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送了我一份特彆的賀禮,昨晚找了半宿,原來在這兒了。”
我的臉直接紅到了耳朵,偏他卻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抓住我的手腕,好笑道:“圓房?晚上試試?”
可見男人成了太監也是不老實的。
12
我甩開他的手,有些不甘心:“周彥,我還是清白之身。”
他愣了下,麵上看著平靜,耳朵卻悄悄紅了,聲音又軟了幾分:“儉儉,我也是清白之身。”
我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你以為偷摸的遣散了那些美妾,我便不知廠督大人的風流史嗎?”
周彥慌了下,掰過我的臉,目光對視,誠懇道:“儉儉,自我坐上這個位置,送女人的很多,有時推辭不得也就收下了,但我冇碰過,你相信我。”
他很不安,急切的解釋,隱約間似乎又紅了眼梢:“我雖是個閹人,但絕無那種肮臟癖好,也不屑於此,君子慎獨,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貞,這是父親自幼教導的,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我從不敢忘。”
說完,又委屈的哽嚥了句:“你莫要,又冤枉了我。”
對外手段狠辣,鐵麵無情的西廠廠督大人,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此刻竟委屈的像個孩子。
執拗的表情,莫名的像極了幼時他欺負了我,遭周伯母斥責時的不服。
其實後來他年齡漸長,少年知禮,已經不愛推搡我了。
可是有一次我不小心崴了腳,恰好被他看到,四周無人,他一邊翻著白眼罵我笨,一邊伸手扶我一把。
這一幕又恰好被周伯伯看到,當下來了脾氣,無論我如何解釋,伯伯都是一句:“儉儉莫怕,今日我定要好好的罰他一罰,這等年紀了還如此幼稚,淨知道欺負妹妹。”
那日伯伯罰他跪地,用戒尺打了手心,聲音響的整個院子都能聽到。
周伯母和李媽媽不僅冇有阻止,還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控訴他冇少欺負我。
我記得他也是如此表情,委屈又憤怒,一臉不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