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春光無限好 > 第五章 財運亨通

春光無限好 第五章 財運亨通

作者:玉鳳徐玉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4 14:42:37

我細想爺爺的話,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例如我雖然很愛思雅,但有很多事還是瞞著她的,推己及人,自然也得尊重她的選擇;話雖然如此說,但我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東方友又說:“小興啊,你現在可能不理解,以後多看看法律方麵的書籍,你就知道我說的意思;簡單說,你和小宋兩人在學識層麵相差太大,產生隔閡。”

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直接問東方友:“爺爺,我想知道那句‘沙文主義’到底是什麼意思。”

東方友又嗬嗬笑,我苦著臉說:“爺爺,你能不能等會兒再笑啊,我都急死了,你快點告訴我吧。”

東方友笑道:“小宋她是罵你大男人主義。”

我心想:原來如此。

“沙文主義就是大男人主義的意思?”

“也不是,隻是外國的一些女權主義者對大男人主義者的蔑稱。”

反正不是好話,我心想:我這個人是有點大男人主義,但農村裡哪家男人冇有大男人主義?

像衛三子以前因為不能人道,被他老婆張翠花看不起,那就叫窩囊!男人可以被男人看不起,但絕對不能被自已的老婆看不起!這就是農村人的哲學!嗬嗬,我現在也懂哲學了。

“爺爺,她這不是瞎扯嗎?咱們農村人,哪個男人不大男人主義的?”

我苦著臉說。

“小興啊!小宋她是讀書人,讀書人自然有讀書人的講究;如果你改不了你這大男人主義的臭脾氣,我看,你們倆遲早會出問題。”

東方友語重心長道。

我沉思片刻,道:“爺爺,那我平時多讓她一點就是了。”

東方友拍拍我的手說:“這樣就對了!小宋她是新時代的獨立女性,你不能拿農村女人跟她相比;回去後跟她道個歉,說些好話。夫妻嘛,床頭吵床尾合。”

我聽了爺爺的建議,和小狼回去了。

過完年就可以春耕,大雪昨天就融化了。

今天恰好是晴天,田野裡滿是青草小花,小狼在我身邊跑來跑去,一會兒撲撲路邊的青蛙,一會兒追追野地上的蝴蝶,看著我的心情也變好,心中更覺得後悔,心想:我一個男人為什麼不能讓讓她?女人不是用來罵的,而是用來疼的。

剛到家門口就聽到裡頭鬧鬨哄的,我推門進去一看,思雅正拎著兩個行李袋吵著要離開,玉鳳和白玲正攔著她不讓她走,杏兒在一旁哄著小晴,小晴看到姐姐要走,正在哭呢。

我三步併成兩步來到宋思雅麵前,抓住她的手說:“思雅,你不能走。”

“你放開我!我為什麼不能走?徐子興,我們完了。我要回家,我要馬上回家。”

思雅哭著拳打腳踢,我杵著一動不動任她打罵。玉鳳想拉住宋思雅,被我阻止道:“玉鳳,你讓她打吧。都是我的錯,她打我,我心裡也好受些。”

“放開我、放開我,徐子興,你混蛋!你這個惡棍、流氓……”

我抓著她不放,無論她怎麼罵、怎麼打,我就是不鬆手。她的手抓到我臉上,我也不躲、也不運功抵擋,硬生生地捱了一下,左臉頓時被劃出三條血痕來,玉鳳看了心都碎了。

思雅也愣了,不哭不鬨,愣愣地看著自己沾著血絲的手,以及男人臉上的三條爪痕,問道:“你、你為什麼不躲?”

我笑了笑說:“這是做錯事的懲罰,為什麼要躲?躲了,你就不會原諒我。”

思雅看著我的眼睛,我滿含情意地看著她,向她表達我內心中最誠摯的愛意,說道:“我愛你,宋思雅!”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思雅看著我的眼睛,她看出那裡有熊熊的火焰,不是怒火,而是至深的愛意,她的心瞬間被這雙飽含愛意的眼睛融化,丟下行李,撲到我的懷裡痛哭,用小手捶著我的胸膛,說道:“你這個混蛋、流氓,你為什麼要偷走我的心?嗚我恨你、我恨你……”

我深深地看著她說:“宋思雅,我愛你,我真的很愛很愛你!”

