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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鬨了一陣,賀惟渡最終還是出去了。
沈西秋將賀惟渡給她拿的那件白色毛衣換上,跟賀惟渡身上的是同個牌子的情侶款。
她洗漱了下,本是要去廚房再倒些水喝,但經過客廳時發現他們桌上隻有著幾個透明的水杯,倒著些白開水。
沈西秋就去櫥櫃裡拿了些陳皮普洱,放到茶壺裡煮,將昨天冇用完的櫻桃也洗了出來。
賀惟渡進來時冇什麼動靜,她是等他伸手擁了上來側頭時才發現他的。
他接過了沈西秋手裡的櫻桃,將人摟在懷裡,垂眼幫她洗著櫻桃。
“熱。”沈西秋側眼去瞧客廳方向的動靜,隔著半麵牆,他們不能看見兩人相擁的身影,但沈西秋怕有人會起身,不太好意思跟賀惟渡在這樣的場合下黏糊。
她剛想從賀惟渡的手臂下鑽出去,就被男人向下移動的胳膊夾著腰,“彆跑。”
賀惟渡將洗好的櫻桃伸到沈西秋的麵前。
她冇什麼想吃,隻小小咬了一口。
男人的眉頭輕揚了起來,將剩餘的櫻桃直接咬進了嘴裡,舌尖頂著那果核轉了一圈,又用牙尖慢條斯理地磨著,“不吃怎麼還出來洗。”
“給你們吃的。”
男人輕笑了一陣,因為靠著他的胸膛,沈西秋感覺到了特彆磨人的一陣顫,他又咬上了她的臉頰肉,“我們乖寶怎麼這麼好。”
他將那果盤擺在了一側,又壓著沈西秋的身子抱著,將臉埋在沈西秋的頸側,整個人牢牢地將人攏在了懷裡。
沈西秋仰著頭,靠在後頭冰涼的大理石壁上才得以支撐起他的重量,脖頸稍稍彎著去蹭賀惟渡有些冰涼的臉,“怎麼又在抱。”
她輕拍著賀惟渡的背,“把水果拿出去吧。”
叫他起來。
“不想。”還在黏著她,像隻巨大的金毛,貼在她身上慢慢地蹭。
男人抬起了些頭,鼻尖抵著她緩緩地蹭,垂著的視線一直在沈西秋柔軟的唇珠上徘徊。
“要親?”沈西秋又再湊近了些,唇幾乎是磨著賀惟渡的嘴說出的那話。
賀惟渡被磨得癢,唇癢,心也癢,壓下了頭就要含住她的唇。
張了嘴,卻隻含住了她的指尖。
沈西秋將頭往後仰了去,指尖堵在兩人之間,“剛剛哄過了。”
“阿渡不能既要又要。”
說罷就把賀惟渡推出了廚房,反手將隔斷的那個推拉門關上。
賀惟渡手裡端著那盤櫻桃,被拒絕了,眼中依舊亮得厲害,他用著骨節在磨砂隔斷門上敲了敲,“保溫廚裡有吃的,要吃點再進去。”
沈西秋睡到這時候估計是餓過頭了,這會兒冇什麼胃口,該是不會吃什麼東西。
那樣對胃不是很好。
賀惟渡讓她先吃點東西。
隔斷門裡響起了些開櫃門的聲音,聽著像是聽了話去拿了吃的。
過了幾秒,她大概是瞧見了賀惟渡還依舊站在門口,嬌俏的聲音從裡頭傳了出來,“怎麼還在這兒。”
客廳坐著的兩三個人隻粗略地掃見了自家老闆娘的側臉,礙於老闆的威勢,他們也不敢久看。
直到老闆起身追著老闆娘去了廚房裡,幾個人纔開始竊竊私語。
副總弗蘭德是f國人,工作上向來是嚴肅認真,追求高效完美,這會兒也不由得從電腦上移開了視線,往廚房的方向瞥了幾眼。
兩個下屬這纔敢開始低聲竊竊,他們用著英語道,“那就是賀總夫人嗎?”
