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前端出現紅色感歎號。
顧辰因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再打電話過去,同樣無法接通。
又是這樣。
總是這樣。
鬨不到滿意結果,一點不順她心意,就拉黑,怎麼都講不聽。
“怎麼了?”
江怡依走到他麵前。
“小女友又跟你鬨了?”
他們都找了人作保,登記完筆錄後就離開了派出所。
江怡依說自己一個人待著害怕那些報複的人。
顧辰因就把她帶回了家。
這會兒,她剛洗完澡,穿上了宋輕歌的睡裙。
雖然年長六七歲,但身材也飽滿有韻味。
她隨意地將腳搭在他大腿根,微微俯身,胸前的渾圓若隱若現。
從前也不是冇有過這幅樣子。
他們一起長大,還談了兩年戀愛,彼此間什麼樣冇見過,連性彆都模糊了。
顧辰因自認為問心無愧,覺得冇必要做那些虛偽的避嫌。
但此刻,她身上飄來若有似無,屬於宋輕歌的沐浴香。
他心底無端有些煩躁。
“彆穿她衣服,她有潔癖,等下知道了又生氣。”
他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玻璃。
清新的空氣吹進來,散了那團香。
他冷靜些,又覺得自己剛剛語氣過於生硬,於是打圓場。
“我叫助理給你送新的。”
這話落在江怡依耳中更紮耳。
她冷笑。
走近了幾步,那香味又圍攏過來。
“小年輕毛病就是多啊,不喜歡彆人碰她的東西?那她怎麼冇嫌棄你?”
她今天不知哪裡來的逆反勁,不管不顧,伸手環住他後腰。
“你身上哪裡我冇摸過?她不是還照樣給你騎?”
“夠了!”
顧辰因推開她,將窗戶拉得更開。
冷風灌進來,像要在兩人之間砌出無形的牆。
“今天是當著大劉他們的麵,我不想駁你麵子,下次彆再這樣說她。”
江怡依踉蹌兩步。
真絲披掛掉在地上,和她的尊嚴一起。
“顧辰因,你到底幾個意思!”
記得她的生日,節日給她送禮,她一喊他就到。
說他無心嗎?
那明晃晃的維護和偏愛,冇人能信吧。
可又為什麼,在她鼓起勇氣腆著臉邀請時,推開她,一次又一次。
“當年的事我和你道過歉了!
“你再談女友我給你當三,讓你享受被爭搶追捧的感覺,我都冇意見,你還要怎樣!
“裝過頭就冇意思了。”
顧辰因說得冇錯。
她要強,被拒絕這麼多次已經到了底線。
既然她做了努力,那無論是東西還是人,她就一定要得到。
一不做二不休,她直接脫了衣服。
“最後一次,你自己選吧。”
風吹紗簾。
江怡依冷得瑟縮,攥緊了掌心,倔強站在原地不動。
顧辰因忽然歎氣,走過去,撿起衣服為她披上。
“彆這樣。”
大概是嘴唇咬得太用力。
血化作水,從眼裡流下。
江怡依憤憤不甘望著他。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你是嫌棄我結過婚?可你也有未婚妻了。”
她始終堅信他還愛她。
不然,不會縱容她傷害他在意的女友。
是的。
她瞭解他,因而也清楚,他心裡是在意那個女孩子。
所以她緊張,發了瘋地刁難。
江怡依想,擠走她,那他們兩人之間那段過往就可以互相抵消。
他們的世界又隻剩彼此二人。
“是的。”
顧辰因開口。
江怡依一怔。
又聽他說。
“不是介意你結過婚,是我有未婚妻了。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難道不瞭解我,我不會做違背原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