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春光無限好 > 第六章 上將的外孫女

春光無限好 第六章 上將的外孫女

作者:玉鳳徐玉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4 14:42:37

範叔早就想跟我切磋武藝,我一直避著不肯,今天正好被他逮到機會,他壓著我施展小巧的擒拿功夫,反剪我的雙手,他一用力,我知道他想藉機跟我切磋,配合地跟他鬥起來。

乾爸識趣地作壁上觀。

擒拿術憑的都是巧勁和手上的功夫,扭腕、轉肩、扣手……種種動作糾纏錯亂,度又快,晃得乾爸眼花撩亂,乾爸拳腳不行;不過聽範叔說,乾爸槍法如神,不知為何冇進公安係統,反而進了稅務係統。

飛快地拆了幾招,範叔興致愈來愈高。

“好小子,身手不錯。再來……”

我留有餘地,不肯下重手,否則範叔根本撐不過我三招,我估算範叔的力量,以同等的力量與他較量。

以前我隻跟喇嘛師父切磋過,未逢敵手。那些小混混打架憑的是一身血勇之氣;範叔武功不弱,招招簡單有效,我與他鬥也有酣暢淋漓的快感,兩個人愈鬥愈歡,拳來腳往。從沙上滾到地上,又從地上鬥到沙上;我那身西裝背上蹦裂三道口子、左右肩窩處也扯脫線,今天才穿的新衣頓時完蛋。

“砰”、“砰”兩聲,我們互相給了對方一拳,倒在沙上哈哈大笑,充滿男人的熱血豪情。

“痛快、痛快!”

範叔像個孩子似的大喊大叫:“孃的,老子這幾年真白活了,今天總算讓老子打了場痛快架了。”

範叔揉了揉胳膊,罵道:“臭小子,你下手真重,一點都不知道尊敬長輩!”

我也揉著手腕說:“範叔,您下手也不輕啊,一點也不知道愛護晚輩。”

乾爸笑著罵道:“就知道頂嘴,趕明個兒讓你媽來教訓教訓你。”

我慌忙擺手道:“彆彆彆,爸,你千萬彆說我跟範叔打架的事。要不然,她們要知道我的西裝是這麼報廢,還不得要我脫層皮啊。”

範叔道:“我一看你穿得跟個洋鬼子似的就不舒服,這衣服廢了好,我看著不順眼,趕明個兒到派出所來,給你弄套警服,包你要多精神就有多精神!”

我猶豫道:“範叔,這不合規矩吧?我又不是警察。”

範叔道:“誰說不是警察就不可以穿警服?法律又冇規定!隻要不給你配警徽,你就不是警察!”

“那行,範叔,我先要兩套。”

我答應下來。

八十年代,我國的法律並不健全,冇有規定公民不可以穿警服;可以說,我們這是鑽法律的漏。

男人們打鬨起來比女人瘋狂多;我和範叔這一架把他家打慘了,桌子破了沙也破了,還好那台彩色電視機冇壞,不然範叔非跳腳不可。

範叔奸笑道:“小興啊,範叔每個月薪水就六十塊錢,你是不是該資助啊?”

我道:“範叔,今天我還真有事找你。”

三人把客廳收拾過,坐正,這才把圈田搞大棚種菜的計劃跟他們說。

乾爸說:“就算搞成了,那麼多菜不是十筐、二十筐,你往哪賣啊?”

我自通道:“爸、範叔,我早就調查清楚。雖然咱們春水鎮不富裕,但咱們春水縣是全國第一大縣啊,再加上咱們春水市更是全國第一大市,人口過千萬啊!你想,有這麼多人在,還怕咱們的菜賣不出去嗎?縣裡賣不出,咱就上市裡賣。”

乾爸和範叔都點頭說:“這倒是個好法子。”

我趁機說:“現在就剩下兩個問題。一個是資本,一個是土地審批問題。”

範叔問:“小興,是不是錢不夠?你說句話,要多少?範叔手裡還有點積蓄。”

乾爸也說能借我一些。

我忙道:“這不行。我打算讓爸和範叔都入股,咱們一起做這個事業。”

我剛說完,範叔擺手道:“我們投點錢,就分你的股份?這不行,不成!”

乾爸也道:“小興,咱們不是外人,你要用錢,我們都可以借給你,入股的事你就不要多說;不是我和你範叔有錢不想賺,而是我們這些當官的,不能經商。”

我問:“是不是法律有什麼規定?”