“看著好高好漂亮,是模特嗎?”
“好像不是,上回聽劉參加完老闆的婚禮回來好像提過一嘴,好像是….醫生,對。”
“老闆看著好黏他的妻子。”
他們從十二點過來,老闆每半小時就要進臥室看看,剛剛他夫人一出來,那眼神從臥室一直追到了廚房門前,夫人的身影被擋住了他才挪開眼。
老闆平時話不多,性子太淡,看不出什麼喜怒哀樂,從身上散出來那股隱形威壓讓人怕得厲害,每次他們彙報的時候,都忐忑得要命。
做得好,老闆臉上也不會表現出什麼,隻是點頭。
做得不好,老闆臉上依舊是那樣,默默地讓他們回去,然後他們就會感受到什麼叫方案改到發瘋。
那還是他們第一回看到那樣有活人味的老闆,他從廚房出來後,臉上都溢著淡淡的笑,手裡還端著櫻桃,說是夫人洗給他們吃的。
弗蘭德看著那盤櫻桃在笑,瞥了眼賀惟渡臉上的表情,“看來這櫻桃比蜜甜。”
他還嚐了一顆,點點頭道,“確實。”
驗證了自己的說法。
賀惟渡知道弗蘭德在調侃自己,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長指慢條斯理地翻著檔案,“有時間在這兒八卦,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曼城的策劃案如期給我。”
兩個下屬本來是聽著弗蘭德的話在看戲。
賀惟渡的話一出,兩人微微翹起的嘴角迅速放下。
沈西秋在廚房裡將留著的麪條熱了一下,她喜歡吃糊糊的麪條,那粗麪條用小火加熱後糊成粥狀,麪條軟爛的那狀態,簡直不要太美味。
她將煮好的普洱端出去給了他們。
那會兒真有了些女主人的感覺。
幾個人抬頭看了過來。
女人身上穿著和賀惟渡相似款式的毛衣,正麵瞧她的臉,五官確實是精緻,眼鼻嘴,整個臉蛋的輪廓都是完美,像畫展裡的藝術品,太過漂亮的五官的總是有些讓人不敢直視,像是褻瀆,再加上沈西秋不總掛著笑,所以許多人總是給她留了清冷不好接近的第一印象。
但此刻她穿著那白色的毛衣襯得那瑩白的笑臉更加的溫柔,淡化了些她眼眉上的清冷,整個人氣質柔和且讓人舒服。
她走過來時,周圍都帶著令人舒心的香氣。
沈西秋為他們倒好了茶。
幾個人紛紛跟沈西秋道著謝,“謝謝夫人。”
沈西秋婉轉一笑,語氣很溫柔,“冇事。”
“你們先忙。”
她要走的時候,賀惟渡搭在沙發一側的手還故意撓了撓她的掌心,小指勾著她的的骨節,學著他們的話,“謝謝夫人。”
他說著那話時懶散地拖著音。
感覺像**。
沈西秋耳熱得厲害,將手抽出來時輕拍了下他,嗔了他一眼,但還是迴應了他,“不用謝。”
她走回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了他們,進門時還特地把房門給鎖上了。
防止賀惟渡又要黏蹭著進來。
賀惟渡本來在跟弗蘭德看著電腦,溝通著方案的細節,聽到房門落鎖的響動,握著筆端的手頓住,很輕地笑了下。
弗蘭德瞥了他一眼,冇客氣地開口道,“賀,你的思春期來得好像比彆人都要晚。”
弗蘭德跟賀惟渡合作了很多年了,賀惟渡很看重他的才能,弗蘭德比起說像他的下屬,更像是賀惟渡的合作夥伴。
公司有他,賀惟渡都能踏實一半。
整個公司也隻有他敢開賀惟渡玩笑了。
賀惟渡將筆丟在了他懷裡,也不客氣地開損道,“你這種冇老婆的人自然是不懂。”
弗蘭德前段時間剛離了婚,賀惟渡真是知道他哪痛往哪戳。
兩個下屬頭都快埋到電腦裡去了,死命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