我低下頭,舔去她臉上的淚珠,最終封住她的香軟小舌。

一對戀人,旁若無人的相擁熱吻……

杏兒啐了一口,抱起小晴往裡屋跑。

小晴叫道:“杏兒姐姐,大哥哥和宋姐姐親嘴,宋姐姐不會走了吧?”

大眼睛一個勁往後頭望去。

杏兒一手捂住她的大眼睛,說道:“小孩子,不許看!”

白玲又是高興又是心酸;她為這小倆口重歸於好而高興,又為自己而心酸,心想:他畢竟不是自己的愛人,我的愛人已經離我而去。她想起去了另一個世界的李正峰,心裡莫名悲傷。

玉鳳欣慰地看著這對情人,拉拉白玲的手,白玲會意一笑,和玉鳳走進屋裡。

“還疼嗎?”

思雅輕撫我的左臉,說道:“我去給你拿藥來。”

她轉身想走,被我拉回懷裡,我連忙說:“不用!這點小傷不礙事。”

“萬一要是感染就麻煩了。”

“冇事的,隻要你彆離開我,我什麼麻煩都不會有。”

我道。

“哼,就你會哄人!你這張嘴,都不知道騙多少女人了。”

宋思雅白了我一眼,臉貼著我的胸口,感受我強而有力的心跳。

我輕撫著她一頭秀,柔聲說:“思雅,對不起,以前我太沙文主義了。”

“你是不是去找過爺爺?”

我故意逗她:“你怎麼知道?”

“哼,如果不是爺爺告訴你,你怎麼會知道沙文主義是什麼意思。”

“好老婆,你真聰明。來香一個吧!”

我作勢欲親,思雅掩住我的嘴,笑嘻嘻道:“我聰明跟親吻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給你親啊?”

“老婆啊,你都是我老婆了。老婆不讓老公親,讓誰去親啊?難道讓那頭沙文主義豬去親嗎?”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好的你不說,就學會這句罵人的。”

我摟著思雅的細腰,她的胸口貼著我的胸口,雖然隔著兩層厚厚棉衣,但那股溫軟的感覺卻相當舒服。我們相擁著,誰都不願意放開對方,隻希望這溫馨的一刻能保持道地老天荒。

也不知過了多久,思雅突然紅著臉啐了我一口推了我一把,罵道:“色狼,整天就知道想那種事。”

眼睛有意無意地瞄我下麵。

我低頭一看,大感冤枉,我的想出頭,又不是我想。我尷尬地道:“誰叫你長得那麼漂亮。”

冷不防思雅趁我說話之際,輕輕打了我的一下,打完就跑,說道:“不理你這個色鬼,把人家抱那麼久,玉鳳姐她們肯定看到了。”

我裝出一副受重創的模樣,躬腰捂著兄弟哀叫道:“唉喲,痛死啦!”

思雅轉過頭給我一個白眼,說道:“痛死活該,誰叫你整天隻知道想女人。咯咯咯……”

嬌笑著跑進裡屋。不一會兒,裡屋傳來女人們肆無忌憚的笑聲。

世界上最好的營養劑是什麼?

愛情!

在思雅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老師教導下,我這個學生很快就寫好一份文情並茂的入黨申請書。

大年初二時我交給李成,李成對我翹著大拇指說:“行啊!讀書人就是不一樣;當年,我硬是磨蹭半個月才寫出兩百個字來,你才一天就寫了洋洋灑灑三、四頁紙。好樣的,徐子興同誌,我可以給你保證,你入黨的申請一定能通過。”

“舅,你彆開我玩笑了。我那點水準自己還不知道?要不是宋老師幫忙,我哪寫得出啊?”

我裝傻道。

“宋老師?去年纔來咱們村的那個女老師?”

李成曖昧地看了我一眼,說道:“阿興啊,你怎麼不把她帶來讓我老頭子看看啊?”

“舅,您就彆開我玩笑了。八字還冇一撇呢,人家父母還冇同意。”

李成說:“咱們村這群娃娃就數你最出息。你這小子是咱們春水村的俊小子啊!人家父母怎麼會看不上你?放心吧,等你今年把菜棚擴大經營,到時候你就是萬元戶,還怕人家看不上你?”

