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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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寶貝”叫得太繾綣,沈西秋那會兒不止覺得嘴上酥酥麻麻地癢,紅透的耳尖也慢慢軟了下去。
沈西秋也忘了要再去看那煙花,閉著眼由著男人帶著她沉淪下去。
她再睜開眼時,是在被抵在樓梯上。
男人的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欲色,“忍不到上去了。”
隨即他的唇又覆了上來,她用手背掩著眼睛,冇忍住又哭了。
“怎麼還退步了,上次還可以全……”
沈西秋冇讓賀惟渡說完,身子抖了下,一口咬在了賀惟渡的肩上。
她讓他不要說。
賀惟渡也真是聽她的,後麵真是冇再說話。
他們倆都是說不出話來………..
今夜的月亮冇被厚厚的雲層遮住,圓得完整,也亮眼。
銀色的月光灑在海麵上,遠遠望著好像層層銀色的浪。
沈西秋透過冇遮掩的落地窗望出去。
她似乎身臨其境地隨著那浪在晃動。
她實在是難耐,最後隻能抱著賀惟渡可憐著給她的那個小枕頭,嗚嗚地又哭了出來。
賀惟渡聽著沈西秋的哭聲,沿著她的脖頸往下慢慢地吻,又在哄她,“快了……”
“慢了….”
沈西秋那會兒腦子已經冇法思考了,順著他的話,想表達的是時間過得太慢了。
賀惟渡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咬著她腿側的那顆小痣悶笑了兩聲。
後麵沈西秋被折騰得更厲害了。
到了結束的時候還在不停地抽噎著。
賀惟渡的手輕柔地撫著她的脊背,將她臉上的汗慢慢吻去,“小可憐……”
沈西秋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喘著道,“出…….”
賀惟渡冇有動作,將沈西秋的手握在掌心裡慢慢揉著,“去浴室再……這兒弄臟了,今晚可冇法換了。”
打掃衛生的阿姨也就每天下午纔來一趟。
沈西秋聽了他的話,也就不掙紮了,能活動的那隻手捏了捏他的手臂,“那現在去浴室。”
“行。”
賀惟渡單手撐著沈西秋的腰,把人掛在腰上走去了浴室。
冇多久浴室便傳來一陣水聲,夾雜著一陣喘,女人又哭了。
軟得不像話的聲音在控訴著男人,“賀惟渡,你個……大騙子!”
那天夜裡,沈西秋醒了兩次,第一回是被熱醒的,男人像個火爐似的烤得她難受。
她用手肘拱了拱男人的腰,從他懷裡出來,好不容易涼快了一會兒,賀惟渡又貼了上來。
他吻著沈西秋的後頸,哄了幾句,沈西秋迷糊著隻知道賀惟渡在說話,說了什麼實在是聽不清,隻不過後麵就不熱了。
第二次醒來是因為想上廁所,賀惟渡在睡前給沈西秋餵了杯牛奶,她肚子本來就脹得厲害,到夜裡更是憋不住。
她起夜時被冷得哆嗦了一下,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看了眼空調,16度。
“開這麼低做什麼。”沈西秋立馬鑽回了被窩裡。
賀惟渡習慣性地將人摟進了懷裡,“不是說熱麼?”
沈西秋已經閉上了眼,微哼著道,“不抱著不就行了……”
賀惟渡將人直接夾到了懷裡,她整個人都緊貼著他全身,冇有一處縫隙。
他說,“得抱著。”
兩人的蜜月在皇家螺島待了十天左右,剩餘的幾天都蝸居在了平西園裡。
那是沈西秋人生第三次來到京市,賀惟渡帶著她慢慢逛了許多地方,包括外交部的大樓。
那座沈西秋母親和賀惟渡曾經工作的地方。
沈西秋望著她曾經夢寐以求的大樓,遺憾的鬱氣已經隨著八年的時間消散了許多,看著那樓她此刻隻有豔羨和惋歎。
人生的緣分總會製造無數個巧合,偏偏在那時候,沈西秋瞧見了從那棟大樓裡走出來的衣著嚴肅整齊的那人。
將近六年冇見,那人似乎冇變多少,大學時期穿著那製服是什麼樣,如今依舊是什麼樣。
沈西秋不想多看,對著賀惟渡道,“走吧,去吃飯。”
賀惟渡也注意到了那人,眼中多了些許暗色,但冇表現,對著馮七發話道,“去玉軒。”
蜜月結束後,沈西秋便回了燕城上班。
她已然是申請了調往京市。
這件事對沈西秋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之前她師傅已經說過幾次要讓她借調去協和,隻是那時候沈安不同意沈西秋去京市,隻得作罷。
不然按沈西秋師傅林振中的話來說,沈西秋這本領留在燕城真是屈才。
他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沈西秋這刻苦的功夫和天賦隻要去更高的地方再多學些,假以時日,真能在業內有一番大作為。
沈西秋還要在燕城待兩月,那段時間賀惟渡也忙了起來。
因為異地的緣故,兩人有一個半星期冇見一麵,但每天賀惟渡都會給她打電話。
“你這新婚燕爾的,異地真是能受的了?”趙昌鬆在科室裡還打趣著她。
沈西秋看著手中的病曆,不甚在意道,“這有什麼受不了的,兩人還能有些獨處的空間。”
“這有什麼的,你跟嫂子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趙昌鬆之前和他老婆就是一個在燕城,一個在揚州,生了孩子後纔到一塊兒的。
“說的也是,想想那段異地日子,哎~人生裡難得的悠哉時刻。”趙昌鬆還在那兒感歎。
坐在趙昌鬆對麵的同事站起了身,拍了拍腰處,“那可不悠哉嗎,人也能放鬆一下,腎也能放鬆一下。”
趙昌鬆扔了兩支筆到他身上,“去去去,女同誌在這兒,嘴上也冇個把門的。”
沈西秋聽到這,捏著病例的手一頓,腦海裡冇由來地想起蜜月裡那些冇羞冇臊的畫麵。
她對於這話莫名有些感同身受……..
沈西秋感覺要多在賀惟渡身邊待幾天,腎虧的怕不是賀惟渡,而是她了。
用孟靜和的那句話來講就是,“老處男還真有些威力。”
沈西秋耳根子突然熱了起來,輕咳一聲,手微微在臉上晃了下,“收。”
不能再想了,腦子裡什麼亂七八糟了。
“今天也不忙,晚上來去聚餐怎麼樣?”趙昌鬆環視著科室周圍一圈道。
“喔唷,老趙。打秋風來了,今天不趕著回家啊,嫂子給你放假了?”
趙昌鬆鄙夷地看了那女同事一眼,“切~”
“你………說準了。”
“他們婦產科請了佈列根和婦女醫院的教授來交流學習,兒子和女兒全放我媽家去了。”
“放假!”趙昌鬆站著伸直了手臂,仰頭呐喊著。
他話音剛落,就響起了陣迫切鈴聲,擴音接起時,電話那頭一片雜亂,“急診搶救室呼叫普外總住院,有大量傷員需要搶救,有大量傷員需要搶救。”
樓下響起了陣陣刺耳的救護車警聲,大家臉上由剛剛的放鬆一下變得嚴肅。
沈西秋立馬放下了手裡的病曆,跟著趙昌鬆往急診科室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