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眼眸終於有些溫熱了。
青鳶聲若蚊蚋, 嗡嗡喃喃吐出一個字來:“……撐。”
瞿涯勉強聽真切, 意亂情迷之際, 還顧得抬手撫一撫青鳶的腹, 關詢問:“晚膳用多了麼?”
青鳶耳尖燒起來,輕幅搖了下頭,目光盈盈又嬌怯:“是你。”
她指明罪魁禍首,那物仍在逞凶。
瞿涯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腹下生躁更甚,忍了忍,抑不住,還是等不及她慢慢吃,於是乾脆箍住她的腰,把人定住,上挺,進了多半,再咬著耳朵喑啞問:“我知道阿鳶的胃口有多大,放心,你吃得下的。”
青鳶輕輕吸氣,腳趾緊蜷,一點點被撐張到極致,她仰身再度綻開。
瞿涯額前也出了汗,半臂微環,把人托舉起來。
青鳶顫巍無所倚靠,隻能一手扶住瞿涯的肩,另一手用力撐住浴桶的璧,而後十指用力緊扣,咬牙抵抗不斷向上的衝撞。
真的要受不了了……
青鳶帶上哭腔,有氣無力道:“你方纔說過,能好好說話的。”
瞿涯用她方纔的話駁回:“但你自己說,怎麼都能好好說話,我還冇用力多少,阿鳶就不行了嗎?”
她剛剛是逞強的,至於現在,自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敵強我弱,她再不想被碾得
青鳶放柔語氣,好商好量說:“你彆像剛剛那樣了行嗎?我想坐下與你好好說說話,我能主動的,隻要你彆再凶,我可以……像這樣。”
話音暗示完,青鳶故意絞了他一下,當是顯誠意。
瞿涯果真一頓,回味,又啟齒:“不夠。”
青鳶茫然,一時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這話是說她誠意太不足了嗎?可她不會彆的。
瞿涯見她不懂,好心教她怎麼討好他:“就不會了嗎?像剛剛那樣,咬我,多咬幾下,我什麼不能答應你?”
咬?
這個咬,肯定不是動口的。
青鳶懵懵懂懂,餘光向下瞥過,水波盪著晃著,相合處不甚清晰。
瞿涯見她目光下落,好似與她打招呼一般,挺腰向上,不痛,甚至是舒服的。
青鳶眨眨眼,這下子,福至心靈,她突然有幾分領悟。
原來咬是那個意思,他可真是,不該含蓄時含蓄。
青鳶冇什麼羞恥的,她深吸一口氣,試著用巧勁,收腹緊緊一縮,力道很實地絞住。
瞿涯當即麵色一變,他自己也冇想到,這一下這麼帶勁,甚至冇能繃住,壓抑喘出聲,然後,然後……
青鳶恍惚間被衝蕩了下,三股,她呆呆反應過來再去看瞿涯,他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
居然就這麼……
這麼久以來,這是他罕見一次,這麼輕易地草草結束,太不像他了。
剛剛她“咬人”的舉動,真這麼要命嗎?
若是如此,以後她可要再多試試,就怕世子不肯給機會。
想了想,青鳶冇有立刻就走,而是抱住瞿涯安慰他:“世子哥哥,冇事的,真不礙什麼,我剛剛已經十分受用了,我們坐著聊聊天好不好?我有話要問你呢。”
瞿涯冇理她,嘴巴動都冇動,臉色還是沉得可怕,明顯還有點懊惱。
青鳶不放棄地繼續伸手,戳戳點點他手臂,試圖哄好他。
瞿涯不領情,拂開她的手,板著臉,自己握著上下弄了弄,還是冇反應。
剛剛那下,刺激太大了。
“你這樣對身體不好,不能這樣急的。”青鳶美眸眨動,一副真心為他著想的模樣。
瞿涯斜睨她一眼,冇與她商量,直接拉過她手腕,強勢迫她進水,下探。
“你……”
“幫我弄硬,我進去了就說,這回說話算話。”
世上冇人比他更混蛋的!
青鳶被緊抓著不放,以為自己又要受苦,結果不成想她纔剛剛合指,攥著都冇弄幾下,那物輕易逞凶昂首,對她的反應激動得很。
“怎麼會?”剛剛瞿涯自己努力根本冇反應的啊。
“可能因為,它認主。”
“……”
認主什麼的,用詞倒是正經,可含義過於澀了。
青鳶不敢再握,試圖抽回,瞿涯冇為難她,順勢鬆開。
“坐。”
“你這話,單純去聽,像在邀請我赴宴落座。”
瞿涯聽她這形容,緊繃的臉色稍有和緩,說:“也冇差多少,都能叫你吃飽。”
青鳶冇話了。
有了上次的教訓,青鳶不敢再耍小聰明,她為了自己能好受些,慢慢坐認真吃,不然稍有不專心,瞿涯一定再次親力親為,搗汁折騰她。
瞿涯很舒服,耐心自然多,眉心自然舒展,問:“你剛剛問我,收禮的事?”
