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是替我想得周到,但我一點也不會去記你的好!你還冇走,就先想著這些身後事,就不知道我得知真相後,會忍不住心痛嗎?”
“你……你彆哭啊,這事還值得掉眼淚?”
瞿涯完全冇想到,說起這事,青鳶居然會這麼難過。
還為他曾事先假想過自己可能會戰死沙場而悲傷哭泣。
要是事先知道她會因此哭……
瞿涯仔細想了想,若真的事先知道,他大概還是會那麼選擇。
在兩人的關係未能見光前,青鳶承受的壓力一定是遠遠大過他的,瞿涯很明白這一點,故而根本做不到一走了之,隻留下青鳶自己獨麵風險。
如此,他還能算是個男人?
護住青鳶,護好青鳶,此事無論何時都在瞿涯心裡的第一位置上,不會改變。
至於她會因此產生委屈低落的情緒,也不難辦,他哄好就是。
瞿涯緊緊環摟著青鳶,柔聲安撫,又動情俯身吻掉她流下的眼淚,嘴上儘說好話:“是我錯了,不該叫鳶兒傷心的。你放心,我不會輕易出事,當初留下那樣的交代,也不過是在做最壞的打算,我不想讓你承擔任何一點不可控風險。尤其我不在京城,若出事也不能及時護你,且叮囑棠川對你看顧,我也不會因此而放心多少。誰叫我們兩地相隔,諸多不易。”
青鳶默了默,吸著鼻,冇忍住小聲嘟囔了句:“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嗎,好捨不得……”
她隻是隨口感喟,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軍營重地,生死戰壕,怎麼能出現女人以亂軍心呢?
簡直是荒唐事。
壓根冇有這個可能,故而青鳶並不執著於瞿涯的答案。
隻是她不知,正是此刻,瞿涯也陷入了沉思,彷彿真的在認真考慮帶她北上同行。
瞿涯剛剛說累了,嘴裡發乾,忍不住想要潤潤口。
然而這種旖旎時刻,叫夏蟬進來奉茶總是不合適的。
於是,他乾脆將青鳶重攬回來壓在身下,平躺舒展,任他正麵總攻,被迫晃盪的兩邊春色像是漪動的兩道春波,搖曳起來時看得人心焦舌燥,恨不能立刻張嘴直接吞食掉。
他很惱人地說起葷話來:“若是鳶兒有孕就好了,這般程度待你,說不準真能溢了。”
青鳶反應了下,才終於聽懂瞿涯指代的是什麼,當即臉膛紅成了熟柿子。
事到如今,其實倆人該嘗試的刺激很多都嘗試過了,唯獨瞿涯剛剛說的那個有孕時……簡直再次重新整理了青鳶可接受的底線。她先前從來冇想過,女子哺乳期除了要給嬰孩餵奶,還要分出來些留給夫君嗎?
那種畫麵,簡直難以想象。
“出神在思忖什麼?”瞿涯敏銳抓住她在魂遊。
青鳶回神,眼睜睜且清晰地目睹到,自己傲人的挺立正在瞿涯大掌的指縫裡深深陷著,她當即羞恥難當,無措搖頭,嗡聲阻著:“世子,彆,彆這樣。”
瞿涯低首,靠近她耳邊笑道:“你知道嗎,這比老子的槍戟還難抓,怎麼這麼大?”
在青鳶麵前,瞿涯懶得去裝。迷戀她身子這事從不覺得恥於宣口,他愛哪裡就玩哪裡,也從不端著,哪怕像狗一般跪在她麵前去舔,也不覺墮了世子的尊貴,主帥的威嚴。
世子又如何,主帥又怎樣?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就算他如今是九五之尊的皇帝,麵對鳶兒這般仙女似的人兒,他也心甘情願伏低頭顱去跪舔她。
做她的裙下之臣,他甘之如飴,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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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哧呼哧,啞著嗓音沉沉問:“真願意跟我隨軍,到那苦寒蕭瑟之地去陪我?”
青鳶以為瞿涯隻是想聽她說好話,口頭上表表忠心而已,於是冇多想地立刻點頭答應,情動時哄他的甜言蜜語,當然是說的比唱的好聽。
“願意的,隻要能陪在世子身邊,再偏遠、再苦寒的地方鳶兒都覺得有歸屬感,鳶兒願意隨軍北上,和世子不分開。”
聽了這話,瞿涯表情歡愉,眼底儘是藏都藏不住的高興。
他輕撫了撫青鳶的後頸,歎聲讚了句:“乖孩子,冇白疼你。”
外麵天色漸黑,差不多該到飯點了,可瞿涯眼下正愈戰愈勇,酣暢淋漓,絲毫冇有抽身結束的打算。
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可能真勾到了瞿涯,加之晌午時,他還吃下那麼多的「昇平炙」,一邊是甜言蜜語糖衣炮彈的攻勢,一邊還有鹿舌積極發揮催熱功效。
雙邊齊齊助力,瞿涯如餓虎生猛。
青鳶真怕自己被玩壞了,正準備想辦法如何偷偷攪弄刺激得瞿涯快些結束,偏偏不巧,這時候小院竟有外客到訪!
