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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梔安恢複了第一批幼兒園訂單。
送貨那天,我親自去了中央廚房。
新裝的玻璃隔斷把各類原料區分開,每一種可能引發過敏的原料。
都需要兩個人掃碼確認。
花生製品被徹底移出了生產體係。
有員工問我。
「沈總,以後是不是連花生口味都不做了?這樣會少一部分市場。」
我看著玻璃後麵正在打包的蛋糕。
「有些錢不用掙。」
那天下午,陳律師送來案件進展。
證據鏈已經完整。
周祁安在後續訊問中承認,他知道蘇晚會在蛋糕裡加花生醬。
他說自己以為劑量很少,也提前確認了醫院距離,隻是冇料到我的反應會這樣嚴重。
至於拿走急救針,他把責任全推給了蘇晚。
蘇晚交出了兩個人近兩年的聊天記錄。
他們的關係比我知道的更早。
第一次發生在梔安第三家店開業那晚,我喝醉後趴在辦公室睡著。
蘇晚在隔壁休息室親了周祁安。
聊天記錄裡,她問他後不後悔。
周祁安回了一句「隻要梔梔不知道,便冇有人受傷。」
後來他們每一次背叛,都用這句話安慰自己。
隻要我不知道,他們就可以繼續享受我帶來的公司、股份和體麵。
我關閉檔案。
「周祁安申請見你。」
「不見。」
他點頭,收起資料。
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他托我帶一句話,他說想把訂婚戒指還給你。」
我看著自己空下來的手指。
「那枚戒指是他買的。讓他自己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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