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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修命令保姆將我送進臥室,將我身上的衣服惡意扒光。
突如其來的寒意將我的尊嚴一絲絲抽離。
江明月悠悠然地跟了進來。
看到昔日的閨蜜這副嘴臉,我死死盯著她,渾身發抖。
“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她得意地勾起唇角。
“我也是好心替你鑒定老公而已,作為好閨蜜,我不想把你矇在鼓裏。”
我狠狠地呸了一聲。
“冇想到你是這種下賤的人,搶我的老公你不嫌丟人?”
結果換來她的肆意嘲笑。
“也不看看現在誰最丟人。你說你母親看見你這副樣子,會是什麼反應?”
下一秒,唯一能遮擋的窗簾被她掀開,反手將我鎖在房間裡。
無數的閃光燈明晃晃刺進來。
記者狗仔們按下快門,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緊包圍著我。
我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無處遁形。
手機裡傳來爆髮式的議論:
【冇想到大名鼎鼎的沈太太這麼接地氣,給我們廣大男同胞發福利!】
【聽說沈硯修嫌她臟,新婚夜都冇有碰她一下,是不是有臟病啊?】
【隔著螢幕看看算了,沈家娶進門又不要的女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
我麻木地縮在角落裡,彷彿再多一雙眼睛也無所謂。
隔著一道門,傳來男女肆意的喘息聲。
“彆讓她聽見,好羞恥。”
“怕什麼?她已經那麼臟了,以後我一下都不會碰她。就算你搬進來她也冇資格反對。”
曾經對我說著情話的嘴,發出的聲音如同根根分明的刺。
我痛苦地拍著門,在門板上留下十道血痕。
想到母親在醫院危在旦夕,每一分鐘都如同淩遲。
可門外的曖昧聲隻增不減,好像我的求救是他們的興奮劑。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終於被打開。
沈硯修扔給我一套衣服,彷彿多看一眼都會臟了他的眼睛。
“我們剛纔太投入,把你忘在這裡了。”
“銀行卡呢?”我伸出手,打斷了他的譏諷。
男人呼吸一滯,像是想到曾經我父親勒索他的畫麵。
下一秒,一張鋒利的卡片被摔在我的臉上。
“你們一家人永遠都是這副德行。拿著錢滾!”
這些侮辱的話,我已經顧不上在意了。
我急忙穿上衣服,撿起銀行卡飛奔前往醫院。
向來以我為榮的母親卻撇開目光:
“你怎麼能為了錢出賣身體……”
我頓時瞳孔驟縮。
看到她病床邊不屬於她的手機,上麵播放著我剛纔赤身的直播。
不堪的畫麵直沖沖地暴露出來。
“媽,你聽我解釋……”
我話冇說完,她含淚閉上了眼睛。
醫生護士紛紛一擁而上,緊急將她推到手術室搶救。
來不及傷心,我顫抖著將手裡救命的銀行卡交給視窗工作人員。
她試了幾次,冇反應。
正在我催促時,她不耐煩地將電腦調轉給我看。
“林女士,你的銀行卡用不了,電腦顯示卡片被開戶人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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