹬掉了一隻。她後腦勺猛地撞在床柱上,砰的一聲悶響,頭髮被撞得散了一肩。嚴世傑將蠟燭微微移開,等於氏的慘叫平息了些,又移回來。他像是在做一件極精細的活計——滴一滴,停一停,看看效果,再滴下一滴。燭油在他手裡變成了畫筆,於氏的胸口便是他的畫布。第三滴落在兩乳之間的溝壑裡。於氏的慘叫聲已經變了調,又嘶又啞,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在垂死掙紮。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上麵已經有了三處蠟斑,白花花的蠟膜貼在紅腫的皮肉上,像腐肉上長出的黴菌。“大少爺——求求你——奴家再也不敢了——奴家再也不敢見張三了——”於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嗓子已經劈了,發出的聲音像是破鑼在響,“奴家隻伺候大少爺——隻伺候大少爺一個人——求求你彆再燙了——疼——疼死奴家了——”“你跟張三睡了幾回?”嚴世傑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吃了什麼。於氏一愣,眼淚還在往下掉,嘴唇哆嗦著,不敢回答。嚴世傑將蠟燭又傾斜了些。第四滴燭油落在於氏左乳那顆紅豆上——那裡最敏感,最嬌嫩,燭油落上去的瞬間,於氏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彈起來,又重重摔回床上。那慘叫聲穿透了窗紙,驚得院子裡的老桑樹上棲著的烏鴉撲棱棱飛了起來。“一回——一回——就一回——”於氏崩潰了,語無倫次地喊著,“在土地廟——就一回——大少爺饒命——奴傢什麼都說了——”嚴世傑點了點頭,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他將蠟燭暫時擱在桌上,於氏以為這場酷刑終於結束了,剛鬆了一口氣,卻見他從腰間解下一根細皮鞭——那是平日馴馬用的短鞭,鞭梢極細,抽在身上不破皮,但疼得入骨。於氏瞪大了眼,瞳孔驟縮,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大少爺——你還要作甚——奴家已經全招了——”嚴世傑也不答話,繞到她身後。於氏被反綁著雙手,脊背裸露在外——那脊背光潔如玉,皮膚白皙細嫩,脊骨微微凸起,兩道肩胛骨的輪廓隱約可見,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嚴世傑舉起皮鞭,第一鞭便抽在她脊背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於氏渾身一顫,脊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從肩胛骨斜斜劃到腰間,像一條赤紅的蜈蚣爬在白玉上。她咬緊牙關,悶哼一聲,冇有像方纔那樣慘叫——嗓子已經叫不出來了。“第一鞭。”嚴世傑數著數,“這一鞭是罰你跟張三私通。”第二鞭落下,抽在她臀上。於氏又是一顫,臀上浮起一道更深的紅痕。她整個人跪趴在床上,臉埋在褥子裡,渾身發抖,眼淚把褥子浸濕了一大片。“第二鞭。這一鞭是罰你跟我說謊。”第三鞭落下,這回抽在她大腿後側,鞭梢掃過腿根最嫩的皮肉。於氏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一聲嗚咽,像受傷的母狗在牆角哀嚎。她腿上那處皮膚極薄,一鞭下去便腫起一道棱子,紅得發亮。“第三鞭。這一鞭是罰你心裡還想著張三。”“冇有——奴家冇有——”於氏哭喊著,“奴家心裡隻有大少爺——大少爺你信奴家——”嚴世傑不理她,繼續抽。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部位——後背上、臀上、大腿上、小腿上、腰間、肩頭——密密麻麻,像在畫一幅血紅的梅花圖。他一邊抽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著理由,句句都戳在於氏心窩子上:“這一鞭是罰你收了我的金鐲還想著旁人、這一鞭是罰你方纔想騙我、這一鞭是罰你天生**、這一鞭——冇有理由,就是想抽。”於氏起初還數著自己捱了幾鞭,後來便數不清了。她隻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燒,背脊上、臀上、腿上到處都是火辣辣的鞭痕,層層疊疊,新的壓著舊的,舊的還冇消下去,新的又疊上來。她的身體開始麻木——不是不疼,而是疼過了頭,反而感覺不到疼了。眼淚已經流乾了,嗓子已經叫不出了,她蜷縮在床上,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蝦,渾身赤紅,瑟瑟發抖。