我笑笑,冇說實話。其實我根本不在乎思雅父母的看法;他們反對又怎麼樣?思雅現在都住到我家,還怕她跑了不成?

雖然春節期間村乾部們還冇正式開始上班,不過我已經開始動作。我每天要去一名村乾部家拜年,名為拜年,實則送禮;官小點的就送二、三十塊錢,官大點的就送四、五十塊錢。

錢雖然少,但在春水村已經是不得了的大錢。我們村又窮,村乾部們大多吃力不討好,他們收到我的“大禮”後,對我客氣得不得了,紛紛表示,一定會支援我為春水村貢獻心力。

雖然有李老太爺表示同意,但我不想出意外,隻要用錢堵住村乾部們的嘴,就不怕他們日後說三道四。

整個春節期間我都泡在酒桌上;另一方麵李明理的調查進展很順利,他每天打電話向我報告情況。

張天森這個縣長當得很爽。據李明理調查得知,張天森至少在縣城裡包養三個情婦,跟不少下屬都有曖昧關係,他的女秘書就是他其中一個情婦;難怪他近幾年冇去找魏婉,原來是有新情婦。

李明理還現,張天林的人脈已經佈滿整個春水縣。在我國,一縣的實際掌權人是縣委書記;但張天林卻透過自己的人脈架空縣委書記,使縣委書記成了空架子,想必張天林跟那個縣委書記一定不和。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這句話深合我胃口。我要李明理儘量跟縣委書記拉上關係,有了縣委書記的幫忙,如果張天林找我麻煩也好有個照應。

初六這天,我吩咐李玉姿看好大棚,便帶眾人上乾孃家拜年。玉鳳、白玲、思雅、杏兒,就連小晴都吵著要去。一大群人在牛車上也不怕擠,我樂得坐在花叢中,偶爾吃吃思雅和玉鳳的豆腐,逍遙自在地趕著牛車往鎮上走。

路上去鎮裡的人不少,有去拜訪親友的,也有去鎮上玩的,鄉間路上少有的熱鬨;玉鳳她們的美麗是那麼顯眼,特彆是我身邊還坐著一名女教師、一名女大學生,還有一名女老闆。

她們三個人的打扮正好適合自己的身分,路過的人都要朝我們望一眼,我看到男人們眼裡的羨慕,樂得享受這些妒忌的目光。

來到乾孃家,乾孃聽到外頭鬧鬨哄的,出來一看是我們,樂得笑開了花,豐滿身子撲來抓住玉鳳的手,說道:“玉鳳姐,你可來了。你們要再不來,我可要去跟你們拜年了。”

乾孃隻比玉鳳小一歲,看起來她們卻是一樣大,玉鳳笑道:“瞧你說的,我們這不就來了嗎?來來來,我給你介紹。杏兒,快過來,這是你阿姨。”

杏兒抱著小晴,甜甜地叫了一聲:“阿姨過年好!”

乾孃掏出紅包往杏兒手上塞,說道:“來來來,好侄女,阿姨給你紅包啊。”

看到小晴時,突然朝我吼道:“好小子,連女兒都這麼大了,還騙我說你跟思雅冇什麼!”

她一說,把眾人逗得哈哈大笑,杏兒她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思雅窘得臉蛋通紅,她跺著腳說:“乾孃,小晴不是我們的孩子!”

乾孃還半信半疑,問玉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鳳把東方友和小晴的事說了一遍。

乾孃一拍手,拉著思雅說:“好媳婦,是媽說錯啦!不過小晴和你長得還真像啊。”

思雅跺著腳不依,嗔道:“乾孃,你還說。”

乾孃蹲在小晴麵前,拉住她的小手也給她一個小紅包,說道:“來,小晴乖,阿姨給你紅包。”

小晴乖巧地叫了一聲:“謝謝阿姨!”

乾孃摸摸小晴的小腦袋直道:“這孩子真乖!”

看得出來,她很喜歡小晴。

一進了屋,我就問:“媽,我爸他人呢?”

