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煙,斬斷各地軍閥的生財之路,再自報家門挑釁背後坐莊的大人。
這些舉看起來瘋狂愚蠢,但認真想想,以韓子毅現在的兵力,他未必不能扛住那些來自大人的報復。
甚至......他還很有可能趁著這世,同那些異姓軍閥們,也玩上一手黑吃黑。
倘若他足夠有耐心,運氣又足夠好,那他大可以和不如他人多的小軍閥們,一邊蠶食弱小,一邊再揮刀向更強者。
直至拉起一支比他老子的韓家軍,更加威武雄壯的隊伍,好在這世裡稱王稱霸。
可是,這麼大膽又兇險的計劃,韓子毅一個人做得嗎?
他是了誰的鼓舞啟發,又是誰給他發餉養兵?
他的上峰又是誰?彼時他來北平領的委任狀,又是誰發給他的呢?
龍椿吞了吞口水,用上了自己關於政治方麵的所有智慧,問道:“你的上峰是誰?”
韓子毅輕笑:“國軍”
“國軍勢微”
“事在人為”
夕落下了。
七月半的月亮又大又圓,活像一顆深海大珍珠,沉甸甸的掛在天邊。
龍椿穿著坎肩短,背著手站在小野湖邊思考人生。
現在是個殺手,掙的錢不。
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倘若有朝一日失了手,那下場......唉。
而今韓子毅改行去做土匪,專截達貴人的煙土。
這生意聽著就非常掙錢,但風險仍然不小,也很容易死於非命。
龍椿對著清泠泠的小野湖嘆了口氣,隻問自己今生今世,為什麼就是做不了一樁正經生意呢?
不殺人的,不見的,一手錢一手貨的那種正經生意。
想來想去,隻覺得自己命裡帶煞,非要見,才能見財。
韓子毅站在龍椿後,他不知道龍椿在想什麼,他也不想知道。
他該說的話都說盡了,龍椿聽得進去就聽,聽不進去......他至多就是在死了爹孃大哥之後,再死個老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此時此刻,夜風輕輕吹拂過後龍椿後的長發,子筆直,也筆直。
韓子毅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龍椿的小看。
龍椿的這雙,非常好看,長,直,走路不虛浮,一步是一步,穩當又利落。
即便此刻隻出來了一截兒小,韓子毅卻還是到了修長的雙中,所蘊含的力量與。
韓子毅想,龍椿雖然長相平平無奇。
可這副板,卻是世間子有的整齊利落,很是個練家子該有的板。
龍椿回頭的時候,韓子毅還在盯著的小看。
龍椿順著他的目低頭看了看,見自己上乾乾凈凈無有不妥,便問。
“看什麼?”
“你踢我一腳吧”韓子毅說。
“哈?”龍椿歪頭。
“來”
韓子毅後撤了一步,兩手握拳,又前後錯開架在前,擺出個迎戰的架勢。
龍椿鎖著眉頭,覺得韓子毅有些賤皮賤了。
“你今兒捱了一掌,還不夠?還要來試我的手?”
韓子毅聞言,便想起了下午時分,龍椿在他脖子上扇的那一掌。
不知為何,他脖子上那片捱了打的皮,竟突然麻的了起來。
他著脖子一笑,挑釁道。
“你就隻會甩人掌嗎?像熱炕上撒潑的小娘們兒一樣?”
龍椿哼笑了一聲,一句廢話也沒有的甩出了一個鞭。
這一踢的極高,腳背直奔著韓子毅的咽而去。
韓子毅頭一,嚥下了裡那口被引之後,所分泌出的唾沫。
他以拳為掌接下了龍椿這一腳,反手卸去龍椿上的力道。
又迅速俯下,讓龍椿的腳背從他頭頂上掃過,以免當真釀慘劇。
這期間,他如願以償的用手背到了龍椿的小。
即便龍椿這一腳踢的他半條手臂都發麻了,可他還是記住了龍椿皮的。
他站在月亮地裡一笑,不無齷齪的想。
這小娘們兒,熱乎乎的呢。
龍椿不知他在想什麼,但見他笑了,便也跟著笑了,還問。
“你笑什麼?”
韓子毅自然不會說,他是因為這一下給自己高興了,才笑的。
他笑著搖搖頭,下自己軍裝外套,攏到了龍椿上,又將束腰的皮帶提在手裡。
“沒有,就是覺得自己妻運不旺”
“怎麼說?”
“你這樣厲害,以後關起門來過日子,我但凡有個不如你意的地方,你不得把我吊起來整治?”
龍椿聞言笑出了聲,披著韓子毅的軍裝就往前院兒裡走。
肩背筆直,個頭兒又高,是以男人穿起來威風的軍裝,穿著照舊是威風的。
“我看你並沒有要和我關起門來過日子的心,我手下人說你在天津的一個小公館裡養了人,有沒有這個事?”
韓子毅穿著襯和龍椿並肩而行,同步進了迴廊之中。
他聽了龍椿的話後,既不心虛也不慌張,隻一點頭,實話實說道:“有這個事”
“那我跟你立的那個字據,又怎麼說?”
韓子毅邊依舊掛著笑意。
“我沒有要把娶進門的意思,且我至今也沒有和同床共枕過,隻是我一個故人,跟我很有一點舊怨,倘或你不喜歡,我這幾天就把送到國外去”
龍椿聞言一愣。
不喜歡?
不喜歡什麼?
韓子毅難道是覺得在爭風吃醋?
龍椿恍然大悟的一回頭,毫無預警的停下了腳步,道。
“韓懷鬱”
“嗯?”
“我同你立那個字據,是因為想借你的名號,做個有麵的軍閥太太”
韓子毅也停下了腳步,對著龍椿一笑。
“我知道的”
龍椿搖搖頭。
覺得他不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