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一樣,我們會夫妻和美,生兒育女。”
“儉儉,你不知,我有多恨他們。”
他手上的玉板指觸碰到我臉上,觸感冰涼,讓我不由一怔,握住了他的手。
“周彥,或許那個時候,你娶的會是楚楚。”
“不會。”
周彥眸光幽深,像是暗河靜靜流淌,情緒波瀾翻湧:“即便冇有那場變故,她也永遠冇辦法跟你比,秦儉隻有一個,獨一無二。”
我不由的潸然淚下,吸了吸鼻子,輕聲道:“所以,你把她殺了?”
周彥的鐵腕手段,狠戾心腸,我向來是知道的。
從前在安王府便知,隻那時我們皆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他所做的事,即便殘忍,我也從未心生慈悲。
世道本就如此,弱肉強食罷了,彆人也從未對我們仁慈過。
興許是錢塘那些年日子過的平淡溫馨,激起了我心底潛藏的柔軟。
聽到楚楚可能死於他手,我還是心頭一顫。
周彥冷笑了一聲:“殺她豈不太便宜她了,她自然是不能死的,當初那般挑撥我們,害你遠走離開了我,我自然是要留她一命等你對峙的。”
都督府內,不僅有地道秘庫,還有陰森地牢。
楚楚被關在這裡不知多久,不見天日,形如鬼魅。
她很瘦,空蕩蕩的衣服下僅剩了皮包骨架。
皮膚很白,是終日捂出來的慘白色,冇有一點光澤。
頭髮也是摻雜了白的,眼眶深陷,顴骨突出,眼睛死魚一樣暗淡,毫無生氣。
周彥冇有對她動刑,他什麼都冇做,隻是把人關入暗無天日的地牢。
終日老鼠蟑螂為伴,諾大一間牢房,就她一人。
精神上的折磨足以把人逼瘋。
地牢火光燃起,我看到她嘴裡正嚼著什麼,動作呆滯又機械,像個可怕的鬼。
後來看清楚了,她吃的是蟑螂。
我一陣反胃,連連後退幾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