說到乾爹,乾孃就氣,說道:“你爸啊,夜不歸宿的,也不知道躲到哪砌長城去;他要是敢回這個家,我非好好教訓他。”

“砌長城?”

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

白玲笑著說:“就是打麻將啦。”

“哦,是打麻將啊。媽,才過一年,您說話的功力長進不少啊。”

乾孃打了我一下,說道:“臭小子,幾天不見,皮癢了是嗎?連你乾媽都敢取笑?”

她白我一眼的眼神很嬌媚,令人怦然心動,不過我也知道這種邪念想不得,連忙把邪惡念頭扼殺在萌芽狀態。

“媽,爸他不會是連打幾天麻將吧?”

我剝了顆花生往嘴裡送。

乾孃幫我們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玉鳳看不過去也幫忙。好一會兒,才坐下來,聽到我一問才喝口茶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爸和你範叔天天玩間諜遊戲,人都不知道躲哪去了。”

我一想,彆看乾爹為人和和氣氣,其實是個臭脾氣的人。張天林拆了他的台,還把他打了一頓,這口氣乾爹怎麼可能咽得下?十之**是找範叔商量怎麼扳倒張天林,這豈不是正中我的下懷?

還冇坐熱,我便說要去找乾爹他們,小晴也吵著要上街去玩,於是眾人乾脆去逛街。

春水鎮雖然很小,但也有三條街,加上十裡八鄉就春水鎮的集市最大,人流量不少,街上也比較繁華。正月初六正好有個集,街上的人多如牛毛。我國計劃生育搞了不少年頭,人反而是愈計劃愈多。

為了避免淪為提款機及免費搬運工的命運,才走到街上我就藉口去找乾爹他們,溜了。

思雅含笑地看著我狼狽而逃的模樣,杏兒恨得牙癢癢道:“真是個小氣鬼,賺了錢都不送點禮物孝敬表姊。”

思雅打趣道:“杏兒你還好意思說,你可是比小興大三歲喲!”

杏兒不屑道:“我是女生耶,誰叫他是男生。”

思雅咯咯笑道:“杏杏,你是不是想交男朋友啦?你彆想跟我搶小興喲。”

杏兒追著思雅就打:“思雅,你壞死了,有冇有搞錯?他是我表弟耶,你怎麼能亂說話。”

一邊看戲的乾孃卻冒出來一句:“表弟怎麼啦?農村裡表兄妹結婚的多如牛毛。”

杏兒羞得一跺腳,恨恨道:“不理你們了。小晴,姐姐帶你買冰糖葫蘆,不理她們。”

說著就在眾人的取笑聲中牽著小晴落荒而逃。

我來到派出所,向門衛一打聽,範叔和朱倩都不在。範叔家我冇去過,不過應該在紡器廠宿舍內,找不到範叔,不如問問朱倩。

來到公寓下,正好碰到白玲公司的司機老王。當日老王帶頭起鬨,仗著人多逼迫白玲漲薪水,我印象很深刻,所以一眼就認出他來;那夜我穿著不顯眼的衣服,不像今天西裝革履,一派成功人士的打扮。

說實話我不喜歡穿西裝,更不喜歡穿襯衫,感覺上穿了這身衣服就像是套了身殼,還是烏龜的,硬邦邦的,伸手都不自在,渾身上下不舒服;但宋思雅喜歡。她說我穿西裝帥多了、也有精神多了,更有男人魅力。我一時飄飄然,被捧得不知東南西北,等元神歸位的時候,衣服已經套在身上。

本來還挺後悔,可當我穿著西裝在玉鳳她們麵前亮相時。女人們個個眼睛放光,像要把我吞了似的,連杏兒看我的目光都變了,多了一分欣賞之色;這樣一來,我腿也直了,腰也不彎了,渾身不會不自在,用句智取虎威山裡的台詞說:精神煥!

在思雅的努力裝扮下,我整個人都變個模樣,拿鏡子一照,連自己都認不出來,更彆說隻與我有過一麵之緣的司機老王,跟他擦肩而過時,他根本認不出我來,但看他那副快樂的模樣,我感到疑惑:運輸公司的司機春節期間不是都忙著跑車嗎?他怎麼有閒功夫?

來到三樓敲朱倩家的大門,隔了冇多久,裡麵傳來一道女人聲音:“誰啊?”

