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校練場學射箭。”
周彥上馬,將我拉上馬背,帶著我去了安王府的校練場。
他教我彎弓射箭,手把手的教,正對紅心,嗖的射出。
他離我很近,呼吸近在咫尺,我微微側目,興許唇瓣便可觸碰到他的臉。
我有些緊張,而周彥握著我的手,貼著我的臉,眼眸眯起,緩緩對我道:“秦儉,我要將你推到最高的位置,讓你呼風喚雨,成為大寧朝最高貴的女子。”
我心裡一顫,手軟了。
可是他力氣很大,固執的握緊了我的手,長弓箭簇拉滿,勢如破竹,嗖的衝出,穿透了靶心。
我急聲解釋:“我不要做什麼最高貴的,也不想呼風喚雨。”
他眸光一沉,望著我,眼底是濃的化不開的陰鬱,聲音也冷了下來:“由不得你,當初你入了安王府,我便說過,這是你自己選的路,不能後悔。”
我想反駁,可他冇有給我機會,他強勢的拽過我的手,我掙紮,他力氣很大,不管不顧的將我的手放在弓上,直直對準靶心。
“上天既然讓我們走了這條路,勢必要將此路趟到底,趟到爛,趟到最高處,哪怕粉身碎骨萬劫不複,否則,何必存活於世。”
.他竟有跟王爺一樣大的野心,眼神那樣陰狠,毒辣,充滿了殺意。
周彥,原來一直想做人上人,在血裡趟路,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我十六歲那年,京中局勢已經變得十分緊張。
那日,周彥終於提出讓我做王爺的側妃。
我自然是不肯的,執拗的望著他,沉默無聲。
周彥眸光幽深,與我對視。
他說:“儉儉,聽話,側妃隻是暫時的,我會將你推到更高的位置,你隻管按照哥哥說的去做,這輩子,我護著你。”
我拚命的搖頭,衝他扔了一個茶杯。
茶杯重重的砸在地上,一片破碎,更像是砸在了我的心上,四分五裂。
我憤怒的說:“我跟你有婚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