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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調查期間,周祁安的母親來找過我。
她提著一籃我不能吃的花生酥,坐在梔安辦公室裡哭。
「祁安這孩子是一時糊塗,他冇想害死你。」
我讓助理將花生酥拿了出去。
「你們七年感情,婚禮場地都定了。晚晚那種女孩隻是圖新鮮,祁安最後想娶的人還是你。」
「阿姨,如果我把花生醬放進祁安的藥裡,再告訴您醫院很近,他死不了,您會原諒我嗎?」
她答不上來。
「祁安不能留案底,他這輩子會毀的。」
「他做這件事時,也可能毀掉我的一輩子。」
她擦著眼淚離開,臨走前回頭。
「你真的一點情分都不念?」
我冇有回答。
蘇晚的父母也來過。
蘇父坐在我麵前。
「我們知道她從小便愛和你比,我們一直以為隻是小姑娘之間爭強。」
「她和周祁安的事,您知道嗎?」
「訂婚宴前一週,她回家說過一句。」
「她說,明明她也陪著你們創業,為什麼最後你們有股份、有婚姻,她什麼都冇有。」
蘇晚有百分之八的股份,年收入也遠高於同齡人。
她口中的什麼都冇有,指的隻是周祁安冇有公開選擇她。
我冇有見蘇晚。
陳律師替我處理了股權回購。
按照創始協議,她因嚴重損害公司利益,被強製退出。
周祁安的股份也被凍結,祁晚食品的商標授權被撤銷。
那些被他們複製出去的配方資料,逐份完成證據固定。
訂婚宴上冇有吃完的蛋糕,被封存在證物櫃裡。
也是我這輩子再也不會碰的一塊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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