範叔道:“小興,你不在官場,這些事你不用再問。總之,我們不能入股。”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說什麼,繼續剛纔的話題說:“錢的問題好解決,就是土地問題比較麻煩。春水村裡的乾部都同意了,但我擔心鎮長和姓張的他們是一夥,會給我搗亂。乾爸、範叔,這事怎麼辦?”

乾爸和範叔都不說話,兩人各點起一根菸,吸啊吸的。

我靜靜等他們開口。一開始我還有些不耐煩,我暗罵自己不成熟遇事急躁,運起清心咒才壓下心中的煩躁感。

兩根菸過後,範叔纔開口:“小興,也許你猜到這兩天,老趙為什麼冇回去了吧?”

我看看他們,冇說話、點點頭。

提起這事乾爸就上火,他怒道:“張天林欺人太甚!”

狠狠地把香菸扔在地上,一腳踏滅。

範叔吸了兩口煙,緩緩道:“其實,我們跟張天林早有過節。”

接著,我靜靜地聽範叔給我講了一些往事。

一九七零年,當時春水市在全市向廣大高中畢業生進行征兵工作;範叔、我乾爸因為家世清白,成績又不錯,雙雙被選上,他們戴上紅花,在喜慶的擂鼓聲中踏入部隊這個大染缸。

當年,範叔因為各項素質良好,被選進偵查連;乾爸因為打得一手好槍,彆的本事卻不行,但他數學好,所以成了一名通訊兵。雖然他們在不同連隊,卻在同一支部隊。所以,很巧合的情況下,兩個都愛上當時的軍花,也就是我現在的乾孃──李潔!

說起當年的事情時,範叔和乾爸都露出回憶往事的微笑,他們想起年輕時的往事,嘴角泛起甜蜜的微笑;範叔當年是整個部隊算帥的,樣貌、身世都冇話說,就是為人風流點,跟好幾個女人都有曖昧關係。

當然,在七十年代他不敢亂來,尤其還是在部隊裡,所以,範叔和幾個女人也就是談得來,連手都冇碰過。

乾爸從小就是個老實人,個性內向,不如範叔開朗。當兩個結拜兄弟知道對方喜歡李潔的時候,都選擇退讓,同時避著不與李潔見麵。

這個時候花花公子張天森插了一腳進來;張天森貌醜如豬,但他家裡背景深厚,是勢利女人眼中最佳的白馬王子,用句現在的話來說,就是“金龜婿”李潔在部隊裡是軍醫院護士,軍隊一朵花,為人也挺高傲,卻不會瞧不起人。她跟乾爸和範叔的關係都不錯,偏偏瞧不上張天森;張天森每天纏著李潔,又是送花又是寫情書,當然他那些情書都是從書上抄來的,可笑他沾沾自喜地還以為李潔不知道。

最終,這場四個人之間的愛情戰爭,意外地被老實內向的乾爸打贏。範叔黯然退出,但張天森卻不死心。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乾爸牽著乾孃的小手漫步在樹林邊,晚風是那麼的溫暖,氣氛是那麼的浪漫,突然,從樹林裡衝出幾個蒙麪人,看服裝也是軍隊的人,他們把乾爸打倒在地,乾孃撲過去想把乾爸救回來,卻被一隻腳踢到兩公尺外,讓乾孃李潔當場暈過去。

乾爸在暈倒之前聽到“張公子”三個字後也暈過去,等他醒過來後纔得到訊息:李潔因為腹部受重創,雖然治癒卻得到終身不孕的病根,甚至,連行房事都會有危險!

這個訊息對一個未婚女子而言簡直是晴天霹靂!乾爸在安慰李潔之餘,請範叔調查這件事,範叔本身就是偵查兵,用三天時間就查出幕後真凶──張天森。

張天森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向來隻有他拋棄女人,卻冇有女人敢拋棄他,於是他由愛生恨,糾集一群狐朋想把乾爸打成殘廢,冇想到出意外,也打了李潔,當時李潔一身都是血,把幾個人嚇跑,才讓乾爸撿回一條命。

事情查清楚了,部隊也開除張天森,但因為張天森有後台,所以追究不了他的刑事責任,張天森被開除後,靠著家裡的關係,先到春水鎮混了個鎮長秘書。不到兩年就被他爬到鎮長寶座;他弟弟張天林更是個廢物,在市區裡混不下去,跑到春水鎮投奔他哥哥。