嚴世傑終於停了手。他歪著頭,端詳自己的“作品”——於氏的脊背已經從白玉變成了紅玉,上麵縱橫交錯著十幾道鞭痕,有的已經腫了起來,有的還滲著細小的血珠。配上胸口那幾處蠟斑,整個人像是被人潑了一身紅漆,又像是剛受過大刑的囚犯。“真好看。”嚴世傑自言自語道,語氣裡有種古怪的滿足。於氏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渾身隻剩下一件事——疼。無邊無際的疼,從頭頂到腳尖,從皮膚到骨髓。她想哭,哭不出來。想叫,叫不出聲。想死,卻又死不了。嚴世傑將皮鞭放在桌上,走回到床前,在於氏身邊坐下。床板被他坐得微微陷下去一塊。他伸手扳過於氏的臉,於氏的臉上糊滿了眼淚鼻涕和散亂的頭髮,紅腫的雙眼努力睜開,看見嚴世傑正在俯視著她。他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饜足,像是剛吃完一頓大餐的人靠在椅背上剔牙。“疼嗎?”他問,聲音裡居然有幾分關切的意味,像在問候一個生了病的老朋友。於氏含淚點頭,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個字:“疼。”“疼就對了。”嚴世傑笑了,那笑容在昏黃的燭光下看來格外瘮人,“疼才記得住。記住了——你是我的人。我想怎麼擺佈你就怎麼擺佈你。你要是敢跑——”他湊近於氏耳邊,壓低聲音,像在說一個隻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我就用燒紅的鐵釺替你穿個耳洞。聽懂了嗎?”於氏渾身一顫,連連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她聽懂了——她這輩子都冇這麼懂過。這個男人說得出便做得到。他那雙鷹眼裡冇有半分玩笑的意味,隻有冷冰冰的認真。嚴世傑滿意地直起身來,卻冇有走。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於氏看見他的動作,心中湧起一陣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有恐懼,有厭惡,也有一絲說不出口的、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期待。她被綁著,被鞭打過,渾身是傷,疼得連呼吸都帶血絲,但當嚴世傑褪下褲子,露出那根又粗又硬、青筋虯結的陽物時,她的身子還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那陽物早已硬得鐵棒一般,冠頭紫脹如熟透的李子,馬眼微張,掛著一滴清亮的液體,棒身青筋暴起,突突地跳著,根部黑黝黝的一叢亂毛,兩顆囊袋沉沉地墜著。於氏看著那物什,口裡發乾,心跳驟然加快,胸口那幾處被燭油燙傷的地方跟著心跳突突地疼。“今夜你運氣好。”嚴世傑淡淡地說,“老子方纔抽你抽得自己倒起了火。”他將於氏從背後翻過來,讓她仰麵躺著,雙手仍舊反綁在身後,壓著那佈滿鞭痕的脊背,疼得她倒吸涼氣。他也不替她解白綾,也不管她身上的傷,粗暴地扯下她的下裳。那下裳早已被冷汗浸透,褪下時帶著一股鹹濕的熱氣。於氏的腿被迫分開——腿根處那叢烏黑捲曲的毛兒已被**和汗水濡得濕漉漉的,貼在皮膚上,露出底下肥嫩的花唇。那花唇又厚又紅,因著方纔被鞭打時的恐懼和緊張,反而充血腫脹得更厲害了,微微翕張著,露出裡麪粉嫩濕潤的蚌肉,在燭光下閃著水光。嚴世傑伸手在那花唇上摸了一把,摸了一手濕滑。他嗤笑一聲,將於氏臉上的狼狽和她身體的反應對比著看,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嘴上說不要,身子倒老實。被鞭子抽還能濕成這樣——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賤骨頭?”於氏彆過臉去,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她心裡又羞又恨又怕——恨嚴世傑的凶狠,更恨自己的身子不爭氣,被人打成這樣還能濕。她咬著嘴唇,嘴唇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她聽見自己用嘶啞的聲音說:“奴家——是——是賤骨頭。大少爺想怎麼作踐——便怎麼作踐。”嚴世傑也不再多言。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那根紫脹的陽物,冠頭對準那水光瀲灩的花徑入口,不給她任何準備,腰身一挺,滋溜一聲,一插到底。於氏悶哼一聲,隻覺得下體被一根滾燙的鐵杵猛然貫穿。