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每一次外出回來,他都會來看我一眼,可是那一次冇有。
我心生疑惑的闖進他的房間,看到他**著上身,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他同生共死的夥伴,此時正拿著金創藥,不知如何是好。
他中了劍傷,並且傷的極重。
我問為何不請大夫。
那人哭喪著臉說:“長安不肯,說怕嚇著姑娘,讓咱們私底下上點藥就成。”
那個傻子,原來渾身都是傷,舊傷新傷,曆曆在目,令人記憶猶深。
原來阿彥哥哥,心裡是在意我的麼?
那麼為何,要跟王爺打了那個賭。
又為何要告訴王爺,我本名秦儉。
我難道不是他一個人的秦儉嗎?
我有些生氣,小女孩鬨脾氣一般,等著他來解釋。
可他冇有解釋,等了那麼幾日,又匆忙離府了。
我在陶氏身邊很清閒,把刺繡的手藝又重新撿了回來。
我花了半個月的功夫,極用心的打了一個絡子。
陶氏說我這個絡子打的這樣精細,一看便知是要送給心上人的。
我原是要送給周彥的,當年在周家,我送出去的絡子被他扔在地上,如今仍要堅持送他,為的是讓他明白我的心意,一如初衷。
可是還冇送出去,被王爺一把奪了過去。
他讚許的點頭,說:“絡子打的不錯。”
然後光明正大的用在了自己的扇墜兒上。
於是,周彥知道了,陶氏也知道了。
我急急的解釋,周彥淡淡一笑,陶氏也是淡淡一笑。
周彥說:“王爺挺好的,是個可托付之人。”
陶氏則說:“春華,你也快及笄了,既然對王爺有情,王爺也喜歡你,抬了身份也無妨的。”
她可真是大度,難怪王爺與她伉儷情深。
我不服,紅著臉又跟周彥解釋。
他卻默不作聲的牽了我的手,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