兩兄弟臭味相投,張天林成了春水鎮上一霸,魏婉就是那個時候被這對禽獸兄弟了。

過了幾年,張天森調到縣城工作,乾爸和範叔都從部隊複員回來。乾爸因為冇什麼關係,被分到鎮稅務局,從小小的辦事員乾起,混到現在的稅務所所長。期間乾爸和李潔領了結婚證,正式登記結婚。

範叔因為個人能力強,分配到市公安局刑偵科,從一個小警察一直做到大隊長,不知何故,堂堂大隊長竟被下放到春水鎮這個小鎮成了派出所所長,這一乾就是好多年。

乾爸不認識張天林,也不知道前任鎮長是張天森,而李潔得了不孕症,還不能行房事,但他們夫妻相親相愛、相敬如賓,十餘年來恩恩愛愛,感情一直很好。後來範叔也到春水鎮,大家更是歡喜;範叔隔三差五就會找藉口去乾爸家“改善夥食”乾爸也曾勸範叔找個伴,但範叔一直說冇看得上眼的,一待就成單身漢。

春水鎮的日子安逸!但這一份安寧卻被一個壞訊息破壞了。

張天森當了春水縣縣長!

突然聽到這個訊息,乾爸氣得暴跳如雷;這些年來他一直想要報仇雪恨,但一直查不到張天森的下落,冇想到仇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世上的事有時候真的很巧。

李潔是個女人,女人隻想過安寧的日子,張天森冇來找他們麻煩,就冇必要舊事重提。李潔生怕張天森會毀了丈夫的前程,所以一直阻攔乾爸尋仇,範叔做了派出所所長,懂法,也不同意乾爸的做法,這事就不了了之。

就在年前,張天林,這個張天森的弟弟竟然敢叫人打乾爸這個稅務所所長!新仇加上舊恨,乾爸怒火中燒,一過了年就來找範叔商量這件事。

真冇想到,乾爸這個看起來和氣的人,怒的樣子是那麼嚇人,從他扭曲的臉龐可以看出來,他心中的仇恨有多深、有多重!

聽完他們的敘述,我恨恨道:“張天森竟敢這樣對乾孃!爸,這個仇咱們報定了。”

範叔與乾爸欣慰道:“好孩子,乾爸(範叔)冇看錯你。”

範叔說:“張氏兄弟後台硬,憑咱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他對敵。”

確實,張氏兄弟在春水縣盤踞這麼多年,掌握整個春水縣的大多數權力部門,連縣委書記都能架空,可以想見他的人脈有多廣。

“那怎麼辦?”

我問。

範叔和乾爸突然沉默,兩人都定定地看著我,我挺起胸膛說:“爸、範叔,有什麼要我做的就直說吧。”

“我們要你娶朱倩為妻!”

兩人異口同聲說。

“什麼?”

我大吃一驚,萬萬想不到他們要我做的竟然是這種荒唐的事。

我正要開口,卻被乾爸按住,他說道:“小興,我們知道,年前你已經去向小宋的父母提親,我們也知道你跟小宋是真心相愛;可是……乾爸跪下求你了,去娶朱倩吧!”

“噗通”一聲,乾爸跪在我的麵前。

我大急,想把他拉起來,他死活不肯;我一急,“噗通”一聲,也向他跪下,說道:“乾爸,您就起來吧,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啊。”

乾爸道:“不行,你今天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我哭笑不得道:“爸,就算我想娶朱倩,但人家要看不上我,怎麼辦?”

範叔狡猾似鬼的笑道:“嘿嘿,我早看出來,小朱對你還是有好感,隻要你加把勁,這事我看準成!小朱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啊。”

我還是搖頭說:“不行,我已經答應過思雅,我這輩子雖然可以有其他女人,但一定要娶她為妻。”

乾爸聽了就給我磕頭,說:“小興,算爸求求你了。”

我托著他的身子,不讓他磕下去,同時大感為難道:“爸,咱們有事好好說啊!你們先說說,為什麼一定要我娶朱倩?難道因為她父親是局長?”

範叔拉起乾爸說:“老趙,先起來吧。小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乾爸這纔在我們的勸說下坐到沙上;我這纔敢起身,乾爸給我下跪是要折壽的。

乾爸老淚縱橫道:“小興啊,不是乾爸逼你,實在冇辦法。我這一輩子都揹負著李潔的血海深仇,張天森如果不能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就是死了也不甘心。”

“爸,你慢慢說,彆激動。”

我給他點上一根菸。

乾爸接了煙,抽了一口,心情漸漸平靜下來,他對範叔說:“還是你跟小興說吧。”

範叔點點頭,道:“其實很簡單。我們想讓你攀上朱家的關係,利用朱家的勢力把張天森扳倒;彆看朱倩的父親隻是個市局公安局局長,但他的本事可大,要張天森下台,其實隻要他一句話,但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要將張天森的整個人脈連根拔起,卻冇這麼容易。”

“張天森的舅舅就是春水市的市長!”

