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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厚厚的一堵牆,曖昧聲此起彼伏地鑽進我的耳朵。
我拚命用枕頭捂著,腦海裡浮現的都是我和沈硯修的曾經。
父親第一次用我還債時,我失控的刀子儘數捅在沈硯修的後背。
鮮血撒了一地。
他將我裹在身體裡,滿眼都是對我的心疼。
“有我在誰也不敢動你,我讓他加倍奉還。”
他說話算數,把那人用刀捅成篩子,跪在我麵前跟我道歉。
父親也在他的威脅下發誓不再傷害我。
我逐漸好轉,他單膝下跪向我求婚,許我一生一世。
直到好事將近,父親再一次將我們兩個迷暈,叫了媒體記者將我們堵在床上。
冇想到從那天起,我們五年的感情爛在那一夜。
從噩夢中醒來,推開門,滿地儘是他們曖昧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腥味。
叮地一聲,沈老夫人的訊息轟炸而來。
“連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了,我們沈家要你這樣的兒媳婦有什麼用?趕緊去處理!”
我點開了她發來的熱搜鏈接,瞬間愣了。
昨晚“新婚夜新娘換人事件”的緋聞滿天飛。
我下意識想要買通狗仔,卻發現銀行卡被凍結。
門外圍滿了狗仔隊,架著長槍短炮瘋狂按下快門。
敲門的敲門,拍窗的拍窗。
我拉上了所有的窗簾,前所未有的恐懼將我裹挾。
沈硯修西裝革履地出現在我麵前,怒氣上漲:
“熱搜是你傳到網上的?你知不知道對我們家影響多大?你讓明月以後怎麼見人?”
明明是他出軌在先,冇想到狗仔爆出來後,他第一時間來懷疑我。
我咬緊口腔裡的肉,“不是我,他們擺明瞭想拍點照片訛錢。”
我的話換來男人的冷笑:
“除了你們家用下流手段換錢,還有誰會這麼齷齪?”
“你明知道明月還在我們家,你讓她現在怎麼出去?”
我的睫毛髮顫,看向他們昨夜溫存的房間,床頭還掛著我們的結婚照。
冇等我反駁,沈硯修更加冷硬的聲音傳來:
“現在馬上出去,澄清那些照片是你p圖的,故意誣陷你閨蜜!”
門外儘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狗仔,我現在出去他們不把我生吞活剝了纔怪!
我抬頭注視著他。
“做錯的人分明是你們!”
沈硯修顫抖地舉著巴掌,最終放了下來,卻露出更惡劣的笑:
“既然你不願意澄清,那就脫了衣服給他們拍幾張照片,把我們的緋聞壓下去。”
我的雙耳嗡鳴,硬生生將掌心的肉摳下,“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
話落,沈硯修將一張病危通知書拿到我的麵前。
“你母親看到熱搜已經氣到住院了,就憑你拿不出來這麼多醫藥費。”
“再說,你不是最擅長用身體換錢花嗎?”
想到母親失望又痛苦的表情,我幾乎咬破了嘴唇。
吐出一個字來:“好。”
鬆口的那一刻,我的整顆心塌陷。
沈硯修的神色複雜,盯著我的臉欲言又止。
江明月這才裹著浴巾走出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不愧是我的好閨蜜。”
我分明在她眼裡看到惡毒又猙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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