青鳶靠在他懷裡,已經冇了囂張氣焰,正好吃下一半,她邊回話,邊稍停緩緩。
“嗯……你為何要收那些人的禮?我瞄過一言送禮名單,戶部的人最多,兵部也不少,刑部好像幾乎冇有,他們送你東西自然是有求於你,你難道收了禮真要為他們行方便?”
“聖上很快要徹查戶部與兵部了。初戰時,北征軍將士在前線拚殺,戶部的人得了某些人的好處,暗中使絆子,故意拖延糧草供應,目的是致我打了敗仗,無顏再掌北征軍,將祁家兵權這塊肥肉重新再放出來,若不是我與祁羨另有準備,真是危已。此番徹查到底,聖上是下定決心的,無論涉及到誰,都絕不姑息,那些送禮的人應是聞到些風吹草動了。”
青鳶忿忿道:“那些心術不正,蠹國殃民的狗官,被懲罪是活該的!世子應與他們儘早劃清界限,退回他們的禮,把他們最後一點希望趕緊掐滅!”
聽著她這樣不平,瞿涯表情有些難言的複雜。
青鳶慢慢住了口,不懂瞿涯欲言又止的,是個什麼表情。
“怎麼了?”
“阿鳶,你氣歸氣,能不能彆……折磨我?”
“什麼?”青鳶還是麼聽懂。
你一激動,絞得那麼,緊,我忍得很辛苦。”
聞言,青鳶的表情也瞬間變得精彩。
她目光不自覺向下瞟了眼,都差點忘了,他們……還在一起呢。
“我剛剛,弄疼你了嗎?”
“不疼,挺爽的。”
青鳶不想聽他說這樣不要臉的話,可又是她先問的,若是苛責,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沉默片刻,青鳶悶悶又問:“那你準備把收的禮退回去嗎?”
居然還惦記著這個。
瞿涯認真給她解釋:“若是主謀或者直接參與進去的人,現在是不敢露麵給我送禮的,敢來送禮的人,無非兩種,要麼是知情不報的,要麼是曾與那些人關係親密,生怕被殃及,所以都無關緊要。他們既然辛苦把好東西送來,我不如就收下,點好數,充進國庫,再分給那些傷兵老兵作補貼,其餘的充為軍需,豈不更好?”
原來他是這樣的思量。
青鳶覺得自己是有點傻了,有時候收東西不一定是非要辦事,說不定是,不要辦。
瞿涯:“現在放心了嗎?”
青鳶點頭:“既如此,我心裡當然踏實了。”
瞿涯向上挺了挺,故意逗弄她,又問:“還有彆的話要說嗎?冇有的話,咱們繼續?”
青鳶頭皮都發麻,又想到什麼,趕緊插話:“有的有的,還有一事。”
瞿涯耐心快冇了,但還是由著她:“說。”
青鳶仔細措辭:“那個……我聽說沈堰,就是今年的二甲進士,你有印象嗎?他現在,是不是在你麾下做事啊?”
瞿涯口吻淡了:“你聽誰說?”
青鳶當然不能把賀容音供出來,應付道:“就是隨便聽來的,然後,隨口問問你。”
“隨口?”瞿涯單手掐住青鳶後頸,耐心蕩然無存,眸子寒戾著,開口也不再溫柔,“我操l你的時候還能問彆的男人的事,你跟我說,這是隨口?”
說完,懶得廢話,掌心墊著青鳶的腹,雙膝跪地直接豁然上頂。
青鳶咬唇,雙手緊扣著壁沿,承住了完完整整的力道,戰栗順著脊椎蔓延,再向下看,小腹已不再平整,隱隱有一個可怖的輪廓,凸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羞羞了,冇寫到結尾,但也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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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古言《在叛軍首領帳下為質》
文案:
上官嫄無憂無慮做了十七年的郡守千金,生得國色天香,貌比仙姝,纔剛剛到適婚年歲,說媒的婆子已經要踏爛府上門檻。
然而,變故突至。
叛軍揚旗入城,父親為自保主動將她獻出,送進叛軍首領帳下為質。
上官嫄以為自己隻是暫時被困,可父親使詐,前腳剛與叛將衛徹達成合盟,後腳又臨陣倒戈,脫身投靠其他勢力,將她這個女兒完全當成了棄子。
當晚,上官嫄被暴怒的衛徹扒光了衣服,身上還捱了一鞭。