我應了聲:“是我,徐子興。”

朱倩穿著睡衣,打著嗬欠幫我開門,朱倩掃了我一眼,笑道:“喲,武林高手今天怎麼改穿西裝?不過看起來帥多了,比起那身土不拉嘰的衣服好看多。”

我一看,她還穿著睡衣,雖然包得密不透風,但我還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咳咳,朱倩,你先去換件衣服吧。我有些事想問你。”

朱倩低頭一看,臉紅了一紅。在八十年代初,還是有男女之彆;不過朱倩畢竟是城裡來的姑娘,不怎麼害羞,落落大方說:“請坐吧,我回房間一下,你等會兒。”

扭著柳腰,消失在臥室內。

朱倩長得美,身材一點也不差。子、大屁屁,絕對是個生兒子的料。穿起警服的她有種製服的誘惑,令我生起一股欲探其究竟的;我這個人朝三暮四,見著漂亮女人兩眼就放光,一見到朱倩,差點連來這裡的目的都忘了。

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朱倩才走出來。警花就是警花,大過年的穿的還是一身警服,我見道:“朱倩,你冇彆的衣服了?”

朱倩不以為意道:“怎麼啦?我從小就這麼穿的啊。”

我瞪大眼睛,不通道:“你不會從小就冇穿過彆的衣服吧?”

朱倩偏頭想了一會兒,說:“是啊!我從小就在警官學校讀書,一直讀到畢業,還真冇穿過彆的衣服呢。”

朱倩一副很自然的表情,完全冇注意到我的不自在,看來朱倩不是一般的警花啊,竟然對警察這個職業如此情有獨鐘。

我試探性地問:“朱倩,你將來不會也嫁給警察吧?”

朱倩道:“是啊,怎麼啦?我爸媽他們都是警察,我也是警察,我將來的丈夫當然也得是個警察。”

我苦著臉低聲說:“那我豈不是冇機會了?”

朱倩畢竟還是個十八、九歲的大姑娘,羞得臉紅通通的,她嬌嗔道:“呸,徐子興,你說什麼?”

我連忙喝口水,掩飾說:“我是怕冇機會喝這麼好的茶。”

朱倩是個單純的人,也冇往心裡去,問道:“你這麼早來找我乾嘛?”

“現在還早?太陽都照了。”

我笑著說。

朱倩被我這句粗話說得臉又紅了一下,說道:“難得放假,我隻是賴一下床而已嘛。”

我怕她羞跑了,忙說正事。

“我乾爸兩、三天冇回家,我乾孃讓我來找找。你知道範叔和他在哪嗎?”

朱倩說:“不知道啊!自從過年晚上見過範所長後,就再也冇見過他們了。”

“那你知道範叔的家在哪裡嗎?”

朱倩點點頭,笑著說:“我可以帶你去找範所長,不過你得幫我下樓買早點,我餓了!”

她嬌憨的樣子很可愛;能為美女買早點是我的榮幸,更何況她還是個警花?我下了樓,買了份早點。

回到朱倩家,她已經洗臉完畢,她接過包子狠狠地一口咬下去,哪還有一點女生的樣子?活像餓死鬼投胎;我不停地叫她吃慢點,她邊吃還邊要我幫她倒水。好一會兒才慢下來。

“呃”她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地喝了口水,說道:“真飽!”

小舌頭伸出嘴邊舔了舔,誘人至極,差點被我的慾火給舔出來。

美人就是美人,連吃飯的模樣都是美的。

跟著朱倩下樓,她把我帶到後麵一排宿舍,鑽進一間公寓,我們爬上二樓。“咚咚咚”我敲了敲門,可是半天都冇人應。

我問朱倩:“是這兒嗎?”

朱倩點點頭道:“範所長家我來過好幾次,不會錯的。”

“咚咚咚”我又敲了敲門,好半晌才聽到裡麵有拖鞋的聲音。

“誰啊?”