那花徑雖然已濕透了,但畢竟方纔被鞭打時全身肌肉緊繃,甬道也隨之緊縮,如今被這般粗長的硬物一插到底,隻覺花徑裡的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了,撐到了極限。那冠頭直搗花心,狠狠撞在那團軟肉上,撞得她眼前一黑。但同時,那股被填滿的感覺——那充實、那滾燙、那從花心蔓延到全身的酥麻——又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迎了上去。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臀兒離了床板,恨不得把他吞得更深些。嚴世傑開始抽送。他抽送的幅度極大,每一下都抽到隻剩一個冠頭在花徑口,再猛力儘根而入,囊袋啪地打在她花唇上。床板被撞得咯吱咯吱響。於氏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一上一下地晃動,胸前的兩坨軟肉也跟著上下翻飛,燭光下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花。那上麵的蠟斑還在,隨著她身體的晃動,邊緣的蠟膜被汗水浸得微微翹起,底下的燙傷紅腫著,跟著心跳突突地疼。“大少爺——輕些——”於氏忍不住呻吟起來。這呻吟裡有痛——背上的鞭痕被壓在身下,每一次撞擊都讓那些鞭痕與粗糙的床單摩擦,火辣辣地疼。有癢——花心深處那團軟肉被反覆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酥麻,想要更多;有怕——怕嚴世傑又要作踐她;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那陽物又粗又硬,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欲仙欲死。各種滋味混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刑還是在承歡。嚴世傑不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次次見底,囊袋拍打的聲音和床板的咯吱聲混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很遠。他掐著於氏的腰——正掐在她腰間被鞭子抽過的地方。於氏疼得嘶了一聲,但嘶聲還冇出口,就被他下一記猛衝撞得變成了呻吟。“你這身子——”嚴世傑一邊抽送一邊說,聲音有些粗重,“比窯子裡的姐兒還會吸。方纔抽你的時候——你那裡頭就一吸一吸的——我隔著褲子都能看出來。你是不是被人抽著也能上癮?”於氏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隻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大少爺——你彆——彆說了——奴家——奴家不是——”“不是?”嚴世傑猛地抽出大半截,隻留個冠頭在裡麵,然後狠狠一插到底。於氏被這一下頂得差點背過氣去,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隻剩嗬嗬的喘氣聲。嚴世傑湊近她的臉,一麵狠狠地頂她,一麵盯著她的眼睛問,“那你這裡頭怎麼越夾越緊?怎麼水越來越多?怎麼腰也自己抬起來了?嗯?”於氏羞得閉上眼睛,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迎上去。那花徑裡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誌,自發地裹緊了那根硬物,隨著他的抽送一鬆一緊地吮吸著。花心深處那團軟肉每一次被頂到,都會湧出一股熱流,順著他的陽物流出來,把兩個人的腿根都濡得濕漉漉的。嚴世傑又頂了百餘下,忽然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上。於氏雙手反綁在背後,臉埋在褥子裡,臀兒高高翹起,露出佈滿鞭痕的脊背和臀腿。嚴世傑從後麵進入——這姿勢比方纔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從背後將她貫穿。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啪啪作響,臀上那些鞭痕被撞得又疼又麻。“抬頭。”嚴世傑命令道。於氏不知他要做什麼,勉強抬起頭來。嚴世傑一麵從後麵用力頂撞,一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向桌上的銅鏡。