“沈萬裡?”

“不錯,就是沈萬裡!”

乾爸道。

我萬萬冇想到張天森的後台是如此強硬,難怪乾爸會以大禮相求於我。我又問:“朱倩家是不是有人能與沈萬裡抗衡?”

範叔點點頭說:“你猜得冇錯。你知道朱倩的外公是誰嗎?”

我搖搖頭。

“齊向前!”

範叔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驚呼一聲:“上將齊向前!南方軍區司令員?”

“不錯,就是五大軍區之一南方軍區的司令員──上將齊向前!”

範叔囈語似的說道。至此,我才知道乾爸為什麼要向我下跪。齊向前是軍界要員,手握兵權,隻要跟齊向前攀上關係,春水市市長沈萬裡算哪根蔥,到時候還怕張天森不死嗎?

“爸,能給我來根菸嗎?”

我苦思良久,猶豫不決、心煩意亂,突然也想抽菸。

乾爸遞給我一根菸說:“不會吸,就彆吸。”

我勉強笑笑,說:“冇事冇事,不會吸可以學嘛!”

點起煙,深吸了一口。

“咳咳咳”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刺激我的肺,嗆得我臉紅脖子粗。

乾爸拍著我的背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吧。”

咳了一陣後,雖然身體上難受,但心裡卻覺得舒服多。我把煙掐了,深深地看著乾爸,一字一頓道:“乾爸,我、我答應了。”

乾爸激動得老淚縱橫,他抓住我的手說:“小興,你真的答應了?”

我沉重地點了點頭。

做下這個決定是深思熟慮的結果;我很愛宋思雅,她也很愛我,但我要財,我要成為億萬富翁,這樣纔有可能找出采陽補陰功法,隻有讓宋思雅她們學得這門功法,與歡喜**雙修,才能與她們儘情享樂。

隻要藉助朱倩家的勢力,我可以少奮鬥幾十年。雖然對不起宋思雅,更對不起朱倩這個無辜的人,但彆無他法;如果張天森不倒台,我徐子興根本冇有出頭之日,更何況張天森與乾爸仇深似海,為人子怎能不儘孝道?

張家權力如此大,哥哥能當縣長,為何弟弟張天林隻能待在春水鎮上這麼一個小地方混日子?莫非真有龍兄鼠弟之說,還是他們家庭內部也有問題呢?

我暗自記在心裡,改天一定要讓李明理好好查查。

考慮良久,我終於答應乾爸和範叔的要求──娶朱倩為妻!

他們都很激動,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瓶白酒來,說是要慶賀一番,彷彿成功就在眼前,唾手可得。我攔住他們說:“乾爸,範叔,我現在跟朱倩隻是普通朋友,八字還冇一撇。這慶祝得也太早了吧?她能不能看上我,還不一定呢。”

範視昧地拍拍我的肩膀說:“小興啊,你彆謙虛了。你能讓兩個女人對你死心塌地、心甘情願共侍一夫,天下間幾個男人有這本事啊?小朱那丫頭還不是手到擒來?範叔看好你,來來來,先把這杯酒喝了,就當是預祝咱們成功!”

我推拒不過,隻好飲了一杯,放下酒杯說:“範叔,您太看得起我了。可惜啊,剛纔朱倩還跟我說,她這輩子要嫁就嫁個警察,所以,我看我是冇望了。”

範叔哈哈大笑:“還說你不想?嘿嘿,你也不看看朱倩那丫頭有多漂亮,比小宋更美,雖然對小宋是殘酷點,但是攀上朱家對你的前程大有助益,至於朱丫頭說隻嫁警察這回事,根本就是胡扯;隻要讓女人愛上你,女人還會管你是乾什麼的?你說,小宋她有冇有瞧不起你隻是個農民?”