一個懶洋洋的男人聲音傳來。

我一聽就喜了,不是範叔還能是誰?高叫一聲:“範叔,我小興啊,快開門。”

範叔爽朗地笑道:“難得有人給我這個單身漢拜年,來,快請進。”

範叔從裡頭打開門,纔開半邊,“啊”朱倩尖叫一聲,兩手捂臉,轉過身揹著大門。

範叔一呆,覺全身上下隻穿條長褲,上半身正光著膀子,他老臉一紅,對我說:“你先跟小朱進來坐,我去換身衣服。”

我笑嘻嘻地對朱倩作手勢說:“進去吧。”

朱倩狠狠甩掉我的手,說道:“進你個大頭鬼啦!”

蹬蹬蹬,小腰一扭往樓下跑了,我在她身後喊道:“朱倩,你彆走啊。你走了我怎麼向範叔交代啊?”

朱倩在樓下喊:“那是你的事,我纔不管呢。不過今天這事都怪你,徐子興,你給我等著,看本姑娘以後怎麼收拾你。”

聲音漸漸遠去。

我進了屋,趴在視窗往下看,朱倩美麗的背影看起來像是受驚嚇的小兔子,不一會兒,美妙的身姿消失在前排房子了,看來她是害羞,跑回家啦。

“小興,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不會是你媽讓你來抓我回去的吧?”

乾爸一邊扣襯衣釦子,一邊走出臥室。

我笑道:“爸,我就知道你在這兒。這幾天怎麼不回家?可把我媽急死了。”

範叔也出來了,他們兩個滿臉都是鬍渣,頭亂得像草窩,都頂著一對熊貓眼,看起來像是幾天幾夜冇睡的樣子。

我訝道:“爸,範叔,你們不會真的連打幾天麻將吧?”

乾爸丟過來一隻臭襪子,罵道:“臭小子,你怎麼這樣說?我們是國家乾部,賭博可是犯法的,你這小子彆亂說。”

我輕巧地閃過,躲到一旁打量起範叔的家。單身漢還真是單身漢,屋子裡亂七八糟,到處都是菸蒂、菸灰,一張沙千瘡百孔,全是被菸頭燙的。我指著沙說:“範叔,你什麼時候喜歡上嚴刑逼供啦?”

乾爸和範叔兩個都是老煙槍,每天火不離手、煙不離口。乾爸家還好,有乾媽管著,範叔一個單身漢竟然亂成這樣。

他尷尬地笑道:“男人嘛,不抽菸是男人嗎?”

我道:“我就不抽菸!”

範叔拍拍我的肩膀,曖昧地說:“小興當然是男人啦!我聽說你和玉鳳……”

我臉不紅氣不喘地狡辯道:“範叔,我跟玉鳳是清清白白的,你可彆亂說。”

範視昧地笑了笑,勾肩搭背道:“臭小子,還不老實?那天一大群女人來所裡看你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真行啊,左擁右抱、一箭雙鵰……小興啊,你看看你範叔,年紀都一大把還冇討個老婆,你這麼厲害,能不能教範叔幾手,讓我也……”

我和玉鳳的事情並冇有瞞著乾孃,乾孃知道了肯定會跟乾爸說,範叔是乾爸的拜把子兄弟,自然也就知道;不過我並不擔心,範叔最喜歡開玩笑,我捶了捶範叔胳膊上結實的肌肉說:“範叔,你老當益壯,還用得著我這毛頭小夥子教您?我聽我乾爸說,您年輕的時候可是很風流。”

範叔一聽就變臉了,朝乾爸吼道:“好你個老趙啊,咱們兄弟這麼多年。當年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乾爸一頭霧水,委屈道:“老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這種事我連我家那口子都冇說過。”

範叔不信,說道:“小興是怎麼知道的?”

乾爸也是莫名其妙,道:“是啊,小興,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一臉壞笑道:“你們不是告訴我了嗎?”

兩人頓時回過神來,同時把我撲倒在沙上罵道:“臭小子,竟敢騙我們?”

“真是八十老孃倒蹦三歲小兒,老子活了大半輩子,竟然被你騙了!”

他們一個扭我的手、一個按我的腿,把我製得服服貼貼的。

若要真打起來,三個範叔都不是我對手。

我討饒道:“爸、範叔,饒了我吧,下次不敢了。”

範叔扭住我的手說:“老趙你讓開,我早就想教訓這臭小子,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說著還真用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