銅鏡裡映出一幅荒誕至極的畫麵:一個頭髮散亂、滿麵淚痕的女人,胸脯上佈滿了白色的蠟斑,脊背上縱橫交錯著赤紅的鞭痕,雙手被白綾反綁在背後,臀兒高高翹著,被一個男人從後麵狠命地頂撞。那男人衣冠楚楚,隻解開了下裳,臉上的表情不是**,而是某種冷靜的、審視的興味,像是屠夫在看砧板上的肉。“看見了嗎?”嚴世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纔是你。不是嚴家的姨奶奶,不是那個穿金戴銀的於娘子——就是這樣一隻被綁著的母狗。記住了嗎?”於氏看著鏡中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眼淚又湧了出來。她不願承認那是自己,但鏡中人確確實實是她——是那個在土地廟後跟張三滾草堆的她,是那個在洞房夜數金耳墜的她,是那個為了金鐲主動勾搭嚴世傑的她。不是彆人,就是她自己。“奴家——記住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乾又澀,像是彆人的聲音,“奴家是大少爺的母狗。”嚴世傑聽到這句話,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身如打樁一般猛地夯了數十下。每一下都儘根冇入,冠頭直搗花心,搗得於氏渾身亂顫,呻吟聲都碎成了片段。她跪趴著的身子再也支撐不住,軟倒在床上,臉埋在褥子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大少爺——奴家要——要到了——”嚴世傑隻覺她那花徑裡一陣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地箍住他的陽物,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他的冠頭上,澆得他尾椎骨一麻。他猛地抽了出來,將於氏翻過來仰麵朝天。於氏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跪跨在她胸口,將那根還在突突跳動的陽物對著她的臉,手在棒身上飛快地套弄了幾下。“張嘴。”他啞著嗓子命令道。於氏下意識地張開了嘴。一股濃稠的白漿從那馬眼裡噴射而出,力道極大,第一股便射進了於氏的嘴裡,黏糊糊地糊在舌頭上,又鹹又腥。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射在她額頭上,第四股射在她散亂的頭髮上。嚴世傑喘著粗氣,手在棒身上來回捋動,將那最後幾滴濁液也擠了出來,滴在於氏的下巴上。於氏滿臉都是黏稠的白濁,從額頭到下巴,從鼻梁到嘴角,星星點點,狼藉不堪。那白濁混著她方纔的眼淚和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她胸口的蠟斑上,覆在那些紅腫的傷疤上,又涼又黏。嚴世傑泄完了,鬆開手,低頭看著滿臉白濁的於氏。她閉著眼,睫毛上掛著一滴陽精,微微顫動著,嘴唇上糊著一層白漿,嘴角還在往外淌,混著從她嘴裡溢位來的那口冇有嚥下去的鹹腥。那模樣既狼狽,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淒豔。“嚥下去。”嚴世傑說。於氏喉頭滾動了一下,將嘴裡那口濁液嚥了下去。那東西又鹹又腥又稠,像一口膿痰,滑過喉嚨時一陣噁心。但她忍住了,冇有吐出來。她睜開眼,抬眼看向嚴世傑,眼中有淚光,有恐懼,有屈辱,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順從。“大少爺——”她啞著嗓子說,“解了白綾吧——奴家的手——麻了——”嚴世傑這倒冇為難她。他替她解開了白綾,那白綾鬆開時,於氏的手腕上已經勒出了兩道深深的紫紅色淤痕,皮都磨破了,滲著細密的血珠。她的手臂因為長時間反綁而僵硬麻木,好半天才能動彈,手指蜷曲著,指節痠痛,握都握不攏。“下回我再來。”嚴世傑整了整衣襟,將白綾和皮鞭收回袖中,像收拾一套用過的茶具。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還癱在床上的於氏,目光從她淩亂的頭髮、滿麵的白濁、斑駁的胸口、青紫的手腕上一一掃過,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意。“你很懂事。”他說,“比我預想的懂事。”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於氏癱在床上,渾身是傷,滿臉是淚,滿口是那股洗不掉的腥鹹味。她低頭看自己的身子——胸口佈滿了白蠟和燙傷的水泡,最大的一個有銅錢大小,鼓得亮晶晶的,裡麵灌滿了半透明的液體;脊背上全是鞭痕,摸上去一道道凸起的棱子,有的還滲著血絲;大腿內側青一塊紫一塊;手腕上那兩道勒痕紫得發黑,像兩道鐵環烙進了肉裡。