我搖搖頭說:“這倒冇有。思雅她懂大義、明事理,是個賢妻良母型的好女人。”

乾爸還是有些慚愧,畢竟是他逼著我娶另外一個女人;他看出我的為難,說:“小興,如果小宋不原諒你,我會去跟她說清楚。”

我忙說:“乾爸,先不急,時機到了我自然會跟她說的。”

三人又在範叔家談論相關細節,當然,他們無非是催我快點向朱倩展開愛情攻勢。說實話,我不知道怎麼去追求一個女人,跟玉鳳在一起可以說是我半強迫的;和李玉姿完全是征服性的;對白玲,我是憐憫中帶著男人的征服欲;我真正認真的,是跟思雅的感情,不過這戀愛也是因為興趣相投從而促成的。

朱倩確實很漂亮,她為人單純、心地善良、嫉惡如仇、愛憎分明,真的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整個春水鎮上冇有哪個姑娘比得上她;有時候我看著她那天使的麵孔、魔鬼的身材,也會想入非非,升起征服她的。

但我現在對她隻有喜歡,還談不上愛。女人是很敏感的,你愛不愛她,她心裡其實很清楚;朱倩又是個極聰明的姑娘,她會不會愛上我,我不知道,但男人與女人的關係其實像是一場戰爭:征服與被征服。

我不忍傷朱倩的心,所以我會儘量讓自己愛上她,這樣能讓我少一些愧疚感。

談到快中午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去乾爸家裡吃飯。

乾孃她們早就準備好豐盛的午餐,一看到乾爸頂著兩個黑眼圈回來,乾孃也不怕被人笑話,當著大家的麵揪著乾爸的耳朵,到裡屋去訓話。

以前我不知道原來乾爸有“妻管嚴”這毛病啊!範叔偷偷告訴我,幸好年輕的時候李潔冇看上他,不然現在受苦的人就是他囉。

我在心裡鄙視範叔,他明明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我因為心虛,所以在午飯的時候都不敢看思雅,幸好女人們都冇注意我的異樣,一頓中飯在快樂溫馨的氣氛中很快結束。

吃完飯,乾孃又端茶出來給我們喝,正喝著,白玲突然起身對我們說:“大家先慢用,運輸公司後天就要開始上班,公司裡還有不少事情要我處理,我就先告辭。”

玉鳳、乾孃一個勁的挽留,但白玲一直推說工作忙,冇辦法在留下來,而再過幾天寒假就要結束,杏兒也說要回去準備,過幾天就得回校上課;所以,她們兩個都要離開,眾人苦留不住,隻能讓她們走。

說起來整個春節,我都冇找到機會跟白玲談談,現在她要走,但當著眾人的麵我更是不好開口,隻見白玲躲避著我的眼神,跟杏兒一起離開。

小晴一個勁的揮手,對她們說:“杏兒姐姐、白阿姨,你們一定要來看小晴哦。”

兩女朝她揮手說:“下次我們一定會來的。”

白玲家住在鎮西,與乾孃家也有幾裡路,玉鳳和思雅並冇有說任何挽留白玲的話,讓我心裡生疑,暗自打算今晚一定要找白玲問問。

鎮西住的大多是有錢的人家。這裡的房子都是自建的,例如白玲家就是一幢兩層樓高的小彆墅;這幾年九舅公司的生意很好,賺了不少錢,特地幫她蓋這幢彆墅,可惜九舅無福享受,蓋好才一年多就被人弄死。

白玲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溫水從她傲人的雙峰前滑過,水珠落在白皙的肌膚上,有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味道,她輕輕地擦拭自己二十七歲的身體,這麼年輕就成了寡婦,令她有些不甘心。

沐浴乳塗抹在豐滿的上,滑滑的好似上了一層油;春水鎮冇幾個人能用得起進口的沐浴乳,但白玲能用,因為李正峰很愛她,托朋友買來很多進口的化妝品,當國人還在用雅霜的時候,白玲已經用起法國的香水。

白玲是個新時代的獨立女性,她不會被任何人包養,也不會成為隻陪男人上床的二奶,可以說,李正峰花在她身上的錢都是她自己賺來的;李正峰為人傲慢,又不會管理,若不是白玲挑起整個公司的管理重任,正峰運輸公司早就垮了。

白玲是大學生,還是我國第一高校春水大學的高材生,工商企業管理碩士畢業;李正峰開拓有餘,守成不足,是在白玲的幫助下,才讓正峰運輸公司在短短的三年內迅展,風頭甚至蓋過張天林的森林運輸公司。

在外麵,白玲是風頭正健的女強人;但在家裡,白玲卻是個孤苦無依的弱女子。

白玲把身子洗得香噴噴的,因為今天晚上她要解決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雖然她臨彆時冇有看徐子興,但憑女人的第六感,她知道,今天晚上徐子興一定會來找她。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