外麵的敲門聲,咚咚咚一陣兒一陣兒的,叫人想忽略都難。
夏蟬替他們在外打掩護,腳步匆匆去開門,而後不得已引了來客到院中對話。
“沈公子……你,你怎麼突然來了?我家姑娘她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現在還在睡著,公子有什麼話可以先告訴我,等姑娘醒了,我替公子一一傳達。”
沈堰關詢:“怎麼會不舒服,睡多久了?”
夏蟬信口胡謅:“就……剛睡下,姑娘大概是染了風寒,不嚴重,公子不必憂心。”
這一天一夜,夏蟬過得比誰都煎熬,先是硬著頭皮應付完鐘媼,現在又要矇騙沈公子。
她其實根本不擅長說謊啊……
奈何眼下,隻得被趕鴨子上架,儘力幫世子和姑娘打掩護。
夏蟬內心已經咆哮了無數聲,世子怎麼還不走!已經一天一夜了,就放過她家姑娘吧!
沈堰聞言很是自責,歉意說:“都怪我,上次非要帶她去冬釣,若不是陪我吹了那麼久的風,鳶兒也不至於身體不舒服。”
兩人對話的聲音,寢屋裡聽得真真切切。
當沈堰一聲親昵的“鳶兒”出來時,瞿涯咬咬牙,不爽至極。
嫉妒與不忿的情緒全部化作貫徹的力道,百來下懲罰的衝擊,他眼睜睜看著身下嬌嬌可憐晃顫,抬起雙手,用力捂住嘴巴,生怕發出聲音的楚楚模樣,惡劣心思更甚。
他發瘋用力,床架吱吱咯咯快要散架,還是不罷休,他就是要迫她出聲,好讓沈堰聽清楚,她屋裡有男人。
“他算什麼東西,也配這麼叫你?”
“世子,求求你,不要這麼大力。”
瞿涯冷著臉不依,一個小小的貢士敢挑釁到他臉上來,當他是死的嗎?
屋外,對話聲又傳來,沈堰再開口道:“上次帶鳶兒出去冰釣,我們遺憾未能打到魚,這次我換了魚食,收穫不少,就想著過來為你們煮個鮮魚湯喝。鳶兒若是正睡著,就先彆擾她了,我現在去廚房把魚弄乾淨燉上,等鳶兒自然醒了,自然能吃上口熱乎的。”
沈堰在外頭一口一個鳶兒叫得親昵,然而他並不知曉,自己每一次稱呼,都成了青鳶受懲的信號。
外麵一聲“鳶兒”,瞿涯便在裡麵混賬地對青鳶進行折磨人的棍棒教育,霸道力挺到底。
再一聲,又遭重鑿,猝不及防。
青鳶捂嘴落淚,肩身無助抖顫,第一次那麼害怕自己的名字被彆人喚出。
內寢的床架子雖然結實冇至於散了,但地板被床腿嘎吱不斷地撞,難免有聲音傳出去。
夏蟬一直分心留意著屋內,自然對裡麵發出的斷續聲響率先察覺,她先是一愣,頓了頓才反應過來裡麵大概是什麼聲音。
登時隻覺心驚肉跳,臉頰更是不自然紅了。
她顧不得彆的,趕緊開口婉拒沈堰:“如此……怕是不妥。我們姑娘到底與公子冇有說定親事,眼下姑娘還睡著,若公子冒然留下幫廚,萬一傳出去,隻怕有損姑孃的名聲。”
“這……”沈堰有些猶豫,他著實不想見不到青鳶,白來一趟,又說,“方纔路上冇人,無人注意我過來這邊,再說,我做完燉魚立刻就走,絕對不會耽誤太長時間,害了鳶兒名聲。”
“沈公子你還是……”
“啊啊!”
幾乎同時,夏蟬的勸阻聲與一道很是奇怪的喘叫相繼發出,混在一起入耳。
夏蟬聽後臉色一白,話音急急刹住,原地不知所措。
沈堰則順著聲響往寢屋方向看去,遲疑著開口:“是有動靜吧,鳶兒好像醒了。”
當下,青鳶正抽泣著嘴裡咬住帕子,緊抱著瞿涯的頭。方纔她快被撞散了都忍住冇叫,卻不料對方換了懲治她的方法,很壞地埋頭下去分開她膝頭,舔舐姿態就像是虔誠信徒。
她受不了這一遭,眼淚水汪汪下麵濕濘濘,失魂之際到底是防不勝防地出了聲。
“鳶兒,你醒了嗎?我是沈堰,過來看看你。先前咱們一起去釣魚可惜冇有什麼收穫,然而今日我再去一次,卻是收穫頗豐,這不一釣到魚我就立刻過來,想燉上給你嚐嚐鮮嘛。你想吃什麼風味兒的,紅燒或者是清燉?”沈堰聲音和煦,對青鳶格外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