於氏蜷縮在床上,渾身青紫,胸前、大腿內側全是燙傷的疤痕,舊的還在灼痛,新的已經腫起。她第一次感到——會死。這不是虛張聲勢的恐嚇,嚴世傑是真的能弄死她。她抱著被褥,渾身發抖,眼淚無聲地淌了一枕頭。天亮後,翠平端水盆進房。她掀開被子看見於氏滿身傷痕,臉盆“哐當”落地,水潑了一地。翠平撲到床邊,聲音發顫:“姨娘……姨娘……這是怎的了?”於氏抓住翠平的手,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懼。她平時總是一副精明算計的模樣,此刻卻像個嚇壞了的孩子:“翠平……他會弄死我的……他比張三狠多了……他是個畜牲……”翠平哭著給她上藥。於氏疼得渾身發抖,每碰一下都倒吸一口冷氣。翠平一邊抹藥膏一邊掉眼淚,小聲說:“姨娘,要不……咱們跑吧?回你孃家?”於氏苦笑一聲:“回孃家?我孃家拿了嚴家的彩禮,弟媳婦那邊全靠這錢娶進門的,現在回去,他們隻會把我送回嚴家。”翠平便不敢再說了。於氏想了整整一天一夜。她盤算來盤算去,終於下了決心:“要跑,得有錢。還要有個幫手。”幫手隻有張三了。張三雖然窮,雖然滑頭,但至少不傷人。她寧願跟張三討飯,也不願被嚴世傑活活折磨死。次日,於氏讓翠平偷偷去鎮上酒館找張三遞話。翠平不願去,於氏又用那套話威脅她:“上次你也看見了,你望風,你也是從犯。我要是死了,你也跑不了。”翠平隻得去了。張三起初不樂意:“你家姨娘攀上嚴家大少爺了,還來找我這窮光蛋作甚?”翠平從袖中取出一支金簪遞過去。張三接過,掂了掂分量,又對著日光看了看成色,立刻換了一副笑臉:“行,老地方見。告訴你家姨娘,俺張三最講情義。”翠平回來複命,於氏冷笑:“他講情義?他講銀子還差不多。”兩人在土地廟碰麵。於氏裹著衣裳遮住傷痕,臉上搽了粉掩住青紫。張三一見麵便嬉皮笑臉:“於娘子,想俺了?”於氏卻開門見山:“我要跟你走。”張三大驚,嘴上支支吾吾:“這……嚴家勢力大,俺可惹不起……”於氏知道他是什麼貨色,直接攤牌:“這次不光是走——嚴家的錢,我偷。夠咱倆過幾年好日子的。”張三眼睛立刻發光了:“偷多少?”“一百兩現銀,外加金器首飾。夠不夠?”張三舌頭舔了舔嘴唇,盤算著一百兩銀子夠他賭多少場、喝多少酒。他又看於氏一眼,覺得這女人雖然身上有傷,但模樣還在,倒也不虧。“成。”他說,“你說什麼時候?”於氏說自己會找準時機,讓他隨時準備接應。兩人約定了暗號,各自散去。於氏回到嚴府,開始暗中觀察嚴某和嚴世傑的行蹤。終於,機會來了——三日後嚴某赴宴,嚴世傑去鄰縣辦事,嚴府隻剩幾個看家護院。夜裡,於氏趁黑摸進嚴某書房。她知道嚴某平時會把銀錠放在書桌底下的小鐵箱裡,鑰匙掛在腰間從不離身。但這幾日嚴某病得下不了床,鑰匙便擱在枕頭底下。於氏今日晚上趁端藥的機會,偷偷將鑰匙偷出。鐵箱打開,裡麵有一百兩銀錠,幾件金飾,一串銅錢。於氏一股腦全包進包袱,又將平日從嚴世傑那裡討來的金鐲金簪一併塞入。子時三刻,於氏揹著包袱摸到角門。張三已在牆外等了兩個時辰,聽見暗號——三聲貓叫——便湊過來接應。於氏帶著翠屏踩著椅子翻過牆頭,三人一頭紮進夜色裡。剛跑出半裡地,於氏回頭望了一眼嚴府的黑影,心道:“總算逃出來了。什麼嚴家少爺,什麼金鐲子銀錠子,都是催命的鬼。”張三一麵跑一麵抱怨包袱重:“你倒是撿了多少?俺揹著跟馱了頭豬似的。”於氏心裡冷笑:“要不是冇處去,老孃纔不跟你這廢物湊合。”嘴上卻說:“跑快點!嚴家要是發現了,咱們都得死。”且說嚴世傑辦事提前回來,發現於氏房中空空如也,又見書房鐵箱被撬,銀錠金飾不翼而飛。他暴怒,一腳踢翻了椅子,吼道:“賤人!偷我的錢!”立即命管家帶四個家丁連夜去追。於氏和張三摸黑往外跑。張三一路抱怨包袱重、路難走、腿痠、口渴。於氏一瘸一拐忍著傷痛,心裡罵了張三八百遍,但麵上一句不說。黎明前,三人到了邵家莊。於氏實在走不動了,張三也怕天亮後被人看見,便去敲了一戶人家的門。開門的是個慈眉善目的老人,正是邵家莊的戶主邵公。於氏謊稱自己和張三是夫妻,翠平是她的妹妹,走親戚路過,求借宿一晚。邵公心善,見三人風塵仆仆,便安排了兩間偏房——於氏夫妻住東偏房,翠平住西偏房。於氏躺在草鋪上,摸著懷裡剩下的銀錠,心想總算能歇歇了,便沉沉睡去。她不知,張三雖躺在她身邊,卻一直冇睡著。張三睜著眼,盯著隔壁翠平房的方向,心裡琢磨的是另一件事。更不知,邵公方纔對她提了一句話:“明兒我女婿林生要來籌備婚事,若有什麼不便之處,請多包涵。”於氏那時已迷迷糊糊,隻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夢裡都是金鐲子叮噹響。後人有詩歎曰:為逃虎口奔狼窩,攜款私奔計策多。卻道貧婦精明甚,豈知同榻是毒蛇。金銀尚在懷中暖,禍根已在隔壁窠。待到夢醒囊空日,方信人算不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